桌子声。
“噗哈哈哈哈~~”这是贫僧法号贫血。
傅筝满脸通红的听着耳机那边的笑声,她真的很认真的好不好!这帮混球……
“不过……”lg笑完之后忽然又正经了起来,“炎夏向来异于常人,一般的方法不行,但最后一个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耶?霸气胁迫版么?”傅筝很惊喜的将视线挪到纸上。
“嗯,试试吧!没准行得通,不成功便成仁呗!”天使禁猎区附和。
“那来吧!咱制定下策略!”lg下达最后指令。
傅筝点头,又抬头:“哎lg,你不是也得求婚么?你都啥版本?”
lg:“敲门上之版。”
傅筝:“……”
……
……
筹措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傅筝终于能挺直胸膛的去上课了。
不过上午快结束的时候,傅筝却接到了郑班长的电话。
“支书,你来一下x区派出所吧。”郑班长的语气极其焦急。
“啊?怎么了?”傅筝吓了一跳。
“唉!一时半会说不清,你先来吧,我在路上跟你说。”
“好吧,等我一会。”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傅筝听到了一个自她出生以来,最让她哭笑不得的事。
原来,上午时同班男生张桥逃课出去玩,然后在地摊上看上一把很酷的仿瑞士军刀,便买了揣在兜里。回学校的路上正好碰到一辆给提款机送钱的运钞车。这哥们寻思自己揣着凶器可别被人误会,兜里还不太安全。于是,就把刀从兜里拿出来放进衣服里夹在胳肢窝下,然后假装没事人似得路过。
随后,高.潮来了。
可能是位置没放对,那哥们忽然觉得腋下奇痒无比,便伸手一挠。于是,青天白日之下,在几位荷枪实弹的兵哥哥的目光下,一把看起来就饱含凶光的瑞士军刀,从那兄弟身上华丽丽的掉了下来……
四把来福枪同时指着那哥们……
百口莫辩。
抛除劫运钞车这一重大罪名,公共场合携带凶器威胁社会安全也是罪名一条。
于是,倒霉催的张桥,被拎到了派出所。
“夏老师的电话一直关机,我联系不上。况且……”郑班长微微迟疑了一下,语气有些哆嗦,“夏老师说过,如果闯祸,要不努力销毁证据别被他知道,要不就抹脖自刎别再苟活于世。否则,他会让闯祸的人懂得何为世界恐怖之最……”
傅筝扶额——这的确是夏泽能干出来的事。
而且今天是夏泽踏进律师界的初战,她不能让这些事破坏了。
呼出一口气,傅筝揉了揉额头。
希望事情别太难搞。
仿佛老天听见了傅筝的心愿,事情的确很容易就解决了,只是……
上帝再给你关上门的时候一定会为你开一扇窗。那么,要是开了门,是不是就会把所有的窗户都给你关上呢?
于是,被关上窗的傅筝,就见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38、第三十五诱
傅筝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张桥正一脸丧气样坐在明显是审讯桌的一边。
郑班长坐在身后的长椅上。
见到傅筝来了郑班长和那同学都站了起来。
对面是警卫。
傅筝以最快的速度了解了目前的情况。
“所以,就算他不是劫运钞车,单凭扰乱社会秩序这一条就可以处15日以下拘留!”警卫牛掰哄哄的说道。
“拘留?”傅筝郑班长张桥都震惊了,“没那么严重吧!”
“怎么没有?”警卫瞪了傅筝一眼,“这我都是说轻了!要不是看你们还是学生,就直接判刑了!”
傅筝深吸一口气,憋出一张笑脸,好声好气的凑过去问道:“这位大哥,您也说了,我们都还是学生,这15日拘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况且,明年我们就要实习了,如果在学生档案上留下曾被刑事拘留这个案底的话,不太好吧……”
警卫翘起二郎腿,伸手抠着指甲,头不抬眼不睁,十分不屑的开口:“法律这么规定的,我有什么办法?”
傅筝嘴角一抽——这什么态度这是!给他三分颜色就当姐是hello kitty了?
眼见着傅筝有发飙的趋势,郑班长和a同学立刻上前架住傅筝,将她拉到后面的位置上。
张桥:“支书!我这命可在您嘴上呢!您别冲动啊!”
郑班长:“先问问他的意思,别急着生气,这社会不就这样么?”
傅筝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确定自己冷静了下来。抬手示意可以放开她了,郑班长和张桥才撒了手。
傅筝再次堆起笑脸凑了过去:“总会有解决方法的对么?不如大哥给我们指条明路怎么样?”
警卫立刻抬头,给出一副“你很上道”的表情。
又装模作样的抠了两下指甲,警卫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方法嘛!也不是没有……”
“那……”傅筝赶紧接话。
小眼睛上下打量了傅筝一翻,警卫再次开口:“念在你们是初犯,交个罚金就回去吧。”
傅筝松口气——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这是应该的,”傅筝继续笑,“那应该交多少?”
警卫又扫了一眼三人,不轻不重的回答:“两千吧。”
“多少?!”傅筝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同后面的俩人也呆了。
“两千。”警卫吐字清晰的重复一遍。
傅筝的眉毛立刻竖起来了。
这个神情就表示她马上要生气了,而且而且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状态。
郑班长和张桥不禁内心一阵悲鸣。
果真,在傅筝眉毛竖起来的下一刻,她的双手已经狠狠的拍上了桌子:“两千?你穷疯了吧你!老子脑袋有病才会给你钱!”
警卫吓了一跳:“你你你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拘留!他必须拘留!”
“拘留个屁!”傅筝立刻吼回去。
许是被傅筝的气势吓到,也可能是自己心虚,警卫磕磕巴巴的开口:“法、法律规定,就、就、就是拘留?”
“法律规定?”傅筝的眉毛几乎竖上了天,“哪条法律规定买个还没开印的水果刀就要被拘留?”
“他他他他真是扰乱社会秩序罪!!”警卫惊恐的重复。
傅筝一声冷哼。要是她不是学法的就算了,这回他可撞枪眼上了:“因扰乱社会秩序而被判刑事处罚的只有两种情况。一,情节严重。二,聚众。他自己掉个刀还把自己吓一跳是怎么个情节严重了?就一个人又哪来的聚众?拘留?哈!骗鬼呢你!”
“那罚款……”警卫吞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的确应该罚款。”傅筝忽然降下声调,特平和的说。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郑班长张桥内心os。
“那、那、那……”警卫依旧磕磕巴巴。
“罚款是一种警告手段,只要起到警告作用就行,三百五百的我们就认了。两千?哈!”说道后面傅筝的语调又高亢了起来,忽然掏出手机在警卫眼前晃了晃,“我已经录音了,不知道要是把它交给你们派出所所长让他知道他手底下的人私自量刑并借机敲诈会有什么后果。”
警卫吓的腿都在哆嗦:“别别别……”
“别?可以。”傅筝利索的收回手机,侧过头指了指身后已经面露崇敬之光的张桥,“他怎么办?”
警卫擦汗:“没、没什么大事,反正他也没办啥错事,就、就回去吧……”
傅筝停顿了三秒,上下打量了一番满头冷汗的可怜的警卫,忽然就绽放一抹灿烂的笑容:“那就谢谢大哥了!”
“不、不客气。”警卫尴尬。
“走吧!回学校了。”傅筝小手一挥,郑班长和张桥立刻乖乖的跟在身后。
警卫收回惊恐的视线,落到桌子上……
“等一下……”弱弱的开口。
“怎么了?”傅筝不耐烦的回头。
“那个……按程序走,需要留下监护人的资料……”警卫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瑟缩。
张桥迅速的拽了拽傅筝的衣服,可怜巴巴的摇头:“我爸妈知道我进过这地方会杀了我的。”
傅筝寻思寻思,无所谓的开口:“写我吧,z大法律系三年级,傅筝。”
门口路过的一道人影顿住,扭头往外走的傅筝直接撞到那人身上。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门口有人。”傅筝赶紧低头道歉。
门口的人不出声,也不让开。
傅筝疑惑的抬起头。
这人……英俊的不太明显……
倒也不是他不好看,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这人五官似乎都笼着一层淡淡的冷气,好像看不清似的。
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傅筝揉揉眼睛,再次笑着道歉:“不好意思,能不能,让一下?”
那男人垂眸看着刚才还彪悍异常跳起来威胁警卫的女孩此时笑的可爱兮兮的跟他请示。
眼皮一跳。
傅筝的脸都笑僵了,不知道为什么,这白雾依旧不动分毫。
就在她放弃准备强行挤出去的时候,面前的人终于开了口。
“傅筝?”
唰!
傅筝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后面的俩人哆嗦着搓着自己的胳膊。
这种极具杀伤力的声线……她只听过一次……
走廊上忽然有人喊了声:“陈醉,怎么还不走?”
面前的人回了句“你们先走”然后继续看着傅筝。
傅筝再次捂住耳朵。
他叫陈醉?
难道……
见傅筝始终不说话,男人顿了顿,换了一个称呼:“青青梓筝?”
傅筝立刻惊恐了:“百里沉醉?”
男人嘴角微弯,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真巧。”
傅筝的面部表情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
郑班长似乎看出来点苗头,小声的问傅筝:“需要我们等你么?”
“呃……”傅筝偷偷抬头看向陈醉。只见他只是垂眸看着她,没有让开的意思。
叹气:“你们先走吧,我跟……呃……朋友聊会天。”
郑班长和张桥点点头,便侧着身从陈醉身边挤了出去。到了转角处,郑班长冲傅筝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傅筝点点头,拇指和食指扣成圆形,剩下的三根手指伸直,做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别担心。
于是,郑班长和张桥走了。
陈醉又看了傅筝一小会,忽然从兜里拿出工作证给那个脚软的警卫看了下:“我需要一个没人的办公室。”
警卫立刻点头哈腰的去取钥匙。
由于陈醉动作太快,傅筝只在那个工作证上看见了陈醉的一寸照片以及在大大的“陈醉”两个字旁边的“检察官”三个字。
国家公务员呐……
跟在陈醉身后,傅筝忍不住开口:“一般情况下不是应该请我吃饭的么?”
陈醉脚步一顿,忽然回过头来淡淡的开口:“你跟炎夏分手我就请你吃饭。”
“……那我请你吃吧。”傅筝黑线。这人真不是一般的执迷不悟……
陈醉轻轻的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看着陈醉的背影,傅筝忽然涌起一股诧异——她为毛就这么听话的跟着他走啊……
走到那间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陈醉先侧过头向两边看一下,随后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傅筝无所谓的挠挠后脑勺,跟着就走了进去。
“要说……喂!你干什么!”
“咣!喀啦!”
傅筝前脚刚踏进门,还没回过神就被人拉住了双手,直接把她按到门板上。
傅筝垂着头,用头顶顶住陈醉靠近的胸膛。
这是什么情况?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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