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他们插上胡萝卜。他说,邹雨,你知道吗?这两个雪人可爱极了,一个像你,一个像我。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
他说要回去一阵子,去办很重要的事。
我会照顾自己,我很能干——我对他说,请他放十二万个心。
他拍了拍我的肩,说,邹雨,记着,我只想让你幸福。
我躲在有壁炉的屋子里整天做梦。
相思难收,深情难覆,来幽梦忽还乡。
碧云天,共谁语,萧风扬,一阵槐落。
算而今,惜当初,情何哪堪度清秋?
曾记与君初相识,清如许。
牵情处,只待追忆,一生难忘。
自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念红枫浸染,年年知为谁开。
………………………………………
对不起,原谅我……
门铃响了。
我收回思绪,擦干眼泪,赶快披上衣服。
“是杨太太吗?对不起,总是让你久等。”我打开门,扶着墙壁慢慢走下台阶。
可是没有回答。
我不安起来,问:“是杨太太吗?”
依然没有回答。
“世诚,是你吗?别闹了,怪吓人的。”
我害怕极了。
“是谁?”我怯怯地问。
……
突然,一双大手抚摸着我的脸,温暖而有力。
熟悉的味道。
做梦?幻觉?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
忽然,我的手上滑过几滴泪水……
……………………………………
这是个鲜有童话的年代,却是个充满真情的时代。
这是个寒冷无比的冬天,又是个充满希望的天。
第三种爱情——香港归来后的故事 后记
读原著好似吃到一个味的冰淇淋,吃到一半,突然掉地上了。
本来只想写到邹雨赴荷兰留学的,两个人明白对方的心意,在心中燃起融融的暖意,然后在各自的天空下积极乐观地走下去。
我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我的初郑喜庆的大团圆终究与他们无缘。那样带着暖意各自走开,也挺的。
可是,依然止不住心里那个强烈到不能再强烈的声音:让他们在一起!
是啊,让他们在一起,这几乎是所有写续者的梦想。如果不写他们在一起,还写续做什么呢?
于是,我认真仔细地思考,当我想到林启重这个人物的时候,灵感突然来了。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在原文中没有出场,甚至一句对白也没有的人呢。我嗅出了豪门间兄弟恩怨的味道。
还有林启正的母亲,这也是我认真思考过的人物。
有人怪我残忍,让邹雨失明,让林启正痛苦。我只能说,当我决定把林启重加入故事的那刻,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哪怕让他们受再多的苦,我也在所不惜,因为我知道,所有的暴风、黑暗只为那一刻的开。在一起,哪是这么容易的事?
至于写林启正离婚,也是我一直想避免的,虽然很多人耿耿于怀。
我的看法是,林不是无情的人,他能体会自己的苦,就不会忽略江的苦,这些我在文中也有提。他会等一个时机,和江心遥、江家做个了断,可惜当他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邹雨已经不在了。江心遥又是如此地照顾着他,他还会做什么呢?
但是我知道,江心遥是聪慧的。她看着他们一路走来,心中一定也感慨万千吧。
从她没有挽留他走,在心里对他说“ken,iloveyou.”就可以看出,她有自己的打算:走过,绕过,继续前行。
也许,这是另外一种爱,朋友、亲人交织在一起,淡淡的,很舒服,却能成全对方。
抱歉,各位看,让你们钟爱的两个人在我的笔下受尽折磨了。其实,写到动情处,我也免不了纸巾相伴。
这点,姚世诚是最能代表我的心声的:直觉他们不可能相守。但是恍惚中,又不知不觉地为他们俩做着什么。我身边的朋友都很喜欢这个人物,虽然很多人认为这样的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既然老天硬生生地把他们分开,那么我也要认天把幸福还给他们。
于是,一不小心,让他们经历了一番生死的考验。
这样一来,再也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了,所有的人都会让路。
我在序里也说过,我们的一生有无数的可能,如同邹林两人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王文洋和吕安妮、张国炜和叶淑汶这样的故事也在发生。
如果说故事的迂回转和,跌宕起伏需要外力的推动或者奇迹的发生,那么,我就为他们创造这个奇迹。
写它的时候,正值上海百年难遇的高温天气,每天下班吃完饭,就窝在书房里“噼里啪啦”地耕作。而我,却觉得无比的畅快和满足。
我曾和同事戏言,看完三爱的人可大致分为以下几类:
信仰派:硬挺自由大大,非自由写的番外不看,鄙视续集,近乎痴迷,有点走火入魔
模糊派:年纪较小的,还不太理解第三种爱情,只为揪心的故事哭泣
理智派:认定故事就停留在那一刻是最的,回味好几遍,偶尔看看续集,但不求故事会有突破
实践派:自己动手写续集的,哪怕匪夷所思
怀疑派:虽然也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心中升腾起无比的希望,到处看续集寻求安慰
革新派:反对原来的结尾,心心念念一定要让他们在一起
大概,我们都是其中的一类或几类兼而有之。
是啊,
冬天,天,
天,冬天,
大自然在爱的光芒下孕育着新的生命,如此循环,生生不息。
三爱的故事告一段落了,我的生活还将继续……
关于三爱,我把后来的几个片段,拿出来与大家分享,算作最后的耕耘。
片段一:
林启正紧紧地搂着邹雨,轻吻着她的额头。
“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邹雨摸着林启正的脸,喃喃道:“你为了我吃了很多苦吧,瘦了。”
“如果你以后再敢扔下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掐着她的鼻子。
“再也不敢了。”
“你知道吗,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
“是啊,在这里延续他们未完的爱。”
…………………
片段二:
信箱里躺着一封律师公函,是港寄来的。封面注明dy-江。
林启正打开信封,赫然看见协议书几个字样。
里面还有一封江心遥写给他的信,他拿进屋,细细读来。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松了下来,笑了,无比欣慰地笑。
他要念给邹雨听。
…………
片段三:
lay的秘书打来电话,说上午九点董事局召开会议,所有事项已安排妥当。林启正说了声好,在电话里简单地交代了间,挂了。
他对着镜子打领带,客厅里传来一阵打碎东西的声音,他赶忙跑过去,看见地上散落着瓶的碎片。
“邹雨,你怎么了?有没有弄伤?不是说了我来吗?怎没听话?”
“对不起,我一时手滑。”
“傻瓜,来坐下,你别动,我来捡。”
“哦。”
林启正将碎片捡起,一不留神划破了手指,他忍住。
哪知,邹雨大惊,啊的叫了一声,心疼道:启正,你的手指出血了?
…………
片段四:
高展旗找来左辉喝酒,逗他:要不,咱们作亲家如何?
“得,那可高攀不起。我儿子只想过太平日子。”
高展旗笑着,嚼着鸭舌头,一杯酒下肚,突然紧张起来。
“唉,你儿子靠得住吗?”
“你这家伙,刚才还说当亲家,这八字还没一瞥,自己倒先怀疑起来了。”
………………………………
片段五:
林启正坐在电脑前,邹天发来电子邮件,说暑假要过来玩,带着小外甥。
电话响了,是joe。
他拿起电话,望着园里的邹雨,打趣说,什么时候把新娘带来看看?
joe在那边说,不仅她要来,他的父母也要来,看看这个他提了无数遍的老同学、充满传奇彩的人物,问他欢不欢迎。
他说这得问邹雨,大家分工明确,公关方面的事全权由她负责。
两人大笑。
放下电话,准备告诉邹雨这个好消息。
哪知,楼上的婴儿室突然传来啼哭声。林启正一个箭步,飞冲上楼。
几秒钟后,传来他的求救声:
“邹雨,不好了,宝宝又尿了。”
………………………………
故事没有结束,故事还会一直继续下去……
第三种爱情续——香港归来后的故事 三爱的零落碎片
我一遍遍地问自己,就这么结束了吗?真的结束了?这就是我两个月之后的体验吗:失落、惆怅、沮丧……
是的,故事总要结束的,不管我们愿不愿意。
永不结束的,是我们对于生活的热爱与追求。
有人说这个故事太完,我只能说,每个人对于完的定义不同。我写了这么多的波折,那这个完也包含了太多的不完了。那些折磨也好,牵扯也罢,不仅仅是他们感情的互通,更是彼此成长的见证。
有人说我把邹雨写得太决绝,我也只能说,人在不同的阶段想法是不同的。
我们终会成长,不负岁月给我们的沉淀。或多或少,或早或晚,否则年龄赋予我们何等意义?
两个人在一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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