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看似僵持中的两人也渐渐有了不同,周东的动作比起开始要吃缓了许多,门户侧开,被平生步步紧逼。周东却并不甘示弱,越压越倔强,随著平生的发力也逐渐的调动出自身的潜力。
咬了牙像是要搏命而出,招招凶狠,似要致平生於死地。
“行了行了!”
明晚自是看出来周东的意图,心下又急又燥,只望平生能停下来不再迎战也能免了周东的无辜受累。
“平生!平生停下来!”
明晚的喊声让平生步下一滞,动作也变得不连贯起来,正当平生分心去看明晚时周东的匕首已逼上了脖颈!
高手过招容不得丝毫闪失,平生本能的低头躲避的刹那,那匕首却像鸳鸯交颈一样错手向上划过!平生的脸上立刻冒出一道血痕,胶皮的面具从血痕处向两边翻开,面目陡然狰狞。
“平生!”
急忙用身体将周东隔在一旁,怒气冲冲的对著周东骂了几句,声音却在那面皮渐渐掀落下小了下去。
“小晚,你还看不出他是谁麽?”
甘南幸灾乐祸的叉手看著,嘴里不忘挑衅,“小晚,你们可是共事多年,你可要看清楚。”
再观平生则是早已是黑了脸,当众被伤成这样面子也挂不住,一口气窝在心里索性一把将面皮撕下,那张美豔的脸上虽还沾著血渍,但那双上挑的丹凤眼却一下撞得明晚回不过神来。
手从亦然的臂上松开,步子也一点点退後,嘴里“你你你”的指著亦然好像一不小心就被气得噎住喘不上气来。
“小晚你听我说…其实……”
“本王劝你闭上你那张只会骗人的嘴,”明晚怒极反笑,刺啦一声从衣摆上撕下一块扔在了亦然的面前,“亦然,骗我不会武功,骗取我的同情心,骗我是平生,骗取我的信任,骗我上山骗我你与风北只是初识。就连易容都不忘贴上几层,你就不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里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麽?”
“这样也好,从此我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3
那双满是委屈、几乎快要泫然而泣的漂亮眼睛,一直在明晚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明晚并不觉得那句“恩断义绝,再无瓜葛”的话太过沈重残忍,尽管说出口时,靠近胸口的地方隐隐有些疼痛。
看著亦然那沈痛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底似乎并没有太多报复後的快感。
一切都是骗人的。
明晚不停的这样告诉自己。仿佛也只有这样,曾经那绚烂的烟花才能被勉强按在心底,那般的快乐才能被深深藏起。
心烦意乱的拔营启程,没走出几步,兵士却急慌慌的上前──
“王爷,丞相大人好像快不行了,一直昏迷著,还会胡言乱语……”
“什麽叫快不行了?!”
明晚脸色一沈,急扯了缰绳调转马头,“快带我去!”
几乎到了大部队的最後,才看见亦然趴伏在马背上,一张脸雪白无色,双眼紧闭。缰绳则是牵在前面兵士的手上,极是缓慢的前进著。
“喂!别装了!”
“喂!”
拍了几下亦然的脸依旧没有半点反应,明晚这才半信半疑的摸了摸亦然的额头,几乎灼伤一样将手缩了回来。
“亦然……”
莫名的鼻头一酸,正要转头吩咐兵士准备马车却被亦然突然扯住了衣袖。诧异去看时,亦然却仍旧双目紧紧阖著,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极度不安。
“我去叫他们准备马车,你等等。”
“小晚……”
“小晚……”
“你病得一次比一次重了,你快放手,我要去准……”
“小晚,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让明晚发酸的鼻头几乎要将涌在眼眶里的泪逼了出来,慌忙用衣袖拂过鼻头掩饰,暗暗唾弃著自己莫名的懦弱。
亦然却似乎牟足了劲儿死死扯住明晚的衣袖,眼睛也微微撑开,里面像是积攒了几十年都未有勇气开口的话,望著明晚一字一句的慢慢吐出──
“救你是真的,想让你开心是真的,烟花是真的,不想失去你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小晚……”
“我喜欢你。”
“……你发什麽疯!”
慌乱般甩开亦然的手,“把押韵粮草的马车空出来,马上派人打扫一下,拿几床棉被,速度要快!再叫军医过来!快点!”
“是、是!”
“不要走……”
死死搂著明晚的脖子,说什麽也不肯让其他人将其抱进马车。
在所有的注视下,明晚几乎是黑著脸伸开双臂,没好气的刚说了句“快点下来”身体就一重,亦然整个人都攀在了明晚的身上。
就这样连拖带抱的将亦然抱进了马车,明晚简直恨不得一下将怀里的男人扔下去,可是那如同魔音入耳的“我喜欢你”四个字死死绞著明晚的神经,最後还是小心翼翼加小心翼翼的将亦然轻轻的放在柔软的被子上。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4
嗜甜如命的明晚对甜言蜜语完全没有招架之功,全身被“我喜欢你”四个字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挥退了兵士,亲自给亦然服药换毛巾,被角也一点点压好,唯恐灌进一丝寒风。
“虽然已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了,但是我明晚这也是做道义上应该做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听明白了麽?”
对著紧闭著双眼似乎早已沈睡的亦然,明晚仍旧在不停的叨念著同一句话。在念了十几遍之後,被裹了几层被子的人突然动了动,在明晚根本还来不及反应的刹那一把掀了被子,又扯了扯自己衣襟,露出大片胸膛。
“你……”
“好热……好热啊……”
“喂!你烧糊涂了吧?发烧的话难道不应该是冷麽?快点盖好!”
急忙将视线从亦然的胸口抽回,让自己定心的过程痛苦又艰难。自己的眼睛似乎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拼了命一样想要去瞟那雪白的胸膛,甚至想要去看那掩在衣衫下的风景。
“我肯定是疯了……”
明晚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跨出了马车,马车里却传来了一声紧接著一声的“小晚”,脆弱得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来。
甫一转身,硬生生撞入眼帘的竟是一副香豔的景象。
“好热好胀啊……”
粉色的唇上下开合,长发散了一肩一背,被子被蹬出了老远,双腿大开,贲张的男根正握在亦然自己的手中,上下搓弄。
“你、你快点穿好衣服!”
“小晚?小晚……”
勉强睁开了些眼,见是明晚又嘟起了嘴,撒著娇一样大声喊著热。
“这里好难受啊小晚,快点来帮帮我吧……”
“帮、帮你?!”
“帮我搓一下再吸一下嘛,真是的,怎麽这个都不懂啊小晚……”
“谁说我不懂?!”
一语正中明晚要穴,不服气的打开亦然的手将自己的手握上去後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顿时全身僵硬。
“动起来啊……好难受啊……”
“小晚……”
两手後撑,挺起了腰,收紧了臀肌,没有丝毫羞涩的大张开双腿,将下体完全展露在明晚的眼前。
红著脸,艰难的将视线从胸口收回又落在了看似消瘦却有著鲜明纹理的腹部,“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却觉得嗓子愈发干燥了起来。
“快点啦……”
亦然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右手突然按在了明晚的後脑勺上,强行按压下去,又一手捏住下颚,挺身将男根送入了明晚的口中。
“快点吸!”
强势的声音在明晚的耳边嗡嗡作响,还来不及反抗,那嘴里的东西就一下接著一下顶入了喉咙的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窒息一般。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美强、年下、生子)65
“唔……”
下颚被两指掐住,力道十足的劲气让明晚只得弓著背,靠著手肘支撑在地上,艰难的仰著头。
“好棒好舒服……太棒了……”
“小晚果然是最棒的……”
“快点,再快一点。”
两只手都插进了明晚的发中,每一次下压的同时腰也同时上顶,那窄小的喉咙里给男根极大的压迫感,快感和疼痛不断交织。
“咳咳咳……”
推开时明晚的脸上已满是红晕,喉咙里又疼又痒,像是被堵住一样,水分也似乎被全部吸走,干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水呢…水……”
并不宽敞的马车颠簸得厉害,窄底的水盆里的水已几乎洒光,只剩下些鲜豔的果子放在一旁。豔丽的颜色勾人食欲,饱满的果实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水来,明晚二话没说就塞进了嘴里,汁水立刻就流进了喉咙,甘甜飘香。
“你…吃了那些果子?”
“吃了又如何?”
明晚边说著边扯了扯领口,方才积攒的怒气也逐渐被突然涌上的燥热所取代。
“那些是风北送我的果子……”
“风北送的就不能吃?有毒还是怎样?”
索性连外袍也扯了开,结实的胸膛完全露了出来也浑然不知。
“我刚刚也不小心吃了几颗……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亦然指了指依旧高高翘起的男根,无奈的叹了口气,却在再次抬眼时那漆黑晶亮的眸子却露出吃人一样的眼神。
“小晚也很想要吧……”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亦然嗷嗷叫著就扑了上去,而此时的明晚比喝醉了酒时还要迷糊,不用亦然动手便将自己扒了个精光,扭摆著腰就往亦然的身上贴过去。
结实又有弹性的臀肉摩擦著男根,亦然亢奋得几乎要喷出血来,急不可耐的用手在穴口处按了几下便直插了进去。
情动的身体接纳力也格外的好,尽管被那紧窒的甬道绞得几乎无法动弹却并没有流血,只是稍稍停顿,明晚又呻吟著动起腰来。
“那混蛋总算做了件好事……唔!小晚果然是最棒的!”
“人长得可爱,性格也可爱,身体又这麽棒……唔……咬得这麽紧,真是贪吃啊……”
含著幸福的笑意用力菗揷起来,抱著即使见不到第二天太阳也要做个痛快的决心的亦然一直努力的干到了第二日的清晨。看著躺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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