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清晨,巨大的床上,激情刚刚褪去的深情男女,紧紧拥抱着。男人微微休养了下,立刻翻身压上她,按住她就要再做一次。
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小家伙蹑手蹑脚,乔英慕悄悄地走到床边,忽然扬着稚嫩的童音问道:“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
床上的两人脸色大变,幸好乔希尧眼疾手快,他马上拽过床边的衣服,拿给被子里一丝不挂的小女人。
乔希尧立刻坐起来,用高大的身形遮掩住娇妻,俊脸一阵火烧,“呃……,爸爸和妈妈在……做妹妹!”
“做妹妹?”乔英慕立刻来了兴致,忙的往前凑过来,质问他精明神武的爸爸:“慕慕也要看着你们做妹妹?妹妹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这个……”乔希尧脸色一沉,眉头紧皱起来,不知道要何如回答。
席暮穿上他递过来的衣服,忙的从床上走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她脸色阴沉。走过去,拉住儿子的手,她急忙安抚道:“慕慕乖啊,妹妹不是做出来的!”
“不是么?”乔英慕眨眨求知的眼神,望着席暮,见她脸色肯定,他立刻伤心起来。
“哇——”
挥开妈妈的手,乔英慕往前一步,双手捂着眼睛,哭的惨兮兮,“爸爸说,慕慕是爸爸妈妈做出来的!那为什么妹妹不是做的?你们是不是,不喜欢慕慕了哇?”
席暮感受脑袋一阵涨大,她脸色铁青的望着床上的罪魁祸首,忍无可忍的怒吼道:“乔、希、尧!”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摸样,乔希尧“哀嚎”一声,马上掀起被子,将脑袋缩进去,他默默泪流。天啊,早知道儿子生出来是这么闹腾,他应该生女儿的!
番外之 执念
题记:总有一种爱是你放不下,丢不开,等不到的执念……
*
再次回国,凌赫心里只有一个执念,他要让那个女人后悔!
两年前的那个早上,她残忍无情的戳破他的心,将他的爱践踏在脚底下,为什么?因为他没有钱,没有地位,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所以他回到凌家,即使心里百般不愿,即使将他多年的信念淹埋,他还是回来了!只为了,能够让他早一日站到她的面前,早一日把她赢回来!
这两年他虽然人在国外,可却一直都有她的消息,知道她在秦氏上班,他回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秦氏建立合作案。
好几次都在偷偷看着她,看着她独自上班,独自下班,那消瘦的背影,亦如从前。只不过她的身边,再也没有自己的影子,可也没有其他人的影子!这个发现,让他满心雀跃!
终于等到精心策划的那一天,凌赫从会议室走出来,脚步都带着战栗,他强迫自己神色自若的从她面前走过,满意的看到她茫然惆怅的表情,以及她眼里深埋的……思念。
很好?!他淡淡勾唇,将名片交给她,头也不回的走远,等着这场策划的报复拉开序幕。
不过他等了很久,都没有接到她的电话,所以他按耐不住的去参加了在绯色的同学聚会。看着她失态的慌张,他心里暗暗笑出来。席暮,不要让我知道你的心,否则……
在景颐会所,她来归还他的衣服,他残忍的羞辱了她,原以为心里很解恨,可看着她眼含热泪的跑远,他就很不争气的心软了!原来他的心,还是会为了她而跳动,而起伏!
鼓起勇气追到她家,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说不出是生气还是心酸,明明是她将自己折磨的生不如死,可为什么她的眼睛里竟有让他如此心疼的眼神,看着她乌黑的翦瞳,让他痛到不能呼吸!
直到看见她脖子上带着的那个戒指,顿时让他脑袋里“嗡”的一声响,前尘往事就那么毫无保留的被牵扯出来,一件件,一幕幕,都袒露在他的眼底,无遮无拦。
他颤抖的拥紧她,牢牢抱住她,胸前的衣衫沾满她的泪水,冰冷穿透温热的那个瞬间,他的心软了。
报复?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凌赫啊凌赫,你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从又看见她的那一刻起,你的心里哪还存有什么报复,你每日每夜想的,都是将她重新抱在怀里,再也不松开手!
就这样,他和她和好如初。就这样,他漂泊寂寥的心,找到靠岸的慰藉。
可他是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如果不是,那为什么压着她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就会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早上,想着她是不是,也如此这般娇媚的辗转在别的男人身下?!
心,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揪疼,他过不了这一关,真的过不了!
家里给他安排好将来要结婚的对象,是秦家的小女儿,秦然。在斯坦福的时候,她是他的学妹,每天都会找各种借口围绕在他的身边,对于她谈不上讨厌,可也没有喜欢,平平淡淡的一种感情。如果和她结婚,那么自己的后半生就这样平安度过了吧……
在机场,他故意将秦然的讯息透露给她,也想要试探一下她的反应。果然,回到家后,她就开始和他闹,他告诉她秦然也许会是自己的结婚对象,他还说要她留在自己身边,他会给她爱,他所有的爱!可她不屑一顾,甚至还说他是借此来报复?明明先背叛的那个人是她,为什么她还能这样理直气壮?
面对她再一次提出的分手,他毫无犹豫,一口答应。其实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他再一次自取其辱,被她头也不回的抛弃!
直到在宴会后,看到那辆白色的迈巴赫,那辆车子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两年前的那个早上,就是那辆车子将她送回学校,而那辆车子的主人,竟然是乔希尧。他气疯一样的跑去质问她,可她轻飘飘的说,他给的价钱比你多出很多很多倍!
那天看着她摔门而走,看着她绝望的眼神,凌赫心里闪过一丝诧异,认识她这么久,她一直都不是个物质女孩,难道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在马尔代夫见到她,他的心里涌起一股热切,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找她问清楚。去到她的房间找她,她不在,他狐疑着想去海边寻他,可是却看到乔希尧!原来那个男人也在这里,那么她来这里,是为什么?
心底钝钝的痛起来,他一遍遍告诫自己,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也许真的是巧合。他守在那个男人的房间外面,想要证实自己脑袋里的想法是错误的。可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看着她走出来的身影,他清楚的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比起两年前粉碎的更加彻底!
他不懂,如今自己身份、地位都不输给那个男人,可她为什么不肯乖乖呆在自己身边?为什么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作践自己?乔希尧是什么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她认真?她不过就是他的一个玩物,玩腻了一脚踹开!她知不知道,看着她这般摸样,他的心会有多痛?!
看到她头也不回的和那个男人走远,他戚戚然笑起来,凌赫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呢?难道你下贱的还不够么?难道你非要将自己的心挖出来,被她看也不看的碾碎?到此为止吧,从今以后,她和你再无半点关系,什么他妈的爱情,见鬼去吧!
秦然的生日宴会上,他早早看到邀请名单中有她的名字,他故意将曾经只为她一人弹奏过的歌曲,在大庭广众之下,弹奏给别的女人。席暮,这一刻你的心会痛么?看着她溢出的热泪,他凄惨又违心的笑了,这种将别人的感情,践踏在脚下的滋味,不好受吧?
当晚,爷爷当众宣布他和秦然的婚事,他并没有表现出反对,尤其在看着那个男人挽着她款款走来后,他更是满心气愤。真可笑,她竟在别人的臂弯中,对他笑颜如花,竟能如此平静的恭喜他?原来曾经的山盟海誓,至死不渝,她早已忘却,只有他才会心心念念,摆脱不掉。
平静下来之后,他发觉,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而他也不想违心的去娶秦然,在他看来,秦然虽然刁蛮任性,但是骨子里很单纯,所以她的人生应该是幸福的。所以他拒绝婚事,可他忽然发觉爷爷对待席暮似乎很熟悉,很愤恨。这样的认知,让他整个人一惊,继而想到什么可能性,派人去查,当真就查到两年前爷爷曾经是去找过她,和她说过的话他即使不问都能猜得到。不过除了爷爷,竟然还有他的母亲。这样的发现让他很意外,如果母亲曾经去找过她,她肯定会答应母亲的请求。
满心欢喜的去找她,带着满肚子的疑问,他想要从她的嘴里听到让他激动的答案,可是她却冰冷又蓦然的说,“凌赫,我们都变了,再也回不去了,你现在追究毫无意义!如今你有你的未婚妻,我有我的新生活,这样不好么?”
是啊,他和她都变了,再也回不到曾经的纯净美好,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发觉,原来改变的不止是她,而他再也找不回,曾经不变的彼此。
原以为他和她的故事,就以那样的结局画上句点,可是秦然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在他平静的心湖中激起惊涛骇浪。原来乔希尧是她的继兄?!是啊,乔希尧,乔家啊!他怎么就给忘记了呢,以前的时候,她曾经断断续续和他说过,她的妈妈出轨,离开她和她父亲,和别的男人走了。那么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是不是被迫的?一定是!肯定是!
一口气冲到乔氏,他迎面就给了那个男人一拳,两人狠狠扭打在一起。那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对自己的恨,竟然远比那个男人还来得深。他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独自留下,让她去承受所有的折磨,而他却一直在责怪她自私,心狠。其实自私心狠的人是他,如果当初他肯多问一句,只一句,那么他和她也不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凌赫,你是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那个大雨夜,他执拗的要和她结婚,可遭到她肯定的拒绝,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涌起不好的念头,后来事实验证,她果然和从前不同,那个男人已经走进她的心里,看着她神不守舍的呆在自己身边,凌赫第一次感觉害怕!
不能失去她,不要失去她!是他心里唯一的念头,所以他精心策划下,在酒店将她迷晕,演出了那样一幕戏。看着乔希尧脸色铁青的走出门酒店房门,他的心里忽然涌起无尽的酸涩,如果没有爱的人,还能留在身边么?
明知道自己不能拥有,所以执着的也不让别人拥有她!
凌赫感觉有段时间,他陷入一个迷离的古怪圈子里,他挣扎不出来,直到那一日,她给他打电话,约他到环山山顶,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也是那一刻,他清楚的感知到,他和她,将要画上永远的休止符。
环山山顶上,他眼睁睁看着她将那个刻着h的戒指,放进纸飞机里飘远,直到无影无踪。那一刻,他只感觉万箭穿心,那种剧痛是他一生都不曾经历过的,也是他一生的梦魇。至此,他和她的一切,回到原点,也在原点了断,从此再无半点纠缠。
那些日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可是在痛苦中的他还是要活着,日子也照样过下去。秦然上门来找他,看着她以死相逼,他的心微微痛起来。这个世上,谁也不能肆意践踏别人的感情!任何人都不能以爱的名义,去伤害那个深爱你的人!
以至于后来爷爷用照片威胁他和秦然结婚,他并没有过多的挣扎,既然此生无她,那么和谁结婚都是一样的。情人节那一天,看着那场盛大的求婚场面,他满心安慰。暮暮,如果失去我,有他能够如此珍藏你,那么我愿意为你!
……
新婚之夜,望着躺在他身下的美丽新娘,凌赫长长叹了口气,终于忍不住的再问一次,“小然!你要的,我这辈子都不能给你,这样你也不后悔?”
“不后悔!”秦然仰起头,大大的眼睛凝视着他,带着让他心疼又感动的坚定,“这辈子,你只要让我来爱你就好……”
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她能将话说到如此,他还在纠结什么呢?
那一夜,他要了她,看着她辗转在自己的身下低泣,看着洁白的床单中那滩殷红色的血迹,凌赫心里五味杂陈,其实那一夜,也是他的第一次!
结婚一年半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世,是一个很漂亮的公主。
产房外面,凌赫怀里抱着粉嫩嫩的那团小人儿,他的心头蹿过一团热流,那种天生的血缘牵绊,从骨子里冒出一股浓郁的炙热,将他黯淡的生命全部点亮。
之后的日子里,因为生活中多了这个小可爱,他们的日子充满欢声笑语,曾经的那些阴霾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沉淀,渐渐淡忘下去。
结婚三年的时候,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出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695/35869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