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人。”
女奴磕了几个头,有人上前给她安排了地方。
君墨言拥着司空进屋,一到床上,司空便闭眼侧睡。君墨言坐在床沿,良久,也未有离开之意,他双手枕着躺在她身边,缓缓开口:“大王快不行了,你的心愿该了了。”半响,他又问,“司空,到现在,你是否。。。。。。。”
浅浅的呼吸传来,君墨言只得起身,这些日子司空累坏了,帮她掖好被子,走到房外,有个宫内的奴隶候着。见他出来,弯腰上前,轻声说道:“公子,大王急召。”
“哦?那便去看看。”
君墨言走后不久,司空缓缓起身,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长长呼了口气,让方才的女奴前来,不知是不是失了孩子的缘故,此刻她很想念她的亲人,让女奴来说说余霜华生前的细节。她静静地听着,嘴角含笑,女奴一开始小心翼翼,瞧见司空心情甚好,也放开了些胆子。
“等等,你方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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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瞪大了眼睛,她方才说了什么,似乎。。。。。。提到了一个名字。。。。。。是阿奴。。。。。。。。
“主人曾经。。。。。。。召过阿奴。。。。。。”
“若是没错,当时我把阿奴关在黑牢,那。。。。。。。”司空冷冷扫过一眼,面色苍白,吓得女奴哆嗦了起来,想着她不过是想讨主人欢心罢了,怎么会。。。。。。。
“呵呵,难怪了,难怪了。。。。。。。”当时她和夜染出逃,居然能有人在城门口拦截,原来是出了内贼!可气当时他们若是逃走了,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亏她待阿奴如此,竟被反咬一口!
司空舒缓了下,靠在床上,挥退了女奴。她和夜染,是不是注定是这样的结局?她不信,她就是不信!一口气憋在心口,哇得吐出了血来,吓得女奴们手脚一软,纷纷前来,帮着司空躺下。她撇开女奴的手,盯了眼,计上心来,问:“君墨言去哪儿了?”
只要让君墨言应下了。。。。。。那。。。。。。至少她可以见到活着的夜染。。。。。。。
“主人他进宫去了。”
“好,扶着我大门,我要亲自等他回来,这样才显得诚心。”
司空坐在大厅等了许久,君墨言此次进宫比往常都要久,料想是大王想把奴隶造反的事交到他的手上,如此也好。不时地有女奴上来嘘寒问暖,司空只接过了个暖袋,坐在位上,凝神不语。直至半夜,君墨言疲惫地回府,经过大厅,见司空正迎面走来,他怒视了女奴们一眼:“都不想活了?”
“是我的意思。”
慢慢走来,她双手交叠,抬头望着君墨言,淡淡笑来。
君墨言解下披风披在她身上:“为何不在房里?”点头,让女奴们都退下,他把司空抱坐在他的膝盖上。大厅内,只点了几根蜡烛,柔柔的火光下,看着司空病中异样的酡红,他有些痴迷地抚上,“嗯?”
“大王,是不是让你去镇压奴隶?”
君墨言点头默认了:“今晚出发。”
司空身子一怔:“好,那我来帮你换衣。”从他膝盖上起来,拉着君墨言到了房里,拿过军甲,解开他的腰带,一点点帮他穿上,整个过程安静又美好。“从前,我便帮爹穿过,每一件军甲我都熟悉。”
君墨言忽然抓过她的手,拧眉,道:“
司空,你到底。。。。。。”大力拽过她的身子,迫使她看着自己,沉重的盔甲摩挲着她的肌肤,司空不由地闷哼一声,君墨言勾唇,“我此番前去是镇压叛乱的,你是想趁机杀了我呢,还是想让我放他一马?”
“放过他。”
司空面无表情地回答。
“哦?何以见得我会答应?”
“他该由我亲手来杀。”垃过他的手,摊开,“我的奴隶背叛我,自然要由我来处理,不需要你来动手,这样不好吗?”司空把手指插入他的手指中,两人十指交缠,她低着头,不去看君墨言温柔的笑。
司空未动。
君墨言捏住她的下巴,见她面色煞白,神色复杂地凝着她:“只是,我要你明白,你自己的心。”
这话,在司空听来便是交易的条件了。
手一带,她跌入君墨言的怀中,他叹道:“司空,此次叛乱平息后,我便带你去清静的地方,就我们两个,过些平淡的日子,可好?”
这一次,司空有所动容,她靠在他的胸膛,轻轻地点头,只怕,这样美好的话,终究是一场空。
作者有话要说:
瓦想过了,这样吧,让墨言君。。。那啥那啥
不过,中间依旧保持虐虐的调子。。。
→。→
40
君墨言已经离开几天了,经过矿场,收拾了残局后,一路追着逃奴扫清了他们的势力。奴隶们占据高地,一下子也无法拿下,其余将领也赞同等些日子,可君墨言出了个狠绝的点子,他下令烧了整座山。
浓烟火光,整整烧了三天三夜,到处是哀嚎和惨叫,和烧焦的味道。山下的营帐,君墨言淡定自若地品着茶,扫过一眼桌上的地图,他随手推开,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将领,阴恻恻地说道:“谁能来告诉我,这些奴隶怎么难应付了?”
“这。。。。。。。。”
“不听话的奴隶就要连根除去!”
将领们连连点头,想着千万不要得罪眼前这位心狠手辣的主儿。这时,一个士兵进来通报,环顾了四周,还是被君墨言冷盯了才吓出话来:“报。。。。。。山上有一出口子有奴隶出没。。。。。。。我等未来得及阻挡就。。。。。。。。。”
“哦?莫不是我下的命令是空的不成?”
“这。。。。。。。。公子,属下对此地不甚熟悉。。。。。。。难免。。。。。。。。”
山上的奴隶被烧得差不多了,能逃出的也是寥寥无几,他还不想在这事上浪费时间,手指敲着桌面,嘴角含笑:“就派你去,你该知道怎么做。”那位将领得令下马奔了出去,其余人等也是人心惶惶,惴惴不安,君墨言轻蔑地勾唇,问,“君临的线报来了没?”
一人呈上了线报,安静地退下。
君墨言展开绵帛,眉头深锁,名贵的帛布被纠成一团,他气愤地甩在地上,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人,他挥挥手,厌恶似地说:“拖下去,杀了。”站起身来,掀开帘子,看着山上弥漫着烟火,“全军听令,全速撤军,君临,大乱了。”
君临城依旧繁华,可没人知道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夜染和齐恒几人回到了下水道,奴隶们见回来的只有几人心中有所猜想,不过大多觉得庆幸,那些奴隶平日里都是仗着厉害欺压他人,这回他们没回来,多半是死了。比起这些,他们更担心现在的处境,君临的士兵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查逃奴,稍有不对就格杀勿论,若是想要起事,那又该如何是好?
齐恒的一句话,让众人看到了希望:“君墨言,离开君临了。”
夜染一听,想起了山上的奴隶,他们肯定是惨死在君墨言的手上了。如此一来,倒是给了他们一个绝妙的机会,他走到人群中,坚定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一点点传递:“在矿场的时候,我们听到了一个消息,大王病危了,这是我们的好机会!”
当晚,他们走出了下水道,潜到了司家的地下室。
这一条路是君临的轴心,由此向四周散开,必能让君临的士兵无□之术。君临少了司浩和君墨言,不过是强弩之末,奴隶们不敢造反,不过是习惯了害怕主人的鞭子,只要在君墨言赶回来之前。。。。。。。。
一切,还未知呢。
潜出水面,齐恒第一个想冲出去,夜染立马拉住了他:“上头有人把守,我先去看看。”偷偷潜了上去,自那大火后,奴隶们都被赶到了外面,鲜少有人进来,夜染动作轻缓地走了出来。趁着侍卫交接的空挡,夜染翻身来到了奴隶的中间,他手脚敏捷地来到徐落的背后,徐落觉察到了身后有人,立马用手肘顶回去,夜染避开了,低声说道,“是我。”
“夜染?”
“是。现在掩护我冲出去,杀了侍卫。”
徐落一怔,起身,夜染躲在他身后,侍卫此时都是迷迷糊糊犯困,一人半眯了眼看了徐落,顺手拿起鞭子怎么抽过去。夜染从身后走出,接过了鞭子,一带,顺势往他们这里倒来,和徐落对视了一眼,徐落捂住了侍卫的嘴巴,夜染把鞭子缠到他的脖子,一垃,绞死了他。
解决了一个后,他们快速地杀了看守铁门的几人。
随后徐落振臂一呼:“还不快来!”
奴隶们都纷纷起来,这些日子他们早已按捺不住,一听说可以起来了都扑了上去,拿起手中沉重的镣铐朝侍卫们砸去,或者缠住他们的脖子,一路拖着,直到断气为止。奴隶们杀人从来不靠技巧,凭的是一股蛮力,侍卫们此时连刀和鞭子都不管用了,没几下,都死了。
侧目瞧了眼倒着的尸体,看着杀气腾腾的奴隶,夜染说道:“大家都枷锁卸了。”
啪啪啪。
一道道枷锁都落在地上。
司家的奴隶都认识夜染,也知道他的事迹,都静静等着他的发落。徐落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居然。。。。。呵呵,真有你的。可是这里是君临,你打算怎么办?”
满手的血天河从地上爬起:“哼,你们走你们的,既然自由了,我们就分道扬镳。”徐落回了个眼神,轻描淡写地丢过一句,“随你,再找个主人,继续当你的男宠。”
“男宠怎么了,这里有个人,不也是和我一样是主人的床伴吗?”
瞬间,气氛有些凝重。
夜染淡淡笑了,只是说了句人各有志,倒是让众人嘲笑去了天河,他一蹬脚,转身离开了。随后夜染扫了几眼,问起徐落阿奴的下落,徐落支支吾吾的,还是走了的天河说道:“阿奴啊,被主人发配去了冬城。”
齐恒心里闪过一丝快意。
不想,夜染转身
,对着徐落和齐恒说:“我想去寻她回来。你们,是我最放心的人。”徐落未多做三思,已应了下来,反观齐恒是一脸得恨铁不成钢,“齐恒,阿奴对我们有恩。”
齐恒怒地甩开夜染的手。
夜染无奈地笑笑,他这便是答应了。
随后望着每一个人:“自然是让君临的主人们知道,我们不是低贱的奴隶,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人!”奴隶们早就等着这一刻,不少女奴也响应,这时地下的奴隶也上来了,他们的人数如今堪比一支队伍,夜染点头,让他们换上侍卫的装扮,吩咐让其余人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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