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妓院在维生,客人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给。难道。。。。。。。”司空压低了声音,眼角瞥过了双手交叉的君墨言,她轻轻说道,“你不想那个男人,死在你的手上?”
这时司空是想起来了。
曾经君临里权利至高的女人,现在就是浓妆艳抹的妓院老板娘,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年轻之时,她得到大王垂爱,但是日子久了,年老色衰,又无所出,被贬出宫。她的家族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把她赶出了家里,随后她一直飘荡,几经辗转之后,竟成了妓/院的老板娘。
老板娘咬紧牙关,双手扣着钥匙,一听大王二字,双肩是止不住地颤抖,她就算是死了,也是不会忘记那个男人的脸:“想,可那样的代价,太大了,比起恨来,我更怕死。”
司空回眸,不料君墨言稍稍皱眉,抽出匕首拉过老板娘的头发,一下手就割开开了她的脸,吓得她尖叫了起来。司空也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君墨言优雅地舔掉了匕首上的血,冷声说道:“我讨厌讨价还价,要么现在死,要么照做。还是你以为,你有别的选择?”老板娘瞪大双眼,眼角瞥到了缓缓流下的血,脖子上忽然一阵冰冷。“别叫哦,否则,你的脖子也要跟着去了。”
老板娘腿软,还是抵不住害怕,叫了出来。
君墨言厌恶似地看了眼老板娘,又看了看冲门而入的打手们,他空出一只手丢给他们几个金子,笑笑:“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些人疯也似地上前去枪,哪里还管什么人。司空都看在眼里,素来知道君墨言心狠手辣,可竟不知是这般得狠,他的话,彻底地将老板娘收复,“看,奴隶都是贱的,你以为你养着他们,他们就会懂得回报了?看清楚你现在的命,在谁手上!”
“把人都带进来。”这句话,是对司空说的。
他们来时,并未带人,可既然君墨言说了,司空便上阶梯去,一排的年轻女子局促不安地站着,在她们身边来回的都是些好色的嫖/客,司空问道:“你们。。。。。。。”
“
是一位公子买了我们,说让我们到这里来。”一位年纪稍长地说道。司空点头,领着她们下去了,看到人来,君墨言才放开了老板娘,拉过一个样貌清秀的女孩,对着老板娘说,“让我们瞧瞧你的手艺。”
老板娘揉揉肩,伸手勾起女孩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下:“怕已经不是处子了吧?”说得那女孩脸色一红,她们虽年纪小可都是奴隶,哪有不被男主人破了身的道理?老板娘满意地点头,手指着司空,“这位小姐就不必来了,怕是脏了你的眼。”见司空不为所动,她笑了,目光在君墨言和司空之间徘徊,“也好,女人还是多学些才是,毕竟对于男人而言,他们渴望的永远都是身体的快乐。”
领着他们进了间小房子,只有些简单的布置,和一根木桩子,老板娘叫了铺子里的妓女过来帮忙,把木桩安置好,手拍拍,让那个女孩过去。女孩颤颤巍巍地走过去,不知面对她的是什么,老板娘给了她个安心的笑:“过来。”随后两人把她绑住双手,再褪去了她的亵裤,女孩一叫,老板娘把一块破布塞在了她的嘴里,和妓/女对视一眼,两人分别拉开她的双腿,绑在一根横着的木头上。此刻,那个女孩下/体赤/裸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她口中喊着什么,老板娘伸手一摸:“这么快就湿了,真是敏感。”
身旁的妓女从木桩下拉出了个黑色箱子,掀开了上头的黑布,众人哗然,那里面的是几条绿油油的蛇,正丝丝地吐着芯子,有一条蛇正翘起蛇头,慢悠悠地爬上了木桩,眼看就要爬到女孩的腿间了!
“啊啊啊!”
女孩扭动着身子,蛇被甩回了箱子里,可这一下却是引来了更多的蛇,都循着她敞开的大腿而来,直入她敏感的花/穴!
司空有些恶心。
君墨言倒是饶有趣味地看着。
老板娘垃出了一条已经在女孩体内的小蛇,爱抚似地摸着它的头,转身对他们说:“这是我养的蛇,对女人的味道特别敏感。”把蛇靠近女孩的面前,那蛇头沾满了她的液体,亮晶晶的,女孩吓得哭了出来,拼命扭动着身子,老板娘摸摸她的发,好生安慰,“乖,你这般动,只会让蛇更加喜欢你。它们喜欢女人的味道,可是也有办法不让它们进到你的身子里,只要你夹紧了下边,它们又怎么会进来呢?你乖乖的夹紧了,一丝一毫都不能放松,记住了,箱子里有十几条蛇,你一刻放松了,它们进去了,可就不会再出来了。”
拍拍女孩的脸,老板娘很是满意。
“这些女孩,不出一月,我就能调教出来。”
“甚好。”君墨言丢出一个大大的金锭子,也不管那些死活哭着的女孩怎么缠着他的
脚,“事成之后,十倍。”随后朝着司空看了一眼,两人一起走出了这昏暗的地下室。到了大街上,司空再也忍受不住,空腹吐了起来,君墨言好笑着说道,“呦,你居然也会有怕的时候。”
摇头。
“不是怕,是恶心。”
“别忘了你要走的路。”
“我不会后悔,不过觉得一下子看不惯而已。”吐了会儿,君墨言上前轻柔地拍拍她的背,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司空难以适应,她委婉地拂开他的手,惨白的脸上扯出笑来,“我没事。”
君墨言紧缩眉头,抿嘴不语,半响,他柔声劝道:“回到我府里吧。”司空一怔,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不过是装着糊涂罢了。摆摆手,叹道,“送我回去吧。”
君墨言冷哼一声,抓住她的手腕,直至捏起了红色的印记:“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在想你的男奴?嗯?告诉你,现在墨依正玩得尽兴呢,我这做哥哥的又怎么回去打扰?”
“哦,那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会回去。”
抽回手,司空转身就走。
便是这会儿愣神之际,司空的背影早已被人群淹没。
君墨言握着双拳,怒不可遏。
作者有话要说:冏
是不是有点重口味?
那啥,我要老实坦白,这个灵感来自于小s和动物世界
看动物世界,我最喜欢看蛇
传说小sh前,都会练习一套操,可以。。。让。。。。。紧点,冏,传说
然后我就把两者联系在一起了
事实证明,不要让我看到太多的东西,因为,这很危险!
29
回到了府里,听奴隶们窃窃私语,司空便知那君墨依是还没离开了,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奴从司空身旁穿过,她认得,这些女奴是君墨依的。暗压着心中的怒火,司空也跟着上去,女奴们嬉笑着进了一间屋子,立马脱了衣物,来到君墨依的身边,乖巧地伏在她的身边。君墨依点头,一个女奴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腰带,笑对着面前不为所动的夜染,她就不相信,这个少年见了此番此景会毫不动摇。
“去,帮他一下,让他的东西醒醒,可别再睡着了。”
夜染低头站着,削瘦的背影直直地挺立着,神色从容。整个人如温玉般,安静美好,他咬牙,越发垂下了头,幽蓝色的眸子是一片冷清,忽然,他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紧握着的双拳又松开了。可是,夜染还是不可遏制地退步,一个女奴缠住了他的腰,冰冷的手探入了他的裤内,此时,君墨依也走上前来,绕到他的身后,酥软的手从腰间一点点攀爬至上,对女奴使了个颜色。
嘭!
司空一脚踢开房门,吓得女奴跌倒在地,冷冷盯着地上的女奴,她居然敢含住夜染的。。。。。。。。。。。司空上前狠狠地踩住女奴的双手,辗转几下后,那人已经哭喊着求饶了,君墨依垃好了凌乱不堪的衣衫,露出了圆润的香肩,缓缓走到司空面前,浅浅勾唇,眼神不屑:“我的嫂嫂,你怎么来了,不应该陪着我哥哥吗?”她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夜染的□,被女奴含过的地方异样敏感,夜染的身子一抖,司空横在他们之间,打掉了君墨依的手。
“墨依妹妹,这样可不好,你看我的奴隶都对半露玉体的你都没反应,这样下去你也不会玩得尽兴。我府里还有些善解人意的男奴,你可有兴致?”
君墨依被司空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言辞恳切,却字字讥讽,君墨依心高气傲,还从来没受过这等羞辱,不过甩下一句:“你给我记住!”后,带着一众女奴离开了。
司空拉过他的枷锁,两人面对着面,她稍稍启唇便会轻轻碰上他的,只盯了会儿,司空推开了他:“你居然让她碰你?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的男人?”
夜染一怔,而后笑了起来,从身后圈住司空,犹豫了片刻,才说道:“那。。。。。我去洗干净了,可好?”转身就要走入不远处的池子里,司空立马拉过了他的腰带,一点点收入,随后一垃,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灼热而绵长的呼吸在彼此间辗转,忽然,司空猛得吻住了他,恶狠狠地说道,“她还碰过你哪里,我来替你清洗。”
夜染笑着除了腰带,在司空的耳边轻轻咬着:“她都碰了。”
“哦?”
司空倾身,夜染
抱着她齐齐躺倒,看着司空气势凌人地半坐在他身上,夜染不经意间笑出了声,这让司空更加生气,按住了他的胸,用力地吻上了他。
“她碰过我的这里。。。。。”
吻上了他的脖子。
“这里。。。。。。”
轻咬住他的红梅。
“还有这里。。。。。。。”
手抚过他的灼热。
随着夜染的指点,司空撕开了他的衣物,每到一处都用力吻着,似要把他整个人吞入腹中,一番缠绵之后,司空靠在了他的怀里,用手圈着他。两人静静地躺在地上,她闭眼,听着夜染沉重的心跳声,司空呢喃了一声,夜染听得不甚清楚,只觉是他的名字。
“夜染。。。。。。”
“嗯?”
“夜染。。。。。。。”
“嗯。”
“没事,不过想这般叫你,好似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司空随口说来,靠在他的身上沉沉睡去,夜染一手叠在脑后,一手拦着她的腰,神色复杂。他轻叹了口气,那句无心之言不知不觉进了他的心里,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把司空抱到床上,他坐在床沿,凝视了她许久,帮她掖好了被子这才离开。走出门外,他就要回到那个冰冷的石屋,曾经君临便被人称为石头之城,一是由于大多的建筑都是石头堆砌而成,另一则,是君临人的心,都是石头打造的。他来这里不过数月,就感受到了什么是主人,什么是奴隶,他身上肩负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可就是这样的身份,他居然对身为主人的司空。。。。。。。。。有了感情。。。。。。。。。
君墨依回到安国君府,首先冲入了君墨言的房里,也不管此刻他是美人在怀,怕是天底下只有她可以在君墨言享用美人之时打扰了,她拉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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