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颜媚主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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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残,可司空觉着,夜染定能应付。

    君墨言向司空走去,身子重重地把她压在柱子上,把她的手反转在身后,浅浅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项,侧头在她耳边说着,暧昧又旖旎:“你说,他会死吗?”

    “不会。”

    司空的眼分外明亮,很是坚定,却惹来君墨言的嗤笑。上下打量着今日的司空,很是不同往日,红裙可人,手指轻佻地划过她冷淡的脸庞,很是细腻,配上她眼底的拒人千里,竟有番别样的美。君墨言不屑地挑眉,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内,抚上了她的大腿,他的手劲奇大,司空想反抗却无力抵抗。君墨言不愧是在女人堆里混的,轻而易举地点燃了司空的敏感之处,筑台之上再无他人,更何况众人的视线早已被斗兽吸引了,绝不会注意到此处。

    细腻的肌肤紧贴着背后粗糙的柱子,很是生疼,可也比不上君墨言在她身上制造的酥麻来得难受。

    “很难受是不是?”

    他轻而有力的吻,吻过她细长的脖子,侧目看着黄土之上的场景,浑身的血液都觉沸腾起来,不由地将轻吻变成了撕咬。

    司空疼得叫出声,也刺激了君墨言,他直接撕开了司空的衣物。

    “听说司将军一直想把女儿嫁给我,今日你穿成这样,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托起司空的身子,那些细密的吻落下,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眼前的男人是君墨言。司空忽然有些后悔了,今日穿成如此,不过是为了证明给娘看,君墨言绝不会对她动了任何意思,想让夜染当她的男宠,也想绝了娘的那些子攀龙附凤的念头,可怎的知道。。。。。。。她竟然将一切都搞砸了!

    “我给你,不好吗?”

    君墨言毫不联系地捏住了司空的柔软,灼热的呼吸喷在胸前,她本能地抵抗着这股浪潮,侧头,整个人又僵硬了起来。她的身,深陷这股漩涡中不可自拔,可心里,却被夜染悬了起来,如此截然反差的感受一并在她的身躯里,不断折磨着她!

    老虎扑了上去,夜染放下了手上的武器,徒手接过了老虎的爪子,他被扑倒在地,一人一虎在不断挣扎着,众人的心被悬了起来,司空亦然,她已经感受不到那人在她身上驰骋,忽然心一纠,在她身上的君墨言皱起了眉头,嘶哑着声音,道:“你放松些,太紧了。”

    夜染啊地大叫一声,老虎有些发懵,这时夜染眼疾手快地拔出地上断了一半的长矛,直直刺入老虎的一只眼睛,待老虎疯狂跳动的同时,又拔出另外一支,刺入了老虎的头骨,血溅起他满脸都是!

    那只猛兽只是哀嚎了几下,便重重倒地了!

    众人哗然,觉着方才那一幕真是不可思议!

    司空的心跟着落地了,可君墨言并未停下他的动作,反而拥着司空,愈发猛烈地击穿她的身子。

    咻!

    君墨言冷冷地望着黄土之上的夜染,他退出了司空的身子,那只长矛不偏不倚地射到了柱子上,只要他稍有不慎,那此刻

    死的人就是他了。夜染浑身带血,安静地望着筑台之上的司空,两人一人在上,一人在下,就这么望着,不言不语。那双澄净的蓝眸望着她,那一刻,司空觉着那双眼,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喵呜,我好喜欢那种紧张的厮杀场面~,~

    嘿嘿,赶脚很纯爷们!

    11

    黄土上的少年,安静地站着。

    被猛虎利爪抓得浑身带血,直直地望着筑台上的两人,忽然,夜染的视线里变成一片血红色,从头部缓缓留下的血滴入了他的眼里,模糊了他的视线。那样的红,充斥着他,仿佛与这落日融为一体,至此君临城所有人都记住这个斗兽的少年,和从人群中走出的大王。

    君昔从一开始就混入人群中,为的是玩得更尽兴,慢慢地走到夜染面前,犀利地盯着他,不满地蹙眉,他讨厌这样的眼神,不卑不亢,没有害怕,没有敬意。一点头,两边的士兵上前把夜染托了下去,君昔厌恶似地说道:“拖下去,执鞭刑。”

    司空远远地看着夜染被托走了,那个方向是处罚不听话的奴隶的,她皱眉,握起了双拳,准备走下筑台,这时君墨言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臂,很是用力,似乎要将她的整条手臂都扭下来。司空硬是咬牙不吭声,君墨言笑笑:“你要去救你的奴隶,当心惹大王不高兴。”

    “可是,你能让大王高兴,不是吗?”

    君墨言挑眉,放开了她,沉默了会儿,突然把司空又拉回了身边,侧身在她耳旁说道:“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上了你,不得不说,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很是对我的胃口。”说完,灵巧的舌滑过她的耳际,见司空有些薄怒,他暧昧地舔舔唇,似乎方才碰的是一盘美食。

    司空刮了眼君墨言,快步走下筑台,她一刻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今日受到的耻辱,他日定会百倍奉还!

    夜染此刻被关在一间狭小的黑屋内,双手被高高地吊起,双脚有些凌空,整个人使不上劲,有几个士兵人手一根鞭子,准备轮流抽打他。黑屋内,四处密不透风,唯一的亮光是两盆火把,司空赶到之时,夜染的衣服已被鞭子抽成碎片,她夺过一人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倒了一个士兵。脚踩到那人的脖子上,一用力,把另外一个士兵吓得不敢动,司空冷冷地命令:“把他放了。”

    “可是。。。。。。。这是大王的命。。。。。。。啊!”

    一甩鞭子,把说话的士兵抽到远处,司空虽不会武,但鞭子却使得极好,因为司浩从小就教导她,作为一个主人,最重要的不是其他,而是用好手中的鞭子。

    “这个奴隶是我的东西,即便是大王也不能随意惩罚,胆敢觊觎者,死!”司空把脚挪到了士兵的脸上,那人痛得说不出话来,司空笑着瞥过站在倒在地上的士兵

    说道,“怎的,还不放人?非得我踩死他了,你才乖乖放人?”

    “我。。。。。。。这就打开。。。。。。。。。”

    夜染已经晕了过去,浑身都是血,浓烈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司空蹙眉,命那两个士兵把他抬到马车内。司空跟在后头,从一侧门出去,她瞥头,对上了筑台上与君昔交谈的君墨言,仅仅一瞬,他微微侧目,神色复杂,司空勾唇冷笑,想来他是在和君昔解释着她的行径,且当作是他要了自己的回报。抽出那支华丽的簪子,散落了她繁复的发髻,走出了广场。君墨言望着那个背影,不知作何感想,还是君墨依的笑声把他从失神从抽离了回来。

    “哥哥,看那个狂妄的女人做什么?”

    “哎,可惜了,大王方才居然要处罚那个奴隶。”

    君墨言笑道:“怎么,你心疼了?”

    “那么好的脸,要是有了瑕疵,就不好看了。”

    君墨言只是摸摸她的头,也不说话,接下来又是几场奴隶的厮杀,他瞬间觉着索然无味了,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看出远处的景致发起呆来。

    马车内。

    司空看着晕倒在旁的夜染,马车走得很快,也很是不稳,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他也是皱着眉头,不吭一声,司空抚额叹气,这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夜染看似瘦弱柔弱,极其害羞,可他就像一根竹子般百折不挠,斗兽之时的他,哪有弱不禁风的样子?司空永远不会忘记,他朝君墨言仍向长矛的眼神,淡然又坚定,有那么一刻,她其实是感动的。

    夜染闷声一声,司空俯靠近,想听听他口中断断续续说着的是什么。忽然,他睁开了眼,见司空双手撑在在他身侧,他脸又红了起来,想到了那日缠绵的一幕,似乎也是这样的开场。

    司空也觉察到了他的异样,立刻起身,问道:“你醒了?”

    夜染点点头,不语。

    “夜染,我等着你的解释。”

    一个在府里的奴隶突然出现在斗兽场,若不是因为他从君墨言手上救下了她,方才她就会冷眼看着他被活活抽死。对于夜染,司空只觉着,似乎忘记了初衷,这个倔强美丽的少年,她很想珍藏起来,如同她收藏的珍奇花草。

    “主人,到了。”

    车夫稳稳地停下了,轻声唤道,过了半响也不见车内的动静,忍不住又提醒了一遍,“主人,阿奴正跪在门口。”这时一只手轻轻挑开了帘子,她看了看躺着的夜染,似乎明白了什么,阿奴见是司空,哭着爬到马车前,朝她磕了几个头,“小姐,我。。。。。。。我。。。。。。。”

    “不用说了,阿奴,你跟了我多久了,竟然犯这等错?”

    阿奴又磕了头,扑通几声,重重地敲着粗糙的石板,是鲜血直流:“小姐,我再也不敢了!”

    “下去吧,自己去暴室领罚。”

    话音方落,有一只颤抖的手拉住了她的衣角,他虽不说,可司空也明白,他是为阿奴求情。司空冷冷笑来,放下了帘子,这就像一道命令,两边的侍卫托着阿奴去暴室,片刻间,阿奴的叫喊声已然渐渐淡去。她盯着夜染,不由地皱眉:“你这幅样子,可是不忍?你要知道,你的不忍多一份,那么她就多受一份罪。她自小跟着我,她不会不明白私自带奴隶出去是怎样的结果,可这次居然因为你犯错了,夜染,你真是。。。。。。。”

    司空重重吐了口气,最后的几个字,被她硬生生吞下了。她在生气,而让她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生气,却是因为夜染对阿奴倾注了太多的关注,这样的事实,让她难以忍受。尽管在盛怒之中,她还是吩咐了人,惩罚阿奴,点到为止即可,大多数女奴被关入暴室,都会被饥饿的男奴□,若是没了司空的这句,怕是阿奴出来后就不是个人样了。

    夜染被抬回到了他的石屋,司空派了人去帮他处理了下伤口。

    一回她的院子,见整个院子的奴隶大气都不敢出,司空凝神,却见她的娘正襟危坐着,姿态优雅地品着茶。如今夜已深了,屋内也只点了几根蜡烛,朦朦胧胧的,瞧不见余霜华是神色。司空走了进去,余霜华也未抬头,放下了茶杯,道:“我还是想念阿奴泡的茶。”

    “娘你应该知道,阿奴做了什么。”

    “我是知道,但我也知道,你对那个男奴,有些不同。”

    余霜华抿着笑意,直直地盯着司空,那样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的心都看得一清二楚。司空别过身子,从小以来,她都和娘不亲,她的娘时时刻刻都用那双利眼看着她,告诉她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正如她现在要说的那般:“一个女主人有几个男奴没什么关系,可你是要嫁给安国君公子的人,难

    道不该克制下吗?”

    “这些,都不过是司家一厢情愿的。”

    君家贵为王族,又怎会看得上小小一个司家?

    余霜华也不恼怒,反而释怀了:“各地的叛乱还未完全平定,大王自然有用得到司家的时候,况且,那君墨言也不是对你全无意思,你今日冒犯了大王,还都是他求的情,才让大王只禁你的足作罢了。”她起身,拍拍司空的手,“娘当年就是因为家道中落才嫁给了你爹,娘不想让你重蹈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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