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颜媚主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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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缠绕在舌尖,她缓缓靠近夜染,捧起了他的脸,用指腹去描绘他的剑眉,他的凤眸,他的挺鼻,继而到了唇边,薄薄的唇,简简单单的线条,手指来回地摩挲,刺激着夜染敏感的神经。司空笑了笑,暂且先放过他了,“那些都是枯燥的东西,但是家里没有男丁,也就自然而然落到了我的头上。其实很多年前,我也是有个弟弟的,那是全家人的希望,可是,我却恨不得他死,他死了就不会夺走我的爹和我的娘,所以,在他发烧死的那天,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夜染不解地看着司空,像是在笑,可有不橡,嘴角的那抹弧度不过是牵扯出来,毫无温度。

    两人咫尺相对,一个神色悠然,带笑,一个隐忍淡漠,不语,一个侧躺,一个半跪,一个欺身,一个后退,而一个是主人,另一个是奴隶。司空垃过他的枷锁,只要她一张口说话,她的唇便会划过他的。

    此时,已然是黄昏了。

    阳关懒懒地散去,只剩几缕依然不舍离去,那几缕光芒似金丝般停留在眼前,刺的有些发酸。漂浮在空中的尘埃一点点浮现,此景此情,该是品酒闲谈佳话之时,实在不该如他们般,似这浮云的不仅是尘埃,还有人心。

    “承认心中的欲/望,远比要抛弃它,来得痛快。”手指往下,直指着他的心口处,司空的眼瞬然冷了下来,抓过了他微微弯曲的手,冷哼道,“就比如说你,一直很想杀了

    我,是吗?”

    出奇的,夜染没有丝毫意外:“主人知道了。”

    司空起身,半跪着的夜染依旧保持方才的姿势,半分也不动摇,等来的却是悉悉索索的解衣之声,他这才慌了,司空面无表情把他推倒,他向后退了几步,倒在了柔软的床上,随即让他更慌神的,是司空压住了他的身子,手已经探入他的衣内。

    这一次,没有如往常般的挑/逗,而是直接。。。。。。。

    夜染的脸染上了不自然的红,身子轻微地颤抖。

    撕开他的外衣,只剩那件纯色的白。

    司空坐在了他的身上,一手垃下了帘子,一手解开了腰带,一丢,白色的绸缎盖住了他的头,眼前一片朦朦胧胧的白色,腿间一重,他本能地曲起双膝,哪料司空顺势一倒倒在他的胸前。她双手撑在他左右,夜染倒吸一口气,眼前一亮,双手被绑在床头,他一垃,换来司空的一记冷笑:“怎的,想用那双手来杀我?”

    “这还多亏了君墨依,她的一句话真是惊醒了我这梦中人啊,方才奴隶□之际,若是换作寻常的奴隶早就逃走了。还有,人群中的那句,那个奴隶是蓝色眼睛。”司空一点点撕开他的衣,抽出他腰间的结,“是不是,你的同党呢?”

    轻轻在他嘴上一点:“还是你早已知道他们不会伤害你?”

    “他们。。。。。。。他们。。。。。。。。。”

    夜染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酡红,死咬着嘴唇,司空扯开了他的结,轻轻一垃,整个人如初生般浑身不着一物,雪肤蓝眸,异常得美,司空有些微动心弦,可手下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绕着他的肚脐转了几圈,道:“都说男人在情/动之时是最诚实的时候,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细长的指甲来到了他的腿间,缓缓划过,原本那东西如梦初醒,带着情/欲的粉色竖了起来,司空笑笑,“你不必担心,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只要答应了我一件事,我自然会给你自由。”

    手握住了那份炙热,此刻的夜染羞得连脖子都是绯红一片,慢慢晕染,如遇了水的颜料,一点即化,化到他纤长的脖子。司空低头,暖暖的气息传至他的面前,看着他的脖子青经凸显,像是极力在隐忍着什么。

    “很难受是不是?”

    他的双手被束,用力挣扎之下被勒出了红色的痕迹。

    “需要我来帮你吗?”

    司空握住他炙热的手缓缓地动了起来,奇异地感受到它在手心慢慢苏醒,直至完全绽放,“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夜染的整个身子绷成一线,身下的酥/麻之干遍布全身,一点点地要占据他的理智,司空的动作戛然而止,夜染迷离的蓝眸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司空俯身,把他沉沉的喘息声一一吞入腹中。被她吻过,脑海如同一支火药被完全地炸开,轰然一声,他眼前一片空白,呼啸而来的情/潮将他击退,他无法抉择,只能随之那美妙的感觉,一点,一点,沉沦。

    “成为我的男宠,待事成之时,我会给你自由。”

    面对如此的可人,司空亦有些动情,但是她知道,身下的夜染比他更渴望。除了两人之间的衣物,裸/身相拥,毫无一丝间隙,肌肤相贴的细腻,很是美好。司空懒懒地脱衣,那身白色衣物之下的身躯,泛着粉润的色泽,夜染撇开了头,想起了他第一次在池中见到的她,似乎,也是这般,撩人。

    咽咽口水,可身子却止不住地燥热。

    司空坐在了他的胯/上,不断摩挲着他的分/身,引得他呼吸沉重。

    “我。。。。。。。我。。。。。。。”

    “说啊。。。。。。。。”

    看着他分/身的顶端冒出了浊/色的东西,她笑了。

    “我答应你!”

    就像那次一样,他回答地毫不犹豫,可这次不用,嘶哑声中带着的是躁动的欲/望。

    “好。”握住他的分/身,她一点点沉□子,“姐姐好好疼你。”待整/根吞/入,司空也倒抽了一口气,想不到它如此巨大,竟让司空有了些疼痛,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是额间冒汗,方才折磨的不仅是他,也有她。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司空双手熟悉地点燃了他的敏/感地带,轻而有力地捏拿着红豆,身子缓缓起/伏起来,从开始的温柔缠绵到后来的疯狂律动,司空竟然不知她会如此沉迷这样一个少年的身体。

    司空在上,有些疲累,顺手解开了夜染手上的绳索,哪料夜染翻身将她压倒,蓝色双眸不再波澜不惊,眼底毫不掩饰他的渴望,他的情/欲,凝视了司空半响,两人已是汗迹涔涔。他的眼扫到了她高高起伏的胸,便再也抵挡不住滚滚而来的欲/望,一口吞入嘴里,手指小心地探寻着方才让他痴迷的境地。冰冷的手指入侵,司空立马蜷缩起双腿,夜染默不做声地打开她的双腿,好奇地看着,憋红了脸抿起嘴唇,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领域,这个领域,很诱人。

    “你。。。。。”司空薄怒,想踢走夜染。

    无奈他轻易躲过,固执地握住她的脚踝。

    “你下去!”

    夜染低头,犹豫了几下,在司空微微起身之际直接欺身而上,将他的分/身抵住了她的花/径口,试了几处,贯穿了她的身体。司空痛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从前的那些男奴哪个不是言听计从,温柔缠绵,没有一个如这般全身心投入,那力道之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了。

    可慢慢的,从小腹蔓延出了一股热源。

    学着方才司空的样子,夜染像个好奇的孩子一点点探索,搓揉她的柔软,从起初的轻轻碰触到后来的用力,这样甜蜜漫长的折磨将她的理智全然抽离!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邀请着他蛮力的入侵,两人紧密地贴合,动作越来越快,他虽生涩,却是很大力,蛮冲直撞,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夜染看着身下的司空,没了平日里清冷孤傲,她媚/眼如丝,婉转如水,口中不断溢出媚/惑的呻/吟,原来,男女欢爱是这般得缠/绵入骨,销魂入骨。

    大床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外头的阿奴听得却是面色煞白,心里绞在了一起,每一声响动,每一声呻/吟,都深深地刺痛了她,主人她,终于。。。。。。。。。

    作者有话要说:

    无节操人士写的肉。。。。

    夜染的处男身破了!!!

    灭哈哈

    话说我码肉的时候,码得头晕了。。

    额。。。。

    肿马赶脚我就在现场观看呢。。。额。。。。

    8

    夜染靠在池子的边缘,这是一个奴隶专用,周围的男男女女都下水来洗去一天的疲惫,只有在主人都安寝了,他们才有像人的时刻,真正地放声大笑。夜染安静地靠着,盯着波动的水纹,那是远处一对交欢的男女荡起的阵阵涟漪,他用手指划开,柔和的光线下,他能看到还未退却的红潮攀在他的脸侧,那双蓝色的眼,倒影着水中的影子,看着另一个自己。

    拨开水纹,他思绪万千。

    想起了白天那个蓝眸的奴隶,夜染握紧了双手,陷入了沉思,微微低头他脖上的枷锁卡得他生疼,伸手摸着,双目微冷,想来,那人一定会没事的。

    嘭!

    一个酒瓶砸到了池子边,突兀的巨响让所有人都纷纷停下,而后一个男奴重重拍了拍他身下女奴的臀部,响亮又暧昧,那人一只脚架在边上,狠很地用力抽了几下,才从女奴的身上退出,走出池子,捡起了酒瓶,笑道:“天河,你连这东西都砸了?可见你真生气了?”那人晃晃酒瓶,仰头将最后一滴酒灌入腹中,引得众人发笑。

    “那可是主人赏给天河的,你小子居然也能舔到。”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奴走了过来,夺过他手中的酒,也是试了试,可惜,一滴也没有,又是引来阵阵嘲笑。

    阿奴曾说过,天河是主人的男宠,方才砸了酒,寻常奴隶一日不过也有口水喝,他居然能毫不犹豫地砸了,可见他在主人心中的地位。夜染从池子里起来,不想再听到男宠二字,天河的出现似乎就能让他不断地想起那天的一幕,他和她的抵死缠绵。

    走了几步,夜染停了下来,顺着地上的脚看清楚了他面前之人,一点点抬头,见蜜色肌肤之上残留的水缓缓地顺着结实的肌理下滑,直至隐没在白色的布条面,引人遐想。天河傲慢地瞥过夜染,仔细打量着这个少年,轻蔑地哼声:“主人竟会让你伺候?凭你也想动我的地位?”

    夜染不语,从他身边走过,天河抓住他的手,怒视着,是半分也不退让。

    “放手。”

    “放开?”天河冷哼,拉过他的项圈,紧盯着他,两人贴近,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他咬牙说完,随后厌恶似的推开夜染,“谁也别想动我的地位。”

    方才喝酒的奴隶笑了:“你们都是。。。。。。”指指他的腿间,“都是靠下边儿伺候人的,还分什么彼此啊?”

    “别我和这种人相提并论!”

    天河甩下一句话,径自离去了。

    “哎,兄弟,别理他,天河他总是自以为高人一等。”喝酒的奴隶上前拍拍夜染的肩膀,讪笑道,“我叫徐落,哎哎。。。。。。。。。”哪料被他躲开了,得了个无趣,干脆转身大吼一声,吓退了不少人,徐落在男奴中是出了名的大力,为人爽快,平生只有两大爱好,美酒和美人。徐落嘀咕了几下,“不就是男宠,骄傲的和什么一样。”

    “什么时候你徐某人也爬爬主人的床啊。”

    “去去去,给老子滚开,老子只管有酒喝,有美人抱,哪管什么男宠不男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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