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练习和你说再见(完结)_分节阅读_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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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却无论如何假不了。

    但今天我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有人会陷害自己喜欢的人,做出这样的手段?有人会为了得到喜欢的人而选择去伤害她?江柏,你那不叫爱,你那个,只不过是占有欲,令人发指令人倒胃口的占有欲。

    如果说之前我还对你存有一点念想,可是现在,一点,一点都没了。江柏,我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彻彻底底认清了你,也彻彻底底走出了你这个阴影。”

    她笑,眼睛望进他瞳孔深处,她伸手摸他的脸,“可惜了这么一副好皮囊,却不想底下是这么邪恶的一个灵魂。”

    “……江柏,你随便吧,你已经毁了我的家庭,也不差你再毁掉我的人生。坐牢其实也没什么,我权当是交友不慎认人不清的礼物。还得多谢你送我这份大礼。”

    你是什么蛋

    68

    第二天一大早竺倜亚过来拿手机。

    钱蔼蔼还穿着睡衣,精神不振地起床开门,头耷拉着,捋捋耳边的头发,“进来坐吧。”说着门敞着自顾自进了里屋。

    “呐,给你。”手机递给竺倜亚。

    竺倜亚接过手机,看了两看,不太自在地站起,刚要说话,钱蔼蔼淡漠瞅了竺倜亚一眼,“再坐一会吧。聊聊。”

    竺倜亚看了一下手表,顺从地在桌边坐下。

    “竺倜亚,我打算跟江柏结婚。”

    一句话震得竺倜亚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结婚啊。”

    “跟江柏?”

    “是啊。至于这么稀奇么?我不早跟人好了,前段时间原想为了你跟他分开的,这不,现在没人要了嘛,好歹他还喜欢我。”

    “不行!绝对不行!!!”竺倜亚拍案而起,这一声吼得媲美动物园里的狮子。

    “坐下坐下。显摆你个子高啊?”钱蔼蔼不耐烦地摆手。

    竺倜亚气鼓鼓地坐下,撇开头不看钱蔼蔼。

    “你说说,怎么个不行?是告我偷人呢,还是重婚啊?”

    竺倜亚猛然转头瞪住钱蔼蔼。

    钱蔼蔼缓慢喝着水,喝完了大半杯,笑对竺倜亚,“别把眼睛瞪那么大,吓谁呢?怪难看的。”

    竺倜亚泄气,“你真要跟他结婚,不是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啊。我是通知你,今天晚上再去一趟我爸那,咱俩把实话给说说吧……你惨点,虽然过错都是我的,不过我估计我爸还得揍你一顿……”

    “你能再等一个月吗?”竺倜亚满脸诚恳地望住钱蔼蔼。

    “奇了怪了,怎么就非得等一个月呢?一个月以后有肉吃啊?”

    竺倜亚咬牙,“我不管。钱蔼蔼,这一个月你非等不可,不等我跟你没完,不等,我,我——”

    钱蔼蔼笑了,“先给我下碗面条吧。”

    竺倜亚皱眉多看了钱蔼蔼几眼,仍是乖乖去了厨房。

    一刻钟后面条端上了桌,钱蔼蔼满意地闻闻香味,赞道,“厨艺越来越好了呢。”拿起筷子夹上刚要放嘴里,她抬头认真问,“我说,没下毒吧?”

    竺倜亚不由眯起眼睛盯人,钱蔼蔼笑着一边吃一边含糊说话,“我猜你现在倒真想毒哑我。”

    竺倜亚撇开眼不再看钱蔼蔼,半天才说,“……知道就好。”

    钱蔼蔼听了淡淡瞅了竺倜亚一眼,瞅完冷哼一声继续吃面。

    竺倜亚一颗心却被钱蔼蔼的一声冷哼完全给打乱了。他暗暗吸气,问,“你到底怎么了?不是不喜欢江柏了吗?”

    “谁给你说我不喜欢他了,不是说过,最喜欢的是你,第二喜欢的是他。现在你自杀了,他荣升为第一。”她讲这个轻松从容,好像在讲一个故事。

    “你——,钱蔼蔼你到底搞什么鬼!”竺倜亚压低声音质问。

    “别,别老一副我老公我爱人的深情出演。您那报复我的戏码不是已经闭幕了吗?您演技太好,我可吃不消。”钱蔼蔼吃完面,放下碗筷,对着竺倜亚眨巴眨巴眼睛。

    “你别拿自己幸福开玩笑。”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再没比现在这么认真了。”认真演戏。钱蔼蔼暗想。

    竺倜亚坐在那里半天不抬头。

    钱蔼蔼从盥洗室出来,道,“再不走,可迟到了。”

    “蔼蔼,”竺倜亚走到钱蔼蔼身边,“算我求你,再等半个月,半个月就好。”

    “为什么?”钱蔼蔼一脸天真问。

    “因为……”

    “算了算了,不跟你闹了。”钱蔼蔼对着镜子描眉,“实际江柏都跟我说了,那家伙用那证据威胁我嫁他,你也别折腾了……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在做什么,我想总归对江柏不利吧。行了行了,我就跟他这么过活得了……我不想坐牢,也不想他坐牢。所以只好嫁他。其实,我这样能有人要也已经很不错了。”

    竺倜亚听到差点昏过去。“钱蔼蔼,你疯了吧。你确定你还正常?”

    她认真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瘦点,气色红润,“嗯,正常。”

    “你别自暴自弃。”

    “不会不会。”她腆着脸笑。“要不,你跟小段,我们四个一起办酒席算了?”

    竺倜亚再一次打量钱蔼蔼,看不出一丝异常,他觉得头痛,万分头痛。

    “你难道想我的孩子认别人当爸爸?”

    “什么你的孩子,那是我的,我的!我们现在可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知道那是我跟哪个男人的。”

    如果用网络图片来表示竺倜亚此刻的心情,那就是一颗虫子暴走抓狂。

    竺倜亚脑子里跟打了上千个结一般混沌,抓不到头绪该讲什么,不知道哪里是突破口,明明觉得这一通话处处有不可理喻的地方,可就是找不到症结所在。果然当局者迷。

    他摆摆手,“我今天有个重要会议,回头再跟你说清楚。”

    当晚竺倜亚喝醉了。

    把防盗门敲得砰砰作响。

    钱蔼蔼听着声音暗想,这力道可不比我昨天的小。

    可就不开门,任他敲。看他什么时候敲累。

    敲得手都要震断了,这人也不开门,竺倜亚就用那破锣嗓子喊,“钱蔼蔼,你开门,钱蔼蔼,开门——”

    “钱蔼蔼,你说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吗?我跟小段,那样骗你,还不是为了你嘛?你以为人家小段愿意啊……你到底知道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跟小段是骗你的啊……你知不知道,江柏有多坏啊,江柏他心理变态的,他就爱跟我捣乱,他就爱抢我的东西……钱蔼蔼,你是白痴,你是傻瓜,你是猪头,你是神经病,你是疯子,你是呆子,你是骗子……你是王八蛋,糊涂蛋,混蛋,鸡蛋,鸭蛋,鹅蛋,鹌鹑蛋……”

    他趴在墙边碎碎念。

    她开了门,笑嘻嘻问,“还有什么蛋?”

    他翻白眼思考一阵,“还有,还有鸟蛋,恐龙蛋。”说完大掌盖了过来,捂住钱蔼蔼的脸,“笑什么笑,难看死了。我在这里伤心,你还笑。你就喜欢看我伤心。”

    一句话震得钱蔼蔼愣住了。

    钱蔼蔼伸手拥住了竺倜亚,她低头亲他。

    可刚一碰到他的嘴,她就挨了一巴掌。

    钱蔼蔼怒瞪竺倜亚。

    竺倜亚醉眼朦胧。

    钱蔼蔼再去亲,还被竺倜亚拍一巴掌。

    钱蔼蔼捂着脸颊怒了,还真不信了,我今天非……强了他?真囧。不过行动确实如此,这人双手卡住竺倜亚脖子,嘴巴凑上去,脑子里就一句话——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反抗、挣扎。很痛,但是很刺激。好像感觉到自己的真心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他和她的爱。

    竺倜亚将人圈在怀里不让起来,他说,“你不是说要跟别人结婚吗?”

    “你不是说你很正常吗?”

    她看着他,“我演技还好吧?”

    他委屈地瞪她。

    “你明知道我骗你是不得已为之。”

    “我知道,怕走漏了风声嘛,怕我露了马脚打草惊蛇嘛。”钱蔼蔼磨牙,“这不就是你不相信我的后果。”

    他贴着她,“蔼蔼,我难受。”

    有点撒娇的意思。

    钱蔼蔼笑,有没有搞错。她拍拍他的脸,“快滚进门里去。”

    安抚人躺好,她给他煮了醒酒汤。

    她坐在旁边看牢他,一双手慢条斯理拨开他前额将要遮眼的碎发,语调懒洋洋的。

    “竺倜亚,我不欠你了。你的痛,我全部都尝了一遍。”

    竺倜亚满脸阴郁,“蔼蔼,你别再刺激我了……”

    钱蔼蔼笑,“话还没说完呢,我说,……鉴于以上,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不欺负你,你也别再欺负我了。”

    “我哪有欺负过你?”

    钱蔼蔼呵呵笑。

    “我爱你……”

    “iloveyou……”

    “tangshin-icho-a-yo……”

    “はたしはぁなたをぁぃします……”

    “jet”aime……”

    “呃……不会了……”

    十分钟后,竺倜亚碰了碰钱蔼蔼,“……老婆,我想你了……”

    钱蔼蔼翻身。

    “……老婆……”

    继续翻身。

    “你自己摸嘛。”

    烫得立马缩回了手。

    某人支支吾吾道,“你注意着点……别伤着,伤着宝宝了……”

    某人听闻乐呵了。

    半个钟头后。

    “(#‵′)靠,你哪里学来那么多花招?”某人掀开空调被气喘吁吁地说。

    “我,我自学成才。”某人汗流浃背。

    “自学你个头,坦白从宽,快说,这几个月你都做了什么?”某人一口咬在某人肩膀上。

    “啊……别,好痛。”某人泪牛满面,“没,就……就想你的时候……看了下片子……”

    “滚……鬼才信你,肯定实践过……老娘要跟你离婚。”

    “……老婆,”某人头上乌鸦飞过,“我们好像还没复婚……”

    “……”

    你是我的维他命

    69

    此刻的妫河在江柏眼里并不能称之为河,宽广无边、平和如镜的水面更像是一泊湖。

    天边漫漫晚霞,美丽的白天鹅游弋过留下一道道水痕,那美景像是记忆中最后的一点璀璨,令人想要抓住却无能为力。江柏只能目视落日坠下,那眼中的挣扎忧郁表明着他此刻仍是没学会放手。

    其实人很强大,不怕任何困境。关键是如果自己困住了自己,那么谁都帮不了你。

    江柏在学着解开那些死结,那是他自己系上去的,也就只有他自己能够解开。

    往日模糊的近日却都一一明了。

    他想着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想着那些一场场一幕幕人生如戏般的演出。

    她说,是江柏吗?

    她说,你很紧张吗?

    她说,老公再见。

    她说,我想在王府井大街上接吻。

    她说,是我太自私,我害怕了。

    她说,我不行,大学生活那么丰富,我可当不了尼姑。

    她说,江柏,我有一些事情想不通,我想问清楚,问清楚之后我绝对不会缠着你的。

    她说,江柏,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你,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轻易就说分手,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如果就这样分手,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不要留有这样的遗憾……江柏,原谅我好不好。

    她说,你曾经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她说,如果我说谢谢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存心给你难堪?

    她说,可以啊,我给你机会,做我的小相公吧,如何?

    她说,我认输,你快上来,快上来。

    她说,对不起,即便不想承认我也必须承认……我现在,好像是同时爱着你们两个的,我知道这样很无耻,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她说,现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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