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练习和你说再见(完结)_分节阅读_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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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口示意时间不早的秘书,了然道,“没别的事我先挂了,开会时间到了。”

    “那你去忙吧。”

    挂了电话竺倜亚只是觉得疲累,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猛吸了两口,好像心中阴郁的确散去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办公桌上相框里的人无奈而笑。

    耳边有个声音在嗔骂,“不许抽烟,就是不许抽烟,再看到你抽烟我就不要你了。”她扒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要抢他的香烟,他爱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所以故意不给她。

    下一秒他就愣住了,这人不按常理出牌,不抢烟,却突然亲他,他一分神,手上的香烟就被钱蔼蔼拿走了。钱蔼蔼扔了香烟抓起他的手就是一口,力道不算特别重,有牙齿印但没见血丝。

    “这是惩罚。”钱蔼蔼恶狠狠警告,“我说真的,要是再看到你抽烟我就不要你了,我真的说到做到。”说完表情骤变,嫣然笑道,“我可讨厌别人抽烟。”

    竺倜亚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实际他也没烟瘾,只是宿舍同学都抽,递给他他也就跟着抽两支,见她这样子,他忙不迭应了,末了突然想起来问,“不被你看见总没事吧,毕竟以后工作了就会有应酬。”

    钱蔼蔼想了想,“嗯,不被看见没事。”

    ……

    回过神来竺倜亚叹息一声捻灭了香烟。

    听声音她是半分都未上心,她一向有恃无恐惯了,自己却还有所期待。明明一开始就知道最终认输的人会是他,可他仍然经不住什么也不做,虽然结果也预料到了……是不是太让人放心也是一种错误?

    到现在他不禁要怀疑她到底爱不爱他,有多爱他。

    谁爱谁多一点,一眼就看分明,就如此刻,她在开会,他在想她……到底爱的多的人遭罪。

    竺倜亚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十五天,看看如果十五天不回去,她会不会服软,她该是清楚他这一回坚持的是什么。那……如果十五天后她没有认错怎么办?竺倜亚自问自答,嘲弄地对自己一笑,还能怎么办,总归认输一百次和认输一百零一次也不会有差。

    三天后竺倜亚改变了主意,十天吧,如果十天她什么动静都没有的话,他就回去。

    到第五天竺倜亚压抑不住心内想见钱蔼蔼的渴望,他上网玩网游砍人发泄了一个钟头,可是那份渴望却有增无减,望着qq上那个灰色的头像他在想此时此刻她在做什么。他发觉自己非常非常想念蔼蔼,这情绪让他烦躁莫名。

    竺倜亚妄图用他的自制力克服这种情绪,他告诉自己只剩五天而已,可最后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明明那边城堡还是坚固无比,这边却早已溃不成军。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竺倜亚看着窗外乌云压顶的天,阴天,一定是因为阴天的缘故,记得初中化学老师说过阴天会产生一种化学物质让人的心情变得抑郁不安。应该是这原因。

    竺倜亚一冲动打了个电话给钱蔼蔼,手机没人接,打了办公室座机,那边响起温柔悦耳的声音,“您好,这里是rg企划部,请问是哪位?”

    那边没人应,钱蔼蔼纳闷地继续问,“请问是哪一位?喂,喂喂?请讲话——”

    语音未完竺倜亚心一慌扣了电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分钟把要讲的话想好了又打,“我是竺倜亚,刚才信号不好。”

    钱蔼蔼愣了一下没及时接话,竺倜亚就不给机会噼里啪啦说了下去,“我是想告诉你我大概还要过个五六天才能回去,这几天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别没人做饭就不吃早饭,也别天天叫外卖,毕竟还是自己做的比较卫生。最近天气也变冷了,自己注意多穿点衣服——”语声陡然打住,竺倜亚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大堆。

    钱蔼蔼心中一片酸涩,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感动,反正就是突然想哭。

    她深吸口气压制心中情绪,淡然道,“嗯,我知道的。”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没温度,忙补了一句,“你最近怎么样,好不好?”

    “我就那样,工作不忙,就家里稍微照顾下……倒是你,怎么周六又加班了?”

    钱蔼蔼迟疑片刻,“……反正呆在家里也没事做,一个人太冷清了。”

    竺倜亚愣了一愣,“等我回去就好了。”

    “嗯。”

    这一通电话让竺倜亚更加更加想见钱蔼蔼,他恨不得立刻就飞奔回家,可他该死的居然还给说再要过五六天,真是混蛋,多坚持这么几天到底有什么好的,表示自己脾气见长,不是好惹的?可悲的是这一出完全是自虐式家庭剧,日夜受折磨的不还是他自己?

    思念疯长,坐立难安。不然去看一眼吧,她是他老婆,又不是别的谁,偷偷看一眼就回来。一下了决心,健步如飞。

    竺母听到开门声瞅了一眼,见是竺倜亚,喊,“就要开饭了,你去哪里。”

    “你们自己吃吧。”声音里不自禁透露出欢愉的情绪,竺倜亚发觉后嘲弄一笑,今后可不能够再自己折磨自己了。

    先打电话回家,家里没人接,说明钱蔼蔼还在公司。果然,在公司门口等了半个多钟头看到了钱蔼蔼人影,竺倜亚躲在一边看她,面色不算很好,也瘦了,一脸憔悴相。

    钱蔼蔼上出租车,他也跟了过去。

    快到了的时候,钱蔼蔼的出租车停在一家药店门口,竺倜亚在外等了一会,等钱蔼蔼走后,竺倜亚进去询问,对方说是刚才的小姐买的是感冒药。

    感冒了?竺倜亚皱眉。

    竺倜亚立刻去超市买了食材,开门刚去厨房放了东西就看见钱蔼蔼傻站在饭厅。

    “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穿的这么少!”责怪的口吻,竺倜亚推着钱蔼蔼进了卧室。

    “我刚打算上床躺一会。”钱蔼蔼解释。

    竺倜亚安顿钱蔼蔼上床躺着,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惊道:“这么烫,你怎么搞的。”

    “我吃退烧药了。”

    “生病了还去加班,你太不惜命了。”竺倜亚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不行,我看得去医院。”

    “别小题大作,”钱蔼蔼笑,“你怎么来了?知道我生病?”

    “不知道。我是回来拿样东西。”竺倜亚没好气。

    “这么急啊?”

    竺倜亚瞪钱蔼蔼。

    钱蔼蔼稍微收敛了一下笑容,“你买菜了是吧。”

    “嗯,你先睡一会,等你醒了就能吃饭了。”

    钱蔼蔼还是笑,淡淡的笑容,她静静望着他。

    “还不躺下,感冒要加重了。”竺倜亚完全不解风情,故作镇定,冷战的太久陡然接收到这样的目光,他一颗心不由得八方蹦跶。

    钱蔼蔼伸手抱住了竺倜亚,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肌肤紧贴肌肤,她滚烫,他温热。

    “老公……我想你,真的很想。以后别再离家出走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竺倜亚一颗心雀跃如同神州系列冲上了外太空,下面那句话稍微让他的神智恢复了一些。谁,谁离家出走了!

    真正的回答却是很没志气的。

    “蔼蔼……我爱你。”

    “我也爱你。”

    竺倜亚猛然睁开了眼睛,“老婆,你刚刚——”

    “我爱你。”钱蔼蔼亲了一下竺倜亚,坏笑问,“把感冒传染给你好不好?”

    竺倜亚大力拥紧了钱蔼蔼。

    如果说之前那颗心是冲上了外太空,那么现在就是在宇宙遨游ing。

    真正爱一个人是这种滋味吧,情绪全掌握别人手里,她可以让你很痛苦,也可以让你很快活。他拿自己那颗心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她才是主人。

    一个赌约

    52

    钱蔼蔼为了让竺倜亚安心向公司申请调离项目组,但是理由不够充分,没办法说服总监。一早就料到的结果,她说她工作能力不行,觉得吃力,总监说不是一直做的很好,问是不是有什么私人理由,因为和江柏的谣言?到这里反而反过来宽慰她,那没什么,公司对你有足够的信任。更何况你们即便真的在一起也没什么,又不是一个公司的。

    就这样被打发了。钱蔼蔼考虑是不是应该辞职,心里刚起了这么个念头,就开玩笑地说,“老公,你有能力养我了没啊……”

    竺倜亚愣了一愣,“怎么,想辞职?”

    倒是洞悉她的心思。“嗯,怕一时半会找不到那么理想的工作,所以先通知你做好养我半年的准备。”

    钱蔼蔼语调轻松,脸上展露着戏谑的笑容,竺倜亚却没笑,神色肃然,“辞职干嘛,你刚做出点成绩。”

    钱蔼蔼发呆,实际她也不想辞职,一旦辞职,这一年半的辛苦努力就白费了,好容易现在处在升职的空间中。

    “别辞职了。”竺倜亚肯定道,他不想她为他做出牺牲,人不能那么自私吧,她原本就是事业心重的人,如果因为自己的不信任就要耽误她的前程,是不是太自私了?

    “……那……还有三个月,三个月企划组的工作就完成了。”钱蔼蔼心里暗自松一口气,实际她还是担心竺倜亚会希望她辞职。

    竺倜亚点头,对她笑了一下。

    十一月下旬项目组的负责人陪同q城建委几个领导飞泰国旅游,其中钱蔼蔼自然不得不随行。

    第一站是首都曼谷,领导中有人信佛,所以先到了此地参拜三大佛寺。

    当日钱蔼蔼在香烟袅袅罄声悠悠的街头巷尾行走,倒有几分受当地氛围的感染,心境十分平和。江柏仿佛也是如此,笑得温润,连往日眼中的三分戾气都统统消失不见。

    有导游和其他同事作陪,钱蔼蔼趁机偷懒,脚步越来越慢尾随在队伍最后,江柏见了只是笑,下午吃过饭后再游城,他也学她神不知鬼不觉离了大部队。

    钱蔼蔼在摊位前挑与佛相关的纪念品,精致的碗筷,树雕,还有首饰面具之类,看得正出神,左肩有人拍了一下,回头看什么也没有,纳闷着再转头,猛然见到一个恐怖的面具,惊得失声大叫。

    江柏连忙摘了面具,“是我。”

    钱蔼蔼惊魂未定,不想与他有瓜葛,转身就走。

    江柏快步跟在身后,“怎么,生气了?”

    钱蔼蔼本想一言不发,可又觉得那样反而显得亲昵,便客气道,“没事了,你去陪他们吧。”

    江柏笑,“你可以偷懒我就不行?”

    “那随你。”这一回是真没好气了。

    进了玉佛寺隔间,小屋内香火鼎盛有多具佛像,导游指着其中一尊道,“这是这里的主角‘托佛’,托佛最灵验是问姻缘,若是能托起这佛座,即是好事能成……”

    那托佛大约两尺高,铜制。江柏看得饶有兴致,笑问,“这尊佛有多重?我倒想试一试。”

    导游也不知托佛有多重,便问寺中和尚,和尚摇头,“若是有缘,托佛轻如鸿毛,若是无缘,那就是金刚大力士转生也是托不起的。这佛座重量时有变化,有时候女子轻轻一握就拿住了,有时候男子费劲力气也提不动半分。”

    导游将和尚的话翻译了一遍,江柏听了越发想试,他凝视神坛前的佛座偏头在钱蔼蔼耳边轻语,“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钱蔼蔼心上漏跳一拍,江柏不等她答已向导游作了要求,先在托佛前诚心参拜,礼毕江柏上前,行动前他深深看了一眼钱蔼蔼,钱蔼蔼没来由紧张起来,江柏对她微微一笑,这边手一动,佛座已然托在掌心。

    诸人都拍手恭喜,江柏只是望着钱蔼蔼笑。

    钱蔼蔼咬咬下唇,退后几步出了殿宇。

    一面心里微微地有些烦躁,一面又自己警告宽慰自己,这不过是迷信,又有什么好烦躁的呢,可到底抑制不住心里弥散的心慌意乱,或者托佛是其次,而是她那颗心本来就尚未坚定。

    晚上吃了饭后江柏找到钱蔼蔼,钱蔼蔼坐在宅院走廊望着远处的繁华,江柏则看着钱蔼蔼微笑,“让我猜猜你用的什么理由。”

    “迷信,骗术,或者……”

    “什么也没有,它真或假都跟我无关。”钱蔼蔼打断江柏。

    “可看起来你并不是真的当它无关,你一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

    钱蔼蔼只是静静看着他,并没说话,过一会自己忍不住笑了,叹气道,“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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