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兄 用力些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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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的名字,”祝英齐举出实例,“何况我爹娘都知道,我来这里不过是为了陪英台读书,既然她都要走了,我也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是吗?”马文才瞥了祝英齐一眼,“你觉得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是我爹娘觉得。”祝英齐无奈地重复着他刚刚说过的话。

    “那你呢?”马文才状若不经意的问道。

    “我啊……”祝英齐故意拉长了声音,等马文才忍不住转过头看着他,他才笑着说道,“我也要早点回去,去准备提亲的事宜了啊!”虽然他知道这里是古代,他们之间不会有正式的婚姻,但这么说,总是能表达他的意愿。

    马文才的表情在祝英齐提到“提亲”两个字时,有一瞬间的空白,等表情重新回到他的脸上时,他的脸上只有如狂风暴雨过境般的疯狂。

    祝英齐并没有被这样的疯狂吓到,事实上如果不让马文才发泄出来,那样暴风雨之前的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马文才没有再跟祝英齐贫嘴,而是直接扑上去捉住了祝英齐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两人之间接吻的次数并不少,除了有时情绪激动时的吻,平时里马文才很爱有事没事就偷个吻,吃块豆腐什么的,因此这次的吻虽然来得突然,但祝英齐也适应的很好。

    很快,嘴唇的接触就不能再满足马文才高涨的热情和准备化作欲望的愤怒,他从自己的椅子上坐到了祝英齐的身上,两只手也从原来放在祝英齐头后面的位置移到了祝英齐的腰部,并且左手十分娴熟地扯下祝英齐的腰带,右手顺着衣服之间的缝隙滑了进去,握住那半立的器官。

    “文才……现在……是白天……”祝英齐断断续续地说着,似乎想换回马文才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的理智。

    “白天又怎么样?”马文才的唇移到了祝英齐的耳边,一边落下轻柔的吻,一边喘息地说道,“你要离开我了,还不许我现在要了原本早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要了”和“属于我的东西”这两个词成功地让祝英齐吓了一跳,他猛地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可能不是互相摸一摸就能解决的。

    “文才……我说过,要等成亲!”收到惊吓的祝英齐很快地找回理智,并且试图让马文才认清这一点。

    “……我没听见……”马文才继续在祝英齐的脖子上啃着,偶尔重咬一下,提醒着祝英齐现在是什么适合。

    “文才……”直营器有些无力的唤道,“你要讲理……”

    “我现在想要奖励!”马文才加重了嘴下的力道,像是在惩罚祝英齐的不认真。

    “文才……别闹……唔!”

    原本半立的东西在马文才的手里很快就变成了全立,并且十分的坚硬,而刚刚那一下重握让祝英齐全身痉挛了一下。

    “马文才!你做什么?!”祝英齐略感气愤。不论是哪个男人,自己的宝贝在别人手里时收到了不温柔的待遇他都不会开心。

    “惩罚你……”马文才叼着祝英齐胸前的红点含含糊糊地说道。

    于是……

    “唔……”原本啃咬的十分欢快的马文才突然闷哼一声,靠在祝英齐的怀里待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祝英齐的眼里满满的意乱情迷。

    “这也是惩罚,”祝英齐挑着眉看着黑着一张脸的马文才,手上的力度满满加大,规律的上下移动也变得越来越快,“马公子感觉如……”

    剩下的话被马文才悉数吞入腹中,实在没有被说出来的必要了。

    ……

    由于祝英齐最后关头的反被动为主动,马文才的计划最终还是付之东流,祝英齐在下靠着桌子躺着,马文才覆在他的身上。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刚刚感觉体力恢复了一点,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于是……马文才再来一战的机会再次流产。

    “是谁?!”极其不满的声音夹杂着一些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一起传到了门外之人的耳朵里。

    不过就算听到穿衣服声,如果不知道内幕,也很难有人往那方面去想,所以门外的山长夫人只是很慈祥地回答道:“文才,英齐,是我。”

    ……

    里面穿衣服的声音更加大了一点。

    吱呀。

    换好了新衣服的祝英齐率先出来,扶着山长夫人往院子里的石桌石椅那边迎,“师母,来这边坐,这边坐。”

    跟在后面的马文才也连忙关上房间的门,迎着山长夫人往石桌石椅那边迎。

    “哎,你们两个孩子怎么了?”山长夫人一脸奇怪地看着马文才和祝英齐,“屋里藏着什么东西呢?连进都不让师母进?”

    “呃……”祝英齐和马文才的脸上同时划过一丝尴尬,就算他们匆匆忙忙地换号衣服,房间里那浓郁的麝香味也是怎么掩都掩盖不住的。

    “师母您说的哪里的话,”一瞬间的尴尬火候,马文才镇定自若的说道,“我和英齐的怕房间里太乱……怠慢了您,才……我们以后一定把房间收拾的妥妥当当的再邀师母进来。”

    祝英齐在背后给马文才竖了一根大拇指,马文才坦然接受。

    “瞧你们说的,师母难道还会嫌弃你们不成?”山长夫人笑道,“不过你们既然不愿意师母进去,那师母也不勉强你们,师母今天来,是听银心和说,你跟英台要走了?”

    “是,”祝英齐低头承认,假装没有听到旁边的马文才的轻哼,“家母身子不适,所以写信回来让我和英台早日回去侍奉膝前。”

    “祝夫人的身子最要紧,你和英台回去也没错,”山长夫人温柔地说道,“英齐啊,你们来着尼山书院已经快两年了,师母看的出来,英台是来求学的,你是来凑数的,是不是。”

    “呃……”祝英齐尴尬地笑了笑,以他的出勤情况来看,就算他说他不是凑数的,山张夫人也不会相信,反而还会觉得他做做,还不如直接趁人了来的爽快。

    “英齐啊,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动身离开?”山长夫人笑着起了另一个滑头。

    “原本想着明天早上禀告了山长和师母后就动身。”祝英齐回答道。

    “这么急啊?”山长夫人有些吃惊的问道,“那我现在时不时打扰到你收拾行李了?”

    “哪里的话,”祝英齐笑着说道,“文才会帮我收拾的。”

    “整个书院也就英台、山伯与你和文才这两对走的最近,几乎都形影不离了,”山长夫人笑着起身,“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星期你快点收拾吧,要不然今晚可要睡的晚了。”

    “那师母您走好。”祝英齐和马文才一起把山长夫人送出门去。

    “啊,对了。”山长夫人突然说道,“英齐啊,你说的那个良玉姑娘怎么样了?怎么没见你把她接过来?”

    山长夫人的话说的祝英齐心里一惊,如果不是她现在提起,他已经忘了还有玉无瑕这么一号人。

    “呃,这两天我在养病,还没来得及去枕霞楼。”祝英齐如实地说道。

    “唉,说的也是,”山长夫人拍了拍祝英齐的肩膀,“但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啊,青楼那种地方还是呆的时间越少越好。”

    祝英齐恭恭敬敬的应了。

    ……

    等山长夫人走后,祝英齐看了眼和自己一样站在门口的马文才。

    马文才也回看了他一样,当下皱起眉毛,“你别以为有了师母的话,我就会放你一个人去枕霞楼那种地方!”

    祝英齐面露微笑道:“我知道,所以我现在是在邀请马公子陪我一起去。”

    马文才:“……”

    ☆、祝英齐,说清楚

    虽说为了将良玉赎回来,祝英齐特地跑到祝英台那里拿了一大笔金子叫人扛过去,但有些事情却还是没有被他们算到。

    “你说什么?玉无瑕已经被人赎走了?!”祝英齐看着枕霞楼的老鸨吃惊地问道。

    “是啊,”老鸨风骚地甩了甩手里的手绢,“大爷要是想要人,我给您找个更漂亮的,保准比那玉无瑕美上一万倍!”

    “老实说话!”马文才一把抓住老鸨要搭在祝英齐身上的手,暗自有力,“别动手动脚的!”

    “唉哟,”老鸨把手抽了回来,一脸不屑地看着马文才,“这位大爷,您不是来闹事的吧?来青楼不就是寻欢问柳来的吗?您又何必苦苦问着一个上了岸的姑娘?”

    “她被谁赎走了?”祝英齐问道,“她在这里无亲无故,唯一认识的人就是我和英台,谁还会赎走她?!”

    “大爷,看着您长的仪表堂堂的,怎么脑子这么不禁使啊?”老鸨嗤笑一声说道,“这玉无瑕以前是个花魁,她的入幕之宾多的数不胜数,有那么一两个恩客有什么奇怪的?”

    “是谁赎走的她?”祝英齐追问道。

    “大爷,我们这行有我们这行的规矩,”老鸨似是看出祝英齐和马文才来这里并没有找姑娘的意思,因此声音和态度不免冷了下来,“姑娘从良就是新生,原来的地是不能说出她的去处的,要是有人去捣乱,你让人家姑娘还活不活?”

    “我管你有什么规矩!快说!”马文才瞪着老鸨威胁道,他一点都不想再呆着这个地方一秒钟了,尤其是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那么久,楼上楼下的人都或多或少地注意到他们,有的姑娘甚至开始向祝英齐抛个媚眼儿什么的。

    “大爷,规矩就是规矩,你管不管它都在那!”老鸨的语气里也剥落了伪装出来的和善,愈加的生硬道,“这玉无瑕好歹帮我赚了那么久的钱,我不能连个安稳的后半生都不给她留,何况按两位大爷的年纪,就算我说了,您二位也惹不起那位大人!两位大爷要是想玩玩就选个姑娘,要不然……还是请回吧!”

    老鸨说完,便不管马文才和祝英齐的反应,直接甩手走人,不过她一走,周围立刻围上了一圈五大三粗的大手,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先回去吧,”马文才在祝英齐的耳边说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嗯。”祝英齐点头应道。能当上老鸨的人,见过的世面自然比他们多的多,既然她不说,那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办法。

    两人回到书院,将玉无瑕的事情分别跟祝英台和师母说了,两个一个伤心一个惋惜,但此事已成定局,又不是祝英齐能左右的,所以两个人难过归难过,却也没有说祝英齐的不是。

    ……

    留在书院的最后一个晚上,马文才和祝英齐坐在院子里的石桌石椅上,拿了最后剩下的一壶酒边饮边聊。

    “回家以后不许去见什么别的姑娘,”马文才酸酸地说道,“尤其是那种随时都会跟别的男人跑了的那种幼年玩伴。”

    “……”祝英齐无语地看着那个正泛着酸水的马文才,无奈地说道,“我都不记得他们了。”

    “那你记得谁?”马文才不死心地追问道。

    “……你。”虽说承认这话,尤其是当着一个随时都想上了自己的人说这话很难为情,但祝英齐也不是扭捏的人,况且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钟情之人,所以这些情话说的还是很真诚。

    “……”

    马文才的回应是一把抱住祝英齐来了个热烈的吻,两人是挨着坐的,因此马文才吻起来十分不费力。

    “祝英齐,你回去不许娶人……”马文才靠着祝英齐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说道,然后又嫌嘱咐的不够似的补了一句,“也不许嫁人!”

    “……”祝英齐抱着马文才的胳膊一僵,半响才说道,“文才啊,你最好记清楚,要娶也是我娶你!要嫁也是你嫁我!”

    “呵呵,英齐你醉了。”马文才轻轻地咬了祝英齐的耳朵一下,“说的都是不切合实际的醉话。”

    “……”祝英齐看着马文才发红的脸颊,没好气道,“我看醉的是你吧?!”

    “英齐……你要走了……”马文才故意岔开话题道,“你要丢下我走了……”

    “……”祝英齐感受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的脖颈不停地蹭着,有些说不出话来。

    “英齐……”马文才又蹭了蹭,“我会想你的……”

    “……”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语言永远都苍白无力到无法来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个时候,嘴的第三个用途便显得极其重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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