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遥遥慢慢站起来,稳稳地走到她旁边,咧开嘴笑,“错,第一,我脚没伤,是装的,怎样?第二,我不是一有事就抓着我老哥,是没事也抓着他。第三,就算我没断奶,我老哥也把我宠得不得不永远不断奶,谁叫他宠我呢?”
哼,谁怕谁。
脸色变了一变,何欣又笑,“那又如何?你永远都是妹妹,情人之间的呵护,和兄妹之间的呵护是永远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不都是宠吗?
“当然不一样!兄妹的话,他是永远不可能有想把你紧紧绑在他身边的冲动的。”何欣象是想到了什么,笑。
抖啊……“要这种冲动有什么用?”怎么听上去那么变态的啊!
“这种叫做怕失去,你是他的亲人,他永远不怕失去你,可是他的情人就不一样了,他为了留住情人,会对她更好,比对你更好。”
比对你更好……不爽,极度不爽,什么嘛。
“哼,能好到哪里去?煮饭,洗衣,打扫,哪样我哥不帮我做了?”
情人是什么?她并不明白,当初萧文然和何欣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在她面前规规矩矩,从没做过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亲密。似乎还是她拖着她老哥手的时间更多一些。
但,李遥遥知道那时的分手,她乐观的老哥似乎有点不开心,才让她一直对那事耿耿于怀。
“这些……”她不肖于李遥遥似的,“保姆也能做。”
一时语塞,保姆?好象的确和萧文然差不多,叫她起床,给她吃饭,帮她洗衣……
“保姆不会和我玩游戏,吃我故意放了辣椒的食物逗我开心,保姆不会对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一清二楚,保姆不会边嚷着减负,边帮我写作业,保姆不会因为我踢被子,而半夜起来帮我盖被子,保姆不会因为我老爱回家的时候闲逛,而焦急等门。”
他不是保姆,如果他只是保姆,她不会那么喜欢她老哥,和老哥感情那么好。
两人一阵沉默,李遥遥的眼圈红了,细数下来,还有好多理由,可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还那么不懂事,因为一点小事,和老哥开玩笑。
“他对你那么好,就算你们不是情侣,恐怕做你的大嫂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三个人的痛苦,她自问自己没有那个勇气面对一个对别的女人比对自己好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一副她好象一定能当她大嫂的样子,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没什么意思。”何欣收拾自己的情怀,恶作剧的心情又起,“不过,你终究还是一个妹妹,”她故意强调,“你老哥的吻技不错哦,他的嘴唇又软又热,却很霸道地覆盖在……”
“我不要听!”
厕所门正好打开,束好皮带的某人慢慢走出来,浑然不觉得外面的擦枪走火,头突然被两只手抓住,强拉了下来,印上凑上来的红唇。
才一秒功夫,就被放开,那强盗大声疾呼,“你瞎说,他吻技一点也不好。”
拜托,他才刚大解完,身上还残存着丝丝“香气”,莫名其妙被人强吻,那个先出手的竟然还立刻强调他吻技不好。
他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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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被人强吻,更莫名其妙的是,吻他的是他老妹,其实最最莫名其妙的还是,她竟然还立刻说他吻技不好。
虽说他经验不足,但他老妹也不见得身经百战,同是“菜鸟”,何苦五十步笑百步,自相残杀呢?
“……”没有人回答他,李遥遥佯装一脸茫然无辜,而另一旁的何欣却笑弯了腰,她只感大快人心。
原来想通以后,决定放弃以后,她才开始发现,这对宝兄妹捉弄起来是如此有趣,她怎么能放弃如此的“恶趣味”呢?
“对啊,萧老师,真想不到现在学生如此开放,还如此坦白呢。”
气真是不打一处来,想再开吼,却不知道还吼些什么?凭什么说我吻技差吗?真巧,在场女性都是唯一和他有过“口头经验”的女人。
一个是几秒钟以前,一个是几年以前,“李遥遥,你……”,说了一半,停住,萧文然很别扭地回头转问何欣,“我的吻技真的有那么差吗?”
此话一出,两女一齐想晕倒。
也不是他真的很想问,只是他怕错过这个特殊时刻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向何欣开口了。至少要在老妹面前证明一下是她自己眼光不好吧。
而何欣更是好气又好笑,平时总是很精明,算计得分毫不差的萧文然,总能被他老妹的突发状况搞得三魂掉了六魄,什么丢脸的事情都能搞得出。
“勉强凑和。”故意的,并不想给他一个好答案,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这是唯一一次,他那么专著地看着她。
即使很多年以前他们曾在一起,他的思绪也总是很忙碌,很心不在焉,怕晚回去家里初中的小妹会遭遇坏人。
其实,对于他们的初吻,她只记得的是紧张,而且似乎是道别的时候,他只轻轻在她唇上一抚,就匆忙上楼,她却站在原地脸红心跳半天。
所以,她的不甘心,也多半是因为萧文然的亏欠。这仅对他妹妹心细如发的木头。
“勉强?”萧文然怪叫。
“凑和?”李遥遥顺势接上,却不敢笑得太夸张,这号称在女人当中无往不胜的老哥,信心看来还是很脆弱的。
接下来,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萧文然的怪表情,不知为何,让何欣平复了她多年的不满,终于释然,纠缠下去,只是让她浪费的更多。他的很多面,她并不知晓,比如此刻的轻松搞怪,只在李遥遥面前才有的吧。
“老哥啊。”
“什么?”情绪好低落。
“你忍不住了吧,去上厕所吧。”你肚子里的咕噜声鬼都听见了,别装可怜,假深沉了,还是老老实实去上大号吧。
哀怨地点头,萧文然转身想进厕所,却被一只手拦住,“抱歉,这里将是我今晚要睡的地方,我的厕所不稀罕你的‘黄金’,方便的话就到对面去,还有,我们私下换房间,别人还以为我房间里面是我和李遥遥,所以走过去的时候小心点,别给我惹麻烦。”
女人,一旦认为这男人已经没有什么发展的可能性,就立刻化为冰山美人,什么好处福利都没得享了。
就一个字,“滚”。
****
为了让何欣能照顾脚伤同学,房间里临时加了张小沙发,房间立刻变得小起来。
以沙发的长短估计,只能让李遥遥睡在上面,萧文然太高了,恐怕会第二天要酸背痛的吧。
从厕所里面第三次出来,萧文然就看见李遥遥坐在沙发上,呆呆看着床发愣。
别误会,他这次去厕所可是为了很崇高的目的,洗澡。
“如果你要睡床,我不介意睡沙发。”以为李遥遥垂唌床。
“不是这个意思,有暖气,我什么都无所谓。”她耸耸肩,继续投入工作,发呆。
“你又怎么了?”
李遥遥一副“终于等到你问这问题”的神情,“哥,兄妹之间的‘宠’和情侣之间的‘宠’是不一样的吗?”
“问这干吗?”
“有人告诉我是不一样的。”
“何欣?”
“恩。”
“你什么时候和她谈得那么投契?”
白他一眼。“别转移话题。”
“一样不一样,有什么关系?”
“你以后找了个象何欣那样的女朋友,会不会宠她了不宠我了?”
“你还在担心啊,以前和何欣分手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
“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还可以比宠我更宠你情人。”她环抱住萧文然的腰,埋脸在他肚子上,就象小时候她身高就到他肚子高度那会一样。
自她长高以后,她更爱拖他的手臂。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你怎么可能对别的女人比对我好,没有道理啊?”
“为什么没道理,说不定我也是世界上最好的情人呢?”萧文然笑,她的小脑袋瓜总会有些奇怪的想法。
“我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没有父母亲。”
“别瞎说,他们只是在天国罢了,他们永远都在。”
“哥,又骗小孩,”想当年她叛逆期的时候一听到他反复强调这话,就觉得他看不起她,把她当小孩子,虽然那时她的确是小孩子。
“和别人不一样,不仅是我没有父母,更是因为我有个很奇怪的哥哥,因为不懂教小孩子,就老是想着要满足我的愿望,让我过的最好,别象父母或是其他人,活在规范里面,过的其实很约束。”
意外天天都会有,不管这样想是对还是错,他们总觉得对方会象父母一样突然一个电话,就到停尸房认尸。让日子精彩开心,似乎能说他们的“遗愿”。
不知道其他在意外中失去父母的小孩子是怎么过过来的,不过他们却吓怕了,所以才珍惜,所以才妄为。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过。
“哥。”
“恩?”听得昏昏欲睡的男人被惊醒。
“如果你有女朋友,你会天天担心她晚回家吗?”
“不会吧。”哪那么多空。
“如果你有女朋友,你会为她一次一次跑超市买卫生巾,上药房开止痛药吗?”
“怎么可能,那么丢脸。”
“如果你有女朋友,你会把你所有的钱都花在她身上,自己却只有几套换洗衣物,还每天早起烫得新新的,硬充英俊潇洒吗?”
“我干嘛那么委屈自己啊?”
“如果你……”
“哪那么多如果,好困啊,睡了。”往床上一倒,被子一拉,果然说睡就睡。
“老哥,你这样不行哦,你对她没对我好,你女朋友找了也会给气跑的,这样吧,再过几年,如果你三十岁还找不到女朋友,我就可怜可怜你,嫁给你好不好?”她一个人自说自话。
“娶我很省钱的,衣服也不用买,电影也不用看,吃饭也在家里,房子我们有了,多省啊……你不回答,我当你答应了哦。”拿了张纸,随便写了几句,爬上床边,在萧文然大拇指上涂上水笔墨水,在纸上一压,就算画押了。
一派李遥遥风格。
事毕,心满意足地爬上沙发,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刻钟后,床上的人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苦笑,脸却悄悄红了,叹道,“你啊,到时候别再说我吻技不好了,可是你自己订的货。”
果然,还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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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文中的他们的人生观,我不能说对还是错,只能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怎么过的权利
对于想看“没戏”的人,也容易,忽略几段对话就行了,西西
运动
“李遥遥,你!!!”
“……”
“你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清早的,练嗓门啊?”
“这是第几次了?”
“本周第三次,今年也不过第三次而已。”
“而已?”
“怎么了?免费的床上运动,不好吗?顺便说一句,你要锻炼了啦,腹肌都少了两块。”
“我……”张口结舌。
“你怎么了,顺便说一句,你耐力和持久力还蛮好的,昨晚比前一晚坚持得更久了点。”
“你……”
“我怎么了,你屁股上面脂肪那么多,我让你瘦一点不行啊?”
“停!”
“停什么?”
“你停止说话,再听下去我要爆血管了。”
“爆就爆罗,谁怕谁。”小声抗议。
萧文然苦笑,上半身趴在床沿,“我真的服了你了,每天晚上乘我睡着,爬上我的床把我踢下去,能被你说的那么暧昧。”
“我又没说错,昨天晚上我对着你屁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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