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比她还有这个能力收留张杰。
“看来,你很恨你老公嘛。”张杰笑了笑,现在的女人,太疯狂。
“ 我只是恨我自己的老公而已。总比你这个恨别人老公的人强。”张雨然不愿意扯到这上面来,她在谈这种事情的时候,不愿意想到楚飞那张脸,想到,会害怕。
“我们不用互相攻击,彼此彼此。”张杰识趣,闭嘴。
“那你什么时候来上班?”雨然识趣,转移放题。
“随便。”张杰心想,你不怕,我又怕什么?你有家有业,我光棍一根。不管在谁的旗下,他都等于找到了保护伞,就看谁的旗比较硬,能挡得住霍惊风的那股风了。
“好,今天下午,你还算是自由身,明天,正式上班。”张雨然站起来,准备送客,老面着张杰,也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这男人,可没有王鸣宇对她的那份心。
“一言为定。”张杰站了起来,微笑着握手,曾经的同学,如今的合作伙伴,他们,其实蛮配的。
“出门小心些。”雨然开着冷玩笑。
“放心,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让人家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的能力了。”张杰自嘲着。
“那是因为,你没有碰到伯乐。“张雨然再次吹捧了自己一下下。她想让张杰明白,她是他的伯乐,没有他,他永远只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所以,要记得感恩。
“错,那是因为,我没有找到一个顺手的工具罢了。”张杰有他的骄傲,虽然现在他很落魄,可是并不代表,他可以任人驾驭。所有想利用他的人,不过都是他的一件工具罢了。
“随便。”张雨然知道,张杰,绝不是一匹好驾驭良驹。
“明天见。”张杰挥挥手,息战。跟一个女人逞口舌之威,好像有点太幼稚了。
张杰走了,他今天还可以自由的放纵一天,明天起他就要重新开始了。张雨然,到底是不是一个顺手的工具,他还不太清楚。他还需要考证。
他坚信,人只要有能力在,不管何时,何地,都会有很多机会等着他。他现在,就是一块香饽饽。很多人争。而敢争他的人,也都是敢向霍惊风挑战的人,这点,他非常的满意。霍惊风,你不杀我,是对你自己的残忍。你会明白,姑息了敌人,无异于自杀。
一群男人
张杰悠闲的走在马路上。他申请破产了,所以连开车的资格都没有。这样更好,打不到计程车,就只当锻炼身体吧。
张雨然的目的,张杰不感兴趣。他只对一个人感兴趣,疯狂的感兴趣。也许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疯狂,可现在,他的疯狂全被霍惊风给压迫出来了。
他不是个多言的人,从小到大都不是个有过多言语的人,他会静静的听每个人讲话,观察每个人,他可以在通过自己的观察慢慢掌握这个人的缺点与弱点。
霍惊风的软肋,无疑就是陆依晴,这点,他很早以前就看出来了。而依晴的软肋,就是自由二字。她是一匹一直被锁住了野性的小野马,在霍惊风身边,她无法撒开蹄子欢快的奔驰。张杰相信,只要让依晴真正的品尝了自由的滋味,及让她明白离开霍惊风,她可以活的更好,让她亲眼看到霍惊风的狭隘自私就足够了。他在寻找一切机会,来瓦解陆依晴对霍惊风的崇拜。
他知道,他现在没有这能力,他也清楚,他现在连接触到依晴的机会都没有。他是霍惊风这只老猫爪子下的垂死老鼠,霍惊风现在就是想看看他的挣扎,以图取乐,所以没有对他进行驱逐,所以,还让自己在他的领地上游荡。
是的,现在的张杰一无所有,除非他自已滚蛋,滚到别的地方去,滚到霍惊风的手够不到的地方,才可能有重新发展的机会,不然,他的一辈子,就算颓了。
踢着小石子,抬头望着正午的阳光。张杰忽然如四下无人一样,在人潮拥挤的马路上躺了下来,四肢无限张开,很享受的闭了眼。他一无所有了,所以,脸皮也不要了,他只要自在,他只要舒服。
一阵惊呼声,几个胆大的人过来查看这年轻人怎么了?喝醉了吗?
张杰装死,他很想感受一下死亡的滋味。也许,与张雨然合作后,他可以找到机会,是完全有可能找到机会让依晴对霍惊风死心,伤心,失望致极,那个时候,他会看到一个跟他一样疯狂的霍惊风,那时,霍惊风一定可以让他真正的体会这死亡的滋味了。他的眼睛被他自己的执着迷住了,他的心被他自己的不甘心给蒙住了,他的人生路,仿佛只剩下一条不归路。
急救车来了,张杰躺在地上,微笑着,看来,这世上,还真是有好人的。
急救车上跳下来的急救人员向张杰奔来,抬着单架。走到张杰面前,刚想低头检视一下他的病征,有无外伤,需不需要报警,却看到地上的年轻人,睁开了双眼,咧开了嘴。
“你们的速率很高,我对你们工作的表现感到很满意。”张杰坐起身子,一骨碌爬了起来,拍拍衣裤上的灰土,在所有人都惊讶或不解的时候,迅速冲出人群,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一辆刚刚停靠在这里放下客人的计程车,消失了。
坐在后座上,他狂笑着,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他这个年纪的青年人该有的狂妄与任性了,终于有了些他该拥有的笑容了,他应该像所有年轻人一样,自由的笑,而不是像一个饱经世事苍桑的老人,那样沉默的压制着自己。
司机问他去哪,他不知道。最后,他说了个地址。他知道,自己在找揍。
来到陆氏商业大楼,他知道,依晴最近在陆家豪的公司上班,在这里等下去,应该可以看到她吧。
他不会上前打扰她,他只是想在远处看看她,如果,她发现了她,肯主动走上前来对他笑,他会放弃一切,他会远走高飞。
当然,这点小小的期望是奢侈的。张杰明白,霍惊风的眼线会马上把自己出现在陆氏大楼附近的消息报告给他们的主子,然后,小气如霍惊风,会让他的人狠狠教训自己一顿,把伤痕累累的自己扔到某个垃圾箱。会有好心人替自己报警或叫救护车,然后,一切都是不了了之,霍惊风还会大放的帮自己付些医药费,因为,他还没有玩够自己,他还不想让自己死。
笑的更加狂妄与可悲,张杰一边笑一边流泪,司机把他送到地方,忙让他下车,司机怕这人有病,精神方面的。
张杰下了车,找了个花坛边上供路人休息的椅子,坐了下来,盯着陆氏大楼的出口处,他希望今天能见依晴一面,他希望有人能阻止自己。
几个穿着随意的年轻人向他走了过来,他连躲都不想躲。他明白这些人的后面是谁。
“hi。|”张杰主动打招呼。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几个年轻人很自然,很轻松,怀里还抱着球,好像只是在这里附近的小花园打球的小青年一样,脸上还带着笑。
他们每天都会守在这里,在所有依晴会出现的地方,都会有几个这样的青年。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打球或者溜冰等玩乐,眼睛却要时刻观察着,有没有老板吩咐下来的不良人士出现在这里,或者,有没有人欺负那个需要被他们暗中保护的女人。工作很清闲,因为大多时候,他们都会看到老板亲自接送那他们的老板娘,他们如空置一样,没有任何用处,但薪水却是一分不少。
“哈,原来,我对他还是有威胁?”张杰笑笑,自言自语。原来,霍惊风还是在防着他,原来,霍惊风还是在怕他。
“少费话,快点滚。”几个人面上带笑,看在人来人往的路人眼里,他们好像是同学,是朋友,在这里巧遇而已。
“我只是随便坐坐而已,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张杰看着这些人,觉得他们也太大惊小怪了,还是在霍惊风的眼里,自己真有这么可怕?难道依晴……心里马上否定了那不可能的期望,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还记得,那天被人拍到两个人衣衫不整共处一室的照片后,依晴是何等的愤怒与绝望,不可能的,她不可能会思念自己,更不可能,会爱上自己。悲哀啊,张杰心里冷冷的。
一个人首先沉不住气了,手里的蓝球直接打到了张杰的身上,弹了回来,另三个人年轻人笑着,他们配合着,像是玩球,又像是在玩张杰,球不断的击打在张杰的身上,再弹回来,会有某个人接住,再往张杰身上用力的投,越打越用力,张杰不反抗,他还是选择抱住头,任他们欺凌,他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能忍。自从落魄后,他一直告诉自己,没必要反抗,因为,如今的你,在那些人眼里,不是个人,只是只可怜的任人宰割的老鼠,如果稍有反抗,有可能真的会不小心的被人家弄死,要学会认输,要学会服输。要学会忍耐。
张杰的鼻子流血了,张杰的眼睛肿了,他多希望依晴现在能看到他的惨相,同情心相当泛滥的陆依晴,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她会冲进来,跟他站在一起,当她弄情楚幕后的人是那个她一直可敬可爱的老公后,会跑到霍惊风那里大闹一通,张杰一边想一边笑。身上的疼痛不足以让他那颗麻痹的心复活。
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这不是霍惊风的一向做法,是的,这不是霍惊风的风格。霍惊风一向喜欢在依晴面前扮演好人,扮演英雄的角色,怎么可能让依晴有机会看到自己被他的人修理的场面呢。
张杰一脚踢了出去,不是反抗,因为以一敌四,他没有那个能力。他一脚踢出,让四个年轻人愣了一愣,这傻瓜不是不还手吗?几秒钟的时间,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他们看到了撒腿就跑的张杰,如一只被烧了尾巴的老鼠。
张杰一边跑一边笑,他猜到了,依晴现在肯定没在陆氏,依晴今天,应该都不会出现在陆氏。
跑到医院,坐在那里,让大夫给他包扎着。他明天起,就要投奔新主子了,怎么能够这么狼狈的出现在那里呢。
给展震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他现在很不好。这顿打,让他知道了该怎么甩掉展震南了。
他当初曾经以为,他跟展震南的目的是一样的,他们都不想让霍惊风好过。
可后来,他落魄了,身败名裂了。他才发现,他们之间,不是合作关系,他们之间一直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展震南利用了他。他明白了,展震南的目的,是不想让依晴好过。这跟他完全是南辕北辙的嘛。道不同,所以不相为谋了,被利用了,也只能认了。
他没有卖了他,因为他明白,自已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卖不卖掉展震南,都是一种下场,霍惊风怎么可能会对他仁慈,他本来就很讨厌他,而展震南,却永远会欠他一个人情,这个人情,可以让他一辈子,吃喝无忧。
展震南怎么可能露面,他当然不会露面。张杰这个年轻人,他只是利用了一下而已。他本想再利用他闹出些事端,无奈霍惊风把陆依晴保护的太好。无奈霍惊风本就是个刀枪不入的人。他无从下手。那么张杰,对他来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了,就是个危险的定时炸弹了。
“好自为之,bye——bye。”这是展震南唯一能对张杰说的。也算是两个人之间有个了断了。张杰明白,他的户头上,会多出一笔钱。展震南给他的封口费。展震南这个人,太胆小了,实在不佩做他的老板,连张雨然都不如。
霍惊风敲着桌面,他在想,这张杰难道耐不住寂寞了。
张雨然有那么大的催化作用吗?他是不是又认错主子了。
他放在各处的眼线,当然不是只防张杰的了。张杰对他来讲,没有什么意义了。他防的,是展家的人。
展婷婷被他弄了国,他对她,对展思晶都缺一个交待,对展震南,还有曾经的些许友情。当年,他曾经为了依晴,见死不救,不然,展家也不可能输的那么惨,那么快。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对展震南手下留了一回情。但他欠他的情,也只足以挡这一回,所以,如果展震南再有什么举动,他的下场,不会比张杰好到哪里去。霍惊风会让他这几年的努力,只因一次的不甘全化为零。对展震南与张杰这样的男人来说,杀了他,不算最狠的,废了他,让他从此成为一个废人,才是最残忍的。没了事业,没了目标,没了希望的他,活着,不过是游尸。
张杰这游尸此时让霍惊风有点摸不透了。他不怪手下不经他同意的当街戏弄了张杰,他只怪手下,怎么没直接弄死张杰,然后跑过来跟他请罪该有多好。这样,他不会对依晴不好交待。又不是出于他本意,是别人不小心至死的嘛。不关他事。
张杰出了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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