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是为了逼着她现形罢了。
张雨然明白,爸爸要养的家,不是一个,是四个。所以,她手里平时婆婆给的那点零用钱,跟本解决不了什么。让爸爸放弃任何一个跟了他几十年的女人,那都是在割这老男人的心啊,张雨然不心疼那些女人,也不心疼这活该倒霉的老男人。可张雨然居然心疼这四女一男之间的感情。
多么真实而残酷的感情,为了感情,五个可怜的人,共渡了这残酷的二十多年,这实在不易啊。相较于自己的感情,张雨然居然觉得,他们都是幸福的。起码,他们很真实。起码,他们都很勇敢。
在电话里,张雨然表现的出奇的温柔,没有对父亲的情人冷嘲热讽,只是淡淡的告诉她,她会想办法的。张家,还没沦落到非要变卖房产的地步。
挂断电话,张雨然梳洗打扮了一下,跟婆婆说了会话,把张家现在的情况简单的告诉了婆婆,她明白,她现在需要这女人的帮助。一旦楚飞那里行不通,她还要指望这善良的女人帮自己一把呢。
跟婆婆告辞,张雨然打扮的雍容华贵,坐着楚家的私家车前往楚氏公司,她今天要会会她的丈夫。她们已经一个星期没见过面了。现在想见自己的丈夫,在办公室里见到他的机率会比家里要高很多。
走进楚氏公司的大楼,张雨然很识趣的先让接待小姐通传一下。可很显然,楚飞不想见她,她这个正脾楚氏公司的夫人,居然进不去自己丈夫的公司。沉住气,她告诉自己,别上火。跟这种猪男人,犯不着动真气!
耐心的在公司外的长椅上坐下,让楚家的司机先开车回去了。
楚飞的车就大刺刺的停在那儿呢,多嚣张的楚飞,放着停车场不用,偏要把他那本就晃眼的坐架停在这不许停车的禁区。
一边坐等着,一边想着心事,人活到这个份上,张雨然觉的真的很无奈,也很无趣。可是,她还得等,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真的输到有天必须仰仗着别人,才能生存。今日求人,是为了自保,而他日求人,也许就真的是为了生存了。
时间过的很慢,等人的时间,更是难挨。看到公司的员工都已经纷纷下班了,却还是不见楚飞的踪影,张雨然有点后悔。万一楚飞真的没在公司,万一楚飞只是把车临时停在这里而忆,那她这一下午的时光,不就白白浪费了?
正当她泄气的时候,终于看到她的种猪丈夫出来了。楚飞这厮,在人前总是装的人模狗样的。身后跟着一个惹火的女人,虽然刻意保持着距离,可那女人盯楚飞的眼神,及楚飞偶尔回她的调笑,就知道两人不简单。
如他的车一样,嚣张的楚飞自顾自的上了车,并没有绅士一样的,替他的女伴打开车门,而是极其不耐烦的等在那里。那女人小跑两步也跟了过来,刚想打开车门,却发现另一只女人的手先握到了门把手上。
张雨然跑的有点急。因为她等的方位离楚飞的车有点距离。
总算她年轻,总算她平时很勤快,不像一般少奶奶那样养尊处优到连跑都跑不快的地步。赶在那女人之前,雨然先行打开了车门,并麻利的坐到副架上。
楚飞看着这两个女人笑了。他觉得挺好玩儿!
那惹火身材的美女,显然没想到,会忽然冒出一个女人,抢了她的座位,正要发威,雨然好脾气的摇下车窗,并把车的后门为那女人打开。
“我找你男人说一点公事,说完了就滚蛋,你先委屈些坐到后座上呆一会,一会就把这位置还你!”
那女人听的直皱眉,看着楚飞,不知该不该发她的小姐脾气。楚飞的性格,跟在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领教过。宠你归宠你,却也只是在床上宠宠而已,其它时候,若敢在他身边发什么小姐脾气,他只会回敬给人家两个字:拜拜!,而这女人也就再无机会跟在他左右了。这年头,有钱的英俊的男人不多,而喜欢这类男人的女人却实在不少。
楚飞冷笑一声,开始发动车子,那女人看到这里,也算机灵,马上坐到后座上。她知道,若再不上车,今晚这男人可能就要拱手让给别的女人了。
车子起动,一男两女,关系很微妙。
“放过我的家人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怎么折磨我都成。我的父母毕竟上了年岁,经不住折腾了。”
楚飞的车,开的很凶。张雨然的话,说的很稳。
“这话别跟我说,谁是罪魁祸首,谁心里清楚。”楚飞就是想把张雨然逼到绝路,他觉得,张雨然没有那么大方,会把她的所有都送给王鸣宇,虽然,当日在机场被楚飞发现的金额已经很大了很惊人了。但楚飞还是觉得,这女人,必定还给自己留了后手。给王鸣宇的,能是这两人当初并吞下的一半,就不错了。想想他投入的资金,与张氏帐目上的流水,楚飞绝对深信自己的怀疑绝没有错。
“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怎么猜疑我。请先放过我父亲。不管怎么说,在道义上,在道德与理法上,你还得叫他一声岳父。这事闹大了,就不是你那些花边新闻一样,只供人一笑而过了。亲手把自己的岳父逼到卖房子卖地的绝境上,那就是涉及到钱财上的丑闻了。金钱可比桃花要臭的多。”张雨然知道,楚飞是个很要面子的人。男人风流,可以当成笑谈。可一旦成为一个不讲信义的男人,那样的丑闻,她相信,楚飞一定不会背。
后面那女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岳父是什么东西,她还是明白的。那这女人难道是楚飞的原配,正牌的楚夫人?
楚飞不再说话,他也在考虑这个影响问题。一旦张逸轩被逼急了,大闹起来,怕是他的名声就不是花花公子那么“好”听了。
车开的还是很疯。两个女人都很识趣的忍着不呼出声。
一个急刹车,车停在公路上。
“滚!”楚飞不想见张雨然。这女人现在好像越来越能拿住他的脉了。几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弱点上。
张雨然和车后那女人同时打开了车门。雨然微微一笑,对那女人说道:
“好妹妹,他说的不是你,是我。你好好陪他,我这就滚蛋!”
轻轻关上车门,门脸笑容的跟车上的人挥手告别。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张雨然觉的很幸运。今晚陪在楚飞身边的人,不是她。那么,成为炮灰的人,也不会是她。那可怜的女人,今晚怕是要见识楚飞暴怒了。
这个男人,总是喜欢迁怒与人。在他生气的时候,离他远点,才是智举!
第 84 章
楚飞确实喜欢迁怒与人,张雨然果然很了解她。
他不认为自己有任何过错,他不过就是按照正常商业模式在做正常的事而已。张雨然有可能吞了他的钱,那么,能替张雨然吐出这笔钱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身为那死女人的丈夫,有责任对她所惹出来的是端进地补偿。可这真的很可笑,难道让楚飞自己补偿自己?
另一个当然就是张雨然她爸了。女儿惹出来的事情,爸爸帮着解决,很是天经地义。所以,他认为,他没有任何做的不合适的地方。
即然没有任何做的不合适的地方,那刚才好女人的吵闹都可以当成是狗吠了。
楚飞想马上走个地方泄泄火,找个人让自己撒撒气。很巧,他的车上,跑了一个张雨然,还有另一个人。
楚飞一边开着车,一边眯着眼,是的,他现在正在生气。他真的很生气。气什么?气张雨然的态度。那女人把她老公当成什么了?那女人也太不知道尊重人了吧??他楚飞好歹是她老公,看到老公车上有别的女人,居然一点应有的反应都没有?太气人了!
车停在别墅外,那个若干年前曾经包养过张雨然的别墅。
楚飞停了车,疯狂的车鸣声,喧泄着主人此时不满与憋闷。大门开了,车子如法拉利车队一样的冲刺冲了进去,急刹车的动静听起来像出了车祸一样的可怕。他自顾自的下了车,狠狠的把剩下的半根雪茄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好像踩的不是雪茄,而是张雨然那张欠扁的脸。
留在别墅打扫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从室内紧张的跑了出来,看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楚飞不理任何人,自己走了进去,脸上僵硬如尸,可惜了一张俊脸。
跟在楚飞身后的是一路小跑的那位惹火美女。她还不知道自己今天有多倒霉呢。
老佣人看着这女人,轻轻的叹息,又是一个可怜的女孩。这楚大少爷,还真是精力充沛啊。
她在这里服务很多年了,张雨然是入住这里最久的一个女孩,也是最惨烈的一个女孩,但却是唯一修成正果,被楚飞明媒正娶进门的女孩。但就算楚飞有了明媒正娶的老婆后,这里也从来不会安静。这不,又多了个添彩的。这里不应该称之为别墅,这里应该算是一个小春宫,专供楚大少爷淫乐所用。其实,她很看不惯,但谁让她命苦,家中有个不争气的儿子,所以五十多岁了,还不得安享晚年,还得做这个做了十多年的人下人。
楚飞踢开卧室的门,直接冲进浴室洗白白去了。他现在,还沉浸在张雨然带给他的伤害中。这女人,怎么能如此不再乎他呢??哼!
听着浴室里的哗哗水声,跟进来的女人,心里在窃喜。
男人终究是男人,瞧,这男人在干嘛,一会等待她的应该是一出温馨的床上戏吧。慢慢的优雅的坐在室内的软椅上,从包包里面拿出小镜子,左顾右盼中……
楚飞出来了,腰下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全部裸露着。结实的肌肉,完美的腹肌,让那女人看的流口水,献媚的站起身来,要往楚飞身上靠。楚飞看着她,冷冷的笑容在他脸上看起来反倒添了邪恶的诱惑。
任那女人靠在自己身上。楚飞现在满脑子都是张雨然那欠收拾的女人。是的,他受不了被人无视被人忽略的感觉。身为他的妻子,在看到他身边有别的女人的时候,不应该是这种表现。
想到这,他就觉得自己失败,自己可笑。他跟张雨然呕气,把自己本就不好的名声,搞的更臭。天天流连在花丛中的蜜蜂,是很累的!这女人应该对自己关怀一下嘛,应该抱着自己的腿,死死的抱住,不让自己走嘛。应该可怜兮兮的求自己不要去找别的女人,求自己早些回家才对。可这死女人……楚飞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那女人半没有看出楚飞此时的气郁。还在不知死活的想一展自己的女性魅力,好勾引楚飞这男人,能不能有朝一日把刚才那貌似他老婆的女人挤下马,她也好有机会挤入豪门,做一把上流社会的女主角。
楚飞嗤笑一声,把挂在身上的蜘蛛女扯了下来,扔到床上,然后直直的趴了上去,美女惊魂未定下,又被他身上的全部重量狠狠压在下面,实在一时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楚飞本就不是什么怜花人,三下两下把那女人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剥了个精光,没有任何抚慰,只为自己的发泄,气喘如牛下,那女人已是只能承受痛苦,无任何欢娱而言了。
他疯狂的在这女人身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发泄着自己心中的那鼓莫明其妙的窝囊气。他甚至忘了自己正在做的是什么,他通红的眼睛里,只有张雨然那不在意的轻笑与下车时的戏谑。
女人疯狂的喊停,因为实在承受不起他的重量,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在被这男人奸尸。怎么这男人变化如此之快,他的床技向来没这么糟糕啊,他的床品也不至于如些差劲啊。
女人的哭喊声,让楚飞更加心烦,挥手几耳光,成功的让她闭了嘴,骂了一声:犯贱,继续他的兽欲。
快感却没有快意。喷发之后,楚飞滚落到那女人身旁,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还在不服气,还在不平。女人起身,揉着几乎被楚飞压的散架的骨头。眼泪混着鼻涕,委屈得哭着,哭的梨花带雨一样动人,却无法触动楚飞那颗自私的心。
如此的泪颜佳人,在楚飞那里,却是向来不屑一顾的。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哪有不这样的?张雨然曾经的泪水不知比这女人多了多少,比这女人要真实的多。但也只是让楚飞有那么一刹那的怜悯与愧疚。
“嚎什么嚎?滚!”楚飞怒吼一声,本就觉得今天够烦的了,这女人还不知道在此时应该扮演的角色是什么,那以,她还有什么资格跟在自己身边。
女人的哭声没有停,而是更大了,慌乱着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不顾头发乱的如草,不顾妆容已被泪花了脸,连鞋都没有穿好,拎着高跟鞋就冲了出来。冲出大门,嘴里终于骂出她一直想骂却不敢骂的话:楚飞,你这个神经病!!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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