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不是没干过。你怎么就不能让我省心呢??我养你就是为了让你折腾我的??”
“你走,还是我走?”
“你狠!”
霍惊风不是被依晴逼走的,而是自己逃走的。两个人这么面对,早晚气死他。
刚走出房门,就遇到从国外急急赶回的陆家豪。霍惊站在门口,无奈的苦笑。
“陆家豪,还真让你说着了。我自己酿的酒,只能自己喝,可我技术不好,酿出来的不是酒,是酒精,喝了会死人的那种。”
陆家豪看着霍惊风离去的脚步,怎么看都那么沉重。疯狂的拍着门,他怕妹妹会不会被霍惊风疯狂的失意下伤害。
依晴没有好气的打开房门。
“陆家豪,你怎么跟人家当哥哥的,哪次出事的时候都找不到你,事情完了,你才冒出来。”
家豪听着依晴不讲理的指责声音,很宏亮,身上也没啥伤。放下心来。但马上一股怒气也冒了出来。
“陆依晴,你是傻子吗?你怎么跟他混在一起。霍惊风这次怎么就没打死你!换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还好我嫁的人是他不是你!”陆依晴现在气人的本事不小。
家豪气的举手要打。
“出事的时候,你躲到国外去,事情平息了,你又来冒充什么好哥哥?你打啊,你打啊!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家豪最终不敌,气得意思意思训了几句,逃离。
依晴坐在空洞的房子里,发呆。一切,到底会走向何处?
不知所云
依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接任何电话,来敲门的,也只是在门内回答一声:我很好,还活着!若不是怕霍惊风误以为她再次自杀,会冲进来打扰到她的清静,她连回答这事,都懒的做。不想与任何人来往。
丢脸的事,她做的多了。可这次,是真正的丢了霍惊风的脸,她把霍惊风的脸,看得比自己的要重的多。所以,她有些别扭。
霍惊风在依晴这里吃的排头,全发到了别人的身上,这几天的脾气是相当的爆燥,原先,大报小报还争相报导着霍惊风的婚变问题,清一水的倒向霍家这面,指责依晴的不守妇道,可惜,全被霍惊风亲自电话光顾,一一警告。对于展婷婷,他想到她,都会觉得对不住依晴,更不要提见了。展婷婷很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什么也不是,对于霍惊风来说,她跟酒吧里的小姐,没什么两样。那夜,霍惊风只不过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毛病,风流了一把而已,不干乎情字,更没有爱字。
他也没有回霍宅,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旗航。不知道该如何跟旗航解释这一切,凭空多出来一个姐姐,这事,旗航能接受得了吗?而家人一面倒的指责依晴,也是他无法接受的。依晴有错,他也知道,可大家越是这么对依晴,依晴越是不知所措,他的心思只想让依晴尽快淡忘这一切,给她一个能淡忘这一切的环境是最重要的。很可惜,好像这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原谅依晴。
对儿子,他有愧疚。他无法给儿子一个好妈妈。因为,他还没来得及都会依晴,怎么样为人母。虽然,有的时候,他认为,这是天性,不是后天能教导能改变得了的。
白天在办公室里忙,晚上把车停在公寓下面。这些天,出出进进很多熟悉的脸孔,家豪与楚风来的最勤,依依与劲雷也没少来过。张雨然也露过面,小云来过几回,米琪也来过几回,还有很多霍惊风叫不上名字的依晴的朋友或同学。不过个个都是败兴而归,在他们的脸上,霍惊风能猜到,依晴请人家吃了闭门羹,他们都是去看望依晴的吧,看来依晴还是有很多人关心着的,只要他没上去敲过门,因为,他很清楚,陆依晴拿走了他的钥匙卡,就是不想再让他随便出入那里了。他很识趣。
每天晚上,抽着烟,抬头看公寓的灯,这盏亮了,那盏灭了,猜测着依晴在干嘛。不管怎么说,起码依晴还在活动着,就说明,她没有动轻生的念头。
霍惊风的爱,不声不响,却永远在关键的时候,可以让人心服口服他的爱。
陆依晴当了一周的鸵鸟,一周来,每天都有人来找她,唯独少了霍惊风的声音。依晴很想念,也很庆幸,但更多的是猜疑。
米琪来过几回,在最后一回,米琪叫不开依晴的门,站在门口,说了一些别人不曾说过的话,让依晴终于理想了自己的思绪。
家豪站在亲兄长的立场上,对依晴这次的行为,批评的较多。辛蕊一直口言相劝。这些,依晴都充耳不闻。
依依则是完全站在了依晴的立场上,她居然劝依晴努力去寻找真爱!依晴在门内汗流不止。同来的洛劲雷先是损了依晴半天,然后每次都以劲雷与依依边吵边离开结束。这些,依晴只当笑料。
小云来过,但小云每次都不直接对她讲话,只是在门口自顾自的说着旗航的近况,说得依晴泪流满面。可她没脸见儿子。
张雨然来了,依晴险些开门把她揪进来撕打一番,又怕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而最近依晴食欲不振,所以苗条了许多,更不是她的个了。
楚风来了,他总是在深夜来,轻轻对着门说一声:依晴,我来陪你了。然后不声不息,安静到依晴以为他早就走了,却总是可以在无意中,听到他的叹息声音。他呆的时间最久。
还有许多许多人都曾经来过,关心她的,数落她的,也有笑话她的,这些,依晴都当做生活的调味剂,当米琪来的时候,她认为,她的调味剂里,又多了一丝味道。
米琪很特别,她不是敲门,她是砸门。
依晴没好气的问了一句谁啊,却听到米琪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依晴坐在门内的地毯上听着。她其实挺无聊的,可是,她不想面对任何人。
“依晴,你多幸福啊。有那么多爱你的人。有那么多肯让你依靠的人。我打小就羡慕你。羡慕你的一切。你有人呵护着,有人心甘情愿的为你提供着一切,有人时时刻刻的关心你,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你生来就拥有许多,哪怕失去,也可以重新得到。可我没有。我不行。你连逃避,都可以做到如此大的阵仗。天天有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看你。你知道吗。你门口堆了的东西,都可以开个超市了。
我就很惨,惨到一个朋友都没有,惨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惨到离家出走,都无人问津。依晴,你太不知足了,霍大哥多疼你啊,你明明做错了事,他却封了所有报社的口,你明明送了他一顶天下最绿的帽子,他却让自己变成色盲。明明受伤的是他,你却在这里装成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你这女人,太不知足,太不知好歹,还真让人恶心。你在里面想什么呢?装什么啊?
我要是你,也会不好意思见人,也会闭门谢客。可依晴,你爱他吗?你若不爱他,那你就没有什么错,只是道义上过不去罢了。但你若是爱他,这不是让他更累吗?你手里握着的东西,干嘛那么傻的要推出去呢?
我的儿子,我曾经想为了自己再嫁,把他送还给他父亲,可当我失去他的那一刹那,我才明白,什么也不如他来的重要。依晴,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你才能体会它的珍贵。
我说这些,没有劝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最近也很不好,也很失意。失意人当然要找失意人倾诉。女人啊,活在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上,注定失意!谁也靠不住。只能靠自己!自力了,才更自信。因为不自信,才会不敢面对啊!”
米琪的醉话,让依晴反思自己。
对霍惊风,她是爱的,可现在却没有勇气再爱下去。他们之间老是是非不断,依晴觉得,不可能全是霍惊风的问题,自己的问题绝不在少数。
反思自己,她开始反思自己,可思来想去,她一直都好想好想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可是,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不让她如意。
好像一直以来,都在依附于人,都在倚仗人家,这在以前,她不认为有什么不应该的。她从来都认为,自己吃霍惊风的穿霍惊风的,用他的,花他的,住他的都是应该当应份的,但现在反思起来,谁也不欠她的,霍惊风当初好心收养了她,如今怎么好像变成她赖上人家了。就如霍惊风那天自己说:我养你,就是为了你长大后来折腾我?
依晴明白,自己缺的是什么。是责任。霍惊风这人,在有关于她的问题上,什么事情都喜欢插一手,所以养成了今日依晴的不负责任。做一个自力的女人,做一个自强的女人。
当霍惊风坐在办公室内打瞌睡的时候,一个手下传来消息,霍家的大少奶奶陆依晴,终于现身人前,露面了。
依晴打扮的很漂亮,因为她本身就很漂亮。她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她不想再依附于人,虽然,她不清楚自己该如何自力自强。可以前若受了气,让人欺负了,她第一时间,会想到的就是霍惊风,她会需要霍惊风帮她出头,为她解气。但今天,她打算试试自己的斤两,她想靠自己为自己出口恶气。她想证明一下,自己不完全是个废物。
走到公寓门口,接受很多人的注目礼,她太久没露面,而天天看望她的人却太多,所以连门卫都无法尊守自己的职业道德,对她好奇的上下打量。细打量下,发现这位霍太太,比以前还要美艳。
抬手打车。依晴对自己说,要自力,自力的第一部,起码要向女强人的方向发展一下,应该自己开车才对嘛。是的,她想学车。心里拿好主意,有空去报个驾校。以前霍惊风不准,如今正在分居,霍惊风应该闭嘴了吧。
一路飞驰到楚家。依晴没什么好脸色的走进了楚家大宅。
礼貌的见过楚氏夫妇后,眼睛直盯着张雨然。
楚家正在吃饭,被依晴一搞,全没了兴致。楚风头一天睡的太晚,因为半夜曾去过公寓门口守了半天。现在还在房里补觉。
楚家夫妇,还不知缘由,看着现在风头正尽的头号新闻人物,不禁纳闷,看着依晴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家的儿媳,他们猜,这事难道跟雨然扯上关系了?
楚飞吹着口哨,无赖一样的坐在坐位上,看着两个女人,他想看看,她们能上演一出什么样的闹剧。可惜没准备录像机。
“张雨然,你自己不安于室,干嘛要搭上我?把我害成现在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欠了张杰多大的人情?干嘛处处为他卖命?还是我哪里招惹了你?你这么报复我?你是夜总会的妈妈桑吗?把我弄醉后卖了个什么样的价钱?”依晴不顾楚家众人都在场,直接跟张雨然开战。
“你以为是我?陆依晴,你还真单纯,我干嘛要害你?我干嘛要帮他?你哪知眼睛看我不安于室了?你连自己挡了谁的路,招惹了谁都不知道,还好意思找上门来撒泼?
”张雨然被依晴的不管不顾,搞的在婆家人面前面上无光。有些气急败坏。
“我是单纯,单纯到被你数次耍弄后,还想拿你当朋友!张雨然,我要跟你绝交!”被雨然几句抢白后,陆依晴发现自己居然连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本来雄心万丈的想为自己讨个说法,现在却好像只能偃旗息鼓了。
楚飞看着自己的老婆得胜而归,哈哈大笑。
“楚飞,你美什么?有空去查查你家孩子的dna吧!”依晴临走前,扔下一句话,让张雨然脸色飒白。
如果楚飞没查过,那么现在心里一定忐忑难安。可楚飞早就动手查过了,所以只当依晴在放屁,看着张雨然瞬间变得坐立不安,楚飞冷笑着问:“怎么着?你还真有事蒙我啊?”
“你听她胡说呢。她现在是疯狗乱咬人时期。”张雨然的冷汗,湿了整件内衫。
“总有一个胡说八道的人,不是她,就是你。有什么骗我的,最后早坦白,争取我从宽处理你。要不然,让我自己查出来,小心你的皮。”楚飞斜了雨然一眼,哼着小曲上班了。
雨然跟公婆道了声歉,回房发呆。陆依晴,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如此害我。
依晴走出楚家大门,吐了口气,想想自己也够幼稚的,问题没解决,却好像如小孩子报复一样,捅了别人的马蜂窝。
在楚家,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实在想不通,能把自己交到张杰手上的,除了雨然,还有谁?
来到张杰的公司,看到萧条的一幕。她明白,这是霍惊风做的好事。霍惊风饶了张杰不死,但也断了张杰的前程。
公司正在清点状态中。看到依晴光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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