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然其实没与任何人有约,只是今天没有心思应酬他罢了。
“谁?不会是你的奸夫吧。”宋玉坤一半是嫉妒,一半是以为自己说了一个冷笑话,来表示自己的大度,哪里知道他的这个笑话的反应并不是太好,激得雨然马上在他的名子上划了个大叉叉。
雨然觉得,他现在肯大度的原谅自己,只能说明,他现在对自己有所需,有朝一日,自己助他夺产成功或失败后,他会不会也同样时不时的提及自己曾经的这一段不堪过去,那个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一样玩笑着说吗?
跟这种小肚鸡肠的人结婚,自己的后半生将凄苦无比,看着纸上,只剩下王鸣宇一个人的名字,雨然决定认命了,不再去争什么夺什么,与王鸣宇共同打理这个公司,能支撑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吧,能做大更好,哪果做不大,也不至于饿着。
“没错,就是那个奸夫。”想开了的雨然,马上话峰一转,开始直逼宋玉坤退步。果然,宋玉坤被她这一句弄得一时手足无措,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干笑,又觉得自己笑的太贱,把自己弄得尴尬异常。
“雨然,我开玩笑的。” 宋玉坤真恨自己怎么提这件事,想补救。
“哦,那真sorry,我是认真的。”雨然说话步步紧逼,她想把宋玉坤对她的心思彻底割断,省得以后麻烦。
“雨然,你跟他不可能的,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你跟他在一起,没有幸福可言,我是真心爱你的。”宋玉坤开始情话攻势。
“没什么不可能的,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不假,但花花公子也需要孩子,我肚子里己经有了他的骨肉。“ 张雨然看着宋玉坤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大爽,觉得自己这几日被他搞坏的心情,现在全讨回来了。
“你……不要脸!”宋玉坤被逼的没了言语,只能说出这四个字,而且说的很没底气,声音中被雨然气的都发飘。
“你才不要脸呢!!!”一声男人的断喝,让雨然与宋玉坤同时回头。
第 48 章
雨然的头要炸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楚飞。一个雨然最不想惹的男人。
楚飞进来后,以男主人的身份,坐到了雨然的老板椅上,而张雨然此时如一个小媳妇一样站在他身边,雨然不是故意想要让位的,她是觉得,楚飞的加入,让她可以好好的戏弄一下这个无能又小肚鸡肠的宋大哥。
楚飞一手摸着雨然的肚子,一手把玩着办公桌上的小物件,女人的办公桌,多了太多的情趣,上面总有一些跟公事绝无相关的东西。
“宋玉坤,你凭什么说我们家雨然不要脸啊,怎么着,拒绝你就是不要脸了?哈,你让这么一个在你口中不要脸的女人给甩了,又是什么有脸的事?没事滚回家去好好蹲在你们老爷子后面学学本事,学成了,再出来,没事少跟我这丢人现眼。”
楚飞的自信与生俱来,多年独掌大业的,身上的霸气是宋玉坤不俱备的,把宋玉坤羞得满面通红,又不好就这么落慌而逃,想扔句漂亮话再走,可一时又想不起什么话能顶回去,哆嗦着指向张雨然与楚飞的手,干嘎巴着嘴,最后一跺脚羞愤而逃。
看着宋玉坤被楚飞气跑,雨然站在那里笑的很恶毒。楚飞却一改平时的懒散,很温柔搂住了雨然,把雨然吓得蹦了起来躲他。
“别乱动,小心咱的孩子。”楚飞很正经的一句话,麻得雨然差点坐在地上,睁大眼睛,不改置信,如此肉麻的话,是出自楚飞之口。
“那个,楚飞,你误会了,误会了,这孩子不一定是你的,我刚才就是为了气他,才那么说的,你千万别当真。” 雨然看着楚飞的认真,有点害怕。这孩子确实不一定是楚飞的嘛。
“行了,身为一个女人,搞不清肚子里的孩子他爹是谁,是什么好光荣的事啊?还好意思张口说,给我闭嘴。” 楚飞听着雨然的解释,刚才的好心情全没了。盯了雨然一会,又盯着雨然的肚子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起身走人。
走到门口,又觉得不甘,自己刚才被雨然当抢使了,气走了宋老大,他楚飞向来只有利用别人,哪能让别人白利用了去。
“告诉你,张雨然,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自重,不许再跟任何人搞出什么事非来,等我搞清楚了,回来再跟你算帐,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以后要是再有什么烂事传到我耳朵里,让我知道,小心你的小命。“ 楚飞扔下狠话,觉得心里舒坦了,扬长而去。
张雨然头大,刚送走一个小鬼,又请来一个瘟神。
“小心你的小命!”王鸣宇站在门口,学着楚飞的口吻,跟雨然开玩笑。
“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雨然面无表情的对嘲笑她的秘书宣布着不合理的财政制度,她是老板,她是老大。
“你这个月的早餐没了。”王鸣宇站在门口,又学着张雨然的口吻,迎接他的是雨然扔过来的不明物体,王鸣宇一个跳跃转身,手脚便利的接过来一看,是雨然平时拿在手中把玩的小玩偶,心里觉得女人真可爱,随时随地都可以带些小公仔在身边。
楚飞约了霍惊风,大方的请霍惊风喝酒,霍惊风焉能不赏脸,只是这楚飞平时老是借着霍惊风的名字,在霍惊风的酒吧混吃混喝,他不差钱,他只是喜欢占霍惊风的便宜罢了,看着霍惊风一副吃瘪的无奈样子,这让他感觉到很有成就感。
跟在霍惊风后面的,还有他那个闹人的小尾巴陆依晴。
楚飞不想当着依晴的面说这件事,可依晴又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非跟在霍惊风身边听着不可,气得楚飞狠瞪了她若干眼,最后霍惊风很善解人意的支开了依晴,让她去楼上帮自己取东西,依晴不情不愿的走上去,一面走一面回头噘嘴给霍惊风看。
楚飞趁这机会,马上把自己的意思挑明,求霍惊风帮忙,霍惊风一听是这事,以一个父亲的心态,开始同情楚飞,连自己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下的种都不知道,这让霍惊风有点兴灾乐祸,两人商量好时间地点,一拍即合,世上就是有这种狗血的所谓朋友,这种朋友的好处是,好事不一定能凑到一起,坏事一凑一个准儿。
依晴很快下来了,告诉霍惊风,自己没找到他让找的东西,霍惊风搂着她大方的说:没找到就算了。
反正他们之间的事己经说完了。楚飞看着他二人卿卿我我,心里不爽到极点,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想马上让自己定下来,也有个自己喜欢的又听话的老婆搂在怀里,有个小家伙让自己抱出来显摆。
看着两个人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楚飞负气走人,临走不忘自己的许诺,这次自己请客,在帐单上签下楚飞的大名,才发现,被霍惊风狠宰了一笔,酒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一大堆贵的要命的洋酒,还好,他楚大少爷有的是钱,扬手一签,认了!
霍惊风笑看楚飞背影,依晴在他怀里问楚飞怎么了,他亲了一口依晴,笑称楚飞发春了。
陆依晴的忙碌是相对的,她的名头上有很多职位,但实际上,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帮米琪打官司,其它的,也就只是挂了个空名,挂了个可以偷懒的空名。
她每天都会以自己现任国际某大公司驻华分理处的法律顾问一职,很理直气壮的跟于嘉伟说,新建的公司那面有些事情需要自己过去处理一下,然后出去或偷懒,或游玩。
依晴是很喜欢去张杰公司的,那里全是清一水的年轻人,而且气氛好,非常活跃,虽然有心躲着张杰,但也实在不想控制自己去找乐的欲望。现在,把依依送到了张杰的公司,依晴就更有借口过去玩了。
依依在公司里,担任着楚风的秘书。她的位置有点类同于当年霍惊风的小秘书,摆设而己,连打杂这事,都不人舍得支使她,她只是出来散心罢了。
于是,在楚风的办公室里,经常可以看到两姐妹趴在桌上谈心的一幕,而楚风也经常被关在外面,不让进来。
楚风很贱,他喜欢,他愿意,还一副三八的样子,老是喜欢探头探尾的去打听,然后被依晴指着鼻子好一顿数落,还一脸心甘情愿的傻笑着.这让经常尾随他左右的小云很是不舒服。
小云经常在思考,到底她小嫂子的魅力在哪里?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心甘情愿的宠着她?惯着她?百思不得其解。
依晴纵是再喜欢来这里凑热闹,来这里消谴,可只要霍惊风发了话,她也是不敢常来的。
小云在一次与哥哥闲聊的过程中,问了霍惊风为什么那么宠着依晴,为什么其它男人也那么惯着依晴,同时顺带把依晴最近的行踪透露给了霍惊风。
霍惊风的心里一直在防着张杰,张杰有一个跟他很像的习惯,就是喜欢厚积薄发,很多时候,没有必胜的把握之时,是不出手的。他一直都担心张杰对依晴没有死心,听了小云的话,心里难勉不高兴,晚上也就没好气的训了依晴几句。
“听说你最近老往张杰的公司跑?”霍惊风一边脱着衬衫一边问趴在床上玩电脑的依晴。
“不是听说,是事实。”依晴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她又没跟张杰单独说过话,张杰最近好忙的,连理都不爱理她,她也乐得自在。
“以后注意点儿,没事少往那面凑。”霍惊风见她一见不知悔改,还一副很正常的样子,有点动气,语气也有点不好。
“什么叫没事啊?我现在是他公司的法律顾问,能没事吗?你吃的哪门子老陈醋?”依晴抬头白了霍惊风一眼。
霍惊风被她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一个正在吃醋的丈夫,被她顶的居然一时无言以对。
陆依晴是一个好伤疤忘了疼的人,很长时间与霍惊风和平相处,没再挨过他的教训,一时有点适应不了,难免顶了两句嘴,夫妻二人之间开始有了些小分歧。
依晴怪惊风小心眼,自己不过是过去看看依依,那里人多热闹,有的时候也就玩笑两句,也值得他大惊小怪。
惊风又训依晴不务正业,工作时间,四处闲晃,回到家中,要么是一副很敬业的样子看资料,要么就抱着个电脑打游戏,哪有个妈妈的样子,孩子天天盼妈妈,她这个妈妈对孩子却一直是不冷不热。
依晴气愤的侧身独睡,霍惊风压着脾气让自己平心静气,不揍她,不跟她一般见识。
第二天,依晴一副没消气的样子,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不理霍惊风,自己独自昂着她高贵的头上班去了。
霍惊风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倒是不气了,只觉得她还是如小孩子一样不懂事,不知事,更不会压事,在心里加送了她两个字:“欠揍”。
霍惊风对这样的依晴,只有无奈,陆依晴无论好坏,都是他亲手教育出来的,能有今日果,全是昨日因,只能暗叹自己的教育方法太失败,太失败了,看着桌上用餐的两个小孩,霍惊风心里没底,有朝一日,这两个小家伙,会不会也如依晴一样不懂事。
心里长叹,有空得去书店买几本教育小孩子的书看看了,这要是再教出一个小陆依晴来,他这辈子就算彻底失败.
第 49 章
摇着头,叹着气,霍惊风看了看表,自己也该上班了,刚走出霍宅大门,看到了正开车过来的展震南。
老朋友见面,自然亲切,只是当初霍惊风见死不救,现在怎么着都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展震南倒也大度,只字不提当初的事,只说现在,只谈未来。
一大早上,霍惊风被展震南约去喝茶,这茶让他喝的混身不自在,老觉得展震南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自己,吞吞吐吐的样子。
“震南,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尽管开口,能做到的,我一定做。”霍惊风这回很大方,因为没了陆家豪的威胁。
“那倒没有,我现在挺好,靠自己一步一步来,踏实。” 展震南喝了一口茶,还是觉得不好开口。
霍惊风也搞不懂他的意思,低头喝着茶,暗自琢磨。
两个男人沉默的对饮着。一个小时后,霍惊风向来认为自己很有定力,今天也只得败下阵来,认输告辞了。
展南也终于开口,挽留着他,不让他离去,又一副大姑娘一样的羞答答,最后仿佛狠了狠心,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别问我为什么,帮我查这个人,我要找到他。” 震南这话说的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霍惊风拿起桌上的照片,仔细看了看,很面生。
“姓名,年龄,职业有吗?”<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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