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_分节阅读_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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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韩风也不依不饶:“我就提,你能把我怎么样,还想用自行车撞我?……等明个,‘梧桐山庄’建好了,远鹏就把你姐接过去住,你再想见你姐,还得求我!”

    紫俏瞪着眼看他俩打架,心想:我可不管了,你俩拿我当引子,真正目的是吵架。

    他俩越吵越有意思:从‘叶远鹏’吵到‘自行车’,从‘自行车’又吵到‘星球大战’,贾儒、李宁、师诗、露西听了个目瞪口呆。

    后来,韩风就说:“你这个臭丫头,长得丑、脾气坏,将来嫁不出去!”

    小燕就说:“你是有眼不识金香玉,和叶远鹏一样,将来一个媳妇也娶不着!”

    贾儒用手指揉了揉耳朵,道:“叶远鹏?是梧桐山庄的叶远鹏吗?”

    “当然是,叶氏集团的总裁。” 韩风傲慢的回答。

    其实,叶氏集团的总裁不是叶远鹏,而是叶远鹏的父亲。韩风是在吹牛。

    贾儒看了紫俏一眼,对韩风说道:“我与叶远鹏打过交道,觉得他很会交朋友,今天遇到你,证实了我的想法,他的朋友,真是维护他!”

    “你不是台湾人吗?远鹏与你……” 韩风怀疑的问。

    贾儒笑了笑,淡淡道:“他聘我,设计‘梧桐山庄’”。

    “原来,你是远鹏高薪聘请的建筑师,真是久仰!” 韩风怪异的说,并用复杂的眼光瞅着紫俏。

    紫俏也很震惊,不过,没露声色。

    她让服务员重新热了羊汤,闲谈了一些李家坡的见闻。

    韩风闷头喝了一碗羊汤,等紫俏再帮他盛汤时,他低声问紫俏:“你什么时候回去,什么都不要了?”

    紫俏把汤放到他面前,说:“喝汤吧,瞎操心!我明天就回去。”

    “紫俏!有时候,机会稍纵即逝,……我为你好!” 韩风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梧桐’旁边的‘凤凰楼’酒店就要开业了,你知道吗?”

    “有耳闻——五星级,叶氏的产业,怎么了?有事吗?” 紫俏不解。

    韩风吞吞吐吐的说:“啊,也没什么,……这几天,‘凤凰楼’正在练兵呢。”

    贾儒一直在注意他俩的谈话,沉默不语。

    紫俏忽然转向贾儒,说道:“你来燕阳是为了叶远鹏吗?继续帮他设计新的工程?”

    “聪明!”贾儒赞道:“不过,也兼顾了其他的事。如今,我觉得,真是不枉此行!”

    饭后,韩风极力劝说紫俏,和他一起回去,紫俏就逗他:“要不,你也在这住一晚,明天再走。”

    韩风看着推着车子走在前面的吴小燕,惋惜的说:“你要是有个漂亮的妹妹,不用你劝,我就留下来了,宁可明天不上班。唉,可惜呀,是个丑丫头!我就奇了怪,她怎么和你一点儿也不像,还带幅眼镜……”

    “得,你还是走了吧,就你这品位,……我妹妹也没瞧上你呀!” 紫俏赶紧让他走。

    临走的这天晚上,紫俏和安姨住在一块儿。

    安姨懂得紫俏的心事——她想听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

    安姨讲起表姐童年的诸多趣事,讲起表姐唱京剧的花旦,写漂亮的行楷,裁衣绣花,温婉美丽。

    安姨说:“俏俏啊,你越长越像你妈妈,但性情却像你外婆,不服软,……别看你外婆对谁都和气,骨气里傲着呢……”

    “安姨,我见到我的父亲了,不过,我没有认他。” 紫俏终于说出了心底的话。

    安姨伸手把紫俏搂在怀里,半天才说话:“紫俏啊,你也这么大了,作为女人,你想想,如果不爱对方,怎么会为他生孩子呢?……别听有些人乱嚼舌头,你妈妈不是被抛弃的,她偷偷离开,到南京生下了你……她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认父亲!”

    “妈妈希望我认他吗?” 紫俏在自言自语中睡着了。

    究竟是谁进入了她的梦乡,也许她也不自知。

    这就是所谓的香梦沉酣吧!

    香梦沉酣

    “叮咚”——“你好,请开门”!

    门铃声响过片刻,彤婶打开了房门,惊喜地看到于紫俏就站在门外——

    平底凉拖糊着黄泥,牛仔裤挽着裤脚,白色背心染了个花花绿绿。她左手提着苞米,右手拎着毛豆,旅行包在背后晃晃荡荡,像极了朱明英唱的那个回娘家的小媳妇。

    彤婶赶紧接过紫俏手里的东西,笑道:“可算回来了,你彤叔还担心呢,怕农村发了洪水……你拿这么些东西多沉呐,亲戚们没笑话你,住了五、六天,临走还给人家拔了园?”

    紫俏不由自主地撒娇:“才没呢,非逼着我拿,我一想,不拿白不拿,就拣两样彤婶爱吃的。”

    说话的工夫,彤叔也从客厅里出来了,可能是正在看书,还戴着个老花镜。他并没往前凑,只说:“看把这孩子给晒的,你皮肤向来经不起晒!”

    紫俏想:这话的前半句说的是我,后半句是在说“另一个人”吧?

    彤婶蹲下身,清理苞米叶子,像是没听到一般。

    紫俏要回家洗澡,彤婶嘱咐道:“你好好睡一觉,醒了,到我家吃饭,这些菜得赶紧吃。”

    洗澡时,紫俏对着镜子看自己,嗬!可不是吗?裸露在外的肌肤被晒得通红,脸颊上,还有一块像是破了皮,用水一冲,火辣辣的疼。

    完了,这下就是不毁容,也得难看一大阵。紫俏暗自生气:今早上,就不应该听贾儒的话,为了摘点菜,在大地里暴晒半天。

    睡觉时,紫俏的脸颊更疼了,朦朦胧胧中,她梦见衾瓷手里拿着芦荟,轻轻的给她擦脸,才一会儿工夫,那人就变成了叶远鹏,他把芦荟往地上一扔,说了句“丑八怪”,就挎着红莲走远了。

    紫俏从梦中醒来,一看时间,已经是晚间六点钟,她想起彤婶要她去吃饭,赶紧起床,可还是有些睁不开眼睛,毕竟这些天,疯跑得太厉害了。她懒得换衣服,只在睡裙外加了件薄罩衫,心想:吃完苞米,再回来睡!

    刚打开房门,紫俏就看见彤叔,正从家里向外走,看见了她,就说:“我出去买酒,门没锁,你自己进屋吧!”

    紫俏答应了一声,觉得奇怪:彤叔也不爱喝酒啊!

    没等多想,手机响了,紫俏一看,是谢宁家的号码,接听了,却传来衾瓷温润的声音。

    紫俏边向彤婶家走,边欣喜的问:“衾瓷!你怎么在那儿?”

    走廊里太静,紫俏的嗓门,自从下乡以后,就一直“洪亮”,卷起了回音。

    衾瓷说:“有个人乐不思蜀,有个人却相思无处可寄,只好用带孩子来打发时间!……谢宁说,今天你回来,回家和去她家的几率各占一半,我就在把宝压到了她家。”

    “结果你输了!谢宁在骗你给她带孩子呢,唉,……可怜的人!……石磊也总是上当!” 紫俏推开彤婶家的门,调皮地说笑。

    衾瓷左顾他言:“紫俏,只要你不被别人骗走,我就不是可怜的人!……先不用给我答复,你需要时间…… ”

    “如果是一辈子的时间呢?” 紫俏故意挑衅。

    玄关处,光线太暗,她低头寻找拖鞋。自己经常穿的那双粉色kitt怎么不见了?她伸出一只光光的脚丫,用脚指头在地上划拉。

    衾瓷的声音缓而沉,仿佛由心房出发,随血液延伸回旋,无须修饰,已成天籁:“我只能用一辈子的时间等你,如果有下辈子,可就不等了!”

    紫俏就那么光着脚,踩站在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弯细的紫水晶脚链在皓白的脚腕上轻颤。

    电话挂断后,紫俏把目光从水晶链上移开,她深吸一口气,还没等呼出去,就“啊”地叫出了声。

    叶远鹏站在她面前,脸如凛冽的冰山,犀利地看着她!

    灰暗中,这把利剑,寒光闪闪,仿佛要割断她的脚链,割断她的喉咙。

    他早就在这吗?

    “我的女儿,不需要其他男人来带,你给我记住了——她有父亲!” 这就是叶远鹏与她见面的第一句话。

    紫俏心想:这才是叶远鹏该说的话——霸道、倨傲、凶狠、自私!在真正威胁到叶家血脉的时候,他即会露峥嵘!

    他是鼎立家族的锡金箔柱;他是守护弟妹的兄长;他是舔犊爱女的父亲。

    但!他是她的什么?她什么都不算!

    她的凤宝,在去留之间徘徊的时候,他在哪?

    如今,他来争夺凤宝!

    紫俏想起叶远婷出事的那天,叶远鹏喷火的怒气——他心疼自己的妹妹。

    她也曾躺在手术台上,血染被褥,命在旦夕,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她从没听他说过疼惜,只是强调对凤宝的责任!

    紫俏自嘲的笑了,斜睨着叶远鹏,撒气似的踢飞了另一只脚上的鞋子,索性光着脚丫向屋里走,雄赳赳,气昂昂,像是奔赴战场的无畏的女战士。

    叶远鹏一把给她拽了过去,说:“一辈子的时间?太长了吧,甜蜜的谎言!你相信?”

    “相信!我可以建一所童话的房子,隔绝世俗和铜臭!” 紫俏对答如流。

    叶远鹏叹了口气,气息带动紫俏的一缕卷发,在她的脸上搔痒,紫俏气恼得狠狠拨开了那头发,却碰到脸颊上破皮的地方,嘶拉嘶拉的疼。

    “真是个孩子,总也长不大了吗?……哦,姑父!” 叶远鹏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赶紧停止了话题。

    彤叔非常高兴,一手拎着啤酒,一手拿着熟食,说道:“你姑妈还没做完雪绵豆沙吗?……紫俏,这是远鹏,你婶的侄儿……”。

    彤叔并不知道:紫俏“认识”叶远鹏!

    彤叔忙着收拾餐桌,摆餐具。

    叶远鹏高声喊到:“姑父,我来帮你!”又压低了声音对紫俏耳语:“我可什么都没说,……姑妈知道我俩有交往,不过,拿不准你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你自己看着办,如果想告状,控诉我的罪行,这是个好机会。”

    “没有必要,我自己就能搞定!”紫俏撇撇嘴,扬着脸,向厨房大步走去。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煮毛豆,烀玉米,酱拌茄子,雪绵豆沙,糖醋排骨,家炖雪鱼,炝捞黄蚬,海参银丝汤,还有四只肥实的大闸蟹。

    叶远鹏先赞美了姑妈的厨艺,又跟姑父说:“有螃蟹,咱们爷俩喝点白酒吧!”

    彤叔赞同,刚想问紫俏“喝什么”,却吃惊的发现——紫俏的左边脸蛋又红又肿。

    他急急地问:“紫俏,你的脸怎么了?”

    彤婶和叶远鹏也都看了过去,彤婶说:“一定是晒伤了,需要抹芦荟,家里的花倒不少,可却没有能擦脸的……”

    “我回爷爷那儿取!”叶远鹏放下酒杯就要走。

    紫俏阻拦道:“不用麻烦了,我擦芦荟不管用,可能是过敏,吃点药就好了。”

    叶远鹏皱着眉头,重新端起酒杯,与姑父喝酒,不再答理紫俏。

    彤叔与叶远鹏相谈甚欢,看得出,他非常喜欢这个侄儿。

    彤婶挑选一只最肥的大闸蟹递给了紫俏。

    紫俏轻轻一掰,大螃蟹的壳开了——雪白的肉,金黄的籽,美味!

    紫俏喜欢吃海鲜,特别是清蒸螃蟹。

    叶远鹏冷不丁转过头来,对紫俏道:“你还是别吃海鲜了,脸都那样了!”

    “远鹏不说,我都给忘了,紫俏这几天不能吃发性的东西了,……这可真是!我做了好几样海物呢……” 彤婶无限惋惜。

    紫俏心有不甘地放下了心爱的美味,干瞅着眼馋。叶远鹏都这样说了,她即使不怕“发”,也不好意思再吃了,像有多馋似的,可,的确是馋!

    因为跟叶远鹏制气,紫俏没穿拖鞋,一直光着脚。开始还觉得凉快,现在就有些受不了了,她一边吃饭,一边偷偷地把左脚踩在右脚上,暖和一会儿后,又换右脚踩到左脚上。她的脚在餐桌底下交替着折腾,一不小心,也不知踩在谁的脚背上了。

    紫俏不敢再动,老实了。

    她感觉叶远鹏瞥她一眼,随后,餐桌下面,慢慢移来一双带着体温的拖鞋。

    紫俏还是穿上了那鞋,她也不能总跟自己的脚过不去吧!

    饭后,紫俏帮彤婶收拾好碗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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