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贺卡上没写名字,确实是他送给老道的那张。
“你和老道认识?”简辰冬狐疑,老道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男,怎么会认识这种外围女。
夏夕听他这么问就知道事情有转机,微微一笑,点头,“不仅认识,还特别熟。”
简辰冬对于凭僧爱老道还是很有好感的,见他没来有些失望,对于夏夕这种朋友的朋友,哪怕他内心再厌恶,也只能把这种情绪给收起来。
沉默片刻,他对保安说道,“是个误会,她是我朋友。”
保安松了口气的样子,就说长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可能需要混进来,不知多少男人抢着献殷勤,“那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先回岗位上去了。”
简辰冬淡淡点头,看了夏夕一眼,“你跟我来。”
围观的众人见没什么事也都散了,只是之前那三个美女见事情这样发展明显不爽。
“辰冬,她……”红衣女子不甘心的拉着简辰冬胳膊,刚才她明明听见简辰冬说没邀请那女的,怎么现在又突然变卦。
简辰冬停住脚步,没什么表情的看向红衣女子,“还有什么事?”
红衣女子见简辰冬态度淡漠,遂只好乖乖松了手,甜甜一笑,撒娇,“没什么啦,忙完了叫我,人家一直等着你。”
听着那发嗲的语气,一旁的夏夕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种境界,她觉得自己还需要历练历练。
简辰冬带她往里舱走,夏夕见人越来越少,心里有点虚,想着这家伙这么讨厌自己,上次落水都不肯救,现在该不会是想对自己怎么着吧?
“我,我跟你说,我真的和老道是朋友。”夏夕特别提醒他。
见她那古怪的表情,简辰冬就琢磨出她话里的意思了,他停住脚步,只手插着兜,“既然你不肯和我走,那你自己离开吧。”
夏夕疑惑,一瞬间想着就这么离开算了,反正这家伙对自己也没什么绅士风度,肯定没啥好事。可转念一想,走了岂不是白来一趟,他要想让自己难堪刚才当着众人面就可以,也不会转眼间又变脸色吧。
迟疑一会,她寻思着就豁出去了,心想他还能把自己给怎么着了不成。
“我刚才只是脚有点麻,没说不走。”夏夕见他看着自己,假装弯腰揉了揉脚,然后赶紧站起来向前走去。
见她那拙劣又可笑的演技和理由,简辰冬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带着她来到一个房间,里面装修和游艇一样档次十足,像是娱乐室一样的包间,沙发上坐着几个人影,男男女女都有。
“陈锋,她说是老道的朋友,你帮忙招呼一下,不要让她到处乱走。”
简辰冬口中的陈锋,就是秃驴哪里跑,沙发上其余几个人夏夕感觉貌似有点眼熟,但又一时间叫不出名字。
“这不是最近很火的那位华大校花吗?怎么会和老道那家伙认识?”秃驴狐疑的看着夏夕,有点不解。
老道那么猥琐一家伙,怎么会认识这么漂亮一妹子,而且之前从来没听他提起来炫耀过?
夏夕被秃驴这样盯着很不自然,之前面过基,怕他看出来什么,赶紧走到沙发一个空位置上坐下,“我和老道是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如此看来,你很了解他了?”
“应该算是了解吧。”夏夕立马警觉道,“不过他这人低调的很,不喜欢人家扒他私生活,所以我就算知道他很多事也不能说。”
秃驴似信非信的样子,忽然想起来什么,眼前一亮,“你是华大的吧?”
夏夕一头雾水,忽然问自己学校是几个意思?
“是啊,怎么了?”她小心翼翼的回答。
秃驴说道,“上上个星期天晚上,老道是不是去找你了?”
夏夕觉得这话有些古怪,上上个星期天晚上,他们不是在面基么?当时自己也没提过有关华大和什么校花的半点事情啊,怎么就问这种问题?
她不免多看了秃驴几眼,略一计较,“我不大记得了,是不是老道有什么事?”
秃驴笑笑,“没什么,就是那晚我看老道回去的时候进了华大,觉得不可思议而已,你说和他关系很好,你又是华大的,所以我想,那天晚上他去华大是不是找你了。”
夏夕闻言深深被震惊到了,然后背脊一片发凉,比刚才吹海风的时候还觉得冷。
这家伙真特么阴险,那天竟然跟踪自己?!所幸没发现什么,不然真死定了。
“让我想想。”她摸着额头作沉思状,“嗯,那天晚上他好像是去找我有了点事。”
“这就说的通了,我说那家伙整天泡网上不务正业,怎么会是华大的。美女,你既然跟他关系好,要不透露点有关他的事?”秃驴凑在她边上坐下,想使用美男计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望着她。
夏夕跟这厮认识几年,什么猥/琐的玩笑没开过,见他如此,一阵恶寒。
“不好意思啊,无可奉告,老道在我来之前特别跟我叮嘱过。”夏夕作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眨眨眼,“你就别为难我了。”
简辰冬见她那卖弄风/骚的样子就心生厌恶,这种女的他见的多了,仗着有几分姿色,为了上位就到处不折手段勾/引男人。什么校花,还不是背后团队炒作。
“你就呆在这里,不许在去接近林修杰,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简辰冬语气冰冷。
秃驴见一向左右逢源游刃在美女堆中的简辰冬对一位大美女说话如此冲,很是奇怪,他拍了拍简辰冬的肩膀打着哈哈,“你这样可是吓到美女了,好歹也是老道的朋友,温柔点。”
那是你没见到她那副心机虚伪的模样,简辰冬低声沉吟,“你也别被她外表给骗了,她之前就想方设法接近修杰上位,这次来宴会估计也是这种打算,帮我看着她,别让她出去,我不希望修杰被这种女人给迷惑。”
“好了好了放心,你家修杰也不是三岁小孩处处需要你保护,出去忙你的去,我们自有分寸。”
简辰冬最后冷冷看了夏夕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简辰冬走后,屋里其他几个人笑道,“每次一牵扯到修杰的事情,辰冬就急了,连大美女的面子都不给。”
秃驴因为老道的关系,对夏夕也爱屋及乌,安慰道,“辰冬他这人其实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在意。”
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就是刀子嘴刀子心好么,她之前又不是没体验过。
“额,呵呵,是吧。”夏夕扯了扯嘴角,这里都是简辰冬朋友,她自然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听了刚才他们说的话,夏夕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小心试探地问着秃驴,“简辰冬和林修杰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那么紧张林修杰?”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
秃驴笑的神秘兮兮,“这事知道的人不多,既然他那么为难你,我也就跟你说吧,林修杰是辰冬表弟,修杰从小生活的比较坎坷,后来好像又受到过一次感情挫败,所以简辰冬一直很护着他这个弟弟,生怕他再受到什么伤害。”
听完夏夕有些讪讪,她见简辰冬那么护着林修杰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一腿呢,原来搞半天是这种关系。
怎么办,林修杰是那二世祖的表弟,她完全得罪不起啊,惆怅。
可是一想到林修杰对媒体说的那些话,她就咽不下那口气,当初她没有哪一点对不起他,就这么莫名其妙被甩了,这么多年过去还对媒体那样说自己,真是过分。
不行,就算林修杰是他表弟又怎样,当初是林修杰甩自己的时候还害得她躲在厕所里哭了一下午呢,现在她报复回来有什么错,那二世祖根本没立场来管好么。再说,现在和林修杰传绯闻的女明星什么的也不少,之前还八卦有个小明星为了林修杰争风吃醋被另外一女明星掌掴呢,男女之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到时候也怪不到她头上。
这样想着,夏夕底气又足了些许。
“请问厕所在哪?我想去上个厕所。”她对秃驴说道。
秃驴也不会真的如简辰冬所说像看犯人似的盯着她不放,很友好的回,“走廊尽头右拐就到了。”
“谢谢。”夏夕回了个甜甜的笑容。
秃驴晃了晃神,心说这姑娘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难怪最近那么火,看不出老道那家伙,还藏有这么一手。
这么长时间她也是真的要上厕所,上完厕所她没有马上回刚才房间,而是不死心的又偷偷溜出去,小心点就是了,一看见他就遁,她还不信自己就那么倒霉找不到林修杰不说还总碰上那二世祖。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总算是找到了林修杰,只不过,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夏小姐,我想,我应该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一个再冰冷不过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夕原本欣喜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立马有种想找个地缝穿进去的冲动,现在怎么破!
简辰冬铁着脸,只手插着兜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目光冷峻,“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听见他如此威胁,夏夕气极反而不怕了,她一溜小跑到林修杰身边,拿出烫好的西装,有些委屈也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对林修杰说道,“这次我是特地来找你还西装顺便谢谢你,我知道我这种举动有点可笑,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你见你,抱歉打搅到你了。”
不管了,反正见他一面那么难,她干脆豁出去大胆一点表白,不管有戏没戏,让他对自己加深点印象也是好的。
他不是说喜欢性格温顺的女孩子吗,现在自己够温顺了吧。
简辰冬冷眼旁观,装,你继续装。
林修杰语气温和,脸上带着如阳光般温暖的笑意,“之前让你落水责任也一多半在于我,你没怪我就好。”
不得不说,林修杰确实长得很让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干干净净又乖乖的样子,夏夕看见他笑都瞬间被迷惑了会。
哎,自己还是太没出息了些,夏夕暗叹。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请你吃饭道谢吗?”夏夕羞涩开口。
听见这句旁观的简辰冬终不能忍了,他走过去拦在两人中间,对林修杰说道,“她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接近你,你别被她外表给骗了。”接着转身冷着脸看向夏夕,一字一句,“你要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可以成全你。”
夏夕动了动嘴角,欲言又止,没一会眼圈里似有眼泪在打转。
她这人吧,别看平时高冷网上猥琐,却笑泪点都很低,看电视小说什么的,经常看着看着就哭了。不过在外人面前,她倒是很少流泪,真要哭,也是偷偷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
她其实真的挺讨厌自己泪点低这点的,哭什么的真觉丢人,只是现在吧,她也只能用这种方法装可怜搏同情好让那二世祖放过自己。
林修杰见她真哭了,顿时有点慌了,他还真是怕女生在他面前哭,手无足措的安慰,“你别这样,我哥他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夏夕因为刚才吹海风有点感冒打了好些喷嚏,纸都用完了,所以她现在一哭鼻涕眼泪都出来,倒是没东西擦。
林修杰自然也不会随身带纸巾,见她哭吧一时又不好走开去拿,只得推了推简辰冬,“哥,你给她道个歉,我去拿点纸巾过来。”
简辰冬虽然讨厌她,但是见她哭,心里也软了下来,哪怕明知道她多半是故意在装。
这个女人,脸皮之厚心机之深真是他所见最极,对此,简辰冬厌恶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
女人的眼泪,真的是世上最令人无奈的东西之一。
“你别哭,大家都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简辰冬脸色很不好看,安慰一个他讨厌的女人,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
夏夕听见他如此说,内心窃喜,看来这一招还是挺管用啊,就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哭,略觉丢人。不过和被这二世祖报复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大姑娘能屈能伸,能弯能直。
林修杰拿纸还没有过来,夏夕的多半因为感冒的鼻涕已经流了很多下来,简辰冬这人有点洁癖,见她如此,不觉后退一步,生怕她鼻涕眼泪什么的蹭在自己身上。
夏夕此刻也挺痛苦的,总不能用手和裙子去擦吧,遂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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