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抹心疼,脚下的油门松了松,正想停车,车子前面突然一辆车闯入他的视线,因为有路灯的灯光,所以忍足很清楚的看清车子就是刚刚白石开的那辆,往驾驶位上看去,那个英俊绅士的人不是白石藏之介又是谁。
刚刚稍微降下去的怒火瞬间涨高到一种完全无法压抑的地步,脚下又是狠狠一踩,两辆车交错而过之时,白石仿佛注意到什么,转头看向与他相对行驶的车,当看到驾驶位上的忍足时,白石惊讶的瞪大了眼,薄唇也微张,而回以他的则是忍足森冷的视线和没有表情的俊脸。
汐里只顾着追车,慌张之下,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立马失去了平衡摔了出去。
“啊!”虽然借着反应没有完全摔下去,但是首先着地的手肘和膝盖却被生生的磨破了皮。来不及管这些小伤,汐里蓦地起身,却只感觉视线对不上焦点,所有的力气像在一瞬间被全部抽空一般,最终,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刹车的声音响起,白石迅速的下车,朝晕倒的汐里跑过去,焦急的唤道,“汐里!汐里!”
当汐里再度醒来时,只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脑子不太清楚,汐里往右偏了下头,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
想要坐起身,却感觉自己的手被谁握着,顺着左手看去,就见到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得很香的人,她的哥哥,白石藏之介。
病房的门忽的被人打开,又有人从外面进入,正是拿着早餐回来的谦也。他昨晚上正在公司开会,却突然接到白石的电话,说汐里昏了过去,他立马就放下所有事情急急的赶到医院与白石在汇合。天知道,当他看到病床上那个一脸苍白,憔悴不堪的妹妹时,有多么想将忍足侑士拖出去狠狠的揍一顿。
“谦也哥?”脱口而出的声音沙哑不堪,犹如破锣般的嗓子泛着火烧似的疼。
对上汐里晶亮的眼,谦也愣了愣,然后急忙上前,一边说道,“先喝点粥再说话……”
汐里点了点头,微大的动作惊醒了本来就是浅眠的白石。抬头迎上妹妹勉强带笑的脸,白石急急的问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汐里感受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身子有些软,大概是太累了吧,她猜想,随即对着自家哥哥摇了摇头。
见她确实不像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白石和谦也都松了一口气。谦也递了一份粥给白石,然后将另外一份打开,拿起勺子,绕到病床的左边,坐到床边对汐里说道,“喝点粥吧,不然没有力气。”
汐里点点头,白石便帮着把她扶起来,汐里对着白石笑了笑,然后看向谦也,小声说道,“我自己来就行了……”说着就要去接谦也手中的粥,却发现她竟然连手都抬不起。
“你有些脱力,所以暂时没什么力气,等下喝了粥,再休息一会儿就会恢复过来的。”谦也解释道,舀了一勺粥送到汐里嘴边。
也没有别的办法,所以汐里也只能让他喂着了。
将整份粥都咽下肚,汐里才觉得沙哑的嗓子和干瘪的胃得到了一些滋润,满足的打了个嗝,靠在竖着的枕头上看向另外两个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人。
三个人就这么看着,安静的病房里,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汐里沉默的盯着自己的手,却突然想起昏迷前的事,恍惚了一下,然后看向白石,笑着说道,“昏过去之前,我好像听到哥的声音,看来没有听错啊……”
白石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然后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只粉色手机递给她,“昨晚你的手机落在了副驾驶上,我怕franck(秘书大人)会突然找你,所以就立马给你送回来……”叹了口气,白石低声说道,“幸好我回来了……”
“哥,我没事啦,你不要担心!”知道哥哥是因为自己而自责,汐里拉了拉他的袖子,劝慰道,还竖了竖拳头,表示她很强壮,可惜她的脸色实在是太苍白了,此番举动在白石和谦也面前只是让他们更加心疼她而已。
又沉默了一会儿,白石看向汐里,犹豫的问道,“昨天我回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忍足侑士,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汐里一惊,没想到哥哥竟然看到了侑士,怕他有所误会,连声说道,“不是不是,侑士没有欺负我,哥你不要乱想!”
“即使不是欺负你,但是再怎么样事情也肯定和他有关吧?”一旁默不作神的谦也突然开口,一脸认真的看着汐里,大有一种你不老实交代就没完的气势。
于是,汐里就将忍足误会她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其中省去了一些忍足当时比较“激烈”的言语。
听她讲完,忍足谦也立马跳脚骂道,“什么关西狼,我看他就是一只猪变的!自己没有见过大舅子,居然还对着你发脾气?误会你跟藏之介?这也太荒唐了一点吧!而且,他又有什么资格责怪你?!”
谦也说的是实话,所以汐里只有尴尬的笑着,气氛又变得僵直了起来。
又沉默了一会儿, 白石突然沉声说道,“汐里,我要带你走,回美国和我在一起,或者去中国跟妈咪在一起,你选一个吧!”
汐里大惊,诧异的看向哥哥,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哥,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跟侑士解释清楚就没事了,本来就是打算让他今天跟哥哥见面的,不是吗?”
白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皱着眉摇头,“我不觉得像他那样扔下怀有身孕的妻子的男人会让我有所期待,我不相信他会给你幸福!”他一想起昨晚他们两人交错而过时,忍足侑士眼中的冰冷,就全身发寒,心中有个声音叫嚣着一定不能把妹妹交给这样的男人。
“哥……侑士他不是……”话说到一半,汐里的双眼陡然睁大,诧异的望向白石,不敢置信的问道,“哥你刚刚说什么?怀有身孕?”
白石也有些诧异的看向她,脱口而出,“你还不知道吗?你已经怀孕2个月了。”
“轰^^^^”一道惊雷劈下,直劈得汐里整个人里嫩外焦……
chapter 30
喜和悲,不过是一纸之间的事而已……
chapter 30 转折
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耳边不停的响起哥哥说的话,汐里呆呆的看着自己扁平的肚子,手犹疑的抚上。她,居然怀孕了……难怪,近2个月没来月事,她还以为是她工作量太大,劳累过度的原因。难怪,最近她越来越嗜睡,吃东西的量也越来越大,之前侑士还笑说她最近胃口大得像小猪。不过,任两个身体各处技能正常的男女像她们这样日造人夜造人,不怀孕才奇怪的!而她居然傻得一直没发现,幸好孩子很坚强,没被生活完全没有规律的她给折腾死。
“呵呵……”汐里幸福得笑出声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润。她怀孕了,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有着她和侑士共同血缘的孩子,虽说医生说孩子太小了她的身子又有些虚弱,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如果侑士知道的话,一定也会很高兴吧!对对对,她得将这个好消息马上告诉侑士!
“哥,电话给我!”汐里抬着头,晶亮的眼睛望着白石。
白石叹了口气,他原以为忍足侑士是在知道汐里怀孕的情况下撇下她,不过看汐里刚刚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是误会忍足了,稍微情有可原……
“你要是想给忍足侑士打电话的话就别忙了,我从昨晚打到刚刚,他的电话都是关机。”
“……”闻言,汐里沉默了一下,然后接过了白石手中的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果然,电话里面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女声。
有些失望的挂掉电话,汐里想了想,转头看向白石,“哥,我现在能出院吗?我想去找他!”
“不行!”白石毫不犹豫的驳回她的请求,“医生说你至少还得留院查看一晚上,今天你哪儿也不许去!”
“哥……”汐里祈求的看着她。
白石将脸撇向一边,“说了不行就不行,你再怎么装可怜都没用!”
“小气!”见他铁定不会妥协,汐里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耍脾气的趟回床上,将被子往上一拉,遮住自己的头,“我睡了,不管你们了!”
谦也轻笑出声,拉着郁闷的白石出去了。
气闷着沉沉睡去,等汐里再度醒来,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一脸幸福的抚着肚子,汐里思索了一会儿,手中的拳头紧握,似是下定了决定一般,拿起放在床头的衣物,迅速的换下了身上的病服。
所以,当陪谦也去取车的白石回来之后,面对的只有空无一人的房间,和写着“我去找侑士,放心”的便条……
再说另外一边的忍足。
那日,他在书房门口听到汐里哭泣中说的话,便误解了她话中的意思,以为当年她嫁他不是她心甘情愿的,而她的心中还想着另外的人。
如果是之前,也许他还不会往这方面想,但是那天他刚好从吉冈直子那儿看到那所谓的“她不爱他”的证据。于是乎,自作聪明的某狼将汐里的话和那三张纸的内容联想起来,错误的思路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第二张纸上写着的关于她父亲的制药厂在他们婚前婚后经营状况的对比。在汐里和他结婚前,她父亲的制药厂经营状况非常糟糕,特别是资金周转上,甚至还有高层拿钱跑路,当时那个制药厂可以说已经是随时在破产的边缘了。但是婚后,制药厂的情况却急转直上,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一笔钱,解决了资金的周转问题。这一切不得不让他想到第一张纸上的调查结果所写的,他们结婚半月前,汐里曾去公司与他父母单独谈过的事。
于是,他的结论便是,汐里不知与他的父母达成什么协议,她嫁给他,而忍足家则帮她父亲的制药厂渡过难关。
这是一件事,还有另一件让他不敢确认的事,那就是汐里到底是不是真的从头就没爱过他,心里装得是别的男人。
那晚,他一直在公司,即使接到汐里的电话,也是冷冷的回说不回家,可是为什么当他听到她失望的声音心里会那么难受呢?
第二天,他整个人做事都不在状态,该在下方签字的签在了上方,签字签着签着就写成了汐里的名字,注意力稍微分散一点,他的脑中就会想起汐里哭着说的话,然后就会联想到她对着另外的男人笑的样子,他觉得他真的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弄疯了。
终于,在公司里熬到了晚上,最后,他不得不承认汐里对于他的影响比他想象中的大多了,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亲口问她那些问题,于是驱车回家。
而一切又是那么巧,他刚刚将车开到公寓门口,就看到从一辆车上下来的汐里,他刚想开过去叫她,就见另外一个人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
从车上下来的人是白石藏之介。忍足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中学时代,“四天宝寺的圣经”,“完美的网球圣书”的印象中。那时候他左手臂上的绷带和他的网球一样让人瞩目,当然现在那个绷带已经不存在了。一身休闲运动装将他气颀长的身躯衬得挺拔,即使是在昏暗的路灯下,也隐藏不了的干净俊秀的外貌。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个诱惑。
忍足将车停在了路边,刚好那一处的路灯坏了,所以汐里和白石都没有发现他的车。从车上下来,他站在树下眼睁睁的看着白石将汐里拥在怀里,看着两人靠在车前有说有笑,看着白石在她的额上亲吻,最后汐里背着他目送白石的车远去,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回头。
忍足知道,当时他的表情一定很冷,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吉冈直子给他看的第三张纸上所写的内容,是真的。
在那张纸上,总共列出了三个男人和与汐里的交往情况。这三人分别是谦也,白石,和名为franck的中日混血儿。
三人之中,排在最前面的就是白石。那张纸上写着,两年中,汐里瞒着他和白石见过十来次,每次都是他出差不在家的日子,而且,每次白石一来,汐里就会跟他离开东京去大阪,至少两天,更多的时候甚至在他出差回家之前她都不会回东京。
谦也自然就不用说,之前听汐里说过,她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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