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吉冈直子丝毫不在意,笑着提醒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会回来找你的。能配得上你的,只有我……”
闻言,忍足蹙眉,不甚赞同的唤道,“直子,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已经决定一心一意的对她。”犹豫了一下,忍足决定还是老实交代,直接断了她的希望比较好。
“你是说你的妻子椎名汐里吗?”虽是问句,但是吉冈直子的话中却含着肯定的意味。她在忍足面前虽是一副温柔的好女人样,但是骨子里是非常傲的,忍足莫名其妙的便甩了她,她当然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经过专业的私人侦探的调查,目标只锁定了一个,那就是忍足被忽视了两年,在迹部旗下的分公司上班的正妻椎名汐里。虽然不知道忍足为什么会突然爱上他的妻子,但是每日接送,一同用餐,频繁相携出游的照片中,忍足泛着柔情的眼,不得不让她承认这个事实。
知道她是吉冈制药继承人的身份后,忍足倒是不诧异她会调查到汐里身上,索性全都说清楚,“没错,我爱汐里,所以,直子,我们不可能了,还有,汐里是我的妻子,所以她现在姓忍足。”
忍足原以为听到他这翻话,吉冈直子的情绪肯定会有所波动,甚至做好了她会动手的可能,可是,没有。她听完之后,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责怪的意味。
“这些话等下再说。”吉冈直子笑吟吟的对上他的桃花眼,“怎么说也该请我吃顿饭吧?”
忍足微愣,然后点头,“当然。”那一纸合同上忍足财团省下的钱可不止一顿饭那么少,于情于理,请人家吃顿饭是绝对应该的。
吉冈直子满意的点头,看了眼墙上的指针,已经快到12点了,于是便起身,“那么就去以前你常带我去的那家法国餐厅吧,走吧,剩下的话边吃边说,我也还有事要跟你谈。”
忍足点头,“走吧。”
两人一起下楼,刚走到公司门口,忍足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忍足立马想起自己已经和汐里约好的事,转头看了眼站在他身边一脸笑意的吉冈直子,忍足无奈的接下电话,汐里柔软的嗓音便从电话彼端响了起来。
“喂,侑士,你在干什么,下班了吗?”
“嗯,是下班了,但是因为要陪一个客户用餐,所以,抱歉,今天中午陪不了你了。”
电话对面安静了下来,忍足以为她生气了,便软语安慰道,“汐里,真的很对不起,我明天中午再陪你好不好?晚上我给你带cheese cake factory的蛋糕回来……”
“呵呵,你这是要把我当成小猪养吗?放心,你赶紧去陪客户吧,不要让人家久等了。我中午和夏帆一起吃。”
“嗯,要多吃一点哦,你真的该多补点肉了。”
“嗨嗨,真是啰嗦,( ^_^ )/……拜拜”
“拜拜。”
挂上电话,忍足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而吉冈直子的笑容却越来越僵,他已经这么爱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吗?
“你跟你妻子相处得不错嘛……”冷笑着说道,吉冈直子依然一脸笑意。
忍足脸上笑意不减,但是迅速的转开了话题,“在这边等我一下,我去把车开出来。”
说完便要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吉冈直子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待他回头便朝他眨了眨眼,撒娇似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停车场。”
忍足不置可否,将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挣脱开来,淡淡的说道,“走吧。”
两人相携着转向公司左边的停车场,而公司右边的临时停车线内,一男一女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大门……
chapter 27
或许相识就是一个错,明知是错还不止步,却是因为我的愚蠢。
chapter 27 阴差
忍足侑士和吉冈直子消失在停车场,几分钟后那辆熟悉的宝蓝色bmw从停车场里驶出,驾驶位和副驾驶上两人都是一脸笑靥。
眼看着车子从视线中消失,忍足谦也收回冰冷愤怒的视线,担忧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汐里,小心翼翼的说道,“汐里,我想那个大概是他的客户,没什么的。”
“谦也哥知道她是谁吗?”那辆宝马车已经连影子已经看不到了,但是汐里却仍然看着它离去的地方,淡淡的问道,让人分辨不出她的情绪。
“这……只是觉得有些眼熟。”谦也在脑中搜索了一下那女人的信息,无果,老实回道。
“藤木直子。”语气还是淡淡的,却更让人担忧。
“是她?”谦也不由惊讶出声。藤木直子和忍足之间的事是前段汐里无意间告诉他的,当时他还回去找来新闻报纸连续剧广告什么的看了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还是他家汐里好,还在背地里再次恶毒的嘲笑忍足侑士的不长眼。
“他们不是分手了吗?”话一出口,谦也就察觉到自己的失言,皱着眉看向汐里,而此时汐里却突然转身,打开车门走了进去,半天见他没上车,然后转头看向他,笑着说道,“愣着干什么,你说中午请我吃饭的,不可以反悔的!”
“啊……”闻言,谦也立马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用余光偷偷扫过汐里脸上看不出情绪的温柔笑靥,再次在心底将忍足侑士咒骂了一顿……
——法国餐厅——
法国餐厅一贯的格调是幽雅中透露着些许暧昧。忍足侑士与吉冈直子去的那家更是如此。
粉红色的灯光,粉红色的帘饰,宽松舒适的就餐环境,轻松的音乐,不禁让人感悟法国人的浪漫与热情。而这里的装饰也非常富丽高雅,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凡尔赛宫式的大吊灯、古希腊的地毯,让客人们在解馋之余还能大饱眼福。
坐在极尽奢华的豪华包间内,两人点完餐,服务生为他们关上了门。
忍足优雅的端起盛了红酒的玻璃杯,看向对面的吉冈直子,“直子,谢谢你对忍足财团的优惠。”
“呵呵……”吉冈直子笑着,也端起杯子。玻璃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的声音,很是悦耳。
轻啜了一口,忍足放下玻璃杯,抬头问道,“刚刚你说还有事跟我说,是什么事?”
吉冈直子放下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将之放好,拿起一边的纸巾,将嘴角的红色擦掉,这才慢条斯理的抬头,凝重的看着忍足,缓缓说道,“嗯,确实有些事……一些和你的妻子有关的事。”
闻言,忍足脸上的笑容立马褪得一干二净,面色不善的盯着吉冈看着。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她打电话说看到汐里和陌生男子在一起亲密吃饭,害他冤枉了汐里的那件事。虽然那件事大部分原因在他身上,但是起因却是在她那番故意诱导的话。所以,当他听到吉冈直子此番话时,不得不怀疑她的用心,脸上直接表现出了不悦,沉声说道,“直子,虽然有些抱歉,不过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你不要再做这些多余的事了,我以为我们做不成情人,做朋友也是可以的不是吗?”
吉冈直子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苦笑不已,“‘再’?我什么时候对你的妻子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吗?呵呵……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为了你可以随意诬陷你妻子的人?忍足侑士,你居然这么看轻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忍足皱着眉,一向聪明的游走在女人当中的他这次怎么会将事情搞得这么麻烦,算了,上次的事过都过去了,他和直子之间也已经完了,本来就是他对不起她,想到这儿,忍足眼中又泛起了愧疚,想要道歉却被对方再次打断。
“算了算了……”吉冈直子挥了挥手,对于他言语中给她的伤害,心已经痛得麻木了,遇上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劫,“想必你也知道我调查过你妻子的事了,我也没想过要隐藏,只不过在调查她的时候,查到一些事情想让你知道而已。你爱她,你又知道她是真的爱你吗?她为什么嫁给你,你又清楚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发觉她话中的认真,忍足也不得不认真对待,而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凌厉,语气也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吉冈直子微笑,算了,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介意多当一回坏人。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她将最上面的三张递给忍足。
第一张纸写的是,在汐里和他结婚前半个月,曾到忍足财团总公司找他父亲的事,当时忍足夫妻都在办公室。三人所谈内容不详。
第二张纸上,是被分开的,汐里父亲经营的那家公司在两人婚前婚后的经营状况对比。
第三张纸上,是汐里的人际关系表,除了比较熟悉的迹部夏帆之外,另外几名男子的姓名特别是排在第一位的忍足谦也的大名赫然映在上面。
忍足依次看了下那些被圈住的文字,那张图表以及那张人际关系上的姓名,疑惑了几秒之后,陡然明白吉冈直子想要证明什么,眼底的光彩逐渐暗沉了下来。他想,即使不照镜子他也知道他现在的脸色一定不太好。
深吸了一口气,忍足又挂上了笑容,讽刺的将纸递还给她,若无其事的说道,“不过几张纸而已,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吉冈直子妩媚的笑着,“如果你不相信这两些纸的话,那么你为什么不找伯父伯母确认一下呢?”
话音刚落,包厢突然响起叩门的声音,知道外面肯定是服务生,吉冈直子笑道,“请进。”
来人的确是送餐的服务生,不过显然是一个不太合格的服务生,摆餐的时候,竟然一个不小心,用手肘碰倒了桌上的红酒。酒红色的液体立马在桌上蔓延开来,吉冈直子惊呼一声,忍足则即使站了起来。虽然液体都滴落在了地上,但是忍足身上仍然被溅到了一两滴。
该死的!忍足不由得在心中骂了一句,今天他怎么这么倒霉?不想去理会服务生刷白了脸的道歉,忍足直接看向吉冈直子,烦躁的说道,“你来处理,我先去趟洗手间。”
吉冈直子点了点头,那服务生见状,又开始对着她鞠躬道歉。
进入洗手间,忍足用纸巾擦了擦被红酒溅到的地方,湿了一大片,却仍然擦不掉那已经被晕染开来的红色。
“shit!”忍足低咒一句,烦躁的将手中的纸扔进垃圾桶,双手撑在洗手池两边,抬头注视着欧式的大镜子里面,面色不太好的自己。
呆看了几秒,忍足从裤包里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按下了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母亲遏制不住的愤怒声音从电话彼端传了过来,“臭小子,你最好有什么大事,不然老娘冲回日本灭了你,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你娘睡觉了?”
没有去想时差的问题,也没有去这么吵醒母亲的后悔,忍足只是淡淡的问道,“妈,当初汐里为什么会嫁给我?”
“……”电话彼端一阵沉默,然后便是忍足美穗尖声大叫的声音,“啊啊,我怎么有你这么白痴这么蠢的儿子,自己去想,想不出来,就别跟人家说你是我儿子!”
“咣——”电话瞬间被挂断,传来“嘟嘟”的忙音。
忍足茫然的抬头看向镜子,眼神黯淡……
忍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那顿食不知味的饭的,穿着餐厅经理现去外面给他买的名牌衬衣,他浑身都不舒服。迅速吃晚饭,将吉冈直子送回吉冈制药的公司之后,他立马开车回家,想要换去那身让他一点都不舒服的衣服。
一打开门,他便发现了汐里的鞋子,想起刚刚那三张纸上所写的东西,眼下蓦地一沉。
客厅和厨房都没有人,所以忍足径直往楼上去,寝室和客房的门都大敞着,也没人。
忍足微愣,直接走向了书房。还没走到书房门口,他便听到从书房里传来的汐里的声音,哽咽的,沙哑的,带着无尽悲哀。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的,可是为什么光是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我的心就这么痛?”
“我讨厌这个样子的自己,我已经好累好累……装不下去了呢……”
“你到底还要我等多久呢?”
“你说过要来接我的,为什么还不来……?”
……
靠在墙边的男人深呼了一口气,手中拳头紧握,转身,就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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