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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98、玩~ ...
吃完饭阿路说要打扑克,一夏不想玩,被古乐硬是摁在了麻将台前,开了一台麻将。
上场的另外有阿路、施炎和其中一个保镖。
阿路一坐下,施炎就问:“打多少?”
阿路呵呵一笑,说:“照旧。”
照旧?
一夏双眼眨巴眨巴,问:“那是多少?”
施炎正在点烟,随口报了个数。
一夏双眼一睁,马上就对古乐说:“你自己来。”
古乐正坐在一夏身旁,一手挂一夏椅子背上啃着果子呢。
一听,古乐瞥他,一夏被他瞥得不自在,解释:“我牌艺不好……”
虽说古乐先前跟他说过,赢了归他输了算古乐的,但是看阿路他们的手法熟练成这样,一夏敢肯定这班人全都是麻将“专业户”。
一夏赌艺不精,上场注定是被人宰的,古乐的钱一夏可不敢乱派,赶紧地,要下去。
一夏看古乐不说话,想要起来换位置,却被古乐一抓,扯回到了椅子上。
“开始啊。”
古乐这话声音不大。
是对大家说的。
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但是,一夏知道,自己要是坚持,古乐肯定马上就发脾气。
一夏转脸看看台前几位。
大家都在等着他。
未免扫兴,一夏只得识相留下,问:“谁做庄?”
施炎向他指了指麻将台中间的骰子盘,一夏看古乐一眼,伸手上去,把键按下。
这牌打得很快。
麻将台自动洗牌,一轮下来,一夏额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
如他所料,他输了很多。
施炎是就着他打的,坐他上家,一碗水端得稳,下手并不是很狠。
但是阿路和那保镖就不一样了。
他们完全不留手,赢得直乐,笑得脸都快变形了。
一夏瞥向古乐了。
他几次想要古乐自己下场,但是看古乐一直啃着果子仰着头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剧,一夏既心慌又意乱,没有说。
家里另一个保镖突然走进麻将室。
他在古乐耳边耳语了几句,古乐眼一垂,正好往一夏刚竖起来的新牌上一瞧,呵地一笑。
施炎、阿路他们都抬眸了。
只见古乐把啃剩的果子丢进了垃圾桶里,抽来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把一夏面前的烂牌理了理,看轮到一夏了,就把其中一张牌拍出台上。
一夏的眉头一簇。
他不明白,这明明就是一对的,为什么古乐要拆开来打出去。
一夏正要问,但是古乐已经起身,快步往麻将室外踱了去,一夏目送,再回头,看看自己面前三五不成群的烂牌,突然地,明白了。
一夏开始做十三幺。
决定之后,一路摸牌,竟然一帆风顺。
阿路开始说自己的牌不上手了。
和施炎他们闲聊着,还开玩笑,问一夏这么菜,要不要跟他换牌。
古乐没多久又走进来了。
他一进门就派东西,朝阿路和一夏身旁的保镖丢来了方块。
阿路他俩各自一接,阿路嘻的一下,在麻将台下掰着数了一下,把方块往兜里一揣。
施炎看着,嘴角一扬,微微一笑,拿下嘴里的烟,问:“我的呢?”
古乐嗤笑。
古乐在一夏身边黏着一夏坐下,一方块往一夏胸前口袋里轻轻一塞,对施炎:“你今晚洗干净了到我床上躺着等我,我一定给你。”
在场的几乎都笑了。
除了一夏。
一夏好奇往自己衬衫口袋里瞧了一眼,看到那方块竟然是钱,微诧。
一夏看向了古乐。
古乐玩笑开得正兴呢,看一夏瞥着自己,乐呵呵地在一夏脸上“啵”了一下。
“哟!叫牌了!”古乐看一夏面前的牌,往台上一拍,问:“到谁了?”
“他啊。”阿路他们全在示意一夏。
一夏慌一把回神,想要伸手去摸牌,却被古乐拦下。
“我来摸,我来摸。”
古乐心情超好的,嚷嚷了,伸手就代替一夏摸了一张,拿回来大力一拍,牌都还没翻来看呢,古乐就大声:“自摸!”
大家一怔。
阿路乐呵了,不以为然大叫:“吓唬人呢,瞎嚷嚷。”
“如果是你怎么样?”
“如果不是你算不算诈糊?”
古乐一推牌,再把摸来的牌往上一拍,大家围观一看,愣。
“kao!”
阿路叫得好大声。
古乐变成催债的了,又是门清啊,又是自摸啊,一项一项地跟他们算。
一时间,阿路哀嚎,小小麻将台上热闹得要死,古乐哈哈一顿,看一夏静静看着自己,末了,眉头一簇,笑问:“怎么了?”
“没有。”一夏摇头:“我想喝水。”
一夏起身出去了。
古乐眉一蹙,看了一眼身边满水的杯子,嗤笑了。
古乐知道一夏是因为看到自己出千了。
古乐在阿路面前那行摸了牌,拇指一抿,牌不是自己想要的,收回手时竟然在一夏面前的这一行牌阵里再摸了一把,来了一招偷龙转凤。
那全是一只手完成的。
那手法好自然。
一夏看见了。
但是其他三人,全都没有发现。
诈赌。
竟然还真让他摸到……
一夏心里唸唸,站到电热水壶前,正要倒水,不想突然被人从后面大力拥上。
一夏吃一惊,猛一回头,双唇被人狠狠堵上。
灵舌潜进来了。
贪恋地吮吻掠夺。
抱上他的人竟然不是古乐,一夏惊愕挣扎,硬是转身把施炎推了开去。
“你干嘛?”
一夏气急得很,一时间,他瞪过施炎,好尴尬。
施炎又再欺上来。
一夏一退,后腰一下撞到了橱柜上。
他往后一看,被施炎贴了上来,他别开了脸,感觉施炎的呼吸热热喷在了自己脸上,想要再推开施炎,这次竟没能得逞。
“这里是古乐的地方……”
一夏警告。
他的话让施炎的动作一顿。
末了,施炎突然嗤笑,很遗憾地说:“原来,你比较希望是他。”
“你不要胡说!”
一夏只是不希望被古乐抓包,搞得很难看。
一夏原本还对自己和施炎在酒店里发生的事半信半疑。
但是看施炎现在对待自己的态度,一夏几乎可以肯定,那天晚上,他和施炎的确是有事发生过。
可是……
为什么他脑子里不存在一点点记忆?
而且……
“古乐很听你的话。”
施炎双眸紧紧盯着一夏被吮得发红透亮的唇,淡淡。
一夏微怔。
一夏抬眸,摇头:“才没有。”
“没有么?”施炎欺近,身体贴紧一夏,双掌巴在一夏腰上,把他压靠在了橱柜上,又说:“你也很听古乐的话。”
一夏又是一怔。
热热的气息依旧喷在一夏唇上。
一夏吸进去的完全是属于施炎的淡淡烟味。
一夏双眸垂下来了。
耳朵好红,他还在企图挣开施炎的掣肘,只道:“……也没有。”
有。
古乐这人性格很乖张。
一夏见识过,所以很忌讳,不想惹毛他。
一夏心知,只是不承认。
但是脸上的阴晴就等于真相。
施炎看着,不再细问,而是双唇贴近了一夏的唇,压制住一夏的反抗,小声:“你昨晚说你很喜欢我。”
一夏双眸一下抬起来了。
四目极近,几乎成了斗鸡眼,一夏不信:“不可能。”
不可能?
施炎呵笑,魅惑:“和两年前的那次一样,你说……你很喜欢我。”
一夏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
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
施炎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上变化,末了,微微侧脸,在一夏的唇角上轻轻吻了一记。
“一夏,我们的关系正在变化……”施炎放开了一夏,帅气的脸上满是性感的笑,柔声:“我希望你能考虑接受,然后……跟我走,好吗?”
一夏看着他,心里狂跳,好尴尬。
一夏后来连水都没喝就出去了。
不久,施炎也重新坐回到麻将台前。
阿路嚷嚷要报仇,但是古乐看看一夏,又看看施炎,察觉大叔有异,便站了起来说要洗澡,不再观战。
这一不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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