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然侧过身被小阳撞个正面的男人,此刻正被小阳半压在x下,他英俊的脸上覆盖着灰色毛巾,在失去光线的作用下,身体的各个感官细胞变得特别强烈,所以当小阳的热气喷薄在敏感地带时,他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似的【恶狼们太馋“羊”52章节】。
吸气,吐气……强压制心里沸腾的邪念,咬牙切齿地说:“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这辈子,他何时被一个女人扑倒过,而且是以极为狼狈的姿势,更好笑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她小嘴轻轻那么一撩拨,身体居然可耻的有了反应,还差点被搞得一泻千里。暗地狠狠鄙视自己一把,柯誊,你真是太有出息了,像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
被他刻意压重语气那么一吼,让小阳如梦初醒似的立刻弹跳开来,退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红色开始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处,觉得从来没这么尴尬过,她心虚的甩开脑袋,不敢直视地上****的男人,而男人刚才具体说了什么,她却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地上的男人感到身上一轻,遂拿着毛巾起身的同时擦拭着自己的双眼,他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一上来就压倒他?
对于以往的女人,他从来是占主导地位的,像今天的姿势[无][错]小说 m.quledu.倒是第一次,虽然心底有小小的一点刺激,但同样伤了他引以为傲的****尊严。
偏过头去的小阳,压根儿没注意到地上的人已经起来,好不容易等到脸上的热度退去,她才想起刚刚被她推倒的男人,是否应该先道个歉。
似乎打定主意,小阳为了摆脱内心的尴尬,换了一口气,才重新去看地上的人。
“对不起,刚刚我不小心滑了一跤,不是……”当她的目光由下向上逐渐移升,最后落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俊容时,她霎时惊住了,口中呐呐地喊了两个字,“老板。”
“是你,老女人。”柯誊也是很惊讶,不过惊讶中带着不可抑止的怒气,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给****了。
“老板,我……”小阳望着那张气怒至极的脸,心头像犯了错似的莫名一慌,怎么也镇定不下来。
“我什么我,口吃啊。”只要想起刚才在她碰触下的身体反应,心里烦躁得就像吞了一只苍蝇,语气不由的变得更加恶劣,“你怎么在这里?”
柯誊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了几步定在小阳的面前,黑漆漆的眸子深邃遥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失措的小脸,像是在等待她给他一个满意答案。
好闻的沐浴露味儿飘进鼻孔,平时具有的安神效果倒成了反效果,小阳的心里越发的紧张不安,甚至握住的手心有些冒汗,她微抬高了头小心翼翼的观察他,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在灯光下扇动,“我……送衣服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回答了他的问题,她发现他的脸更黑了,不可抑止的,她的手指抖了一下,难道她说错话了?
柯誊的脸上是极其的不耐烦,像是在隐忍什么似的,他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小阳的头,夹枪带棍的讽刺了一句,“我发现你好像每次都听不懂我的话,我看有必要送你到智障院去做个检查。”
在小阳被白阅囚禁的那些天,算是懂得怎样从人的眼神中分辨喜怒,所以当看见他充满压抑的眼神时,小阳知道他在生气在克制,但是她就是想不通她哪儿说错了,只好无奈地对他摇摇头,表示她不明白。
小阳不知道的是,每当她迷茫或是疑惑的时候,眼里就好像弥漫着一层雾气,泛着湿润的光,楚楚可怜很是漂亮。
柯誊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震,怪异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过,注意到她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花式的白裙子,和印象中那老土保守的模样极为不符,不禁一个可疑的想法从头脑里冒出。
“你说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来****我的?”柯誊从来都个直接的人,所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其实你是有备而来,早就打听好了我的住处。”
呃……****他?小阳白净的小脸咻的一红,瞬间想起刚才羞到极点的一幕,眼神闪闪躲躲的开口,“不是,我刚刚只是踩滑了,不是你想的那……那样。”说到最后已经声若蚊呐,小的微不可闻。
“好好的,怎么会滑?”这里的地板每一块都是最好的材质,柯誊一副你说谎的模样,眼神却看向挂毛巾的架子旁,只见地板上光亮亮的,中央有个明显的脚印,霎时,面部表情一僵,他记得刚刚打倒了什么东西,原来是放在洗漱台上的洗手液。
小阳也顺着他的视线看清了地板上滑溜溜的****,刚才的解释充分得到了合理的依据,证明她不是故意要对他做那种事的,于是一颗紧绷的心稍稍得到舒缓。
也在小阳表情舒缓的瞬间,柯誊突然转过头来,眼底的厌恶没有消减半分。
“老女人,你没长眼吗?”柯誊冷嘲热讽一句,不打算就此罢手,“你说,你到底怎么到这儿来的,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听他这么一说,小阳怔愣了一秒,目光在宽敞的卫生间飘过,不确定地问:“这……这是你家?”
问话的同时,小阳才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老板与柯耘同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我就不信你来之前,没去打听。”五指穿过湿漉漉的头发,拨下几滴水珠落在肩头,柯誊勾着性感的薄唇继续不依不饶的逼问,“你还是一并招了吧,是什么人帮你进柯家大门的,你来这儿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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