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恨,破罐子天天摔。
荣闵连着两次被人攻下,这反攻的心稍稍冷静了些。他每日不再意不平的乱琢磨如何如何反吃掉秦润,收拾了心情,继续端起他的高冷,冻了秦润好几天。
秦润自知这是滚床单后的副产品,只得老实接受。
等到他被解冻,荣闵就告知他:”荣氏需要我去国外一周,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的公寓,不要乱跑。”
离别来得太突然。秦润消化不良道:”这么急?”
他们的感情渐入佳境,荣闵这么一走,很让人牵肠挂肚,度秒如年啊!
”公司的事,我不好说。”荣闵想起徐伯对他的警告。
自那一日徐伯说教了他一顿,荣闵这还是第一次想起徐伯的警告。
这些日子,他把徐伯的话完全抛到脑后,现在想起,经过多日沉淀后的言语,突然给了荣闵一种诡谲的怪异感。
荣闵不是个迟钝的人。他心中似有所悟,面上却没什么异色。
秦润很不舍。知道泽消息后,整整一天他都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直看得荣闵无语连连。
挨到晚上,豆腐心的荣闵憋不住,对秦润没好气道:”你摆着一张臭脸给我看,在打什么鬼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夜的内涵,详情之后见贴吧。
么么哒。
☆、收收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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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到晚上,豆腐心的荣闵憋不住,对秦润没好气道:”你摆着一张臭脸给我看,在打什么鬼主意?”
说这话时,正是晚饭后,两人在校园里散步消食。秦润伸手去拉荣闵的手,后者蹙眉,眼睛飞快地扫了一遍周围,见没有灯泡在场,便把游移路边的公告栏上……当没看见有人拉他的手。
”阿闵,我想什么……你应该知道的。”秦润神神秘秘地凑到荣闵的耳边,把某个难以启齿的念头悄悄告知了对方。
早在秦润摆出那副扭扭捏捏的模样,荣闵就猜到这小子脑子里准没装好货,果不其然,他听完某人支支吾吾,羞羞答答的悄悄话,羞恼登时不打一处来,低声怒骂道:”秦润!把你脑子里龌蹉的念头给我收收!”
说罢,他连手也不给对方拉了,抽回自己的手,扭头就走。
秦润连忙赶上前,双手一环,从背后抱住人,笑嘻嘻道:”阿闵,阿闵,我和你都那个啥了,那样……也不过分……”
”赶紧放手!”荣闵最愁被人撞见了,四下观望一下没人,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到某人厚脸皮的话,他绷着脸,冷声道:”我明早的飞机,今天晚上你别跟我闹,否则,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这是要撵人回宿舍了啊……秦润大失所望的哦了一声,然后像只没吃到骨头的大狗一般,一路耷拉着脑袋,小样子看起来要多失望有多失望。
荣闵不断的告诉自己要铁石心肠,要坚守节操,可回到公寓就见秦润收拾东西,一副也要出门的模样。
”你做什么?”荣闵愣了愣。
秦润念念不舍地扫了一眼自己这些日子一直住的窝,四十度望天,疑似止不住悲伤般缓缓道:”你出差的日子,我还是回宿舍住吧……免得……”
睹物思人。
荣闵这下没话说了。他又好气又好笑,噎了半晌他垂下眼皮,丢下一句'我马上要洗澡'便转身逃一般的离开。
留下秦润眼里异彩连连。之后,秦润左脚撞右脚、右脚撞左脚地来到浴室门口。
橘红色的灯光透过浴室门。秦润推开虚掩的门,闪身进去,随着吧嗒一声,浴室门被扣上,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河蟹大军呼啦啦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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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秘书早早地来到荣闵的公寓楼等候。
荣闵所乘的飞机在八点起飞,驱车前往飞机场,还要花费不短的时间。秘书很敬业的等候一向守时的老板从楼上下来,却不想到时间时,人没下来,打电话催了催,反而另外一个不怎么耳熟的声音告诉他:荣闵半个小时后下来。
等到半个小时候,荣大老板终于出现,等得花儿都快谢了的秘书一迎上去,便见自己老板边走边不停地整理衣领和领带。
他眼尖的发现自己老板脖子上有吻痕,立马嘴张成o型,心里大呼:天了噜,老板这是舍不得温柔乡,所以才……破天荒的不收时吗?
诶?不对!刚刚接电话的貌似是个……男声……秘书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瞅着荣闵一下来直奔车内,他便收回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也跟着钻入了车内。
秦润站在窗户边上目送荣闵离开,直到车子都看不到了,他才收回眼。
搁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猛然铃声大作。秦润走过去拿起手机,瞅着上面陌生的号码,几乎等到手机自动挂断电话,他才接通了电话--
”荣秦,多年不见,我想我们可以抽个时间见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外甥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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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秦,多年不见,我想我们可以抽个时间见见面。”
荣秦,久违的称呼,遥远到几乎让人快遗忘了那个默默低调的荣家养子。
秦润笑了笑,淡淡然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电话另一头的人因为秦润的有恃无恐而沉默许久。
“你可以选择不见我,但是作为小闵的长辈,见他犯错,我不会坐视不管。”
嘟嘟几声,电话挂断。秦润盯着手机,挑了挑眉,沉思了一会儿,便立马在网上订了一张晚上六点飞往m市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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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荣闵刚下飞机,在陌生的国际,入目尽是与他眸色肤色发色迥异、身材高大的他国人。
迎接他的人热情的把他领到落脚的地方。他站在宽敞明亮、装潢华丽的酒店vip套房内,满目奢华,他却已开始想念自己的那个小家,还有那个厚脸皮的少年。
荣闵拿出手机,不用翻查电话簿,早已烂熟于心那个号码被他快速的敲入手机。
电话拨出后,他有些期待的等着电话接通那一瞬,对方欣喜的声音,却不想手机提示他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
秦润在干什么?为什么关了手机?
荣闵纳闷。不等他把手机收起,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是越程——被荣闵委托帮忙寻找他外甥的私家侦探,亦是他的好友。
荣闵有些日子没见越程了。这些年来,越程帮他找他那个失踪已久的外甥,出了很大的力。前段时间,他去m市就是因为越程查到m市有疑似他外甥的人。
他打着老师的幌子,亲自去m市查验的结果,仍旧让他失望。唯一让他心有慰藉,又感叹人生奇妙的是:他遇见了秦润。
荣闵想到秦润,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以前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他甚至觉得难以想象——没有经过任何大风大浪,他就这么在平淡中找到自己心仪的对象。
“荣闵,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电话那头的越程随口侃了一句,“你以前一见到我电话,五秒钟内接通,现在怎么拖得都快挂断才理我?”
“很抱歉,我刚刚有点事。”荣闵敷衍了一句。
对方很敏感,笑道:“什么事啊,竟然比你的宝贝外甥还重要。”
“没什么。”
“该不会是你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心上人,你刚刚再跟对方卿卿我我吧?”
荣闵无语:“我现在在国外……”
“哦,你在国外?”越程吃了一惊,随即为难道,“那这倒不好办了……”
“什么不好办?越程,你找我有什么事?”荣闵心头一跳,越程找他,该不会是……
“你外甥有下落了。”
越程一句话让荣闵的心禁不住乱跳,他深吸一口气,问:“在哪儿?”
“荣闵,在说你外甥在哪儿之前,我还得告诉你一些事……”越程不紧不慢道,“之前我和你一起找人,不是发现你外甥几乎没有留照片,见过他的人也莫名其妙对他容貌没印象吗?这段时间,我偶然从你姐姐在世时的一个好友处得知,你外甥其实长得跟你姐夫有五分相似……”
听到此处,荣闵恍然大悟。
当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荣秦是遗腹子。荣珍隐瞒了孩子是她收养的事实,对外宣称孩子就是她亲生的。荣闵一直被瞒在鼓里,直到他手眼部动手术,荣秦失踪,才被徐伯告知,对方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荣闵没见过那孩子的面目,那孩子从小到大又不怎么起眼,在亲朋中,存在感很低。他后来找人时,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是收养的,没有血缘关系,样貌上便不会有相似之处,现在想来简直愚不可及……
每年等着被收养的孤儿不少,荣珍谁不收养,偏偏找了荣秦。由此可想,荣秦身上必然有合了荣珍眼缘的特别之处,而那时荣珍丧夫不久,倘若遇见一个与她丈夫有几分相似的小孩……荣珍见过她丈夫婴孩时期的照片。
再者,如果孩子长得不像父母,有心人发现了,必然会惹出流言蜚语,偏偏从未有人注意到……
“我循着这条线索,修正了之前我对你外甥的画像,然后费了很大的功夫,在全国范围内筛选出了符合条件的人……”
越程先给荣闵发了几张他姐夫二十岁左右的照片。
男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气质改变,样貌也会有所改变,荣闵不是没有见过他姐夫的照片,只是他能看见时,他姐夫已经去世,留给他的能看到的照片,都是对方二十七八时和他姐姐的合影,更年轻一些的,他从未见过,而此刻乍然看见……
荣闵心惊肉跳的发现他姐夫年少轻狂时,竟然能在对方身上看到几分秦润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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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闵心惊肉跳的发现他姐夫年少轻狂时,竟然能看到几分秦润的影子……
他的小男朋友可能是他的外甥……荣闵觉得这猜测很荒诞。
让他相信他是万分不愿的。
亲人之间,血缘的确很重要,但如果有血缘的人长久分离,那血缘早就的情感牵绊也不会残留多少。这世上不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人闹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彼此去死,所以,衡量亲情的标准还是感情。
两个人感情好,纵使毫无血缘关系,都可以是彼此最重要的亲人。
荣闵一直将荣秦视为这世上最让他牵挂的亲人,没有之一。对待徐伯,他更多的是敬重和信任,而对于荣秦,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亲近,决不能,他也不允许那涉及情爱!
当初那个孩子对他诉说了心意,他冷酷拒绝。若是那个孩子隐瞒了身份来到他身边,他反而陷入对方编织的情网中……这个猜想一时间犹如尖利的锥子一般直插他心房。
荣闵心里曾经有一个朦胧而不安分的念头。他多年寻不到一个与他心意契合的女孩子,在m市那一次遇见前任女友林茹,对方的质问曾让他心惊胆战!
--荣闵,你心里是不是有人?
言犹在耳,震得人心神俱颤。
--你心里是不是有人?
--是不是有人?
--有人……
虚空之中,仿佛有数道声音从四面八方扑来,犀利的质问他。
额头上沁出冷汗,荣闵瘫坐在沙发上,无力的垂下头。
有没有人……怕是有的吧。
那个还未证明的猜测竟如刀一般剖出了他心底最不愿承认的隐秘--
他曾经也是不顾伦理地喜欢着自己的外甥啊。
”荣闵,你还好么?”赵程见荣闵久久没反应,又打电话过来询问。
荣闵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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