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阿闵。”秦润换好鞋,手上拎着一个大西瓜,转过博古架,见荣闵一副活像是被热懵了的模样,不禁笑道:”停电了屋里热,你也不知道开开窗透气?”
他把西瓜搁在茶几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一丝不怎么凉爽,但聊胜于无的夏风吹了进来,拂凉身上的汗,荣闵才从迷糊里回神,一抬头便见秦润弯腰瞅着他,正伸手摸他的脸。
许是秦润刚洗过手,皮肤冰冰凉凉、干干爽爽的,摸在残留着热气的脸颊上,顿生一种异样的舒服,荣闵愣住,一时间没推开犯规的某人,直到脸被捧起,唇被重重的啃了一口,他才猛然醒悟,瞪圆了眼,刚要站起来,秦润却笑嘻嘻的跳开,躲在一边像只偷腥的猫,老实巴交的等着挨训。
若是以往,荣闵必定不放过犯规的秦润,可之前那个惹他不悦的念头蹦了出来,他便闭紧嘴,啥也没说。
荣闵不是大姑娘,被自己喜欢的人亲一下,还要含羞带怒的揪着对方的耳朵骂几句?
等训的秦润见荣闵不吭声,咦了一声,凑上问:”阿闵,你身体不舒服?”
说着就伸手去摸荣闵的额头。
荣闵偏头避开,淡淡道:”我没事。”
秦润的手没了目标,一转,拍到荣闵肩膀上,想要说点什么,公寓里来电了。
荣闵身上黏糊糊的,实在坐不住,跟秦润打了个招呼,便钻入了浴室。
秦润盯着浴室门,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玄妙。
过了十多分钟,浴室里水声停了,又过了四五分钟,向来穿衣服利落的荣闵没出来。
秦润坐在一边等着瞅美人出浴,脸红眼亮的美景。等了许久,他皱眉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正要敲门,便听里面传来荣闵平稳的嗓音:”秦润,我卧室床头右边最下面一个抽屉里有一副备用眼镜,你帮我拿来。”
秦润手一颤,不动声色的问:”怎么了?”
浴室里,裹着浴巾的荣闵,头疼无比地捏着一块眼镜碎片,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人生的无奈。
几分钟前,他一不小心碰掉了眼镜,然后又一脚踩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么么哒。
☆、我喂你吧
好在荣闵洗澡习惯穿凉拖鞋,眼镜碎片没有扎伤脚。秦润离开浴室门,进入荣闵的卧室,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却发现里面没有备用眼镜。
”阿闵,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没找到你的眼镜。”秦润心跳微微加速,他知道荣闵不依靠眼镜的视力极差,现在眼镜坏了,短时间内,对方一定会受影响。
荣闵眼前模糊一片。听了秦润的询问,他这才想起公寓里的备用眼镜其实就是眼下被他踩碎的那一副。
其他地方,比如荣闵的办公室里还有备用眼镜,可临时打电话叫秘书把眼镜给他送来,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而这期间,他不可能裹着浴巾待在浴室里。
荣闵小心翼翼的捏好浴巾,确定无虞后,拉开浴室门才跨出一步,便觉腕上一暖,侯在门边的秦润扶住了他,偏头望向对方,只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根本没办法看清对方的面目表情。
他身上没有暴露什么不该露的地方吧?荣闵心头没个底,看不清人让他总错觉被人火辣辣地盯着一些尴尬暧昧的部位。
荣闵力持镇定,稳住心神:”扶我去卧室。”
秦润眼也不眨地细细打量光着上半身,堪堪用浴巾围住下面的荣闵。
热水把荣闵全身白皙的皮肤熏得微微发红,湿润的眼眸,瞳仁乌黑,因为看不见,习惯性地微微睁大,睫毛上的水还未干透,摘去眼镜的荣闵,眉宇间浑然天成的温雅写意再也隐藏不住,让人心神欲动。
秦润改扶手臂,揽住了荣闵光裸的腰。
荣闵面色一僵,抓住某人的爪子,拨到一边,随口扯个话题道:”天太热,你的手太烫。”
”有吗?我倒觉得阿闵的腰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挺舒服的。”秦润毫不吝啬的夸赞,”手感很好。”
荣闵:”……”
到卧室里也就几步路的距离,荣闵坐在床上,声控指挥秦润给他从衣柜里拿衣服。
夏天穿的衣服大多单薄,但再少,内裤是怎么都不可能缺的。荣闵叫秦润帮他拿内裤时,心里那个别扭,不过一想到他没必要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跟秦润斤斤计较,平白地让秦润笑看他荣闵像个毛头小子一般紧张,又把心头种种不适全部压下。
”阿闵,穿衣服要让我帮忙吗?”秦润瞅着摸索穿衣的荣闵,目光滑过浴巾,眸色渐深,咽了一口唾沫。
荣闵正捏着上衣衣领周围区分前后,乍一听到秦润的提议,手一抖,衣服从手中滑落。
”你先出去,把门掩上。”荣闵颇为不自在,对自己这副看起来笨手笨脚的模样很不满意。
秦润耸耸肩,他什么也没做,他的阿闵这么紧张干嘛。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儿叫我一声。”秦润留下一句话,十分正人君子地出了卧室。
荣闵听到关门声,紧绷的神经一松,颓然地扶额,呆了半晌才慢腾腾的穿好衣服。
---------------------------
荣闵的秘书和助理不止一个,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有一个能抽出时间光速把备用眼镜送到荣闵的公寓。
横竖没什么急事,荣闵不急着催人给他送来,于是到最后,要到晚上七点,他才能结束这看不清世界的无奈。
但到吃晚饭前十分钟,荣闵被告知路上堵车,可怜的秘书正卡在路上,没法动弹时,荣闵嗅到了一股来自天际的恶意。
多年不瞎着眼吃饭,让他不用眼睛,还能行云流水般用完晚餐,他只能说一句:办不到。
”阿闵,我喂你吧。”
荣闵听到秦润如是说,脑门头皮瞬间绷紧,胃口顿消。
”……不用。”那着筷子,荣闵迟迟不敢动。眼前一片模糊,盘子和桌子的颜色搅在一块儿,妄动筷子,八成得闹笑话。
如果一不小心把饭菜喂到鼻孔里,荣闵的一世英名,那就毁于一旦。
干脆不吃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可也死不了。荣闵刚张嘴想说没胃口,咕叽一声,然后紧接而来一阵绵长的肚响……
荣闵的五脏庙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荣闵:”……”
秦润强忍笑意,瞅着荣闵不大好的脸色,为防对方摔筷掀桌而去,他连忙当作刚啥也没听到一般,凑上前献殷勤:”阿闵,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谁也看不到……还有,你看,这些菜我做出来,如果不吃,这两天气温高,公寓里时不时断电,保不准搁冰箱里也会坏,古人云,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学校一直在宣传光盘行动,我们作为a大的一员,怎么都该响应……”
”好了。”荣闵打断秦润的长篇大论。他实在不想听秦润在一边哄着自己吃饭,只得暗自催眠,喂个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润笑开了眼。
”小心烫……”秦润夹了荣闵最喜欢吃的菜,荣闵面无表情地张开嘴,一秒回归小屁孩的感感觉从他脑海里奔腾而过。
”这个油汁多……”荣闵一口含住后,秦润用手很快的在他唇角抹过。不知为何,荣闵觉得那模糊的影子,似乎把触碰过他嘴角的手指放入了嘴里。
”这个是我今天新做的,你尝尝……”
”这个是鱼肉,我把刺儿拔干净了,你可以放心吃……”
”这个是热汤……不烫的……”
从头到尾,荣闵除了嗯就是不啃声。快吃完时,他猛然注意到一个问题,秦润吃了吗?
这小子该不会光顾着他,自己没有吃吧?
荣闵脸色古怪。犹豫了半晌才也没问。直到吃完,他坐在一边听着秦润麻利地收拾碗筷,不曾有半瞬停下来吃饭,脸嗖的一下黑了下来。
这混账小子……竟然跟他共用一双筷子,说不定喝热汤时,那小子尝了汤的温度,转手就把尝过的汤喂到了他的嘴里……
整整一顿饭,他两人间接性接吻……数次。
----
作者有话要说:
☆、同床共枕
==
晚饭后,倾盆暴雨哗啦啦下。荣闵左等右等,他的秘书终于在九点姗姗而来。
秘书一见到高冷的老板,立马摆出'我有罪'的表情,可怜兮兮地告诉荣闵:他在楼下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很不凑巧压坏了老板的救急眼镜。
荣闵觉得今儿老天爷一定是在捉弄他。他的秘书虽然是个男的,但体型偏瘦,不见得块头大到能压碎他的眼镜。
对此,秘书语无伦次的解释说:最近吃多了,胖了二十多斤。
一根稻草都能压死骆驼。二十斤肥肉能够压死一群骆驼。荣闵的备用眼镜在此比较下,不幸殒命,也还是能说过去的。
打发走秘书,荣闵感到一股危机从脚底嗖嗖地蹿到脑门。
他不愿意在什么都没发生前,去胡思乱想。他不想自己给自己制造紧张,趁着秦润还在浴室里洗澡,他摸回卧室,锁上门,睡觉。
秦润洗完澡后,走到荣闵的卧室门口,道了晚安,就再没多做纠缠。
半夜,惊雷。荣闵卧室的窗帘有一处没拉好,雪亮的闪电透进来,把整个卧室映得雪亮。
荣闵被雷声和闪电扰得无法安眠,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要坐起来开灯看书,却又因为眼睛看不清楚,只得作罢。
没想有人似乎跟他心有灵犀,本应该睡在客厅沙发上的秦润,忽然敲响荣闵的门,少年的嗓音在雷声轰鸣的夜里有一种直入心扉的穿透力--
”阿闵,你醒了吗?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给你聊聊天,或者念书给你听……”
荣闵迟疑着。许是一个人窝在床上,眼睛看不清,整个世界让人不放心,又或者雷雨夜容易诱发人心底的压抑,荣闵觉得有些烦躁。他想着一道门之外的人,是他喜欢的人,打开门,跟对方聊天谈心,本来就是情人间很正常的事。
他摸下床,开了门,不料那个一直安安分分的少年,这一次却不像往常一般唤着他阿闵,笑嘻嘻的同他说话,而是一入门便紧紧地抱住他,仿佛害怕打雷的小孩,寻求亲近之人的安慰。
”秦润,你该不会怕打雷吧?”荣闵感到秦润越发的用力,在对方更进一步之前,他调侃道,想要破除此时萦绕在两人身侧那种古怪的气氛。
”阿润。”秦润声音很正常,他从上往下一下一下的抚着荣闵的脊背,”我改称呼改了这么久,阿闵,你什么时候能更亲近我一些?”
”……你先放开我。”荣闵偏了偏头,躲开秦润说话间喷在他脖颈上的呼吸,”别把头埋在我脖子里。”
”不放,你先叫我一声阿润。”两人的脸贴得极近,秦润不理会荣闵那听起来并不严厉冷酷的拒绝,耍着赖皮纠缠对方。
他一步一步往前逼近,仿佛想把自己嵌入荣闵的身体里,而荣闵在这个雷雨夜,莫名地有些不争气,被少年迫着步步后退,直到退不可退,一屁股坐到床上……
荣闵怒道:”多大的人了,还跟我撒娇!”
秦润坏笑着舔了一下荣闵的耳垂,如愿地看到荣闵又瞪了他一眼,用劲儿一扑,两人翻滚在床上,他在荣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546/35735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