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少一些自以为是的行为,说不定还有药可救!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你干嘛?你……唔!混蛋!!!”
……
听到此处,秦润暗叫糟糕,他不是叫他那个无良师兄在学校外面等他么,怎么现在这小子钻入学校小树林,还好死不死的调戏……梅老二?
里面窸窸窣窣,闷哼呜咽,听着反抗颇为激烈,秦润脑后垂汗,赶紧三步并作两步钻入小树林去制止他那个色胆包天的师兄!!!
一进入首先入目便是两个叠在树干上的人。
梅燊在不断的捶打人,可很无奈的是压在他身上的人太过强势,他那力道跟挠痒一般没有半点儿作用。
秦润捂脸哀叹,冲上去一把拎住他师兄的领子往后一扯,凉凉道:“我说师兄,你这么猴急,也不怕吓到人?”
一身白色休闲服的男人眼角一挑,猛然回身攻击秦润。
秦润旋身躲开,两人面对面,男人未语先笑,嘴角那抹笑略坏略邪,尔后他拱手,朗朗笑道:“秦润师弟。”
秦润微躬身,作了个武侠剧里同门师兄弟间做常见的拱手作揖礼,也不疼不痒的来了句:“烛学师兄。”
一旁惊魂未定梅燊瞅着眼前两人诡异地打招呼,不由自主的嘴角微抽,待稍稍回神,他盯着秦润,小脸爆红,察觉某个混蛋目光瞥了过来,他吱溜一声逃蹿到秦润身后。
秦润感到背后的衣服被梅燊逮住,心头暗骂他这师兄是个惹祸精,嘴上却淡淡道:“师兄,有一言师弟得相告,你这胆大包天的脾气什么时候改改?这要是让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你这行为,当心他罚你去厨房当一个月的大厨。 ”
当大厨整天跟油烟打交道,到时候有人就是想风度翩翩都潇洒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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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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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不合适
“师弟,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在玩以前打小报告那一套行么?”烛学上前拍拍秦润的肩膀,笑得人畜无害。
秦润勾唇:“师弟这不也是没办法么,师兄太活泼,惹了祸,总要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师弟力量绵薄,不能与师兄狼狈为奸,还望师兄体谅体谅……”
烛学凉凉地盯着秦润,他只要耳朵是好的,都能听出这小子在调侃他像个长不大的熊孩子。
秦润见他的师兄被噎得无话可说,耸了耸肩:“师兄,你在手机里说找我有事,有什么事劳您大驾?”
“师弟,能说点人话吗?”烛学和秦润两师兄弟习惯一见面就互损,此时若没有第三者在场,这两人说不定会掐起来。
秦润笑道:“我一直说的都是人话,只不过是师兄听不懂人话罢了。”
烛学怎么说也是成年人,再者现场还有另外一个特别的人,口头便宜占不了,他也不生气,干脆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这次过来找你,是老头子的意思。”
提到老头子,秦润面色一整:“师父说了什么?”
“老头子说,那人这几天会来m市,叫你注意一些。”烛学顿了顿,又问,“那人指谁?老头子说你听了这话就知道是谁,你俩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秦润摆出一副严肃脸:“师兄,知道太多,会遭雷劈。”
烛学:“……师弟,你真可爱。”
秦润笑眯眯道:“师兄谬赞了,说到可爱,我怎么比得过六岁时剃成小光头的师兄。”
当年秦润的师娘被某部电影里某个带着黑眼镜的光头小和尚萌了一脸血,于是兴致勃勃的祸害了某个无辜的小孩,并且拍照留念,大有让某人儿时的英姿流芳百世的架势。
那一度成了烛学心中的痛,今儿被秦润踩了一脚,更是痛到酸爽。
烛学看了一眼躲在秦润身后的男孩,见人家理都不理他,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他,不由摸了摸鼻子。
他给秦润打眼色,示意秦润拉拉线,缓和一下他和梅燊之间的气氛。
秦润直接向他那无良师兄甩了个‘自作孽不可活’的眼神。
烛学挥挥拳头,龇牙,无声的表达:臭小子,帮不帮?不帮,当心我揍你!!!
秦润下巴一抬,咯吱咯吱的扳手指,挑挑眉,仿佛在说,有本事儿你放马过来,看我不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俩师兄弟沟通失败,烛学不多做纠缠,他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要离开。
路过梅燊身边时,他温温柔柔道:“记住,我还会来找你。”
梅燊一哆嗦,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
***
小树林里只剩下两人。
秦润转过身瞅着低头站在他面前梅小少爷,叹口气安慰道:“他不会再对你进一步做什么,你以后遇见他,别刺激他,顺毛捋,他就会规规矩矩。”
梅燊抬头,刚被咬过的唇还红艳艳的,俩明净的眼眨巴眨巴瞅着秦润,活像某种被凶猛野兽吓懵了的可怜小动物。
秦润扶额哀叹,他宁愿这朵小梅花跟以前一样看他不顺眼,见到他就横挑鼻子竖挑眼,也不愿这小子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搞得像是他秦润十恶不赦的欺负人!
“梅燊,现在没事儿了,你赶紧回家。”自看出梅燊对他的心思,秦润反而客客气气了。
以往那些逗弄纯属他秦润的恶趣味,好玩而已,但若涉及到感情,他不能再儿戏。
梅燊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秦润,你喜欢同性?”
梅燊一直不能确认秦润的性向,他心中隐秘的念头被秦润知晓后,他曾担心知道他性向的秦润厌恶他,可从后面秦润每天绕着荣闵转,事实似乎印证了他曾经的一个猜测,而他也处在一种焦灼的心情中。
“嗯。”事到如今,秦润没啥好隐瞒的,他继续道,“我心里有人。”
秦润不希望梅燊也义无反顾的踏上同性恋的道路,尤其不要因为他而入了道。
只因为这一生,他都不可能回应这个少年,注定辜负少年的期待。
“是荣老师吗?”梅燊眼里有些哀伤,可仍固执的往下问。
秦润审视着眼前人,淡淡道:“你不应该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梅燊望着秦润,精致的五官愁成一团,他低笑道:“你以为我愿意注意你?我要能控制,还会……秦润,从第一次看见你因为荣老师失神,我就在怀疑你对他有心思……”
“愚人节那天我写那封信,其实没安好心,我临摹你的字已经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我想我若是能够让荣老师讨厌你,你会不会歇了对他的心思。”
如今看来,那行为着实幼稚。
秦润皱眉,他听梅燊话里的意思,似乎要一倔到底了?
“梅燊,我跟你不合适。”
梅家在m市极有影响力,现在看着纤细身软好欺负的梅燊,说不定以后就会成长为m市举足轻重的人。
梅燊是家里的独生子,要真成了同性恋,还不得断送了梅燊所有的前途?
“那你跟荣老师就合适了?”梅燊心底发酸,“学校里少有人知道荣老师的身份,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荣家的影响力远在我家之上,仅次于a市伊氏家族。荣家跺一脚,都能引得a市震荡,小小的m市根本就留不住他。他注定要离开m市,我知道你保送a大,你以后会跟着去a市,可是,秦润,你和他的身份差距,是你紧追不放就能解决的?”
秦润:“这不是你担心的。”
梅燊见秦润执迷不悟,咬牙道:“秦润,如果我等着你,你以后会……”
“不会。”秦润打断梅燊的话,想了想,终究还是狠下心绝了梅燊的念头,“我跟你没有半点可能,你还小,不要太在意感情的事,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我其实很普通,我对你而言什么也不是。”
“秦润,你很重要,我……”梅燊急急的想要辩解,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向秦润讨个承诺,怎么甘心被毫不犹豫的回绝?
“好了,你自己回去想想,我有事,很抱歉先走一步。”再扯下去毫无意义,秦润叹口气转身就走。
梅燊站在原地,哭丧着脸,而被咬破的唇刚刚不觉得痛,现在莫名的开始剌剌的刺痛。
他重重的抹了抹嘴唇,鲜血蹭在手背上,他盯着血猛然间想起某个混蛋强吻他的感觉,顿时脸上表情扭曲,被拒绝的新恨加上旧仇,一并算在某人头上。
梅燊恨恨的想到,那个混蛋还要来找他,好,他等着……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咩,么么哒。
☆、是巧合么?
m市一中附近的天梯,远近闻名。
周围的居民将天梯当成早晚绝佳的锻炼场所,人们都说每天早晚一上一下一个来回,保管手脚康健,长命百岁。
于是衍生出许多小商小贩在天梯上搭棚建房,自天梯修成后,没过一段时间,天梯便别有一番热闹繁华,成了春夏秋三季遛弯的好地方。
晚上七点,秦润先到天梯底部。
他瞅着有个老大爷在买棉花糖,花了几块钱绞了两团。
荣闵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棉花糖刚做好,他就到。
两人打了招呼,秦润递给荣闵一团棉花糖,荣闵瞅着那小孩吃的玩意儿,迟疑了一下,见秦润吃得淡然自若,他便尝了一口。
荣闵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大路边上几块钱的东西,那蓬松的一团热气未消,白糖被离心拉成丝状后,粘性依旧,没啥经验的荣闵一口下去,那绵绵软软的东西便糊了他一脸。
尤其是他的眼镜也一并遭殃。
秦润扭头瞅见这一幕,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到这会儿该有的尊师重道什么的,他懒得去管,伸手就去帮荣闵擦脸上的棉花糖。
荣闵正忙着处理干净眼镜,察觉脸被碰了,皱眉避开:“我自己来,你一边去。”
“就剩下一丁点了,我帮你擦干净。”秦润当没听到荣闵的话,三两下揩干净,尔后他盯着手指上的棉花糖,瞥了一眼正在戴眼镜的荣闵,勾唇悠悠一笑。
荣闵戴好眼镜,一抬头便看见秦润把手指放在嘴里吮。
他不清楚少年吮的是从何处来的棉花糖,因为他俩手里都有一支棉花糖。
而且,少年略带笑意的眼眸乜向他,似有一种隐约不清的……
一时半会儿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荣闵站在原地只觉心口有些胀闷,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天梯底部第一个石阶处,正对繁忙的十字路口。
路口四周是商场大楼,每天除了深夜,其他时间都是人来车往,喧嚣不止。
七点时天色朦胧,白日的蓝天白云被一片暖色云霞替代。
天梯上两旁的树木上挂了不少彩灯,路灯也是造型别致。
树与树之间拉了不少五颜六色的假花和小彩旗,风一过就哗啦啦。
荣闵置身其中,明明很嘈杂,他却仿佛能听到自己噗通的心跳。
秦润已经一头扎入了顺着天梯往上爬的人群,见荣闵不动,回身冲他挥手大喊:“荣老师,你快点啊,再不上去,好座位都被人抢没了!”
荣闵压了一下胸口,迈步跟上去,走到秦润身侧,他看了一眼秦润的侧脸,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稍稍平息,可随之而来又是一阵烦闷。
天梯上有不少小商贩在兜售火红的玫瑰花,不少情侣互相挽着亲亲密密地从两人身旁经过。
荣闵环视四周,终于意识到今儿的日期是五月二十号,520.
这发现以及联想到的意思着实让人消化不良。
若按照以往,荣闵必然充分发挥他作为老师的职能,刨根问底儿,该扼杀在摇篮里的就趁早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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