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接下来,也该轮到我们的行动了吧?”
“噢?轮到‘我们’的行动了?”忍足抱着双臂,眼睛在toki身上无意识的扫过,随后微低着下巴轻笑了一声,极其上道的接口道,“也是呐,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前辈,要好好照顾后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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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觉得不行啊,仁王前辈!”站在之前切原落入陷阱的大门前,众少年们还在为这个战术进行着争论。切原拦住了准备推门的toki,扭头对随时准备落入陷阱的仁王和忍足大喊,“那里面黑的要死什么都看不见,就算下去了也不会有收获的啊!”
“噢?那你有什么别的方法么?”蹲在地上观察着地板的仁王头也没抬的对切原说道。
“啊,那个嘛!没有……”切原干笑着挠了挠脸。
“忍足前辈,不如让我和时之介下去好了。”日吉也不同意仁王他们的意见,“我们下去的话,危险性就会最低。”
“嗯,我也觉得让时之介去比较好。”伊武难得同意了日吉的想法,“那怪力女,真想不出她遇到危险的情况啊……”
“没错。我和时之介,等等……”日吉刚想点头,猛然对伊武的话反应了过来,“你说……怪力女?!时之介是女的?!”
除了toki之外的所有人,都默默的对日吉点了点头。
“若,没想到你也……”toki彻底脱力了,看着魂从口出完全毁坏了形象的日吉无奈的摇了摇头,“拜托,我都把头发留到这个长度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认为我是男性呢?”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日吉踉跄的退了一步,死死的揪住了胸口的衣服不可置信的喃喃,“我居然败在了女生的手上……而且连着败了六年……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若,振作一点。”忍足扶住了即将瘫倒的日吉,怜悯的看向了表情木然的toki,“现在受到打击最大的不是你,是十二神!”
“啊,我?”toki指着自己的脸一脸茫然,随后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挑了挑眉对忍足摊开双手,“无所谓啊,我已经习惯了。”
“这种事情居然都能习惯,真是伟大啊……”
“看来日吉已经完蛋了……”仁王别开脸不去看口中飞出一米长魂魄的日吉,对忍足和toki招呼了起来,“忍足,到这边来……时之介,动手吧。”
“嗨嗨。”忍足将日吉摆放到一边,和仁王一起蹲在了陷阱的正上方。他举起手看着手腕上的那一条几乎不可见的丝线,转过脸看着仁王轻笑了一声,“呵呵,真没想到立海的欺诈师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啊,真是危险的兴趣……”
“多谢夸奖。”仁王将两指斜在眼前帅气的对忍足行了个礼,又转过脸面对随时准备好推门的toki,面容骤然严肃了起来,“那我们就先去了,找到真田他们就拉动丝线通知你们。”
“嗯,遇到危险也要通知我们,不要逞强。”toki对仁王点了点头,轻轻的推动了身旁的房门,“总之,一切小心……”
——嘎吱
随着房门被推开的声响,忍足和仁王的身体骤然紧绷了起来。将重心降到最低,警惕的注视着身下的地板。
一秒、两秒……
二十秒过去了,他们身下的地板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哎呀呀,看来那个神秘人并不想让我们下去喏。”仁王抬起了脸,无奈的耸了耸肩,“亏我还那么期待,真是扫兴……”
“真是奇怪,这里明明是陷阱的。”toki走了过去,用手在地板上敲了敲。
“看来这个陷阱并不像你们所说的那样是经过开门来启动的……”忍足推了推眼镜,盯着那扇雕花的木门,“恐怕是人工操作启动的机关。”
“这样也好,至少我们又可以一起行动了!”toki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二人露出一口白牙,“虽然很遗憾,我们恐怕又要暂时一起行动了,仁王前辈、忍足前辈!”
一只大手抚在了toki的脑袋上揉了揉,而后似乎惊讶于她头发的手感,稍稍地停顿了一下。
“噢?怪不得你们立海的人都喜欢揉十二神的头发啊,真是奇妙的手感……”忍足浮起了一丝了然的笑容,在日吉几欲脱窗的眼神中一下一下的、如同安抚小猫一般抚摩了起来,“乖,真是好孩子……”
“哎呀呀,被你发现了啊,忍足。”仁王将手上的丝线解了下来,一把按在toki的脑袋上,和忍足一起蹂躏着toki那兔毛一般的银发。
“忍足前辈,你……”从石化状态中恢复的日吉张大嘴巴看着忍足的举动。平时为人处世都不冷不热的忍足前辈居然会揉十二神的头发?!他不禁怀疑今天是不是没戴隐形眼镜。
“若,你恢复了啊。”忍足放开了手,站起来对日吉抛出了一个笑容,“怎么,这样不可以么?或者说……你也想来摸摸?”
“我……”
“我说前辈们,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下面的行动了吗?”toki顶着一头乱发笑眯眯的询问着忍足和仁王,紧握的双拳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为什么人人都喜欢揉她的头发啊?都揉了一年多了还玩不腻吗?!她不长个的罪魁祸首肯定是他们!!
“说的是喏……”仁王心情大好的放开了手,站起身来看着那座雕花大门,“接下来,就轮到这个‘不可疑却处处可疑’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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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搐的混乱过后,少年们再一次的站到了这个散发着温暖气息的房间内。toki认真的看着房间内的每一件物品,试图从这个和整个洋楼气息格格不入的房间内找到一丝通往真相的线索。其他的少年们也分散开,在房间内仔细的探查了起来。
崭新的墙壁、墙壁上的油画、三角钢琴、书桌和椅子……从摆设看来似乎没有什么异状,接下来就是寻找墙壁和地板中有没有什么陷阱或者暗门了。
“喂,你们来看这里!”在墙壁上敲敲打打的切原发现了异状,指着面前的墙壁大声喊道,“这里的墙壁,声音不一样啊!”
“我看看……”
仁王走上前去,对着切原所指的墙壁敲击了起来。果然,左边的声响比右边的要微弱一些,说明右边的墙壁内存在着另一个空间,仔细观察墙壁的接缝也可以找到一丝门一样大小的线。但是这个暗门上没有把手,附近也没有看起来可以启动暗门的机关,这个可能存在着关键线索的暗门要怎么打开呢?
“时之介,你来看这幅画……”伊武深司对toki挥了挥手,指着墙上的那幅油画对她说道,“很奇怪啊,这幅画好像被人挖掉了一块。”
“确实很奇怪……”toki抱着肩看着墙上的油画。那是一幅风景画,蓝色的海面上平静如镜,几颗闪亮的星星悬挂在空中,在海上映出了点点星光。但是……
“噢?只有星星没有天空吗?……这里有画的名字。”忍足也走了过来,低头凑到画框上念出了上面的小字,“《星空》,t·木衣申,作于九月九日……”
“什么啊这幅画,明明叫星空却没有天空……”切原对着这幅画左看右看,但完全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把天空挖掉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没什么收获喏。”仁王撑开了三角钢琴的琴盖,伸出一根指头按了一下钢琴的键盘,“接下来没有探查过的,就是这座钢琴了。”
“总觉得有些微妙的感觉……”toki撑着下巴思索着。似乎有一些线索几欲喷薄而出了,但又总找不到抓住那些线索的关键。她将双手拍在琴键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低下头颓败的喃喃,“要是柳生前辈在就好了……他对推理最在行了……”
“噗哩,柳生吗?”仁王用手推了推完全不存在的眼镜,模仿着柳生的口气对toki说道,“竭力的将线索隐藏住是故作聪明的行为,一但被暴露便会将之后的一切公布于众;高明的往往是那些处于明处的不自然处,最容易误解的地方反而是线索所在。”
“什么意思?”切原挠了挠头,对仁王所说的话不知所云。
“意思就是——你是个脑袋里塞满海带的笨蛋。”仁王对切原毫不留情的吐槽,随后又扮作柳生的感觉对切原说道,“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真相。”
“高明的是明处的不自然之处,是最容易误解的地方……”仁王的话却像是提醒了toki,她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座房间里明显的不自然处。缺少天空的油画、崭新的三角钢琴、有暗门的墙壁……
“仁王前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切原像是要掩盖自己是笨蛋这个事实似的,连忙举起了手,“进入那个暗门的方法,就是把画里缺少的东西补上!!也就是说,它没有天空我们就画上天空!!”
“你是阿呆吗?”日吉白了切原一眼,“你怎么不说它没有天空所以我们也要拉上窗帘让天空消失呢?”
“对对,这也是一个办法嘛!”切原干笑着挠着脑袋,“不然我们都试试?啊哈哈……”
“等等,我好像知道了……”toki打了个响指,“《星空》和三角钢琴,似乎可以联系在一起。”
“噢?你是说理查德·克莱德曼的《lyphard melody》?”忍足的眼睛一亮,接上了toki的话,“原来如此啊……”
“什么什么旋律的,是什么?”只听懂了一个单词的好奇宝宝切原又一次提出了问题。
“唔,那个《星空》吗?”仁王也明白了toki的意思,兴奋的翘起了嘴角,“确实,星空里没有了‘sora’,说不定就是一个关键的线索。”(注:日语的“天空”读音为“sora”)
“但是,很遗憾我完全不会。”toki举起了双手退后一步,让出了琴凳。
“现在说‘我会弹’会比较酷吧……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也不会。”伊武也举手表明自己在这方面是个白痴。
“我也pass了喏。”仁王抬了抬手。
“噢?都不会么……”忍足直接性无视了日吉和切原,推了推眼镜坐到了钢琴前,活动了一下手腕对各位微微点头以示行礼,“那么我就献丑了。”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切原迷茫的听着几位的对话,用肩膀碰了碰和他一样迷茫的日吉,“……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日吉侧了侧头,回给切原一个“继续看着就知道了呗”的眼神。
忍足微微闭了眼睛,回忆着脑中的曲谱。再睁开时,双眼中已经盈满了自信的光芒。他弯了嘴角,露出了只在球场上出现过的邪魅笑容,双手微动,音符流畅的从那修长的十指间流淌了出来。
toki看着忍足灵动的手指,金眸兴味的眯了起来。没想到冰帝的天才不但网球水平很高,钢琴水平也不是泛泛之辈。虽然她不会弹钢琴,但是她对这方面的知识却一点也不欠缺。星空为一个难度很高的钢琴曲,能流畅的弹下来至少也要四级以上的钢琴水平。而忍足不但弹的万分流畅,并可以听出他在曲子中加入的感情,使整个曲子弥漫着悠远和深邃的感觉……但最让toki吃惊的是,他不但可以在整个流畅的弹奏中空出“so”和“ra”两个音,而且可以使整个曲子完全没有因为缺失了这两个音而显得僵硬或者古怪。想必是用别的音代替了这两个音的存在吧,这样的境界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达成的,不但要有长久的练习,更要有那无人可比的音感……
忍足侑士,真是个厉害的男人。
“——轰隆隆”
随着音乐接近了尾声,那墙壁上的缝隙慢慢的变大了。当忍足弹完了最后一个音,高高的举起了双手时,一阵剧烈的震动袭来,犹如地震一般撼动着整个洋楼。在可怕的震动过后,墙上的缝隙赫然变为了一个刚好可以让一人经过的暗门。
“成功了吗?”toki上前,很自然的与忍足和仁王击了掌,一同看向这张着大嘴的黑洞。
“呜哇,真是神奇!!”切原凑到暗门前左看看右摸摸,“居然真的开了!”
“那么,我们就下去吧。”toki掏出兜里的手套戴在手上,打开手电筒对各位少年露齿一笑……
“接下来是真正的探险了!”
第十一章
狭长的地下道内黑暗且寂静,空气中只有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手电筒的光照在前方,但是无法透过重重的黑暗窥视到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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