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同人)鹿鼎歪记_分节阅读_7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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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饶命。”齐乐喝道:“我问你什么,一句句从实招来,若有丝毫隐瞒,砍下你的脑袋。”元义方连声道:“是,是!”

    齐乐命人取过足镣手铐,将他铐上,吩咐输了银子的众军官取回赌本,退了出去,帐中只剩张康年、赵齐贤两名侍卫,以及骁骑营参领富春。当下由张康年审讯,他问一句,元义方答一句,果然毫不隐瞒。

    原来王屋派掌门人司徒伯雷,本是明朝的一名副将,隶属山海关总兵吴三桂部下,抗拒满洲入侵,骁勇善战,颇立功勋。后来李自成打破北京,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司徒伯雷领兵与李自成部作战,奋勇杀敌,攻回北京。当时他只道清兵入关,是为祟祯皇帝报仇,哪知清兵却乘机占了汉人的江山,吴三桂做了大汉奸。司徒伯雷大怒之下,立即弃宫,到王屋山隐居。司徒伯雷武功本高,闲来以武功传授旧部,时日既久自然而然的成了个王屋派。那是先有师徒,再有门徒,与别的门派颇不相同。说起司徒伯雷的名字,张康年等倒也曾有所闻。元义方说道,那带头的青年是司徒伯雷的儿子司徒鹤,其余的有些是同门师兄弟,有几个年长的,他们以师叔相称。那少女名叫曾柔,她父亲是司徒伯雷的旧部,已于数年之前过世,临终时命她拜在老上司门下。他们最近得到讯息,吴三桂的独生子吴应熊到了北京,司徒掌门便派他们来和他相见。路经此处,见到清兵军营,司徒鹤少年好事,潜入窥探,却是志在杀一杀满洲兵的气焰。

    齐乐问道:“你们去见吴三桂的独生子,为了什么?”元义方道:“师傅吩咐,命我们想法子擒了他去王屋山,以此要挟吴三桂,迫他……迫他……”齐乐道:“怎么?迫他造反?”元义方道:“是师傅说的,可与小人不相干。小人忠于大清,决不敢造反。小人今日和王屋派一刀两断,就是不肯附逆弃暗投明,阵前起义。”齐乐一脚踢去,笑道:“你还是个大大的义士啦?”元义方毫不闪避,挨了她这一脚,说道:“是,是!全仗将军大人栽培。小人今后给将军大人做奴做仆,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齐乐心想对方这一下杀了三名御前侍卫,自己却放了司徒鹤、曾柔一干人,只怕张康年等侍卫不服,至少也要怪自己掷骰子的运气太差劲,眼前这件案子,总须给大家一些好处,除了自掏腰包给三名被杀侍卫厚恤,又特意找了军中师爷添油加醋写了个折子,为参领富春和两位侍卫头领张康年、赵齐贤讨了功劳,又为御前侍卫葛通等三人,报了忠勇殉国,求皇上恩典。只是有了这件事,众人皆不敢再擅离职守,聚众嬉闹。众人沉闷上路,不一日,到了嵩山少林寺。

    住持得报有圣旨到,率领僧众,迎下山来,将齐乐一行接入寺中。齐乐取出圣旨,拆开封套,由张康年宣读,只听他长篇大论的读了不少,什么“法师等深悟玄机,早识妙理,克建嘉猷,夹辅皇畿”,什么“梵天宫殿,悬日月之光华,佛地园林,动烟云之气色”,跟着读到封少林寺住持晦聪为“护国佑圣禅师”,所有五台山建功的十八名少林僧皆有封赏,最后读道:“兹遣骁骑营正黄旗副都统,兼御前侍卫副总管,钦赐黄马褂齐乐为朕替身,在少林寺修行,御赐度牒法器,因另兼重职,特允勿需剃度,钦此。”

    晦聪禅师虽是有些不喜,可毕竟是当今皇上圣旨,仍是率僧众谢恩。众军官取出赏物分发。晦聪禅师道:“齐大人代皇上修行,那是本寺的殊荣。齐大人是皇上替身,非同小可,即是老衲,也不敢做你师傅。老衲替先师收你为弟子,你是老衲的师弟,法名晦明。少林合寺之中,晦字辈的,就是你和老衲二人。”齐乐点头应是。晦聪禅师着她跪下,用剃刀在她头顶本已剃了发的地方又剃三刀,偈道:“少林素壁,不以为碍。代帝出家,不以为泰。尘土荣华,昔晦今明。不去不来,何损何增!”取过皇帝的御赐度牒,将“晦明”两字填入牒中,引她跪拜如来,众僧齐宣佛号。齐乐此时于此方有实感,心中畏惧道:“这少林之中多有高人,如若不小心一些,只怕身份暴露。只是逐出寺去便也罢了,反正也不是我愿意来,但若是捅去了康熙那里,那可是真要掉脑袋。”

    晦聪禅师道:“师弟,本寺僧众,眼下以‘大觉观晦,澄净华严’八字排行。本师观证禅师,已于二十八年前圆寂,寺中澄字辈诸僧,都是你的师侄。”当下群僧顺次上前参见,其中澄心、澄光、澄通等都是跟她颇有交情的。齐乐见到一个个白须发银的澄字辈老和尚都称自己为师叔,净字辈也不有少和尚年纪已老,竟称自己为师叔祖,即是华字辈的众僧,也有三四十岁的,参拜之时竟然口称太师叔祖,忍不住俞发想要退缩。

    康熙派遣御前侍卫,骁骑营亲兵来到少林寺,原来不过护送齐乐前来出家修行,但皇帝替身,岂同寻常,若非如此大张旗鼓,怎能在少林群僧心中目中显得此事的隆重。骁骑营参领富春,御前侍卫赵齐贤、张康年等向齐乐告别。齐乐取出三百两银子,要张康年在山下租赁民房,让双儿居住。少林寺向来不接待女施主入寺,双儿虽已改穿了男装,但达摩院十八罗汉都认得她是齐乐的丫头,是以她候在山下。双儿只道传过圣旨,封赠犒赏之后,齐乐便即下山回京,哪料到她竟会在寺中出家,一时也是忧心如焚。

    齐乐既是皇帝的替身,又是晦字辈的“高僧”,在寺中自是身份尊祟。方丈拨了一座大禅房给她。晦聪方丈道:“师弟在寺中一切自由,朝晚功课,亦可自便,除了杀生,偷盗,淫邪,妄语,饮酒五大戒之外,其余小戒,可守可不守。”跟着解释五戒是什么意思。齐乐心想:“这五戒之中,只有妄语一戒,我是极有可能守不了的。”

    在寺中住了数日,百无聊赖,这日信步走到罗汉堂外,只见澄通带着六名弟子正在练武,众僧见她到来,一齐躬身行礼。齐乐挥手道:“不必多礼,你们练自己的。”但见净字辈六僧拳脚精严,出手狠捷,拆招之时,又是变化多端,比之自己这位师叔祖,实在是高明得太多了。心想:“常听人说,少林寺武功天下第一,我来到寺里,不学功夫岂不可惜?功夫,功夫……”突然间心念一转,又明白一事:“住持老和尚教我做他师弟,原来就是要让我没有师傅,嗯,是了,他见我是皇帝亲信,乃是满洲大官,决不肯把上乘功夫传给我。”想着想着更觉这事实在是索然无味,干脆得过且过,不做他想。

    齐乐少林寺中游荡了月余,性子随和,喜爱交朋友,在寺中是位份仅次于方丈的前辈,既肯和人下交,所有僧众自是对她都十分亲热。这一日春风和畅,齐乐只觉全身暧洋洋地,耽在寺中与和尚为伴,实在不是滋味,于是出了寺门,信步下山,心想好久没见双儿,不知这小丫头独个儿过得怎样,要去瞧瞧她,再者在寺里日日吃斋,青菜豆腐的祖宗早给她骂过几千几万次,得要双儿买些鸡鸭鱼肉,饱餐一顿。

    行近寺外迎客亭,忽听得一阵争吵之声,走到临近,只见亭中两个年轻女子,正在和本寺四名僧人争闹。四僧见齐乐,齐道:“师叔祖来了,请他老人家评评这道理。”迎出亭来,向她合十躬身。这四僧都是净字辈的,齐乐知道他们职司接待施主外客,平日能言善语,和蔼可亲,不知何故竟跟两个年轻女子争闹起来。看这两个女子时,一个二十岁左右,身穿蓝衫,另一个年纪更小,不过十六七岁,身穿淡绿衣衫。

    齐乐这时才想起,莫不是阿珂跟她师姐阿琪这时就已经要登场吧?她细思及此,便细细望去,见那小些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容貌确实姣好。目前她见过的女生中要说相貌,确实是苏荃当先,可这少女更胜苏荃好些。齐乐不由得点点头,暗赞了一声。可又有些拿不定这二人到底是不是原著中那两人,只因原著后面许多情节她看过一遍之后并不大喜欢,后来每逢翻书或看电视之时,到一半之后就只看大略,是以很多地方都记得并不详细。

    两个少女见四僧叫这带发少年为“师叔祖”,执礼甚恭,甚是奇怪,片刻之间,便见她双目发呆,牢牢的盯住绿衣女郎。纵然是寻常男子,如此无礼也是十分不该,何况她是出家的僧人?那绿衣女郎脸上一红,转过了过去,那蓝衫女郎已是满脸怒色。

    齐乐只是在想自个儿的心思,忍不住将阿珂拿来与众女在心中做了一番比较,哪知对方二人已将自己当做轻薄浪子。

    那蓝衫女郎初时还道她好色轻薄,后来又见神色不像,看来这小子多半是个白痴,心下好笑,问道:“这小子是你们的师叔祖?”净济忙道:“姑娘言语可得客气些。这位高僧法名上晦下明,是本寺两位晦字辈的高僧之一,乃是住持方丈的师弟。”两个女郎都微微一惊,随即更觉好笑,摇头不信。那绿衣女郎笑道:“师姊,他骗人,我们才不上当呢。这个小……小法师,怎么会是什么高僧了?”这几句话清脆娇媚,轻柔欲融。齐乐这时已回过神来,见对方这般无理,便笑道:“僧就是僧,却不是什么高僧,你瞧我这么矮,只不过是个矮僧。”蓝衫女郎双眉一轩,朗声道:“我们听人说道,少林寺天下武学的总汇,七十二门绝艺深不可测。我姊妹俩心中羡慕,特来瞻仰,不料武功固是平平,寺里和尚更加不守清规,油嘴滑舌,便如市井流氓一般,令人好生失望,咱们走罢!”说着转身出亭。净清拦住她身后,说道:“女施主来到少林寺,行凶打人,就算要走,也得留下尊师名号。”

    齐乐听到“行凶打人”四字,心想:“原来她们打过了人,怪不得净清他们要不依争吵。”只见净清、净济二人左颊上都有个红红的掌印,显是各吃了一巴掌。她和寺中僧众闲谈,早知这几个知客僧的武功,在寺中属于最未流,方丈就是因他们口齿伶俐而武功极低,才派他们接待来寺随喜的施主。少林寺在武林中享大名千余年,每月前来寺中领教的武人指不胜屈,知客僧武功低微,便不致跟人动手,否则的话,少林禅寺变成了动武打架的场子,既碍清修,更大违佛家慈悲无诤之义,兼且不成体统。

    那蓝衫女郎显然不知其中缘由,只觉一出手便打了两名少林僧,心下甚是得意,说道:“凭你们这一点功夫,也想要姑娘留下师傅名号,哼,你们配不配?”净济适才吃过她苦头,知道凭着自己这里五人,无法截得住她们,这两个少女下山去一加宣扬,说来到少林寺中打了两个和尚,扬长而去,对方连自己的来历也不知道,少林寺的名头往哪里搁去?便道:“我们四僧职司接待施主,武功低微之极,出家人和气为本,岂可妄自跟人动手?两位既要领教敝寺武功,还请少待,贫僧去请几位师伯师叔来,让两位见见便了。”说着转身往寺中奔去。突然间蓝影一晃,净济怒喝:“你……”啪的一声,摔了一个筋斗却是那蓝衫女郎抢了过去,伸足勾了他一跤。净济跃起身来,怒道:“女施主,你怎地……”那蓝衫女郎哈哈一笑,右拳出击,净济忙挺右臂挡格。蓝衫女郎左手一带,喀喇一声,竟将他右臂关节卸脱。只听得喀喇、哎唷之声连响,她顷刻之间,又将余下三僧或断腕骨,或脱臂臼。四僧退在一旁,已全无抵御之能。净济转身便奔,回入寺中报信。

    这横变陡生,齐乐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间后领一紧,已被人抓住,这一抓连着她后颈中要穴一起拿住,登时全身酸软,使不出力气。眼见蓝衫女郎站在前面,那么抓住她后领的,自然是绿衫女郎。齐乐只觉这二人实在无理之至,可现下自己给二人拿住也不得反抗,自己又不服气,这时鼻中闻到一阵淡淡的幽香,便口头上也要讨些便宜,叫道:“好香,好香!” 蓝衫女郎怒道:“这小贼秃坏得很,妹子,你把他鼻子割了下来。”齐乐只听得身后一个娇媚的声音道:“好!我先挖了他一双贼忒兮兮的眼睛。”便觉一根温软腻滑的手指尖按到她左眼皮上。齐乐叫道:“你慢慢的挖,可别太快了。”那女郎奇道:“为什么?”齐乐冷笑道:“最好你这样抓住我,抓一辈子,永远不放。”那女郎怒道:“小和尚,你死在临头,还在跟我风言风语?”齐乐只觉右眼陡然剧痛,感到那少女提住自己的手稍微松了一松,便弯腰低头,双手反撩,只盼彻底格开她抓住自己后领的那只手。那女郎一拳打在她后心。齐乐吃痛,恼怒中使上了洪安通所授的半招“狄青降龙”,突然之间,双手手掌中软绵绵地,竟然抓住了那女郎的胸口,这时她第一反应,却是:“完了,这丫头真的是阿珂!”

    这一式本是要逼得背后的敌人缩身,然后倒翻筋斗,骑在敌人颈中,岂知那女郎并无临敌经验,不提防齐乐抓住了胸部。招式的后果既大不相同,那“狄青降龙”的后半招便也使不出来。那女郎惊羞交加,双手自外向内拗入,兜住齐乐的双臂,喀喇一声,已拗断了她双臂臂弯的关节,这招“乳燕归巢”名目温雅,却是“分筋错骨手”中的一记杀着,跟着飞腿将齐乐踢出丈许。那女郎气恼之极,拔出腰间柳叶刀,猛力向齐乐背心斩落。齐乐忙一个打滚,滚到了亭心的石桌之下。那女郎一刀斩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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