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同人)鹿鼎歪记_分节阅读_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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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洲八旗,每一旗各有势力。当时八旗旗主会议,将收藏财物的秘密所在,绘成地图,由八旗旗主各执一幅……”齐乐站起身来,道:“啊,我明白了这八幅地图,便藏在那八部《四十二章经》中。”陶红英道:“好像也并非就是这样。到底真相如何,只有当时这八旗旗主才明白,别说我们汉人中没人知晓,连满洲的王公大臣,恐怕也极少知道。我师傅说,满洲人藏宝的那座山,是他们龙脉的所在。鞑子所以能占我大明江山,登基为皇,全仗这座山的龙脉。咱们如能找到那座宝山,将龙脉截断,再挖了坟,那么满洲鞑子非但做不成皇帝,还得尽数死在关内。这座宝山如此要紧,因此我太师傅和师傅花尽心血,要找到山脉的所在。这个大秘密,便藏在那八部《四十二章经》之中。”齐乐倒还真有些事很好奇,问道:“他们满洲人的事,姊姊,你太师傅又怎会知道?”

    陶红英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太师傅原是锦州的汉人女子,给鞑子掳了去。那鞑子是镶蓝旗的旗主。鞑子进关之后,见到我们中国地方这样大,人这样多,又是欢喜,又是害怕,八旗的旗主接连会议多日,在会中口角争吵,拿不定主意。”齐乐问道:“争吵什么?”陶红英道:“有的旗主想占了整个中国。有的旗主却说,汉人这样多,倘若造起反来,一百个汉人打一个旗人,旗人哪里还有性命?不如大大的抢掠一番,退回关外,稳妥得多。最后还是摄政王拿了主意,他说,一面抢掠,将金银珠宝运到关外收藏,一面在中国做皇帝,如果汉人起来造反,形势危急,旗人便退出山海关。”齐乐道:“原来当时满清对我们汉人真害怕。”

    陶红英道:“怎么不怕?他们现在也怕,只不过我们不齐心而已。好妹妹,鞑子小皇帝很喜欢你,如果你能探到那八部经书的所在,咱们把经书盗了出来,去破了鞑子的龙脉,那些金银财宝,便可作为义军的军费。咱们只要一起兵,清兵便会吓得逃出关去。”齐乐听后不以为然,心道若宝藏真问世,义军自己都会打得不可开交,更别指望齐心了。便不接她话,反问道:“姊姊,这宝山的秘密,哪里传出来的?”陶红英道:“我太师傅对我师傅说,那镶蓝旗旗主有一天喝醉了,向他小福晋说,他将来死后,要将一部经书传给小福晋的儿子,不传给大福晋的儿子。小福晋很不高兴,说一部佛经有什么稀罕。那旗主说,这是咱们八旗的命根子,比什么都要紧,约略说起这部佛经的来历。太师傅在窗外听到了,才明白其中的道理。后来太师傅练成了武功,我师傅也已跟她老人家学多年,太师傅便出手盗经,却因此给人打成重伤,临死之前,派我师傅混进宫来做宫女,想法子盗经。镶蓝旗旗主府里有武功高手,只道到宫里盗经容易得手。岂知师傅进宫不久,发觉宫禁森严,宫女决不能胡乱行走,要盗经书是千难万难。她跟我挺说得来,又听我说起大明公主的事,心怀旧主,便收了我做弟子。不过师傅在宫里不久就生病死了。她老人家临死之时,千叮万嘱,要我设法盗经,又说,盗经之事万分艰难,以我一人之力未必可成,要我在宫里收一个可靠的弟子,将经书的秘密流传下来。这一代不成,下一代再干,可别让这秘密给湮没了。”齐乐道:“是,是。这个大秘密倘若失传,未免太可惜了。”陶红英道:“在宫中这些年来,我也没收到弟子。我见到的宫女本已不多,所遇到的,不是蠢笨糊涂,便是妖媚小气,天天只盼望如何能得皇帝临幸,从宫女升为嫔妃。我们这个大秘密,又怎能跟这等人说?近几年来,我常常担心,这般耽误下去,经书的所在固是丝毫得不到线索,连好弟子也收不到一个。将来我死之后,将这大秘密带入了棺材,满洲鞑子坐稳江山,对不起太师傅和师傅那不用说了,更成为汉人的大罪人。好妹妹,我无意之中和你相遇,跟你说了这件大事,心里实在好生欢喜。”齐乐有些动容道:“……这等大秘密姊姊你就这么告诉我了……我……我也很高兴,不过经书什么的,倒不放在心上。”陶红英道:“那你为什么高兴?”齐乐道:“我在这没亲人,有个师傅,又难得见面,现下多了个姊姊,好姊姊,自然高兴得紧。”陶红英十分高兴。微笑道:“我得了个好妹妹,也是高兴得紧。”隔了一会,问道:“你师傅是谁?”齐乐道:“我师傅便是天地会的总舵主,姓陈,名讳上近下南。”

    陶红英连陈近南这样鼎鼎大名的人物也是首次听见,点了点头,道:“你师傅既是天地会总舵主,武功必定十分了得。”齐乐道:“只不过我跟师傅时候太短,学不到什么功夫。”齐乐道:“姊姊,你若回宫不便,出宫的话,入了我们的天地会可好?”陶红英一怔,问道:“你为什么要我入天地会?”齐乐道:“天地会的宗旨是反清复明,跟你太师傅,师傅是一般心思。”陶红英道:“那本来也很好,这件事将来再说罢。我现下要回皇宫,你去哪里?”齐乐奇道:“你又回皇宫去,太后可还没死,你不怕?”陶红英叹了口气,道:“我从小在宫里长大,想来想去,只有在宫里过日子,才不害怕。外面世界上的事,我什么也不懂。我本来怕心中这个大秘密随着我带进棺材,现下既已跟你说了,就算给太后杀了,也没什么。再说,皇宫地方大,我找个地方躲了起来,太后找不到我的。”齐乐想了想,道:“好,你回宫去,日后我一定来看你。眼下师傅有事差我去办。”

    陶红英于天地会的事不便多问,说道:“将来你回宫之后,在火场上堆一堆乱石,在石堆上插一根木条,木条上画只雀儿,我便知道你回来了。当天晚上,我们便在火场上会面。”齐乐点头道:“好,就这么办。”陶红英略有不舍,道:“好孩子,江湖上风波险恶,你可得一切小心。”齐乐点头道:“是,姊姊,你自己也得小心,太后终究阴险得很,你千万别上她当。”两人驱车来到镇上,齐乐另雇一车,两人分别向东西而别。齐乐见陶红英便要离去,忍不住道:“姊姊!……你,我,我方才心中起了一课,日后你与长公主仍有想见之时。”陶红英听完浑身一震,很是激动的样子,好半晌才红着眼,拉着齐乐道:“好妹妹……你,你肯这么安慰我,我很是开心,只盼真能如你所言。阿姊在宫中等你回来。”说完再次告别离去,齐乐只隐约见她赶车之时,似乎伸袖抹泪。

    作者有话要说:  小霸王其乐无穷(~ ̄▽ ̄)~

    ☆、粉麝余香衔语燕  佩环新鬼泣啼乌

    齐乐在马车中合眼睡了一觉。傍晚时分,忽听得马蹄声响,一乘马自后疾驰而来,奔到近处,听得一个男人大声喝道:“赶车的,车里坐的可是个独身小子?”齐乐认得是刘一舟的声音,心道,我都没跟他抢方怡了,他这是过来做什么?便探出头,问道:“刘大哥,你是找我吗?可是沐王府有事?”只见刘一舟满头大汗,脸上都是尘土。他一见齐乐,叫道:“好,我终于赶到你啦!”纵马绕到车前,喝道:“滚下来!”

    齐乐见他神色不善,吃了一惊,心道:“我去,我不跟他抢媳妇怎么还来找我茬?”

    刘一舟手中马鞭挥出,向大车前的骡子头上用力抽去。骡子吃痛大叫,人立起来,大车后仰,车夫险些摔将下来。那车夫喝道:“青天白日的,见了鬼么?干什么发横?”刘一舟喝道:“老子就是要发横!”马鞭再挥,卷住了那车夫的鞭子,一拉之下,将他摔在地上,跟着挥鞭抽击,抽一鞭,骂一声:“老子就是要发横!老子就是要发横!”那车夫挣扎着爬不起来,不住口爷爷奶奶的乱叫乱骂。刘一舟的鞭子越打越重,一鞭子下去,鲜血就溅了开来。

    齐乐见状,怒从心起:“这人是神经病吗?!自己不高兴,凭什么拿素不相识的人出气?!”便从靴筒中拔出匕首,向刘一舟喝到:“住手!你发的什么神经!一个江湖练家子,居然欺负一个普通百姓!还要脸不要!自己不要脸,也别给江湖中人抹黑!”话音刚落,突然间耳边劲风过去,右脸上火辣辣的一痛,已给打了一鞭。刘一舟一个箭步窜上,左手前探,已抓住她后领。齐乐右手匕首刺出。刘一舟右手顺着她手臂向下一勒,一招“行云流水”,已抓住了她手腕,随即拗转她手臂,匕首剑头对住她喉咙,喝道:“好,我便只打你!”左手啪啪两下,打了她两个耳光。这两下只打得齐乐又气又委屈,长这么大,爸妈也没打过她耳光的。当下便要流下泪来,可她偏偏不要给刘一舟看扁,硬是将眼泪憋了回去,咬咬牙,冷冷道:“刘一舟,你不念救命之恩便也罢了,如今却是发的什么神经,要来羞辱于我!”刘一舟一口唾味吐向她,说道:“呸,你……你……你这小贼,竟敢在皇宫里花言巧语,骗我方师妹,又……又跟她睡在一床,这……这……我……我……非杀了你不可……”额头青筋凸起,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左手握拳,对准了齐乐面门。齐乐当下也是恼火,道:“骗她?!我怎么花言巧语骗她了?我骗她什么了!她有什么好值得我骗!你不知道哪里听来的瞎话,就来跟我撒泼耍横无理取闹!”刘一舟发怒,咬牙说道:“你骗什么?!你骗得我方师妹答应嫁……嫁你做老婆?我亲耳听到方师妹跟小郡主说的,难道有假?!”

    原来徐天川同方怡沐剑屏二人前赴石家庄,行出不远,便和吴立身,敖彪,刘一舟三人相遇。吴立身等三人在清宫中身受酷刑,虽未伤到筋骨,但全身给打得皮破肉绽,坐了大车,也要到石家庄去养伤,道上相逢,自有一番欢喜。但方怡对待刘一舟的神情却和往日大不相同,除了见面时叫一声“刘师哥”,此后便十分冷淡,对他再也不瞅不睬。刘一舟几次三番要拉她到一旁,说几句知心话儿,方怡总是陪着沐剑屏不肯离开。刘一舟又急又恼,逼得紧了。方怡道:“刘师哥,从今以后,咱二人只是师兄妹的情份,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用提,也不用想。”刘一舟一惊,问道:“那……那是为甚么?”方怡冷冷地道:“不为什么。”刘一舟拉住她手,急道:“师妹,你……”方怡用力一甩,挣脱了他手,喝道:“请尊重些!”

    刘一舟讨了个老大没趣,这一晚在客店之中,翻来覆去的难以安枕,心情激荡,悄悄爬起,来到方怡和沐剑屏所住的房的窗下,果然听得二人在低声说话:

    沐剑屏道:“你这样对待刘师哥,岂不令他好生伤心?”方怡道:“那有什么法子?他早些伤心,早些忘了我,就早些不伤心了。”沐剑屏道:“你真的决意嫁……嫁给齐乐?她……你能做她老婆?”方怡道:“你自己想嫁给她,因此劝我对师哥好,是不是?”沐剑屏急道:“不,不是的!那么你快去嫁给她好了。”方怡叹了口气,道:“我答应过她的,难道你忘记了?”沐剑屏道:“这话当然说过的,不过我看那……看她只是闹着玩,并不当真。”方怡道:“她当真也好,当假也好。可是咱们既然亲口将终身许了给她,那便决无反悔,自须从一而终,何况……何况……”沐剑屏道:“何况什么??”方怡道:“我仔细想过了,其实,她虽是……,总之,她说话虽是油腔滑调,待咱们二人倒也当真不错。这次分手之后,不知什么时候能再相会。”沐剑屏嘻的一笑,低声道:“师姊,你在想念她啦!”方怡道:“想她便想她,又怎么了?”沐剑屏道:“是啊,我也想着她。我几次邀她,要她跟咱们同去石家庄,她总是说身有要事。师姊,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方怡道:“在饭馆中打尖之时,我曾听得她跟车夫闲谈,问起到山西的路程。看来她是要去山西。”沐剑屏道:“她,她一个人去山西,路上要遇到歹人,可怎么办?”方怡叹了口气,道:“我本想跟徐老爷子说,不用护送我们,还是护送她的好,可是徐老爷子一定不会肯的。”沐剑屏道:“师姊。我……我想……”方怡道:“什么?”沐剑屏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方怡道:“可惜咱们二人身上都是有伤,否则的话,便陪她一起去山西。现下跟吴师叔,刘师哥他们遇上,咱们便不能去找她了。”二人因答应过要替齐乐保守身份的秘密,是以话总没说全。刘一舟听到这里,头脑中一阵晕眩,砰的一声,额头撞在了窗格。方怡和沐剑屏齐声惊问:“什么人?”

    刘一舟妒火中烧,便如发了狂一般,只想:“我去杀了这小子,我去杀了这小子!”抢到前院,牵了一匹马,打开客店大门,上马疾奔。他想齐乐既去山西,便向西行。奔到天明,问明了去山西的路程,沿大道追将下来,每见到有单行的大车,便问:“车里坐的可是个独身小子?”齐乐听刘一舟说,只觉得心中一阵翻腾,这是不是说明小郡主能接受自己啦?可是,可是这个方怡真是……自己虽说不大想她嫁给刘一舟,可自己后来不也说过随她去嘛,也没让她立誓赌咒嫁自己,怎么这么死心眼!这还没神龙岛事件呢,就被她给坑了。不过齐乐又转念一想,刘一舟这整个就是个神经病!又在心中冷哼一声,心道:“好,那便你不义来我不仁!整死你可莫要怪我!”

    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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