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男子同人)[花样]孤独香气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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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嘲地骂了自己一句,只不过,这句骂声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

    “类……”不知过了多久,花泽类听见有人在叫他。

    睁开眼,花泽类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白色的浓雾中。

    “类……”又有人在喊他了。

    在哪儿?

    那个声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类……”

    花泽类朝那个声音走去,脚下的地面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是那种刚在阳光下晒过的棉花,带着太阳的味道。

    啊,好安心的味道。

    朦胧中,花泽类看见眼前不远处有一个人影,在茫茫迷雾中显得那么孤单,花泽类想出声喊那个人,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花泽类想走近那个人,走了几步,又走近了几步,走啊走,既然自己说不出,那么走到那人身边也好。

    可是好奇怪啊,明明刚才看上去感觉那人离自己也就那么点距离,可为什么自己走了久,那个人还是在那不远处,明明是不远处,自己却好像丝毫没有靠近地感觉。

    白色的雾阻隔着两人,看不真切那人的模样。花泽类听见那个人在叫他,类朝那人跑了起来,轻飘飘地踩在棉花上的感觉如此不真实。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接近那人的时候,雾却化作了水,流逝而去。

    ……

    花泽类想睁开眼,一阵刺痛从眼睛那里传来,兹兹地灼伤着每一处神经。

    自己这是怎么了?

    啊,对了,自己拒绝了织布顺平,将自己置身于火堆里,没有人会比自己更傻了。

    所以现在自己这是死了吗?

    死居然是这种感觉,真没想到。本以为死应该更轻松才对,为什么自己还会感到疼呢?

    原来就算死了,还依旧不能摆脱痛楚。啊……

    “类?!”道明寺司看见花泽类动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出声。

    声音摩擦着空气,连着虚无的空气都好似在颤抖。

    是自己眼花了么?刚刚好像是看见了花泽类动了一下。纵使有千般不愿,但道明寺司还是不得不再一次失落地坐回到椅子里。自从花泽类躺在病房里以后,自己不知道看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幻觉。

    “唔……”微弱的声音从床上发出。

    才刚坐下的道明寺司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一下子从椅子里窜了起来,“类?!你醒了吗?你真的醒了吗?”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觉吗?

    “……”花泽类张了张嘴,眼睑睁不开,一片漆黑。

    “类!”道明寺司握住花泽类放在床侧的手,将它小心地包裹在自己的手掌里。“太好了,你真的醒了。”说着,花泽类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脸颊之类的东西磨蹭着。

    看不见,问不出。但是,就算是这样如同感官被截断了一样的不寻常,自己却一点也不感到害怕。花泽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没有一丝不安,反倒被那个体温包裹住,熟悉到放心。

    原来自己,没有死啊。

    活着真好,至少还能闻到晒过太阳的棉花香气。

    花泽类动了动唇。

    “类……你别怕,你还不能说话。”司见状连忙出声安慰道,方才自己一兴奋,倒是忘记了医生的话,“别担心,没什么大碍的,过几天就会好的,眼睛也一样,医生说,过几天就能拆纱布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别怕。”道明寺司小心翼翼地说着,边说还一边窥探着花泽类的神情,明明最能表达情感的眼睛都被遮住了,却还是不由地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声带受损,眼睛被浓烟熏伤,腿部和手臂多处都被火势灼伤,虽不严重,但是焦黑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却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这些丑陋的印记就像是一条条鲜明的罪证,饶是被绷带绑起,却无时无刻不在指控着道明寺司曾经所犯下的罪行。

    自己虽然不是那个放火的人,却是最最伤害花泽类的人,从火场里抱出花泽类,看到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像是永远睡着了一样。那个时候,道明寺司才发觉自己到底有多么恶劣。

    没说一句话就抛下他出国,将他至于歹人之手。用一条除了他谁也无法打开的锁链将他锁住,让他无法逃生。在他最害怕的时候没有在他身边,让他恐惧让他不安……没有谁,比自己更加恶劣了。

    自己明明是,最爱他的那个人啊。

    可到底为什么,却一直一直在伤害他呢。

    “类,你先喝口水吧。”想到花泽类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两天两夜了,道明寺司给他倒了杯水。

    接过水杯,花泽类递到唇边,喝了几口。

    透明的水渍不小心从唇角溢出了几滴,滑落下来。见状,道明寺司伸手将它拭去。

    “!”或许是被道明寺司忽如其来的碰触所惊吓,花泽类的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去。

    “啊!对不起……”道明寺司的手落了空,慌忙出声道歉到,心里也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挖去了一般,空落落的。

    “对不起,那个……我只是想帮你擦掉水珠,啊,那个……不要怕,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道明寺司断断续续地说道。

    花泽类:“……”

    “哈哈……”道明寺司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尴尬,“你才刚醒,我就说了那么多话会让你觉得困吧,累的话就休息一下,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仿佛是为了让花泽类安心一般,又强调了一次自己什么都不会做。他想,现在,就算花泽类声带没有受损,也一定不屑同他说一个字,那双漂亮的淡蓝色眼眸,如果可以睁开,可以解开纱布的话,也一定会投来厌恶的光芒。

    他一定,很讨厌自己吧。不,应该不单是讨厌了,应该已经到恨的地步了吧。道明寺司想,就算这样,也是无可奈何的。

    然而,花泽类却朝道明寺司的方向抬起了手。“……”手心朝上,像是在等待某物降临一般。

    “类?”道明寺司有些看不明白花泽类的意思。

    花泽类说不出话,却没有把手缩回去,而是一直保持着那个索求般的姿势。

    是想要抓住自己的手吗?不不不,不可能的。司把自己头脑里自觉荒谬至极的想法赶走后略怀忐忑地问道:“是要什么东西吗?水?吃的?”

    花泽类摇了摇头,嘴角稍稍扬起,仿佛在微笑。

    道明寺司已经有多久没有从花泽类脸上见过这个表情了,此时此刻,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梦幻般幻滅,莫不是虚无?

    可即便是梦,对于此时的道明寺司来说也是舍不得放过的。他轻轻地把手落在花泽类的手心上,“是……这样吗?”

    下一秒,更让道明寺司意外的是,花泽类拉过他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上,前一刻尚完全冷却的血液在这一秒剧烈的沸腾起来。花泽类亲自把脸颊贴在他的手掌里摩挲,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就算是个梦,也是美好的。

    贪恋着内心不可置信的喜悦和手上柔和的触感,道明寺司的指尖因为兴奋而不可自制的颤抖。

    “类……你不怕我吗?”我那样恐吓你伤害你。

    摇头。

    “我……明明对你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连织布顺平那个混蛋都说我罪有应得。

    摇头。

    “……类!”道明寺司像是鼓足了身体里所有的勇气一般紧紧抱住了花泽类,“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你要是讨厌我的话现在就推开我,我不会强迫你的。”

    一分一秒,滴答滴答。

    花泽类没有推开他,而是静静地享受着道明寺司的怀抱。手轻轻拍了拍道明寺司的后背。

    “唔……”道明寺司短促地支吾了一下,但很快就把剩下的呻吟吞入腹中。

    花泽类略微不解地抬起头,司仿佛看见那双美丽的双眸透过层层纱布传来问询的眼神。

    “没什么,只不过是,太高兴了,像做梦一样。”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当他明白花泽类不想推开他的时候,内心的喜悦像是忽如其来的洪流,连心脏都装载不下,满满地都快溢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啊好困困,新鲜出炉的糖啊

    本来打算五月一号码好贴出来的不过貌似码完时间已经过了零点_(:зゝ∠)_

    嘛,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是五一好啦tat

    文文终于有he的苗头了我简直想哭tat

    ☆、无法目送的背影

    chapter 19

    这样的日子已经两天了。

    花泽类的眼睛还被纱布缠绕着,阻隔了意欲探寻的目光。

    这几天,每日上午道明寺司都会来病房看他,和他说话,到了中午便走了。其余的时间都是原先道明寺家的女仆在照顾自己。

    织布顺平纵火的那天早上,道明寺司提前结束了会议回国,想要快点见到花泽类。然而飞机却在离日本不远的海岛处因天气原因迫降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道明寺司接到了织布顺平的电话。

    走水路一路赶回了日本,从火海中将花泽类带了出来。

    至于织布顺平,已经被警察逮捕了。

    这些都是道明寺司告诉他的。

    类无法言语,只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即使隔了厚厚的纱布,花泽类也能够感受到道明寺司投向自己的目光。

    似哀伤,似自责的目光,那种感觉如此的不寻常,胶着在自己身上让花泽类无法忽视。

    这天上午摆钟敲了七下,道明寺司又如前两日一般准时出现在病房里。

    “类,你觉得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点头。

    “我问了医生,明天你就可以拆掉纱布了,声带也恢复地差不多了吧?”

    “嗯……”花泽类从喉咙哪里发出了一个肯定的声音。

    “那真是太好了。”道明寺司感到宽慰地说道。

    让一旁的女仆削了梨切成片,装在盘子里。“来,吃点梨吧,现在嗓子快好了,不过今天还是尽量别说话的好。”

    这些天,道明寺司一直用这种温柔地都快不像他的语气同花泽类说话。叉起一块梨片,递到花泽类唇边。

    莹白的果肉,樱色的薄唇。真美啊,道明寺司想,可是这份美丽,终究不可以属于自己。

    快到中午的时候,道明寺司如同平常一般离开了。

    这天夜里,万籁俱静,然而花泽类躺在病床上却无法入眠。

    “咔嚓”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弱的响动,有人走了进来。

    花泽类没有动,现在他眼上缠着纱布,没有人会怀疑他还没有睡。

    来人是谁?他不觉得在自己病房外被道明寺司重重设防的情况下会有什么危险人物在半夜进来。

    有人抚上自己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怕弄醒他一样。

    熟悉的体温从脸颊传来,让花泽类安心了下来。

    只是,他在这深夜进来是要做什么?

    “类,对不起……”轻轻地道歉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我真的……离不开你。”说着,花泽类感觉那人蹲下身子在凑近自己,温暖柔软的触觉像羽毛一般轻轻落在自己的唇上,转瞬即离。

    但仿佛还是晚了一秒,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上,顺着脸部的曲线滑下,落在枕巾上。

    道明寺司不敢再多待,轻而匆忙地走出了房间。

    夜晚又恢复了犹如结界一般的宁静,已是四月初,日本的樱花尽数开放,纵使是在病房里,也能闻见窗外淡淡的花香。

    那晶莹的泪珠渗进了枕巾里,隐没毫无踪影,若不是脸颊上尚未干涸的水痕,花泽类甚至要怀疑它和它的主人是否曾来过。

    自从那次从火场死里逃生之后,唯有自己刚醒来的那一次他紧紧拥自己入怀。自那之后,道明寺司再没一次触碰过自己。而这时隔两日的轻触,却让花泽类隐隐感到不安。

    第二天早晨,摆钟敲了七下。门开了。

    然而来的并不是道明寺司,而是花泽类的主治医师。

    “花泽先生,您的纱布可以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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