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写清楚了,当然只限于穆刃,总攻·傅瑾到底是谁?其实作者现在也不造!偶尔感觉其实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从来不赞同因为自己感官的快乐而草菅人命的人的,所以总受·傅瑾不会是一个三观不正的人!相信我!
☆、武侠:小院幽径
就在三天前,对任何人都不假以辞色的所谓神医,用悲天悯人的语气对宋槿说:“微王爷,你的时日不多了。”
在一个空旷荒凉的院落里,宋槿接到了阎王的夺命贴。
宋槿盯着面前白衣胜雪不似凡尘的神医,陷入了思索。
“王爷莫不是在想如何杀我灭口?”他微微垂眸,面色柔和了下来,不似往日那么冷淡:“本非铁石心肠,何必强迫自己。”
“唔,无丈夫不毒,这句话是这样说的吧。”宋槿笑道,用佩剑指着他的胸口:“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了,神泣王朝可会陷入一片混乱呢。”其实他是知道的,多一个宋槿少一个宋槿对于这样一个庞大的国家而言又又怎样的损耗呢?历史的洪流如此匆忙,迅疾地一代代君王衰替都没有反应过来,又怎么会因为他一个小小的安乐王爷而垂青呢。
“是无毒不丈夫,微王爷。”神医淡淡启眸,无畏胸口的利剑转身而行,独留宋槿一人持剑而立和满院凋落芳华。
“神医大人。”宋槿唤他,他在院门口停住了脚步。
“敢问在下还有多少时间?”
“至多半载。”他答道。
“足矣。”宋槿微笑:“还望宋神医不要泄露在下的病情。”
他默然不语,快步离开了院落。
宋槿枯坐在院子里很久,想了很多事情。他本以为他应该是无所畏惧的,可是死亡来临了,他却仍然有很多放不了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该他做的不该他做的他都已经超额完成了,他这样撒手西去留下万世美名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可是他放不下,所以他舍不得就这样无缘由地离开。
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
华灯初上之际,青衣的儒生嘎吱地推开了院子的门,惊飞了满树的飞鸟。
“王爷,您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这里湿寒不宜久坐啊。”他轻轻为宋槿披上一件薄衣,温言道。
“王爷,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还是去前厅吗?”
“不用了澄楝,随便做点吃食,我就在这里吃,把云竹烟柳她们叫来,再叫几个唱曲儿的戏子,还有多上点酒,今天我要一醉方休。”宋槿笑道。
澄楝面色不变,手脚麻利地安排了下去。
笙曲靡靡,少女旖旎,览不尽的风光无限。此之谓人间极乐也。
宋槿透过笙歌艳舞,凝视着遥远又似乎伸手可触的夜空,仿佛想要永远记住这样一片广袤的天地,但是只是徒劳,时间会将他抹杀,这片沉默的星空却会一直运转下去,直到永恒。
“王爷,乏了吗?”澄楝一直站在宋槿的身侧,看着他温香软玉在怀恍若拥尽了天下,但却是彻头彻尾的一场空梦。
“乏了?是乏了,我又几时清醒过。”宋槿笑道:“澄楝,来,我们举杯畅饮,为这朗朗乾坤太平盛世,为这娇娘美娥风花雪月。”不等澄楝反应过来,他就把一坛子酒干了,怎一个畅快淋漓。记得饮酒是不利于他的病的,但是正在兴头他也顾忌不了这么多,人生最该做的就是及时行乐罢。
当他烂醉如泥的时候,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明黄色,不过那恐怕是不可能的了,那人也许正提防着他篡位呢,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呢。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让人担心。”耳畔又有人这样叹息。
宋槿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呼呼大睡。
一夜无梦,晨起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宋槿没有很在意,又早起练剑了。
他自幼身体虚弱又多遭苦难,因而几次大病几乎丧命,但最终都化险为夷,他这条命几乎是上天赊给他的。好在上天对他不薄,让他完成了神泣的大业,不留遗憾。
“小槿!”屋外传来喧闹的声音,肯定又是那个聒噪的友人来了。
“听闻昨天你让你家的看门旺财搜寻了皇城的青楼楚馆,和九九八十一个娇娃大战了七七四十九回合然后战死沙场是真的吗?”华服男子嘴角略带笑意地调侃道。
“除了最后一个其他都是真的。”宋槿轻抿一口清茶,回复他。
“哟哟,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勇猛的。但是你这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可是一点都不让人信服呢。我一听闻你精尽人将亡我就带着上好的壮阳药上门来了,怎么够朋友吧。”
“在下真是感激涕零呢。”宋槿不动声色地收下了那些东西,交给了站在门外的澄楝:“这可是凌公子的秘藏之宝,他可珍视着呢,一定要把价格调高一点,还有别忘了宣传一下这是凌公子身体力行试用过的治疗不举的最佳良药。”
“噗——”正准备喝口茶润喉的某人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世界的大门开启了!宋槿是谁不用说了,性格大变样了吗?其实我感觉跟以前差不了多久,以至于我这一章打错了二十多个傅瑾。感谢今天刷新我的评论库的晓萌萌萌哒!
☆、武侠:似曾相识
“咳咳,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谈这个的。”凌承正色道:“最近魔教越来越猖獗了,昨天洗劫了北城近五成官员,现在怨声载道,朝廷不派出人来管理的话很可能发生民心不定的。”
“嗤。那些官员的家被洗劫了关民众什么事?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才是真正让民心不定的根源吧。而且,这些事情来跟我一个被罢免所有官职的闲散王爷来说又有什么用?让皇帝再给我安上一个无故干政的罪名杀了我了事?”宋槿漫不尽心地笑道。
“你还是在怪他。”凌承叹息:“别这样,他始终都是你恩人的孩子。”
“正是基于这一点,我才没有一怒之下招兵买马谋权篡位,而是在这里跟你闲嗑。”
“哎。”凌承一声叹息:“这次魔教大规模入侵,整个神泣只有你一人能够胜任领军一职。这是你守护的故土,你也不希望被魔教践踏吧。”
“他去找了你当说客的吧。”宋槿冷笑:“何必呢。”
他又几时拒绝过他,何必多费周章让他对凌承失望,本没有望又何来失望。
他功力尽失,那人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去攻打魔教恐怕是有去无回,那人也是知道的。不过那人恐怕是不知,他这具躯壳没有多少日子好活的了。
“小槿,我……”凌承正欲说些什么,但是看宋槿冷漠的神情也知道是暴露了,有些迟疑地离开了。
“都是一副受欺负的模样,真不知被伤害的究竟是谁。”
澄楝沉默不语地凝视着宋槿的背影。
风掣红旗。
宋槿骑在战马上,眯着眼看着远处看不清模样的山峦。身后万数官兵严阵以待。
一直以来,魔教与朝廷都是小摩擦不断,第一次像这样大动干戈。
就在双方气压达到冰点的时候,一个女子只身一人走来。
“小女子花凛,参见微王爷。”
“什么时候魔教竟然落魄到要由一个女子迎战了,本王也算是见识了。”宋槿上下打量着她。
“小女子乃魔教最不才的一人所以才被教主派来迎战。”
“不知,谁来赐教?”女子巧笑嫣然。
原本的数万大军占尽了人数的优势,但是如今魔教却不按常理出牌,派一个女子来迎战,若是大军碾压不免落下以众敌寡欺负老弱的名声,这样一来进退两难。
澄楝有些迟疑地出声:“王爷,这……”
宋槿微笑:“不用理会,直接出击,出了事我担着。”
数万大军仿佛要将女子碾压,她却始终淡笑依然。
就在马蹄即将碾过她的娇躯,她竟奇迹般地消失,来到了宋槿的身旁,对着宋槿轻笑。
“缩地成寸?”宋槿盯着女子。
“不是。”女子笑道:“这可是你教我的招式呢。”
“我?为什么我没有记忆?”
“因为你不是你,你只是一个伪物。”女子笑得神秘。
就在宋槿准备追问的时候,女子倏忽地离开了,仿佛从未出现一样。
真如谪仙。
“王爷,还要继续进攻吗?”澄楝问道。
“不用了,那只是一座空山了。”宋槿转身:“替本王跟皇帝告罪,本王厌恶了每日只有刀枪剑戟的日子,决定隐居江湖不闻世事。”
澄楝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只能一直凝视着他的背影了。大概是从那人知道了他是皇帝的内线开始吧。
这世上有多少身不由己,又有多少求而不得。
脱离了纷扰,宋槿决定自己去追寻自己所求的真相。
那名唤花凛的女子告诉了他魔教总教的位置,一切疑惑或许在哪里就能够解开吧。
至于那皇帝,他的心思宋槿也明白。
一方面忌惮宋槿篡位,一方面又放不下他。不仅是朝政上的离不开,甚至连着他自己也渐渐陷了进来,混淆了爱情和责任的关系。
皇帝的父亲救了他一命,将这江山给他的儿子也是无所谓的,因为宋槿向来就无意那些纷扰的世事。但是那狼崽子现在却让人下毒废了他修炼多年的武功,还给他埋下了祸根,以至于命不久矣。
恩情已经还完了,如今只是两不相欠而已。
最后半载时间,他需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十年前突然来到这个世界,记忆为什么一片空白。
一路仿佛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南城的神山。谁能够想到,魔教的大本营其实是在圣洁不可侵犯的神山之上呢?无数人在山脚膜拜,没人敢上山亵渎神灵,真是可笑极了。
魔教的守卫森严,失去武功的宋槿只能在山脚仰望着。
忽然,一个逆光走来的的男子走到他的身侧。
当他走进的时候,宋槿眯眼望去,那人与他眉目极其相似,简直如同孪生兄弟一般。
那男子轻笑:“在下,傅瑾,欢迎来到魔教做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尊的没有偷懒!!!!蠢作者可是小嘛呀小儿郎风吹雨打都不怕的金刚葫芦娃来着!
☆、武侠:故人来邈
宋槿被那名唤傅瑾的男子押送到魔教教主面前。
传闻中凶神恶煞的魔教教主并不是五大三粗的鲁莽汉子,也不是面色苍白神色阴郁的中年男子,而是容貌精致的青年。
若是阖上眼睛,那男子还有几分睥睨天下的威势,但是一旦睁开眼,那空洞的黑色眼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失去灵魂的木偶。
“尊主。”傅瑾走到那男子身边轻唤:“他来了。”
男子将空洞的眸对准了宋槿,仿佛透过了宋槿看见了远处灿烂的星汉。那双毫无光泽的黑色眼眸让宋槿打了个寒颤。
“……”男子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马上阖上了眼,不再言语。
“在下明白了。”傅瑾转身,对着宋槿微笑:“怠慢您了,微王爷。”
宋槿没有说话,跟在傅瑾身后走着。
在沉重的铁门即将合上的一瞬间,宋槿转头看来一眼坐在大殿最前端榻上的男子,恍恍惚惚间看见他用温柔的深情对着手上的一个红色物体。
似乎是,水晶?
飘飘忽忽的,恍若不存在的小小一块。
跟着傅瑾走进了他的院子,入座,傅瑾为他煮好一壶清茶。
“其实呢,我并不叫傅瑾的,教主需要一个傅瑾,我就是了。”他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微笑:“傅瑾是我们曾经的护法,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后来不知为什么性情大变,跟着尊主也如同疯魔了一样,连同着巫溪大人也一起消失了。三年前,只有尊主一人回来了,巫溪大人不知所踪。回来的尊主大人没有了以往的一点生气,甚至连同着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每天只是迷惘地唤着右护法的名字。只有在我戴着人皮面具假装成傅瑾的模样的时候才会睁开眼睛,但是近期尊主却真的每日陷入昏睡,我怎么做也唤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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