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诉你。】
傅瑾微笑。
【我错了……】
穆刃立马保持沉默,继续睡觉。
清晨。
温暖的晨光洒落傅瑾的肩头,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这世界上除了鲜血之外最能让他感受到愉悦的只有阳光了。
马车上。
“你今天很高兴?”叶清问。
“是的,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很高兴。”傅瑾微笑。
“你还真是没有野心啊。”叶清勾起嘲讽的笑。
“野心是强者的累赘。”
“哦?此话怎讲?”叶清饶有兴趣。
“因为有野心所以永远不会满足,不会满足就终有一天会失败,满盘皆输。”
“很奇怪的理论,可是你现在在我面前只是一只手就能碾死的蚂蚁而已,有什么资格大放阙词?”
“没有永远的强者,同时也没有永远的弱者,自大会毁灭强者的一切。”傅瑾径直向前走,不再搭理叶清。
“有意思。”
“几位,路过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不要吝啬钱财,不如与我共享?”白衣飘飘的女子轻笑挡在马车前。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敢劫我们马车的强盗存在?而且还是一个水灵灵的女孩子。”沐澜有些感慨。
“有什么不可能?皇亲贵胄还不是吃五谷杂粮活着的,武林高手也做不到辟谷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吧,我没钱了,别人做工不收女子,我只能落草为寇咯,起码比做乞丐有尊严。”女子俏皮地笑道。
“那我就来领教你一下吧。”沐澜饶有兴趣地走下马车。
女子连着后退好几步举起双手:“等等!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以前往这里过的人起码都留下了几两银子,你们不仅不给银子还要喊打喊杀!”
“你这又与乞讨有什么区别?”沐澜挑眉。
“女子不得在朝为官,女子不得入士考试,女子不得抛头露面,这世上的万千世事都对于女子来说极不公平,我只有在这不公平中寻找公平了。我这不是乞讨,我付出了演技博你们一笑,以后茶余饭后有的聊,你们给我一点买米买油过生活的钱又有什么关系?”女子道。
“我们不需要这些。”沐澜冷笑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夜晚这里会有豺狼虎豹的,我知道一条路能够快一点到集市,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杀我。”女子面不改色。
“我不怕豺狼,我现在只想杀了你。”沐澜恶劣地在女子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
“那你动手吧,我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杀了我也无所谓,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女子浅笑。
“这样吧,你跟着我们上路,给我端茶送水我就不杀你。”沐澜道。
“好啊。”女子答应地爽快。
“你不是说要尊严的吗?”沐澜嘲讽道。
“人命面前尊严有个鸟用!”女子白了他一眼。
于是,马车里多了一个女人。
“我叫烟岚,法号翠花。”女子眨巴着眼睛道。
沐澜一口水喷出来,打湿了白衣。
“你出家了?还有这啥法号啊!”沐澜擦着嘴巴。
“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啊,没有幽默感的人!”烟岚鄙夷地看着他。
傅瑾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考完试回家……晚了一点,傅瑾和穆刃的心里对话我加了【】感谢小晚为我指出来么么哒~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骚瑞~这个世界大概还有两三章就完结,没啥爆点比较平淡的,你们想要谁的番外我去写么么哒!
☆、江湖:各怀鬼胎的出游
傍晚。
斜阳如血。
整片树林寂静无声。
才怪。
“啊呀。真是疲惫呢!”烟岚伸了一个懒腰。
“喂。作为一个姑娘家注意一点形象好吗?”沐澜戳了一下烟岚的腰肉。
“作为一个男的这么流氓真的好吗?”烟岚吐槽。
“有吗?”
“绝对有!一点都没有羞耻心的大流氓!”
“是你诱惑我的手指去戳你的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强词夺理!”
整片树林除了他们两个人斗嘴的声音之外寂静得有些吓人。
“你们三个人是什么关系?都是傅瑾他的恋人吗?”傅瑾无聊之下问巫溪。
“不,不是。”巫溪摇头:“我跟沐澜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傅护法对于我们是恩师一样的人。而傅护法一直都爱慕着尊主……”
“高贵的尊主不愿意接受这样廉价的爱情,羞辱了一直爱慕他的小护法之后把他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最后还误会他背叛,等到小护法离开了才感到珍惜?狗血的剧情!”傅瑾撇嘴。
“当你评论我的故事的时候请你找一个我听不到的地方。”叶清笑得阴森。
“人就是这个贱性,轻易得到的都以为是最差的,总是爱慕高不可攀的,最后遍体鳞伤了,想要一个肩膀靠一下,最后发现能够给你肩膀的那个人已经死去了,这才追悔莫及。如果他真的死去了,回不来了,你又准备怎么办?殉情?”
“那是懦夫才做的事情。死去了就死去了,他终有一天是会离开的,只不过这个期限提前了一点而已,悲秋伤春不是我应该做的。”
“你怎么不自称本尊了?”
“疲惫了。唯我独尊又有什么意义?高处不胜寒罢了。”叶清有些疲惫。
傅瑾淡漠地看着他的模样,感觉有些可笑,为了所谓的爱情,值得吗?得不到的爱就把他囚禁起来,溶入自己的血液不就完了,得不到灵魂也能够得到肉体的永恒。为了爱情百无聊赖简直是不可理解的。
深夜的蝉鸣显得树林格外寂静。
【傅瑾,睡不着吗?】
一直沉睡的穆刃突然道。
【嗯。】
傅瑾回答。
【你想家了。】
穆刃用的是肯定句。
【也许吧,离开那里很久了,虽说并不是很在乎那里,但是至少也是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突然离开,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正常人多少也有点惆怅吧。】
【你是正常人?】
穆刃用怀疑的语气。
【不是吗?】
傅瑾反问。
【当公司给我派下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当时很不情愿,因为我以为你是一个很冷酷虚伪残忍的人。】
穆刃道。
【现在相处挺久的,我感觉你不是表面上那么表里不如一,说起来有点矛盾吧。傻子会被你伪善的面孔所蒙蔽,聪明人会发现你伪善面孔下的残忍面具,真正明白你的人才会发现,其实你从来没有变过。】
傅瑾轻笑,不语。
“还没睡?”烟岚凑到傅瑾的跟前。
“你不也是。”
“哎,我认床,没有床上那个稻草娃娃我睡不着。”烟岚耸肩:“那个鲁莽的家伙抓我抓得太急了,我来不及回去拿。”
“跟他说不就好了。”
“那个恶劣的家伙一定会笑话我幼稚的!”烟岚撇嘴。
“我帮你去拿吧。”傅瑾微笑。
“哎?我只是想找你吐槽一下没想到你看上去很难相处实际上是个大好人嘛!”
“难得的评价。”
虽然内力被废了,但是许多年的武功基础还是在的,而且距离也不是特别远,傅瑾很容易地带着烟岚一起疾行到了她的木屋。
木屋虽然简陋但还算素雅,几束兰花点缀在床头,床尾摆着一个做工简陋的稻草娃娃。
“就是这个!”烟岚很激动地把娃娃拿起来,抱在怀里。
“我也感觉我挺幼稚挺矫情的。但是啊,一个人没有了心灵的寄托,他会比平常更加脆弱。在这样的乱世中,每分每秒都不能露出破绽,否则迎接你的将是死亡的代价。死物不会背叛我,比活物更加可靠不是吗?”烟岚微笑:“哎。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感觉你跟我都是一样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傅瑾没有回答,沉默着瞭望着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两只调皮的小猫咪,畏罪潜逃可不是乖孩子该做的哟。”沐澜带着诡异的笑意掐住傅瑾的脖子。
“你放了他,是我叫他陪我拿这个的。”烟岚扬了扬手中的稻草娃娃。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谎言呢!”沐澜冷笑。
“不相信算了,我……”那一瞬间,声音消散在空气中,烟岚仿佛在一瞬间逼近的沐澜,拿剑抵住沐澜的脖子。
“小姑娘,不要轻举妄动。”巫溪悄然无声地站在她身后。
“……”烟岚沉默下来。
“算我输了,你们放了他,这件事与他无关。”
“无关?你们不都是青莲门的剑仙吗?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占据了阿瑾的身体,抑或者说青莲门的易容术已经能够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巫溪笑容有些渗人。
“他不是青莲门的,我曾经是,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他们不会容忍一个嗜杀残忍的家伙败坏他们的门风。而且你们身上也没有我所觊觎的,我没有必要潜伏在你们身边。”烟岚道。
“你的借口呢?”巫溪看向傅瑾。
“信或者不信,一切决定权都在你们。”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相信你们了,毕竟天山雪莲关系着本派的命脉。”巫溪靠近傅瑾点了他的穴,横抱起他运功向马车走去。
“回来了?迷路的小猫?”叶清勾起一丝邪笑。
“我没有想过逃跑,这对我没什么好处。”傅瑾面无表情。
“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人大有人在,我们很有必要防备你下一次逃走。”巫溪道。
“烟岚呢?”傅瑾问。
“沐澜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感兴趣的人,可是她却急着离开他,啧啧……”巫溪微笑。
“你下次敢逃走我就打断你的腿。”叶清道。
“至少等我先准备一个假肢。”傅瑾回答,而后因为疲倦倒在马车沿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的笑点很奇怪!!!其实主角不算变态吧,算是一种癖好,啧,怎么说呢,以后应该就会明白了。还有一个章节就完结本世界惹,好鸡冻!还是老话,收藏到20就加更虽然蠢作者最近卡文惹。
☆、江湖:永远铭记+番外
醒来的时候是正午,烟岚有些疲惫地望着他,其他三个人没有出现。
“你没事吧。”烟岚问:“我连累你了。”
因为穴道还没有解开,傅瑾僵硬地回答:“是他们太多疑了。”
“多疑也正常,魔教一直被那些正道上的人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追杀,没有多疑他们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如果仅仅是多疑却没有正常的判断,只是妇人做法罢了。”傅瑾又闭上了眼睛。
“越是高处,就是害怕摔下来。”叶清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亲昵地靠在傅瑾的肩膀上。
“我不记得我与你何时可以如此亲近了。”
“我跟你都不知共赴云雨多少次了,你全身我哪个地方没有看到过?”叶清邪笑。
“……那是以前傅瑾的事情,我说过,我不是他。”
“无所谓了,比起他,我感觉你更加合我胃口。”叶清道。
“薄情寡义,你的兴趣又能持续多久?我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我只会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傅瑾很冷静地回答。
“是吗……”叶清挑眉。
一路上,一行五人每天就是游山玩水,偶尔烟岚会逃跑几次,但是每一次都会被沐澜拽回来。
烟岚恨沐澜恨得紧。
江湖儿女爱恨都来得快。
也不知道怎么着,这两人怎么着就对上眼了,急急匆匆地闹着办喜事。
简陋的大喜字,去掉一切浮华,他们二人就在一间四合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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