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92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擎苍:我过了九世惨无人道的日子,到了弘历才有了正常的男人生活,第一次应该是十三岁时吧。
婧娴:和弘历成亲时。
欢卿:所以说,这一世,你们俩都只有彼此!这个弘历是和擎苍同一人的,对吧,对吧?!(已经被这个问题给弄疯了!)
93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爱人吗?
擎苍:应该是额娘派来教导我知人事的宫女吧。
婧娴:是弘历。
欢卿:……
94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擎苍:嘴唇。
婧娴:眼睛。
欢卿:为什么呢?
擎苍:因为很诱惑。
婧娴:感觉被珍视。
95 您最喜欢吻对方哪里呢?
擎苍:眼睛。因为婧娴的眼睛最让人沉醉。
婧娴:眼睛。因为我喜欢他的眼睛。
欢卿:真一致!婧娴下次可以改改哦~
96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擎苍:亲吻、爱抚,温柔
婧娴:什么都配合。
97 h时您在想些什么呢?
擎苍:她是属于我的,我真幸福。
婧娴:他是属于我的,我很幸运。
欢卿:= =
98 h时,是自己脱衣服?还是需要帮忙?
擎苍:这个我最在行了,不过婧娴能帮忙我就更开心了。
婧娴:等我意识到时,基本已经没衣服了!
欢卿:……
99 对您而言h是?
擎苍:爱的表达方式。
婧娴:起初是双修,后来爱上他之后,才把它当□意的表达。
100 最后,跟对方说一句最想说的话?
擎苍:婧娴,此生能和你相爱相守,我别无所求了!
婧娴:我也是!
欢卿:嗷嗷嗷~婧娴太偷懒了,不行,讲完整啦!
婧娴:……擎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欢卿:(满心羡慕和感动,泪眼迷离)为什么我就这么容易被感动呢!?
作者有话要说:擎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婧娴,洞房花烛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此上了,如此美味的樱唇除了说话,当然有更适合的事情可以做啊!
一改温柔的姿态,强悍碾压上来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毫不迟疑地探入未闭合的柔唇,攫夺热情到可以用粗暴来形容。舌尖狂野地侵了进来,纠缠住婧娴的,用力吮吸掠夺专属于婧娴的那份美味和甜蜜,令男人迷醉不已。
此时的婧娴虽羞涩,却不再抗拒,这是爱了她千年、等了她千年、守护了她千年的男子,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让爱情沉沦的男子,今夜,也心甘情愿把自己玉体交付的男子。婧娴双手攀上擎苍的颈脖,放任自己一点一点沉醉在擎苍的温柔和激情中。
婧娴的主动和配合,让擎苍心花怒放,更加急不可耐!只是擎苍却暗自运用仙术按捺下燥热,他不再是弘历,他是擎苍是她的爱人,他不要和婧娴双修,他要真真正正行夫妻之礼,让婧娴和他一起陷入爱的欲/望!
擎苍放开婧娴的樱唇,舌尖滑过绝色的面容,舔舐轻咬着婧娴柔软的耳朵,热烫的掌心勾勒着婧娴玲珑凹凸的身形,指尖所到之处,衣裙尽褪,摩挲着凝脂般的肌肤,带起婧娴阵阵热浪和酥麻。轻轻捻着粉红的茱萸,间或掌心揉搓,舌尖缠绕着茱萸轻啃深吸,如电流般被触着的婧娴,忍不住轻声吟哦,颤栗的玉体渐渐染上绯红,情动的胴/体在摇曳的喜烛红光之下,风情万种,魅惑丛生!
“别……别这样,不要……不要玩了……”
“娘子,你我夫妻,怎还如此害羞!为夫今晚想做一个让娘子满意的夫君!”
带着魔力的手到处抚摸点燃婧娴心底最深的情/欲,无法抗拒的热度和更多酥麻的感觉涌来,充斥着婧娴的全身,如此鲜明而陌生的体验,不知要将婧娴带往何处,她只知道自己仿若陷入了一个泥潭之中,想逃开却软绵无力。而诚实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属于本能的渴望和期待,驱走了一惯的淡然和沉稳,更打破了理性自制的枷锁,失控的感觉令婧娴止不住颤抖着,羞耻而愉悦的煎熬又让身体不由自主的向那带着魔力的手靠拢!
擎苍满意的看着身下爱人清澈的眼神慢慢变得迷离,犹带着水光的眼眸增添了难以言喻的风情,美艳不可方物。撩拨的手掌缓缓游弋下滑,在婧娴修长如玉的腿间流连轻抚,引得那情动着渗出薄薄汗水的莹红身躯随之不停的扭拧,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摩挲出的呻/吟婉转缱绻,媚眼如丝,潋滟生香,被扫上一眼擎苍下/身就是一紧。
“啊……嗯,唔~~你,别闹了……”
“娘子,婧娴,我的娴儿!”擎苍看着婧娴已和他一样,深深陷入爱的欲/望,就不再压抑自己的热情,挺身探入爱人早已润湿的幽深花蕊,引得彼此均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水乳茭融、身心合体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孤寂了千年的心终于得到了救赎,让擎苍情不自禁落下泪来。
“怎么哭了……”婧娴抬手拂去爱人脸上的泪水,心就在刹那间不可遏止的痛了起来!
☆、番外二草原王妃
(一)大婚
喜帕被人挑起,满目的绚烂的喜庆让和珏有点不能适应,使劲眨了眨眼,咦,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啊!
“呵呵……本王长得还能入了王妃的眼麽?!”布日固德看着有点迷糊的和珏,可爱得让他不自觉笑出了声,果然长大了的和珏更加迷人了!
“和珏见过王爷!”和珏谨记自己是大清的公主,现在已经是乌尔格草原首领布日固德亲王的王妃,她一定不能给皇阿玛、皇额娘,还有大清丢脸,无论怎样不甘不愿,从今以后都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夫君,夫妻和睦才能家国和睦,这是身为一个公主的责任和使命!还好,自己的固伦公主的身份不用向他叩首行礼口称“妾身”1,不然这二字还真让人懊恼,估计在嘴里无论怎么盘旋都吐不出来吧!
“啧啧~真生分!换个称呼?”布日固德看和珏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逗逗她,看她的神情,分明是已经不记得他了,真让他伤心呐,得让和珏记忆深刻才好啊!
“呃……”这人脑筋不对吧,还不许叫王爷?!
和珏的迷茫,还有眼里流露的一丝不耐,布日固德暗暗看在眼里,手指挑起和珏的下额,幽深的眼神仿佛要把和珏的灵魂吸入心里,“王妃不如多想想本王的样子,或许会有收获!”
和珏忍住想要打掉布日固德手的冲动,强自按下心头的不耐,低眉顺目的回到:“和珏知道了!”想你个头啊,姑奶奶真想一鞭子甩过去!
布日固德听了,嘴角止不住上扬,这小丫头看着温顺,心里指不定如何骂他呢,若不是早对她了解至深,还真容易被她装的温婉样子给欺骗了呢!嘿~这么桀骜不驯的性子,要让她爱上自己,可得好好用点心计了~
“既然如此,那,王妃,睡吧!”说着搂着和珏倒在床上。
和珏被这突如其来的按住惊到了,洞房啊,要死了!她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温顺的躺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承欢!
“嘘~睡吧!王妃,晚安!”装睡的布日固德其实被自己的欲/望折磨得快要发疯了,可是他不想如此草率的进行他和和珏的第一次,他贪恋的不是和珏的身体,他要得到和珏的心!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如今心爱的人已在身边,他不介意多等片刻,也要让自己与和珏的开始是完美的!
咦!!看着只是搂着她倒在旁边睡去的布日固德,和珏迷茫了,这是怎么回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不由自主的有点生气了。好吧,虽然自己是不愿意,可是这跟别人不想要完全是两样的啊!她堂堂固伦公主,绝色倾城,居然新婚之夜被嫌弃冷落了麽?!
同床异梦的俩人却开始向着同一个方向蹒跚前进,终有一日会到达那相遇的一点吧!
(二)相知
“王妃,走,本王带你去遛马!”布日固德不等和珏反应,拉起和珏的手就往外走。
走出营帐,和珏的坐骑白雪已等在那里。看着久违的坐骑,和珏心情大好,当初带着白雪出嫁,就是奔着这广袤无垠的草原来的,这是她真心喜欢的天地!
和珏兴致来了,也不扭捏,反正这什么王爷的,这几天已经给了他很多脸色看了,不在乎更随意一点了!于是,跃身骑上白雪,对着布日固德粲然一笑,“多谢王爷了!”边说着驱马飞奔而去,把布日固德甩在了后面。
布日固德宠溺的笑着,看和珏骑上马便立即变回了那个当初在木兰遇见的肆意飞扬的小女孩,心里便万分满足,这才是和珏的真性情!这几天的刻意疏远和冷落,只是想挫挫她的锐气,提醒她在异乡的处境,虽然他有能力保护她,但是他依然希望和珏能保护自己,因为他要的不只是一个爱人一个王妃,而且还是能和他并肩携手统治这片广阔草原的女主人!只是,他更希望和珏能真心信任他,在他面前展露性情,不拘于礼节身份!
布日固德随即也跨上自己的汗血宝马“布和”,倾力追着和珏的身影而去。
“听闻王妃的武功骑射均相当出色,不知道传言是否属实呢?”
“空穴来风,未必无源,王爷一试便知!”和珏最不能忍受的便是有人看轻她得意的骑射功夫。
“既然如此,王妃可敢与本王比试一场!”布日固德看着小丫头挑衅的神情,跟十岁那年如出一辙,便觉有趣,若不能让和珏自己想起来他俩的相遇,真是无法填补的遗憾啊!
“有何不可!怎么比试?”
“就以此处为起点,看我们谁先回到营帐,可好?”
“就依你!”
随着侍卫“出发”的口令发出,白雪、布和同时向前撒开马蹄向前飞奔而去。最终白雪还是落后布和一个马身到达营帐,就如和珏十岁那年在木兰输给布日固德那般。
“原来是你!”那个赢马拿了她香囊的男子,只不过当时年少,没太多在意,他已在记忆深处模糊不清了,只是这相似的场景,又唤起了和珏的记忆。和珏脸色绯红,不知是跑马跑得还是羞涩所致。
“本王荣幸,能让和珏公主记起在下!”布日固德对这个场景已经幻想过很多次了,可是没有一次比得过现实这般美好!“虽然王妃与本王是旧时,但说好的比试骑射,可不能耍赖哦!”
“比就比,怕你不成!”和珏头一昂,向边上的灵芸吩咐道:“去把我的弓箭拿来!”
和珏手持自己的专属弓箭,那箭羽上还刻有她的名字,“你想怎么比?”
“看见那群大雁了麽?你与我同射出一箭,看谁射落的大雁多,谁就赢,王妃觉得如何?”
“如此甚好!”看来要一箭双雕才能赢了他,和珏拿起弓,把剪搭在弓上,仔细瞄着猎物的最佳涉猎位置。
终于寻找到一个最佳位置,两个大雁正要趋于并排,和珏抓住机会,“嗖”的一声破空之后,箭离弦射出。随后“嗖”的一声,没想布日固德也正在和珏之后射出一箭。猛然“噹”的声响,只见布日固德的箭斜射向和珏的箭,把和珏的箭撞飞远离了预设的目标,之后斜射入最末尾的一只大雁。
和珏看着自己的箭被他撞飞,他又正中一只大雁,心中气急,更是涨红了脸,“太无耻了,居然下暗手!赢了也不算光明磊落!”
“王妃,兵不厌诈!难道王妃这是输了恼羞成怒了麽?”布日固德悠悠的说着,脸上依然挂着宠溺又温柔笑容。
和珏看着他笑得越发灿烂,心中又恼又羞又怒,但又不可否认,自己一向得意的骑射功夫确实输给了这个该死的家伙!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是她的夫君,为什么出嫁之前皇阿玛和皇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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