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知道了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别费心思了,药丸一入喉即化!你这么不听话,你说哀家是不是要给点教训呢!”太后看着跪在地上凌乱不成样子的女人,幽幽的说着:“只是一颗七步断肠而已,哀家既然只是给你一点教训,自然不会让你死去,解药哀家给你备好了,就看你想不想要了!”
太后看皇上如此坚决的要封夏盈盈为妃,自然不会像傻皇后一样跟皇上直接对上,她要夏盈盈亲口拒绝弘历!这样弘历即使再喜爱夏盈盈,也会歇了带她入宫的心思。只要夏盈盈不入宫,太后就有的是机会让夏盈盈尝尝当初说的“毁了她”的千百种方法!
“我。。。。。。我。。。”夏盈盈被“七步断肠”惊吓的语不成调了,也不知道后悔多一点还是惧怕多一点,在生命受到威胁面前,所有荣华富贵皆是镜花水月!此刻的夏盈盈哪里还有平时清高倨傲的身姿,不停地痛哭流涕,跪着爬过去,拉住太后的衣襟,求道:“太后娘娘开恩,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会拒绝皇上的,坚决不会跟皇上入宫,我也不要当什么贵妃,求太后娘娘赐给我解药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太后一脚踢开夏盈盈的手,嫌弃的拍了拍衣襟,对秦嬷嬷说道:“带她下去梳洗一下,这个样子皇上过来,怎么见人!”又对夏盈盈说道:“你放心,七步断肠没有催化7天之内不会发作,只要你让哀家满意,哀家自然会给你解药。皇上一会儿会来接你上船,你知道怎么做的!”
弘历当然知道太后对夏盈盈所作的一切,赶着恰好的时间来到太后房里,看到太后和夏盈盈正坐着说话,换上一幅着急的神色,“皇额娘若是和夏姑娘已叙完话,不知朕是否可以带夏姑娘走了?”
太后看弘历一幅担心的神情,真是气得差点呕死。头也不想抬,只耷拉了一下眼皮:“去吧!”
弘历刚领着夏盈盈走下太后的船,夏盈盈双腿一曲便直直跪在弘历面前,使劲的磕头:“皇上,盈盈乃是风尘女子,何德何能可以入宫为妃侍奉皇上左右,盈盈已经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若皇上真心喜爱盈盈,还请皇上放过盈盈吧!”
弘历看着到处一脸惊讶表情的侍卫,怒了!弘历此刻非常想暴粗口,贱人贱人贱人!朕什么时候真心喜爱你了!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缠上朕,朕怎么会想演出这一场戏?!你现在还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求朕放过你,朕什么时候不放过你了!朕强要你了麽?强了麽?!
景娴,你说的是对的,我的名声啊!弘历在心里泪流满面咆哮呐喊!
“既然如此,朕便让人送你回百花楼!”说着正要招过王常喜赶紧把人拉走,他真的丢不起这个脸啊,他的一世英名都让这个女人给毁完了!
“盈盈谢皇上恩典,是盈盈没有福气,盈盈谢谢皇上的错爱!”夏盈盈一听皇上就这样简单直接要送她回去,失落和绝望各种情绪涌来,皇上是真的喜爱她所以如此尊重她的意愿的麽?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有种错觉,皇上刚刚那是面无表情的怒气而不是不舍吧?!
猛然想起她深中太后的剧毒,做了这么大牺牲怎么可以不拿到解药,于是又向弘历恳求:“皇上,盈盈刚刚跟太后娘娘相谈甚欢,恳求皇上恩准盈盈去和太后告个别!”
“准了!”弘历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盈盈看着绝尘而去的皇上,落下不甘心的泪水!她的贵妃之位啊,她的荣华富贵啊,被这一颗毒药剥夺殆尽!
都是太后这个恶毒的老太婆,她自己得不到爱情的滋润,也要嫉恨阻扰别人得到爱情,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老巫婆当太后啊,简直没天理!没天理!
太后看着不到一刻钟就去而复返的夏盈盈,心里冷哼,这会儿倒是干脆了,“可有和皇上说清楚了?”
夏盈盈急忙跪在太后脚下,一个劲的磕头:“太后娘娘,民女已经拒绝皇上了,皇上也答应要把民女送回百花楼,太后娘娘,求求您把解药给我吧!”
“既然皇上要把你送回百花楼,那哀家也不好违背皇上的意思,秦嬷嬷,安排人送夏姑娘回去!”太后悠悠的说道。
“太后!!您答应事情解决之后要给我解药的,就这样让我回去,我身上的毒怎么办?如今太后娘娘是要出尔反尔麽!”夏盈盈愤怒了,这个老巫婆居然耍她!
“出尔反尔麽?!哀家本来是不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的,只不过还要多谢你指教!若不是你让哀家明白,哀家都不知道一个下贱的青楼女子也敢想要做贵妃!”太后笑了,“凭你也敢不听哀家的话,也敢反抗哀家,真是天真可笑!”
“太后难道就不怕我把此事告诉皇上麽?”夏盈盈不信如果皇上知道此事,会不救她,即使知道了和太后的交易,皇上也应该会宽恕她的吧。可是一想起皇上转身绝情而去的身影,没有一丝留恋和不舍,她又不肯定了!
“很好!你这又提醒了哀家妇人之仁!哀家又该谢谢你了!秦嬷嬷,把她送回去之前,割掉舌头,挑断手筋脚筋!”太后才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太仁慈了呀,本想让她再过7天快活的日子,然后全身溃烂而死,没想她自己上杆子找死!
夏盈盈听闻如此残忍的话居然从一个高贵的太后嘴里说出来,完全无法置信,如恶魔般无情打碎了她的希望,更要毁掉她的生命!夏盈盈大声尖叫起来,急忙往门外逃去,可是太后早就让侍卫守在门口了,还没出门夏盈盈就被扔了回来。
夏盈盈被秦嬷嬷拉去另外的房间,让侍卫割掉了舌头,挑断了手筋脚筋,然后把昏死过去的夏盈盈扔进小轿子,让侍卫抬着送回了百花楼。
至于,夏盈盈倒底什么时候毒发身亡,谁也不会再去关心,只有那个做着白日梦神官发财的杭州知府张德鸿,念着夏盈盈即将要成为贵妃了,他会得到多少好处!却没想一觉醒来,被一纸圣旨摘了顶戴花翎,贪污行贿、圈养妓女、收刮民脂、渎职失责等等几条大罪诏告天下,抄家入狱!
☆、机关算尽
弘历心疼自己的一世英名,抑郁的在龙船上躲了两天。景娴看着郁卒的弘历,忍不住笑意,这人也太可怜了,被自己的母亲插一脚毁了名声!呵,有这样的母亲,真是弘历的悲哀。不过看在太后并没有实质性伤害自己和弘历的份上,太后又自己出手料理了夏盈盈这个麻烦,景娴也不想去计较,想来弘历也是这个决定的吧!
只不过景娴和弘历这么宽容可完全不在太后的考虑之内,太后只知道自己的一个好计划并没有落空,虽然之后处理夏盈盈这个贱人添了一点小麻烦之外,完全达到了自己的预期。你看,皇后这几天不是一直称病不出房门麽,还不是给弘历气得,这心伤透了可没这么快恢复的啊!
太后在心里打算着,看来弘历真的是对夏盈盈这个贱人上了心了,这几天居然难过得不出房门了,还好已经处理掉了贱人,不然还真的难说弘历会不会犟着封她为贵妃!既然皇后病着,弘历心情不好,总是需要有人在旁边宽慰解闷才好啊!太后心里暗喜,此时正是天时地利人和啊,弘历和皇后已经心生嫌隙,只要再加一把助力,这个缝隙就会马上变成万丈深渊!这样绝佳的机会不利用,更待何时,难道要让弘历和皇后和好才用这一步?!
晚上,太后把弘历请到她船上一同用膳,并只叫了容妃一个人随侍在旁。
“皇上,哀家知你这两天心情不好,所以特地把你找来让你宽宽心。皇上既然是出巡,就是来散心,怎么还能让琐事影响心情呢,皇上龙体可要顾着才好!”太后说的万分慈爱。
“让皇额娘操心了,都是这些个下人多嘴,朕很好!”朕抑郁还不是朕的好额娘一手策划的,弘历在心里无奈的吐槽啊。
“只要皇上龙体康泰,哀家就放心了!”太后点点头,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言,左右她已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劝着弘历喝酒吃菜。
酒足饭饱已有八分,太后说道:“哀家见过容妃的舞倒是跳得极好,容妃也曾为哀家起舞解闷,今日正好容妃也在,不如让她舞一曲,给你助助兴,解解闷吧!”
弘历看了一眼太后,又看向今晚明显是舞衣打扮的容妃,玩味的笑了:“容妃的舞朕自是见过的,进宫那日,容妃一舞,惊艳四座,‘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雾轻红踯躅,风艳紫蔷薇。’那朕今晚便沾沾皇额娘的眼福吧!”
含香听皇上如此夸奖,心中欣喜万分,又暗暗自得,自己的舞自然是天下无双,她就不信皇上今晚不会被迷住!而且,太后都已帮她准备好了。。。。。。。
含香上前福了福身,便退开几步,座下早已有乐师万事俱备。
只见含香一身白衣,双手擎起,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媚眼如丝!
弘历不得不承认含香的舞果真跳的艳惊无比,只是,若以此就想诱惑他,未免也把他想得太风流成性了吧!即使舞跳得再好,那也要看是谁跳的舞了。若景娴愿意为他舞一曲,怕是曲未完,已舞到床上了吧!
弘历摸着下巴,脑子里尽是景娴在床上衣不遍体的魅惑,淡妆妩媚,浅笑低回。。。。。。想着想着,弘历猛然间发现浑身燥热无比,欲/望喷薄而出,竟有种控制不住要发泄的冲动!
太后见弘历面色不正常的潮红,知道是药性起作用了,于是对着站在弘历身边的含香说道:“皇上怕是今晚有些贪杯了,容妃,你服侍皇上在哀家船上歇息了吧!”说完,给含香使了个颜色。
含香心神领会,便挨着弘历过去,整个人软弱无骨的靠在弘历身上,身体散发的清香悠悠包围着弘历的气息。
弘历来不及开口,看着这一幕,太后和所有宫人全部已退出门外,而身体的欲/望正在无止尽的涌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聚到了下/体,怀里软玉温香,欲/望叫嚣着要把怀里的人按在身下蹂躏!
在手触及到含香身体的那一刻,弘历猛然惊醒,这太不正常了,他从来没有在景娴之外如此失态过,更何况是这个跟人私奔了七次的含香,他厌恶至极,连假装的侍寝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对她有欲/望?!
因为昏头涨脑而思考慢了一拍的弘历,终于幡然醒悟,他被太后和容妃合伙设计下了春药!!
太后!!朕的好额娘,你真是朕的好额娘啊!弘历身体越来越热,心却越来越冷,欲/望越来越强烈,思维却越来越清醒!
含香想着今晚终于要把自己整个身心都献给皇上了,献给她心中的真主阿拉,娇羞不胜,依在皇上怀里,看皇上混然不知所觉,便闭着眼睛,踮起脚,羞涩的鼓起勇气向皇上献上自己的红唇。
在含香触及弘历双唇的那一刻,猛然被推开!弘历悲愤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含香看弘历要站起来,有急忙过去扶着,弘历忍不住抬起腿一脚踢开含香,怒视着含香,双目喷火:“滚!你这个贱人,凭你也想让朕碰你,跟男人私奔了七次的荡妇,朕只要一想起,就无比恶心,恨不得将你跟你的奸夫一样,碎尸万段!朕封你为妃不过是因为你是回族女人,你只是和亲的工具!”
说完,弘历大声喊着:“王常喜,给朕滚进来!”
正被太后赶到外面的王常喜无比悲催得连滚带爬直奔房里,皇上明显是大怒了!
弘历此时在也顾不上太后和容妃,飞奔回龙船之上,拉着景娴就往床上滚。“景娴,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景娴被弘历明显的急色弄得一怔,才发现弘历不正常的红晕,用灵气一探弘历体内,原来是中了春药!!谁有这个本事给他下春药啊?!不过显然,景娴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关注这些问题了,直接被弘历带着也卷入了欲/望的漩涡!
其实早就解了药性的弘历,昨晚只是不想停下,他对景娴犹有愧疚,怕景娴误解他只是为了解春药才和她恩爱,所以非要拉着景娴做了一次又一次,热情和温柔尽显,弥补一开始对景娴的粗暴之举。
倒是景娴顾及着弘历的身体,不断的释放纯阴之气让弘历吸入,来复原弘历过多的将精元泄在她体内而造成的阳气大损!
如此疯狂的整整一晚高强度双修,反而让两个人神清气爽、通体舒畅。弘历在景娴耳边得意的说着:“景娴,我是不是宝刀未老?!”
景娴被他的流氓话弄得无语望天,你想太多了,那只是因为我们俩是双修好不好!是双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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