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来了!”
“原来安东尼你没骗人啊,居然真的把安给请过来了!”
好几个声音在客厅的几个角落先后传出,樱井安跟相熟的几个同学打了招呼,然后走到安东尼面前,把手上的小礼物给他:“给,谢谢今晚的招待。”两人太过熟悉,那种场面上的客套话说起来也随便了很多。
安东尼接过樱井安递过来的一盒蛋糕,递给管家,让他拿去切了端上来,一边对旁边的人说:“早跟你们说过了,安答应了我会来就肯定会来嘛。”
樱井安只是笑,算是默认。
“也是啊,我忘了你们都已经认识了那么多年了。”一个男生大声喊过来,努力压过音响的声音,开玩笑的语气,“怎么样,有打算更进一步吗?”
“我很想啊,但是不知道安是怎么想的。”安东尼无奈地摊开双手,“你们要不要帮我劝劝她?”
“才不要,自己努力去吧!”一个女生哼了一声,挽住樱井安,“安,坐到我这边来吧。”
“好。”樱井安坐过去,然后才回答刚才的调侃,“那么多人在追安东尼,我才不要去凑那个热闹呢。”
“哟,看来安还是有这个意思啊?”刚才的那个男生开始起哄了。
“我想凑也没机会呀,我都有男朋友了。”樱井安很“惋惜”地说。
“这话都是安你一个人再说,谁知道真的假的啊?”男生不服气地反驳,“你们说说,谁见过安的男朋友了?安东尼,你见过吗?”
安东尼与另外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樱井安耸耸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解释更多,正好这会儿管家把她刚才带来的蛋糕切好了送上来,于是话题就被岔开了,一群人扑上去吃蛋糕。
一群音乐学院的学生,聚会的主题肯定也离不开音乐,唱歌唱了一会儿之后,就集体聚集到安东尼家的琴房去了。
能把乐器带来的人今天都带来了,安东尼家里有钢琴,所以一群人就开始玩即兴演奏,玩着玩着就玩出了点较劲的意思,虽然彼此的乐器各不相同,但各自对于音乐都有相当强的鉴赏能力,可以判断出各自的水平,所以斗着斗着火药味就浓了起来。
樱井安懒懒地靠在门口,观看着里面火药味十足,但是气氛依然很和谐的“比赛”。
其实在她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作为亚洲人,还是难免被歧视被排挤,但这么多年来在国外的生活,让她学会了如何面对这样的环境。要想得到他们的认可,除了自己有出色的成绩外,还得保持住自己的骄傲,毕竟没有自己个性的人是无法赢得别人的尊重的。
慢慢的,她也融入了他们之中,毕竟是同龄人,对于彼此都会有好奇,何况还要同学两年,又都已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所以很快就熟悉起来。
“安!你怎么一个人站在那边?快过来,你来弹一个。”她的悠闲没能持续很久,眼尖的人一把把她拉过去,推到钢琴前坐下,“好了,开始吧。”
樱井安无奈地笑笑,转转眼珠,用带着一点算计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开始弹琴。
围在她身边的几个人看到她的表情就有了准备,但是听到她弹奏的曲目还是有点哭笑不得:“喂喂,安,要不要弹这么简单的曲子啊?”
“就是啊,我们又没吵架,弹什么《友谊地久天长》啊?”
不满的抗议声里,樱井安抬起眼睛,眼里带着笑意看了他们一眼,对他们的抗议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继续往下弹。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跟着耸耸肩,各自拿起乐器加入了其中。
等到樱井安弹完这首曲子,一群人笑闹着重新回到客厅,继续新一轮的玩闹。
结果晚上玩到了很晚,一群人就在安东尼家住下了。
洗漱后,樱井安回到客房,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樱井安不自觉地走到窗前,往外面看去。
现在是六月初,应该还是法网公开赛的比赛期间吧,如果她没算错的话,明天,不,今天,应该就是法网的决赛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没有男主的一章。。。
至于为什么选择七年,一是因为这个时候安在维也纳的课程已经结束,而且对于自己未来的走向也更加明确,二嘛,当然就是因为那个传说中的七年之痒嘛~~
一想到距离完结越来越近我就觉得充满了动力,虽然下一章我一个字都还没写。。。
第一百一十五章 法网
法国,巴黎。
早上9点,定好的闹钟刚响了第一声,手冢就把它按掉了。
坐起身,拿过床边柜子上的眼镜戴上,然后掀开被子。
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立刻射入原本昏暗的室内,手冢微微眯了眯眼睛,但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等到适应了强光才往外看去。
虽然已经不能算清晨,但周末的巴黎此时依然在沉睡中,从房间往下看,街道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吃过了早饭后,近10点的时候,手冢从酒店出发。
这间酒店是法网组织者为法网参赛者提供的住宿地,距离法网的决赛场地,罗兰?加洛斯网球中心并不远,车程大约20分钟。
今天是法网最后的决赛,唯一的一场比赛就是下午3点,在那之前是两场青少年决赛,以及元老组的决赛。
到达罗兰?加洛斯中心外面时,一下车,就有一群人蜂拥上来。除了记者,就是那些网球迷。
手冢为球迷们签了几个名,然后婉拒了记者们请他展望一下决赛结果的要求,往组委会为参赛球员们准备的休息室走去。
坐在休息室里,放下球拍,手冢坐下来,准备稍事休息后去球场,活动一下身体,做个热身。
看了看时间,他估计这个时候外面的观众会比较多,还是等到半个小时后、青少年决赛开始时再出去,应该能够顺利避开大部分记者。拿定主意后,他就放松下来,为了打发时间,他顺手打开了电视。
连续几个频道都是法语,手冢只会几句简单的法语,所以调转了频道,终于找到了一个英语台。此时正在播报的是新闻,手冢心不在焉地听着,直到新闻内容转到了即将开始的法网男单决赛上。
“……法国网球公开赛的最□——男单决赛,即将于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拉开大幕,对阵双方是,5号种子,来自日本的手冢国光,以及来自美国的2号种子,阿瑟?托马斯。这是法网男单决赛近五年来第一次没有世界第一号选手的身影。两人此前总共交手7次,手冢以4胜3负占据着微弱的优势,不过进入职业网坛5年来,手冢还从来没有获得过法网冠军……”
电视上主持人在流畅地为观众们介绍着本场比赛的背景,手冢却没有仔细往下听了。
5年……
离开日本那年,他15岁,来到德国开始进行系统训练,同时在青少年的比赛上磨练自己的技术。后来,他慢慢地在青少年级别的比赛中积累了名气以及不错的战绩,在17岁那年获得了温布尔顿网球公开赛的青少年组冠军后,他转入了职业网坛。
五年来,他从最低级别的atp卫星赛开始,一点一点地增加着自己的积分,世界排名也在一点一点往上爬。
刚进职业网坛时,他也有过迷茫,最低级别的职业选手,也能够轻松战胜他这个青少年冠军,所以最初的半年时间里,他几乎少有胜绩。
好在,他的教练相当出色,作为教出了数个世界冠军的著名教练,来自英国的伊赛亚?威廉姆斯对他的鼓励以及悉心教导下,半年后,他得到了足够的积分,参加未来赛,然后是挑战赛,接着,得到了参加大师赛和四大满贯赛事资格赛的机会。
他艰难地进入了大师赛的正赛,但是第一轮就遇上了世界第一的选手,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干脆利落地以0:3的比分出局,结束了他的第一次大师赛之旅。
第一年,甚至前一年半的比赛几乎都是这样,但是等到第二年,他已经进入了世界排名的前五十位,不需要再通过资格赛进入大师赛。
第三年,他获得了第一个大师赛冠军。
第四年,他的第一个大满贯赛的冠军,出现在年初的墨尔本,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上,在当时也爆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冷门。
凭借着这个大满贯的冠军,他第一次参加了年终的大师杯总决赛,世界排名一路飙升,进入了年终的前十位。
今年是第五年,他在年初成功地卫冕了澳网冠军,随后的几个大师赛上,虽然他并没有收获冠军,但至少都进入了半决赛,与去年相比战绩的提升让他获得了更多积分,因此在年度的第二个大满贯赛上,他的种子选手排位继续上升。
今天,将是他第一次站在法网的决赛场上。
默默地回忆着五年来的点点滴滴,等到手冢回过神来的时候,电视新闻已经结束了法网的播报。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11点了,手冢关掉电视,收拾好球拍,离开了休息室。
来到网球场上,手冢一眼就看到了在旁边的一块场地上进行简单练习的,他今天决赛的对手,来自美国的阿瑟?托马斯。
阿瑟同时也看到了他,停止了练习走过来,熟稔地打招呼:“哟,早上好啊,手冢。”
“早。”
交手多次,阿瑟又是不拘小节的美国人,自来熟的本事相当不错,因此手冢与他也算是不错的朋友。
“最近过得怎么样?”决赛前夕,阿瑟自然是绝口不提比赛的事,“比赛后有想去什么地方放松一下吗?”
“去伦敦。”手冢简单地回答。
“啊呀,这么快就要为温网做准备了吗?”阿瑟一愣,然后拍拍他的肩,“不要太拼命啊,不然会影响到职业生涯的,适度地放松一下是应该的。”阿瑟?托马斯比手冢年长五岁,已经在职业网坛待了近10年,所以很认真地给手冢建议。
“我知道。”手冢回答,其实他去伦敦,并不完全是为了月底开战的温网。
“好啦,那就不打扰你训练了。”看手冢一如既往冷峻的表情,阿瑟不以为意,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励,“那,我们下午比赛场上再见吧。”
“你不练习了?”手冢难得多问了一句。
阿瑟回身往自己刚才的场地上走,边走边挥手:“不啦,现在想去休息一会儿,顺便吃点东西。”
“嗯。”
阿瑟把网球塞进包里,背到肩上,道别后就离开了场地,留下手冢一个人在那里训练。
午饭后,1点钟,手冢回到了罗兰?加洛斯网球中心的球员休息室,静待着比赛的开始。
<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368/35611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