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穴居生活_分节阅读_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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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他为了拿回璃珠,放出的灵力就那么细细一丝而已,这个对比,太强烈了!

    如果用璃珠做武器,应该就能杀掉这个鬼东西!

    知道这么个怪物活在附近,睡觉都睡不安生。

    短短片刻,张恕做了决定,璃珠一到手,立即折身飞向被困住的人,没想到穿过几间办公室一见面,双方都吃了一惊——这个人,曾经见过。

    张恕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在十区防空洞里见到的那个军官,当时用酒和肉罐头从对方手里换到了车,才顺利把霍狄和张业接回山洞,虽然那时候被门口的追杀,但绝对不是这个人下的命令,所以对这人印象还算不错。

    而军官一时间没能够想起张恕是谁,只知道见过——对他来说,需要想的事情太多,换车的事太小了,之所以还记得张恕,只因为张恕长得不太普通,见过张恕之后很难忘记得了。

    军官盯着张恕问:“你……我认识你!”

    一道青光掠过张恕身边,这是桑竹籽剑本体,另一道青光破开了落地窗的玻璃,张恕踏上飞剑,一把拉住军官,多一秒也不曾耽误,拖着人飞出大楼,向对面楼顶去。

    第七十四章

    把人放下后,张恕说了句:“在这等!”

    掉头又回电视台大楼里。

    当然他也对石蛋留下一句不许让人靠近帐篷的话。

    用璃珠攻击要怎么做?它不是碎金梅,也不是飞剑,只能用灵力控制,但因为它的内部不像碎金梅或者桑竹籽剑一样,能积攒张恕的灵力并形成牵引,璃珠一注气就吸水,要想让它远远的飞出,当做武器一般用法,还真不简单。

    一般的东西,张恕只能在三十米左右距离取到,刚刚为了取回璃珠,就飞到离璃珠不到三十米的位置拿才拿到了。

    云鸠现在的灵力比不上张恕的,可是对灵力的控制上他比张恕强得多。

    一想起云鸠人在那边楼顶,把璃珠放到几百米外的地方来——还是在身体条件这么差的情况下,张恕就感到十分汗颜。

    远距离控制他做不到,靠近到三十米范围内变异体一定会发现他,到时候四面八方都是触手,怎么对付得了?

    能不能把璃珠弄到桑竹籽剑上,用剑带着它,不就能远程控制了吗?

    桑竹籽剑剑柄上有一串小珠子,张恕一直觉得很像一根藤上长出来的一串葫芦,虽然它们圆滚滚的,跟葫芦不太像,但一个串一个,可不就跟葫芦一样。

    葫芦是可以掏空放东西的,而这些小珠子里不像璃珠具备法阵,倒好像只有装饰作用。

    桑竹籽剑不怎么好看,加了这根尾巴也不见得好看得起来,云鸠虽然从不在嘴巴里尊敬七玄,不过在张恕眼里,七玄就像他的半个师父,从闻风品露诀——青冥剑诀——到桑竹籽剑,无一多余,闻风品露诀温养筋脉,青冥剑诀用以对敌,而桑竹籽剑是武器,由此推断,这根“尾巴”应该不是什么多余的东西。

    平时用剑,小尾巴拖在后面,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用。

    或许可以把璃珠绑在后面,试试看能不能发挥作用——

    一分钟以后,张恕放弃了,不行。

    璃珠圆滚滚没有洞眼,如果手边有小袋子能装它,然后绑到剑上还差不多。

    张恕叹气,捏着璃珠翻看,珠子本身有一定透明度,里面映出的水色像在流动……

    流动!

    桑竹籽剑的控制,首要在剑尖,只要剑尖控制得准确,对整把剑的控制力就提升了。

    璃珠里的水他只会单一的释放出来,如果用已经控制得很好的桑竹籽剑做璃珠的“眼睛”,引导璃珠进行攻击呢?

    张恕把璃珠放在剑柄位置,以神识控制灵力逆转璃珠里的吸水法阵,一股灵泉从珠子表面涌了出来,灵泉本身带灵气,水和剑一碰,就像血脉相连一样,连成了整体!

    张恕大喜,让泉水渐渐流遍剑身,形成遍布在剑身上的“毛细血管”,再来驱使桑竹籽剑,剑带着璃珠一起飞了出去。

    他来来回回试了几次,发现不能太快,桑竹籽剑速度一快,璃珠的灵气就会被扯断掉落下来,不过下面的变异体有极其庞大的体型,速度慢一点也不会让它溜了。

    找准了璃珠不会脱落下桑竹籽剑最快的速度,张恕嘴巴一咧:这回,搞定了!

    云鸠在睡袋里翻了个身,小嘴撇撇:笨有笨办法,水生木,璃珠和桑竹籽剑确实能放在一起用,这次,倒被张恕碰对了。

    相克的东西,就好比自然界的天敌,桑竹籽剑本来不是变异体的天敌,加上璃珠,立即变成了百分之百的天敌。

    说来,也是这个变异体变异的地方选的不好,不断地吞噬普通丧尸腐烂的身体,不断膨胀,却一直没有离开电视塔,演变成了好像漏网装乌贼的样子。

    给它时间,它总能蠕动出去,不得不说还好张恕有一定危机意识,虽然不多,也知道越是厉害的对手,最好越早消灭,不懂五行不要紧,看过《动物世界》就好——连水母都有要害,变异体肯定也有。

    驱使着桑竹籽剑只管往一、二、三层塔里绞,下面嘶叫得几幢大楼都打颤,张恕更加肯定,这玩意的“要害”一定在塔里!

    当下六十四招青冥剑诀,只要他会的,就来一遍:人在楼顶上比划,剑在塔里横割直刺。

    伏羲八卦的纵列一共八列,挨个再来一遍,要是不看簌簌往下掉玻璃的大楼,不听似兽似怪的嘶鸣惨叫,张恕的样子跟他平时早起锻炼差不多。

    变异体了不起!这么大个的,k市估计就它一个,张恕也不客气,反正不用肉眼看,绞!绞个彻彻底底,让你累着云鸠!让你欺负小孩!

    云鸠连嘴唇都咬破了,真是怎么想怎么让张恕戾气横生!

    电视塔的样子,跟瘦长型的果汁机差不多,把它绞成浆,看它死是不死!!

    一个小时后……

    帐篷里的云鸠“嘭”地倒在气垫上——他绝对看走眼了!张恕疯起来,比疯子还可怕!就连用神识看,云鸠都不敢朝那边看,怕吐出来。

    绞肉算什么?张恕绞的是腐肉!

    那边楼顶,张恕“哈~哈~哈~”粗喘不停,练武一个小时不成问题,带着灵力一块,连他也吃不消,收回桑竹籽剑和璃珠一看,两个东西都干干净净的,准备的卫生纸也不用了,张恕很开心。

    喘上气以后“哈哈”地一笑,忽然听见钢筋弯折的声音,随即,地板震动得越来越厉害——电视塔呻吟着,先前舍不得倒,这会终于不堪折磨,向东倾斜的越来越厉害,玻璃碎裂,钢管爆出,华丽表皮崩裂,下面的混凝土露了出来,大大小小的开裂掉落——

    “噶噶噶……轰隆!!!”

    半截塔身撞在东面的大楼上,砸出一块比篮球场还要大的缺口,大楼被撞烂了八、九层后,终于把半截塔身扛住……

    张恕目瞪口呆地看着:不是他干的,他可赔不起!

    四、五秒后,又一声巨响,塔顶的旋转餐厅整个从塔上断裂,落到大楼那边的街道上。

    没记错的话,那边街道口是地铁线路的交汇处,全市最大的地铁站,带两层地下商场,张恕静静等着,果然,再几秒,地面持续的震动在猛烈一震之后完全停止了——地铁站里估计塌方了。

    如果……将来要赔的话……卖器官都不够。

    最后向电视塔看一眼,张恕准备赶紧跑路,忍不住做贼心虚了,但是这一眼一下子看到裂开的电视塔墙壁下堆积的东西,迈出的步子缩了回来。

    之前一直忙着看丧尸,没往它头顶的楼层看,现在张恕明白了,为什么十区管制局的会派这么多人来电视台,原来电视塔里除了被丧尸占据的三层,其他楼层全都放满了物资!

    张恕一下子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懵了,口袋里放的步话机忽然心有灵犀地响了起来。

    李头的声音:“张恕!张恕!发生什么事情?听得见吗?!壮壮!你不是说这是外国货,五公里内都可以通话吗!?张恕!塔怎么倒了?你怎么样!?说话……”

    站在车外,心惊胆战的李头一说完话,听见张恕的笑声:“哈哈……你们在哪?我来接你们!路上再找几辆能装的货车!!哈哈哈……”

    李头松了一口气后,满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壮壮等人。

    壮壮问:“头,你问问,小恕哥是不是被电视塔砸傻了?”

    ……

    这一天回去的车辆数量上升到了二十二辆,也就是李头带去的人,每人都开着一辆车,要不是张恕不会开车,说不定就是二十三辆。

    张恕不会开车,大家倒是没说什么,可是有好几个明显不太相信,以为是他累了,不想开。

    所有收获都该归功于张恕,所以不相信归不相信,没有人不满。

    小杜的爸爸老杜高兴得太厉害,把假牙笑掉下来,幸好,是掉在车里,要是掉到外面地上,沾了血浆,以后吃饭问题大了!

    还有一个不用开车的,不是云鸠,他现在只能算半个,谁也不会缺心眼到要个扯胳膊拉腿才一米长的来开车,和张恕并排坐在李头开的越野车后排座上,这是十区管制局的那位军官——张恕的俘虏。

    俘虏还是客人?经过讨论,李头为慎重起见,建议张恕先把人当俘虏对待,免得出问题。

    管制局威名赫赫,用脚底板猜也能猜到对方不是什么良民。

    何况搬运物资装车,折腾到天擦黑,刚出市区,天就黑透了,即使想送这人回去十区,也可以改天。

    特意绕路,张恕可没那个体力。

    电视塔倒下后吸引来的丧尸根本不可能数得过来,他的灵力一直在消耗,得不到休息恢复,体内新得到的灵气又没有时间炼化,到了下午三点多,还得李头手下配合着他一起杀。

    出城的路,周边送上门来的丧尸都杀不动了,只能清理前方路上的。

    绕路送人,恐怕十区没到就得全军覆没在某个路段。

    第七十五章

    也因为体力、灵力透支得太严重,杀到出了市区,神识扫过,前方丧尸越来越少,车辆完全能冲过去后,张恕抱着云鸠靠在车窗上假寐,跟那个“俘虏”一句话都没说上。

    对方在观察张恕,似乎还是没能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电视塔倒下后过了几分钟,张恕回到这边楼顶,云鸠缓过气来,仍让他抱着,背包一背,帐篷一收,分出一只手把正在琢磨帐篷去了哪的军官一拉,跟拖家带口一样赶往李头说的地点。

    两边汇合,张恕和李头商量后,就搜走了军官身上的枪和刀,让他上车坐着,至今连名字也没问过。

    从后视镜里看到张恕满脸疲惫地闭着眼睛,李头本想替张恕套套话,怕吵到张恕,没开口。

    但云鸠开口了。

    “你姓甚名谁?改日为你立碑好知道刻什么字。”

    李头从后视镜看着云鸠,这孩子……说话的方式好奇怪。

    那军官听了后笑起来:“小朋友,你哥哥还是你爸爸救了我了,暂时不需要给我立碑。”

    “被那东西裹挟,其□已进入你的身体,看似无恙,四、五日后死期必至。”

    军官和李头都被吓了一跳,张恕也睁开了眼睛问云鸠:“云鸠,他……”

    “魔气入体,你不是问我魔气为何么?且看他便知。”

    军官皱眉,不管是被恶意开玩笑还是真的,这种事情都让他侥幸逃得一命的心情落到谷底:“我检查过身上,没有伤口,没有伤口怎么会被传染?”

    张恕一脸凝重,向军官看了看后,仍旧对着怀里的云鸠问:“很薄一层,那就是魔气?”

    云鸠打个哈欠:“太薄,紫色不显。”

    “有救吗?”

    “有是有,因何要救?你救他,他谢过么?”

    “云鸠!”

    两人旁若无人地谈话,军官也因为他们的谈话内容脸色一变再变,先白后红——对方脱离常识的能力让他忘记了感谢。

    张恕还在试图跟云鸠这个品行不端的不良少年争辩救人问题,军官忽然双手抱拳说:“在下曾茂,多谢你救命之恩……”

    李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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