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该死的缘_分节阅读_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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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寞难耐了?”

    “你每次都这样犀利!”她撇了撇嘴,不过在面对曾紫乔,她的心惰一下子放松了。

    “我还嫌刀不硬呢,怎么都打不开你的猪头脑袋啊。”曾紫乔在电话里嬉笑。

    她咳着唇,长叹一口气,“小乔,你说我该怎么办?”

    曾紫乔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所有事惰的人,如今发屋成这样一个局面,她觉得太难受了,从发现自己爱上纪言则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变了,弯得贪心了,再没有最初约定时的潇洒。

    电话那端,'曾紫乔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期望什么样的结果?”

    她突然无言以对。

    “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对我,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吗?”

    她咬了咬唇,小声地说:“最好的那种,王子与公主从此过上happyending的生活。”

    “那你就去表白。”'曾紫乔说。

    “我去……表……表白?”她不可置信地结巴着反问。

    “既然这么纠结,那你就去问清楚,无非两种结果,一种是直接被拒,关系提前结束,另一种分支为两条,一条是他提出关系延期,直到他或者你提出终止关系,结局回到第一种,然后程序end,另一条就是程序显示happyending,然后end,”电话那端,曾紫乔一边说一边用纸笔画出程序结构图。

    “我……我……”袁润之结结巴巴,矛盾了许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表白……还是算了吧。”

    “ok,如果你不问,那么程序进入另一轮流程,就是选择等待,计算结果同样有两种,一种是关系到期即终止,另一种依旧分为两条.同样—条是他提出关系延期,直到他或者你提出终止关系,结局回到第一种,然后程序end,另一条就是程序显示happyending,然后end.”曾紫乔十分淡定地吐出最后一个字音,另一个程序结构图也完成了。

    袁润之听着这样的建议,顿觉无言,紧接着,她忍不住地抗议,“小乔,我是让你给我建议,可听你都像是在做程序,这种事也用计算机语言来解决啊?”她真是欲哭无泪。

    电话那端,曾紫乔娇笑,“不好意思,专业本能。啊,这个程序我要是改进一下,就是一个万能爱情自解程序.你要建议嘛……嗯,好吧,那我今晚就连夜加班把这个程序做好,然后发到纪师兄的邮箱里,看看他是怎么解答的。”

    “小乔,为什么在我跌倒的时候,你总是会习惯性跑上来狠跺我一脚?”把那个程序做好了发给纪言则,让他选择,不等于就是让她去跟他表白?

    “之之,你的理解能力明显有问题,我这可是叫为朋友两肋插刀!”

    “插刀?我看我得自插双刀,认识你这个倒霉的损友。”

    “那你去插刀,我哥叫我去滚床单了,懒得理你!”

    “你”的字音刚落,手机便被挂断了。

    袁润之难州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机。什么挚友?!还“我哥叫我去滚床单”?明明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伪兄妹,明明最讨厌这兄妹关系,还编编叫“我哥”。自从曾紫乔失忆了之后,她的一切行为举止都异于常人,太禽兽了。比起曾紫乔,她真是自叹不如。

    一个短消息的铃声响起,她打开一看,是曾紫乔发来的。

    “究竟怎么选择,其实你的心里应该早已有了答案。记住有一句古诗叫做‘柳暗花

    明又一村’。”

    她将手机合上,无力地趴在床上。

    柳暗花明又一村?其实,她就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蓦地,手机铃声响了,是那首好听的heartbeats,自打寿宴那晚听到这首歌之后,她便将这首歌搞为纪言则的专属来电铃声。

    只要这首歌响,就意味着纪言则在召唤她。

    还没纠结完他,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她颤着手按下接听链,将手机贴在耳边,一声不吭。

    电话那端,纪言则也不说话。

    这种沉默,除了隐隐的杂音之外,能听到的便是彼此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久得仿佛都停止了脚步。

    最终,还是纪言则率先打破了沉默,“怎么不说话?”

    “你不也没说话吗?”她咬着唇回道。

    “我在等你先说话。”他说。

    “那我也在等你先说话。”她再次咬了下唇,又开始较劲儿了,每次都会这样。

    “刚才打你电话,一直占线。”

    “哦,我在和小乔聊天。”

    纪言则沉默了几秒,便问:“什么时候回来?”

    “回哪儿?”

    “你说回哪儿?”

    “你叫我去你那儿,我就一定得去吗?”

    “那我去你那儿。”

    “干什么要天天跟你腻在一起,我又不是你老婆!”她脱口而出,话出口之后又十分后悔。

    不如道他会怎么想,也许会以为她在逼婚吧。她现在没有当初纯粹的想法,她再不能像以前一样不在乎他的想法。两人的关系又是这样不清不楚,甚至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

    曾紫乔看似开玩笑,却分析得十分透彻的爱惰程序,对她来讲就是根本没有办法选择。她居然开始后悔,后悔答应他那什么狗屁半年之约,现在真的好难受……

    该死的,眼泪又忍不住从眼眶里跑了出来。

    她甚至不敢吸鼻子,怕被他知道她在哭,唯有用手捂住嘴巴,将眼泪生生咽下去,不让它们再往外流,可是忍住了眼泪,却忍不住心痛。

    他沉默几秒,再次开口:“开门。”

    她一怔,声音不像是从电话是传来的,接着,她便听到了门铃响。

    她跑过去,透过猫眼一看,他正黑煞着脸站在门外。

    她迅速地擦干脸,打开门,便冲着他吼道:“你跑过来干吗?”

    “跟我走。”他伸过手拉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拉出门。

    她叫道:“这么晚了,你拉我出去干什么呀?”

    “到了你就如道了。”他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拖进电梯。

    她刚想发作,可是电梯内还站着楼上的邻居--一对中年夫妻。她只好忍住,赌着气,背对着他,不看他。

    到了地下停车场,她又被他塞进车内,车子一发动,便向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下了车,袁润之便被纪言则一路拖着走。

    当站在该市最大的珠宝金行面前,袁润之傻愣住了。

    她抿紧嘴唇,眼睛不敢相信地眨了又眨,他怎么会带她来珠宝金行?男人会带女人到这种地方,要么定情结婚,要么是包二奶讨欢心。他带她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纪言则见她发呆,搂着她的肩,神秘地微微一笑,然后在她耳边轻道:“我有东西要送你。”

    有东西要送她?

    难不成是钻戒?

    袁润之呆呆地由纪言则揽着她进了店内,但是她紧张得身体十分僵硬,手心更是不停地冒汗。她的脑中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难道他要送她钻戒?难道他要送她钻戒?难道他要送她钻戒?

    店长一看到纪言则,立即迎了上来,“您好,纪先生。”

    纪言则便问:“我要的东西做好了没有?”

    “真是太巧了,货就在几分钟前刚刚送到,正准备打电话给您,通如您明天来取货呢,没想到您今晚就来了,您稍等,我去取一下。”店长说完,转身去了里间。

    袁润之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双眼睛盯着对面刚才店长进去的玻璃门,不知道他取的是什么。难道是上帝听到了她的心声,所以指引着他来向她求婚的吗?

    不一会儿,店长抱着一个很大的礼盒子走了出来。

    袁润之一看到那个大大的礼盒,满心期待全然落空,难怪常人道:“期望越大,失

    望越大”,真的幻灭了。果然是她多想了,他怎么可能送她结婚钻戒呢?

    她咬着唇,对他说:“又不是什么节日,干吗送我东西?”

    纪言则不以为意,说:“本来想在圣诞节送你的,但你今天不开心,所以我想提前送给你。”

    袁润之用力地咬了下唇。

    不开心?他的鼻子倒是像警犬一样灵敏,知道她不开心。

    这时,店长边打开礼盒边笑着说:“袁小姐,你不知道我们店是多少女孩子羡慕你呢。纪先生送你的这份圣诞礼物很特别哦,可是放了他的真心哦。”

    放了他的真心?

    袁润之轻皱起眉头,双目盯着眼前一个怪怪的摆饰,上面弯弯曲曲的样子,应该不是银子就是铂金做的,像是医院里仅器上显示的心电图那样,波纹状,一排又一排,整体造型看像一个船帆,下面县个圆圆的底座,上面嵌着一圈闪闪的,不知是碎钻还是水晶。

    这所谓的“放了他的真心”的东西,她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什么。

    她问:“这什么东西?”他当真当她爱钱如命,如此大手笔地打造一个铂金饰物?

    纪言则想了想,说:“八音盒。”

    “八音盒?”她惊讶。

    不过是要送她一个八音盒,干吗要这么大费周章,还做得这么奇怪,若不是本身是铂金的话,恐怕一点儿价值也没有吧。

    她再次看向那个怪怪的八音盒,想着怎么玩,纪言则就像是听到她的心声一样,拿起他亲手设计的八音盒,轻轻转动了几下底座,然后放在透明的玻璃台面上。

    这个在袁润之看来很奇怪的八音盒发出了清脆悦耳如水晶般的音乐,竟然是那首heartbeats

    她动了动嘴唇,想说话,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店长拍了拍手掌,笑道:“纪先生,袁小姐,货验过了,是否要包起来?”

    纪言则点了点头。

    店长便将八音盒收起。

    袁润之看着店长麻利地动作,她又转头十分认真地看向纪言则,咬着嘴唇,隔了许久,才口是心非地说:“你是不是闲钱太多了?如果是这样,下次直接折现金给我,我会更开心。”

    纪言则的脸色微变,不过两秒后便恢复正常,他接过装着八音盒的礼袋,唇角微扬,道:“不喜欢的话,那就算了,我收回。”

    袁润之完全没料到他说收回就收回,见他拎着礼袋转身就出了金行,气得她站在店内牙齿咬得直响。

    她咬着牙愤愤地说:“就知道他会这样。”

    刚才浓情蜜意的气氛一下子急冻三尺。

    金行内几位店员个个目瞪口呆。

    店长急忙劝慰袁润之,“袁小姐,假如背个三十几万的现金走在大街上那很容易被人打劫了,要是真被抢了,你说多郁闷。这个八音盒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后顾之忧。”

    “三十几万?”袁润之的声音陡然上了个台阶。

    “对啊,三十六万八千块。”店长点了点头。

    “三十六万八千块?”袁润之的声音颤抖,胃底一阵抽筋。

    老天啊,他居然花了三十六万八千块,就为了做那么怪的一个八音盒!难怪店长赞他的真心,三十六万八千块的真心啊,她究竟该为他的真心哭还是该为他的真心笑!

    店长接着又笑道:“不过戒指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到货,因为纪先生下单的时间太晚了,但是本店保证在平安夜之前一定会到货。”

    “你说什么?戒指?”袁润之听到戒指二字时,不禁怔然。

    “哎?袁小姐不知道吗?你们来之前纪先生才下的单。”店长奇怪地看着她,神秘而暧昧地一笑,“那一定是纪先生想给你一个惊喜。”

    “谢谢你。”袁润之难掩激动的心情。飞快地向店外跑去。

    她冲出店门,便看到纪言则一手抄着裤子口袋,一手拎着那个八音盒礼盒,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纪言则!”她叫着他的名字大步上前,抢过他手中的八音盒说,“送给人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收回?”

    纪言则偏过头看向马路上来往的行人,不以为然地笑看着她,“我记得刚才某人说要折现。”

    “折现?你想让我背着三十六万八千块走在大街上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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