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手,从憧憬中回过神来,又放开了她的手。
梁怡和马凯坐车一辆古董车离开教堂,姬青目送他们远去以后,穿过激动的亲友的队伍,往教堂里面走。
梁槿言坐在最前排,手做祈祷的姿势。
姬青来到她的身边,刚坐下,梁槿言放下手,起身离开。
婚礼过后的教堂像一块残留着余温的面包,扑鼻而来的是温馨,只是那温馨渐渐冷却。
姬青要抓住她离去的背影,却还是晚了一步。
梁槿言踩着红地毯,离姬青越来越远。
姬青向上帝祈祷;“万能的主,从我眼前离开的人是我的爱人,我第一次想要和一个人白头偕老,却发现相处并不是我想的那么容易,她的脑袋像坚果一样坚硬,戒备森严,而我却不是善解人意的人,我被赐予一颗愚钝的心了,在她面前手足无措。”
梁槿言盘腿坐在窗边,落地窗外是比星光还要繁多比钻石还要璀璨的灯光,光芒映入她的眼中,却没有进入她的心中。
姬
208、梁槿言姬青-5 ...
青比她晚一个小时回来,她去了梁怡的婚礼现场,带来一些照片,还要一个蛋糕。
姬青打开纸盒子,把蛋糕从里面拿出来,从巨大的蛋糕上切下来的小半块蛋糕上用红色的奶油写着百年好合。
叉子是结婚礼物,一对纯银打造的叉子,姬青拿出其中一个递到梁槿言面前,梁槿言没有看她一眼,姬青又把蛋糕递到她面前,梁槿言摇头,不想要她的东西。
姬青把蛋糕放下,梁槿言还是不想开口和她说话。
姬青说:“我先出去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等你想说话了我再回来。”
等姬青一走,梁槿言犹豫了片刻,拿起蛋糕,拿着勺子开始吃。
第一口,她的表情是嫌弃的,吃下去以后只觉得喉咙发干,拿来酒喝了好几口。
吃下第二口,她才尝到甜的味道。
结婚蛋糕一定要是最好的,要最甜的,为了留住这一刻的美妙。
梁槿言把蛋糕都了一半,姬青终于回来了。她看到盒子里的蛋糕少了一半,心里有数,冰山终于开始消融。
她把剩下的蛋糕拿来,拿着另外一个纯银叉子开始吃。
梁槿言眼睛是盯着外面的世界看,心却没有办法平静。
许久以后,姬青抚摸着她的耳朵,说:“小言,你不是小孩子了,很多道理你心里都清楚,也不需要我说什么。梁怡是认真的,所以才想让你看她幸福的穿白色婚纱走进教堂。”
“哼。”梁槿言冷哼一声。
姬青轻笑,说:“你终于肯说话了。”梁槿言总有着让她忍俊不禁的一面。
姬青说:“她支持我们在一起。这算是一场交易,我和她好好谈了一个下午,就为了这件事情,用我们的理解换她的理解,彼此尊重,互不干涉。她还是不能接受她的女儿是蕾丝,因为她希望你找一个男人穿上婚纱,她期望能看到这一幕,所以她对你现在的情况是不满的。”
“切。”
“而我也告诉她,如果她和马凯结婚,不可能得到梁槿言的理解,她不会接受一个和她一样年纪的‘姐夫’。她会反对到底,就相当于你反对我们一样。”
“嗯。”
“所以我们各自退一步,我不擅长处理感情纠纷,我只会做生意,我告诉她我帮你策划婚礼,让梁槿言知道你幸福地结婚。而后,她也不能干涉我们。”
“笨。”梁槿言骂了一句。
姬青被骂了还是依旧微笑着,说:“为什么骂我笨?”
“她关我们什么事情,就算她反对我们还是会在一起。”梁槿言白了姬青一眼。
“你在乎,我知道。”姬青说。
梁槿言拍打她的大腿,说:“谁告诉你我在乎,我才不
208、梁槿言姬青-5 ...
管她死活呢她什么时候管过我死活了!”
姬青抓住梁槿言的手,说:“你的心告诉我你在乎。如果你不在乎,你不会心烦意乱,也不会愤怒。”
“就你了解我,我还不了解我自己吗?”梁槿言被她刺中了心中的弱点,猛的从地上坐起来,跳到床上。
姬青坐到她的旁边,梁槿言背对着她。
姬青从她身后抱住她,双手环住她,放在她的腹部,梁槿言恨得牙根发疼,双手死命地握成拳头。
她想打人想咬人想踢人,可是她现在必须忍耐着。
姬青亲吻她的发际,说:“小言,不管怎么样,先把心静下来好么?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出现了波动,我不想这件事情让我们没办法在一起。”
梁槿言说:“我们之间没有问题,是你想太多了,而且,我还是恨你。”
两人这一晚上都睡得不怎么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好晚了。一想到明天就是礼拜一,我就有种全身骨头都软下来的无力感。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就算痛苦还是要上班,上班什么的最要人命了!!!
礼拜天最舒服的就是在床上睡到中午再起来,这几天大姨妈缠着我不让我起床,我顺理成章早睡晚起,气色也好多了。
这两天没更新,希望大家不要生气,抚摸再抚摸。
晚安
209
209、安颜-12 ...
209.
过年前是家家户户最忙的一段时间,尤其在颜家,保持着最古朴的传统,把新年当做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来看待,必然是严正以待,费尽心思准备。
颜家女儿回来过年,颜家二老当然是开心,干活也特别有力,把家里打扫地干干净净,颜暮生要帮忙,也被颜妈妈推到一边,要她好好坐着晒太阳。
家庭的温暖就如同这暖日,太阳她每天都会升起,不吝啬给与地上的人温暖,却不是时时刻刻都会被人察觉到,当不经意间回头感觉到的是笼罩全身的幸福。
家中的锅碗瓢盆都洗了一边,纱窗全部卸下然后清洗。
家里在年前翻新过一遍,屋子还是老式的屋子,但是屋子里面窗明几净白墙地板早已焕然一新。
颜暮生坐在院子里的藤架下面,手中捧着一壶茶,穿着妈妈做的保暖鞋,情绪也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她看见云从头顶飘过,飘去远方。
这里是她的家,世界上最安稳的地方,她可以安心地放下翅膀,在这里停留。
外面的世界带给她无限的刺激,也让她茫然。
她还是喜欢家。这份心情让她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吹了一口气,翠绿色的水面上飘过白雾。
而此刻,安惠住到颜暮生的家里,隔壁新搬来的那户人家还特地热情地过来送新年礼物,看到应门的不是熟悉的颜小姐而是别人,那位小姑娘还有些疑惑,回头看了一眼门牌号,问:“你是……原来住在这里的人搬走了吗?”
“你找小言吗?她现在回家不在这里。”安惠对她说,因为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并没有给与太多的热情。
“哦,我是找她的,有新年礼物,希望你帮我转达给她。”那小姑娘露出甜滋滋地微笑。
安惠替颜暮生收下。
小姑娘看着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印象,惊讶到没有察觉自己此刻正用手指着她,说:“你好像女明星哦。”
安惠宛然一笑,说:“别人也总是这样误会。”
“真的很像。”她点头。
收了礼物,安惠没有拆开,而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颜暮生。
颜暮生回了一句谢谢。再没有其他的话。
过年那会儿,家里更热闹,家中亲戚朋友都赶过来拜年,更多的是想看看平时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明星,颜暮生坐在亲戚中间,还是几年前那乖巧的小女孩,但是她现在出落地更美了,脱胎换骨,与往日宛若两人。
她的改变让大家唏嘘不已,大姑娘变得让他们都认不出来了。
颜暮生的改变让大家和她有了距离,因为她不再是亲戚家的小孩,变成了明星,大
209、安颜-12 ...
家在吃饭的时候也拘谨了许多。
颜家二老替颜暮生向大家敬酒,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仿佛回到了从前,亲戚们在吃饭时候问她什么时候找对象,找个有钱的老板回来。
颜父推着手,说:“早早,闺女还没到嫁人的年纪,这事情慢慢来。”
颜暮生坐在席间微笑。
颜母问颜暮生:“你现在有心思找对象吗?”
颜父板起脸来不悦地说:“说什么话,闺女还年轻,现在找对象像话吗?”
“我不是问一句吗,看把你担心的。”颜母念叨了几句。
颜暮生说:“爸妈,我现在就一门心思演戏,趁着年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感情的事情暂时不想,等以后时机到了一定第一个告诉你们。”
“这才是乖女儿啊。”亲戚起哄,颜父喝了好几杯酒,脸上笑开了花。
等酒席散去,颜暮生帮妈妈收拾狼藉的碗筷,颜母说:“你早点去睡吧,这里有我。”
“不用,我替你收拾。”
颜母见她爸不在,对颜暮生说:“你爸爸是老古董,不希望看到你为了钱就把自己的青春给卖了,你挑对象一定要挑对你好的,有没有钱是一回事情,疼你才是最重要的。”
“妈……”颜暮生轻轻地喊了一句,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
颜母放下筷子,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眼泪,说:“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就是觉得感动。”颜暮生擦去眼泪,妈妈说的是最简单的道理,人人都懂,她何尝不明白,可是越是简单越是难做到。
在刹那,她的泪水涌出,只因为那一句最朴实无华的话。
晚上,颜暮生收到安惠发来的短信,安惠告诉她今天去前夫家里,才知道萧可扬又要结婚,这次萧可扬请她过去是要炫耀一番,证明安惠不要他是瞎了眼,安惠没忍住,就痛快地讽刺了他一番,新娘倒是天真,硬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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