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惠被抓住的时候就像是被安惠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样,在她面前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她会变得软弱,失去自我。
安惠的唇游走在她的下巴上,混着血的湿吻
187、挽回 ...
蔓延到她脖子上。
颜暮生抬起头,坚决地说:“够了。”
安惠不理睬她,舌尖化作火舌,在她肌肤上留下痕迹。
颜暮生闭上眼睛,叹息一声,说:“这次,真的够了。”
安惠的动作停了下来,抱着颜暮生的双手变得僵硬,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失去了活力,不是她每次抱她时候的样子。
这次,颜暮生是真的够了。
她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而当她真的说不要的时候,安惠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再强迫她。
安惠没有立刻推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望进她的眼中,想要看透她的灵魂。
安惠说:“让我们回到从前,好吗?”
“安惠,我很爱你,曾经爱过你,因为你让我体会到爱情是什么,但是这场关系是不公平的,我把心都给了你,但是你却从不把我当回事。我吃够了这种苦,知道这是一个错误,既然我错过一次,就不会再去犯第二次错。安惠,你再去找一个爱你的人,别再找我。”
“我只要颜暮生。”
颜暮生笑了,说:“你在干嘛,装小孩是不是,安惠,你别开玩笑了。放开我,从我面前滚开,从我生命里滚出去。”
颜暮生大声地吼完,突然觉得轻松下来,她把自己心中积压许久的心情都发泄了出来,她想对安惠说你滚出我的生命,也是在对自己的脑子说不要再想她。
安惠看到她的态度,如此坚决,也是如此的毫不犹豫地想要摆脱自己。
颜暮生说:“再见,安惠。”
说完,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安惠站在门边,弯下腰,对她说:“暮生,对不起。”
“你现在道歉已经太晚了。”颜暮生的双手握紧方向盘。
该死,安惠为什么总是在错误的时间说错误的话。迟了就是迟了,过了最好的花季才迟迟地说一句我爱你,心情已经不似那时,说了又有什么用。
如李碧华所说:什么叫多余?夏天的棉袄,冬天的蒲扇,还有等我已经心冷后你的殷勤。
颜暮生关上车门,开动了车子。
安惠尝到舌尖的苦涩,伴随着疼痛和血腥味。
开出几百米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安惠的心跟着被吊起来。
颜暮生走下车,朝她走来,越走越快,最后变成了快步跑来,越来越近,在眼中逐渐放大。
安惠的双手握成拳头,生出一种连她都说不出口的期待情绪。
颜暮生到了她面前,没有停下,安惠看到她决绝的表情一闪而过。
颜暮生抱住了她,双手如同绳索竭尽全力捆住她,嘴唇咬着她的嘴唇,牙齿碰着她的牙齿。
相濡以沫相濡以血。
正当安
187、挽回 ...
惠要反抱住她的时候,火焰熄灭,热情消失,颜暮生从她身上退开。
颜暮生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尽全部力气扯下那条手链。
手臂被钻石划出伤口,血迫不及待地从伤口里渗出,在空气中凝结成血珠。
疼痛是迟缓的,沿着神经慢慢地爬了上来,传达到安惠的脑海里,而后遍布她全身。
颜暮生拿着钻石手链,嘴角含着笑,看着安惠,一步步往后退,飞快地跑开。
安惠捂着自己的手腕,眼睁睁看着她渐渐远去。
渐行渐远,直到进入那车,车子带着那人,自安惠面前逃离。
这次,颜暮生不是落荒而逃,而是以胜利者的姿态高举旗帜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入v。明天更新一万字。
理由如大家所想,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篇文如果在下个月完结,我的工作到手,刚好拿来交房租,希望在杭州那地能租到一个安静点的有网线的地方,希望工作不要太辛苦,希望可以学到东西,希望有时间继续写文。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希望可以可以遇见一个有钱的御姐----这是我最大的奢望。
“最开始,我想要在这个项目中描绘一种女子恋情特殊的柔弱与亲昵,随着拍摄的深入,我发现我所记录的其实已经是恋人之间最本质的亲密与爱恋。--laia abril
188
188、明白 ...
188.
颜暮生始终睁着眼睛,耳边轻柔的乐声如满月之夜的月光缓缓流淌,而她却听不进去。
她的心理医生翻动着文件,口中溢出叹息声,颜暮生都听的清清楚楚。
每一个礼拜只要有空她还是会来这里,求一个安稳睡觉的地方,一本正经的心理医生开玩笑说这里成了颜暮生的宾馆。
颜暮生的心理状态已经复原,心中的伤还未愈合,但是她却已经懂得怎么掩盖伤口,每一个人都会有难以忘却的痛苦,那些痛苦如坚硬的石子搁在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有些人受不住被刺破了心脏血流如注。而有些人如颜暮生,伤口在缓慢的愈合,分泌出保护层,把尖锐的石子裹起来。像一颗坚韧的贝母。
心理医生合上文件夹,把音乐声调小。
颜暮生露出微笑,说,“医生,我睡不着,昨天,今天,我都没有办法叫自己睡着。”
医生知道她有话要说,侧过身听她说话。
颜暮生只是想找一个倾听自己说话的人,总比可悲地去挖一个洞说国王长驴耳朵的人要好,颜暮生说:“我曾经很爱一个人,后来她不要我了,我离开她,发誓要过的比从前好,把她抛到脑后。可是有一天,她知道我好,回来找我了,我好高兴,又为自己感到悲哀……”
说着说着,眼泪自她眼角滑下。
“我没有办法忘记她,这是我最大的难题。医生,如果我真的失忆了多好,就像戏里演的,一刹那把过去都给抹去,什么都不记得了,过去开心的快乐的都不见了,那我可以重新创造记忆。我这是在逃避吗?”
“是。”
“也许吧。我有种冲动,想回到她的身边,想报复她,她怎么对我的,我再怎么对她,但是我怕自己守不住心,反倒是再害自己一回。”
颜暮生开着自己的车回家,拒绝别人的照顾。杨正军还想送她几次,但是都被颜暮生拒绝。
那个温柔的男人说他还在等她回心转意,始终留一个位置给她,只是家里压力越来越大,不得不按照家里人的安排和那些淑女名媛见面。
小如成了颜暮生的头号小粉丝,也总会打电话给她,告诉她爸爸有可能要变心了。
颜暮生告诉小如变心这个词不能用在这里,因为两人的心始终没有在一起过,杨正军有他选择的自由。
小如说如果颜暮生能做她的妈妈,她就可以带着她们两人的合影去和小姐妹说,电视上漂亮的姐姐就是她的妈妈。
颜暮生被她的童言逗笑,并不觉得讨厌,反倒是喜欢她的天真。
快到家了,晚霞在西边堆砌,渲染漫天霞光。路的尽头是沉重的夕阳。
单身一人偶尔是会寂
188、明白 ...
寞,比如在晚归的时候,见不得别人窗口亮起的灯,见不得携手回家的夫妻。
颜暮生打开房门,把钥匙丢进瓷盆里,哐地一声,屋子里有了额外的声音。
颜暮生打开包,才看到手机的提示灯亮着,有人打过她一通电话,留了言。
“颜,今晚我在家。来我这里,我想你。嘟……”
听完留言,颜暮生把手机放下,仿佛那是烫手的砖块。
安惠真以为一切都能回到从前,连说出的话都一模一样,颜暮生把留言删除,不会再去听第二遍,她深深地厌恶曾经的自己,只因为这样一条没有感情的留言而不顾一切飞奔过去,没有骨气甚至是放弃了尊严。
如果安惠以为她还没有改变,那安惠是错了。
安惠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巾擦拭着湿润的头发,恍惚听见颜暮生的声音,抬头找她却只看到空旷死寂的房子。下午给颜暮生留下了信息,不期待颜暮生会像以前一样回来,只想借此告诉颜暮生。
我的心情一如往常,而你是否还和那时一样。
安惠拿起手机看到颜暮生的回信,信上只说一句:我忙,有空再说。
你什么时候才有空?安惠坐在床沿,发短信给她。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安惠突然发出笑声,边笑边摇头。她抬起手,看到手臂上那圈明显的血痕,伤口结痂,留下难看的痕迹,纪念曾经这里戴过的东西。
安惠另外一只手握住这只手的手腕,掩盖住这道伤口。
柳夏年忙着翻看安惠的财产登记表,安惠却喝着咖啡盯着柳夏年的脸看。
她的目光如此火辣直接,如芒刺在背,柳夏年却能忍下来,直到她把所有想要的信息都得到以后才合上文件夹,抬起脸对上安惠。
安惠以微笑对她,说:“你和沐未央的关系变好了?”
“谢谢你的关心。你和未央的关系也不差。”柳夏年凉凉地说,并不想和这个女人太亲近。
安惠点头,说:“我是她最知心的姐姐,她是我最信任的妹妹,我们的关系能差吗。”
柳夏年嘴角一勾,说:“你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曾经深爱过我的你应该清楚。”安惠宛然一笑,冷静应对。
“过去的事情就免谈吧,我都恨不得把过去抹掉。”
安惠表情一凝。
柳夏年说:“你在想什么?”
安惠说:“我想我当初为什么会爱上你。”
“你说你喜欢决绝的东西,你喜欢看我疼,看我挣扎。”
安惠不顾自己身在公共场合,大声笑了起来:“我有这样说过吗?如果是我要怀疑我的记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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