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开口说:“相信我,我从没有嫌弃过你,我也没有资格嫌弃你。”
“你敢说你不在乎我那些干爹哥哥们!”梁槿言瞪着她,张牙舞爪,但是却是因为她受了伤,所以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姬青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我当然在乎,我能不嫉妒吗。你以前有过那么多男男女女,到了快三十了才跟我在一起,万一你在路上停下来了,是不是就没有我们两人的今天了?”
梁槿言的表情舒缓下来,变成了委屈的表情:“你在哄我开心。”
“梁槿言,我跟你说过,我姬青从来不在这方面开玩笑。我很认真,理性思维占了上风,有时候会让你觉得讨厌,为什么姬青这人总是不近人情一点都不体贴温柔。”
梁槿言笑起来:“哪有,你很体贴的好不好。”
“但是现在误会却出现在我们之间,梁槿言,你真的认为在交往之前问你要体检报告是对你的侮辱?”姬青深深地看见梁槿言的眼中。
梁槿言在她注视下无所遁形,咬牙闭眼,说:“是的。”
姬青叹一口气,说:“对不起,我道歉。”
梁槿言睁开眼,湿润的眼神揪着她的心。
“我……”
姬青说:“我以为这是常识,就跟结婚之前新人要求交换财产证明一样正常。”
128.
“怎么可能。”梁槿言笑着说。
终于是雨后见到了彩虹,两人能好声说话。
梁槿言这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多过激,而姬青也在反省自己的作为,是否会让梁槿言觉得不舒服。
“对不起。”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互看许久,突然都笑起来。
梁槿言说:“你没了工作,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要找工作,你也不告诉我,是不是你对我不信任?”
姬青忙解释:“不是。”她在梁槿言的唇上落下许多碎吻,梁槿言颇为享受。
“那几天我的心情很不好,怕一旦说出来,会带上我个人的偏激情绪,到时候让你觉得我是一个不冷静的人,我想等心情缓和了以后再好好的告诉你,今天刚收到公司的解约,正想告诉你,没想到你已经替我做了主。小言,你答应过我,别跟你以前的那些……”姬青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些人,梁槿言说:“姘头。”
姬青脸色一沉,说:“别跟他们联系。再有麻烦也别求他们,他们要的是你的人,你不能把自己给卖掉,而我更不希望看到你因为我而去求他们。”
梁槿言笑着说:“好,我听你的。”
姬青点点头,鼻尖滑过她的脸颊,说:“因为我没有及时告诉你,让你替我担心了,对不起。”
“那好好补偿我!”梁槿言大胆地说。
姬青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姬青笑着摇头,说:“不行,我们不能整天呆在床上。”梁槿言是一个热情如火的情人,每次都会给姬青带来性/爱的刺激与欢愉,让彼此都得到极大的愉悦,只要一旦黏上对方,除非是筋疲力尽,两人不会分开。
姬青说:“我们出去走走。”
“我现在只要你,只想要你,只想跟你在床上做一百次爱,根本就不想出去。”梁槿言扭动身体,把姬青压在身下,两人的角色出现了转换,梁槿言在上,姬青在下。
梁槿言认真地凝视姬青的脸,呼吸加速。
姬青坚挺的胸部被她压住,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
“我要你,你也要我。”梁槿言说,姬青对她有着无法解释的吸引力,不仅仅是心灵上的,更是身体上的。只要姬青靠近她,她就会变成一只激动的孔雀。
同样梁槿言对着姬青也有着神秘的吸引力,姬青发现自己平静了三十年的身体只要被梁槿言触碰过,就开始湿润起来。这是前所未有的,她也未曾理解过这一现象,也许这根本不能用什么理论去解释,只能接受。
两人对视着,眼神缠绵,释放出彼此内心的欲.望。手握在一起,手指插/入对方的指缝中,十指交缠,手心相贴,握在一起。
梁槿言嗅着姬青身上的气味,被她的气息迷醉了三分。
姬青的呼吸也随之急促,仿佛到了欲燃点。
两人的腿开始不安地摩擦着对方的腿,在布料与对方柔软身体的摩擦中获得了快乐。
最开始,两人正放缓了脚步,轻轻地摇摆着,靠近,引诱,然后是释放性/欲信息。
这是最原始的交流,也是一场激情燃烧的战斗开始的准备。
当嘴唇贴合的时候,战鼓响起,号角吹响,两人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立刻燃烧起来。
梁槿言急切地拉扯开姬青的衣服,手指自她衣摆下钻进去,偏偏姬青穿的是紧身的上衣,不方便她探入她的秘密山峰中。
她恼怒地伸出手,隔着布料抓着她饱胀的胸部,用力揉捏那藏在里面不安分的软肉。
姬青一把脱下她的上衣,梁槿言主动抬起手把衣服丢在一边,黑色蕾丝花边的无带胸罩被丢在桌子上,梁槿言清晰地听见那东西打翻了桌子上的杯子。
“天……”梁槿言忍不住笑起来。
绮丽的春色被打消,两人抱在一起笑个不停。
此时,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姬青听到熟悉的铃声,知道是自己的手机,忙爬起来,趴在床边沿,捞起裤子拿出手机,看一下号码是沐未央的。
梁槿言趴在她的身上,舌尖在她背上滑下湿漉漉的痕迹。
姬青抑制不住地喘息,叫沐未央听到,问她:“怎么了?”
“没有。”姬青回头对梁槿言说:“是未央,你别乱来。”
梁槿言却诡笑着,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更是嚣张。
姬青这下更是头疼,一面假装镇定对沐未央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说你辞职离开公司。”
“是的。公司刚同意我的辞职申请。”姬青压住梁槿言作乱的手,低声说:“别打扰我说话。”
梁槿言舔着她的手指,露出诱惑的笑容:“我偏要。”
“梁槿言!”姬青压着声音发出三个单音来。
梁槿言得意地坏笑,咬着她翘臀上弹性十足的臀肉。
姬青倒吸一口气,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其中的缘由我会在以后告诉你,现在不方便。”不方便说话,因为身后的人已经进入她的体内。
梁槿言,你是故意的。姬青瞪着梁槿言。
梁槿言咬着她的肩膀,手指微微勾起,感觉姬青炙热体内叫人发狂的收缩,说:“我妒忌,不成么?”
“这有什么好妒忌的。”姬青为着她的动作而颤抖起来。
“你对eva可真是好,好到无边无际去了。”梁槿言是借机作乱,说着,已经被姬青分泌出来的花蜜濡湿的手指再是探入一个关节,直入其中,深深埋在里面。
姬青绷紧双腿,无意间把她吸得更紧。
“青姐,明天我们就去做检查,办法是用她的身体怀上我的孩子,我现在有点担心和紧张……”沐未央在电话里说。
梁槿言把她圆润的肩膀舔得湿漉漉地,一面说:“别管我啊,继续做你的知心大姐姐。”
姬青怒道:“你这样我怎么好平静地说话!”
“有什么不好说话的,不就是一根手指吗。”梁槿言显然很满意姬青因为自己而受到了影响。
姬青索性趴在床上,脸靠在枕头上,一手抓着身下的被褥,紧绷着身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不需要为你的决定后悔,既然这是eva希望的,那你就没有做错。拉拉之间生孩子毕竟不在少数,应该有不少成功的例子,你也不用担心,而……嗯……而且……我相信……你和eva能够坚持下来……嘟嘟嘟……”
姬青放下已经关掉的手机,抱住枕头,把脸深深埋在枕中。起伏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极点,梁槿言的呼吸就能叫她悸颤不已。
“梁槿言……我……你……过分!”姬青生气的反应不但没有让梁槿言害怕,反倒是让她开心不已。
这次,她赢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她赢了eva,把姬青的注意力从eva身上拉开。
她为这次胜利而欣然。
姬青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莽撞和冲动,仿佛这是她严谨的人生里最薄弱的环节。
“该死的你……梁槿言……”姬青埋首在枕头里,诅咒的声音变了调,倒像是叫床声,倔强地让梁槿言觉得可爱。
“没关系,你还是她们的知心大姐姐。”事后梁槿言安抚着姬青,像偷吃了鸡还卖乖的黄鼠狼。
被她吃下肚的鸡咬着枕头悔恨不已。
“青姐?”沐未央不明白为什么对青姐的电话会被突然挂掉,现在,青姐也帮不了她什么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和eva一起相互扶持着走下去。
“eva,别怕,有我在。”沐未央握住eva的手背。
eva觉得,分明是沐未央在害怕。
她的指尖在颤抖,这个决定一定让她耗尽了心力。
事隔几天再过来做检查,却换了一个人,这次轮到沐未央在外面等待,她坐在长椅子上,头抵在墙上,让自己混乱的脑袋平静下来。
她快要有孩子了,孩子的妈妈是eva,孩子是她的,也是柳家的……
一切手续完成以后,eva也露出了疲倦的神色。
两人到了外面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打的回家。
结果让两人非常满意,eva有着健康的身体,适合生宝宝,但是她的心理状态让医生很担心,如果妈妈是有自闭症,就不能很好的照顾孩子,而且会给孩子造成负面影响。小孩子在生长的时候需要跟妈妈进行沟通交流,得到妈妈的关爱,如果母亲是属于不善于表达情绪的那类人群,宝宝会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因为影响他的发育。
要么去看医生,找专门的心理医生帮助eva走出自闭,要么就是以后都有沐未央来照顾孩子。
沐未央哪个都不愿意,她固执地认为eva没有心理问题,她只是不善于用言辞表达出来,但是不妨碍她的感情外露,是外人没有用心去理解她读她。
沐未央一再坚持,柳家人也不好说什么,既然已经答应了由eva来生这个柳家的血脉,就已经承认了eva的地位。
柳家人这样一个大家族,落到最后生出的女儿都去找了女人,落到连个后代都没有,柳明气也不是没有理由,但是他也无法,能强求他早强求了,也不会沦落到现在威逼利诱最后用仅剩的生命去换了一个孩子。
柳明盼望这个孩子的出世,希望这个孩子能给柳家延续香火,带来最后的希望。
沐未央用心学习人工受精的常识,更是得到当地的lesbian帮助组织的帮忙,利用匿名的方式传授经验。
沐未央与eva不想公开她们的身份,也不愿意出柜,组织的负责人尊重她们的身份,并没有试图与她们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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