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李李李看见自己亲手把自己的自由丢掉,她以前恨自己的照片被拿去卖,为了迎合别人的喜好而矫揉造作一番给人看,但是那是以前。心比天高的李李李开始发现现实会用各种理由逼迫她放弃,而撒旦用甜美的诱饵诱惑她。
第一步她走出去然后无法回头。
她把电话还给青姐,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应该谢谢你,为我年终奖金添了好彩头。”青姐听见老板的笑声,就知道这事情她做对了。
有句话不得不说,只要是人都有弱点,没有刚正不阿的人。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要同意……”青姐把李李李眼前的菜单翻过来,她刚才倒着看上面的字,不过青姐没有戳穿。
李李李苦笑着,说:“因为你都知道。”
青姐说:“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当然,如果你需要我知道的时候我会改变我的答案。”
李李李审视着青姐,说:“你……有没有人怕你?”
“没有。”青姐笑着回答。
“那是他们瞎了眼,没看见你可怕的一面。”李李李一向实话实说。
青姐在诚实的人面前也会适当诚实,“李小姐,我其实在跟自己赌,至于赌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我们不需要说白,但是我又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eva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看着她走到现在,我宁可她回到以前的状态,保持一颗纯洁的心,也好过她有一天为别人而哭。”
“你好矛盾,你既要我去抢沐未央,又不想eva受伤,青姐我以为你比我年长,又见过那么多世面,一定会懂在爱情里没有人能全身而退的道理。”
“我懂,不需要你教我,小妹妹。”青姐正色道。
“大姐姐,你真可爱。这一点说明你还是很傻很天真,与你的历练不符。”
青姐深吸一口气,说:“所以我说这是一场赌局。”
“一定会有人伤到的,你的赢,是沐未央与eva在一起,而我被赶出他们的世界什么都得不到,而我的赢,是我得到了沐未央。青姐,你真的没有爱着eva么?”李李李提出尖锐的质疑,只有爱才会让青姐费尽心机去照顾她,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从她脸上看见了关心和焦急。
或者青姐对eva是有爱的,两人或许可以结成同盟。
青姐大笑起来,她说:“爱。”
不过不是你所定义的爱。青姐的目光让李李李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她果然是够龌龊的,什么都能往欢爱上想去。
不得不承认,青姐的爱无私的接近圣母。圣母啊,李李李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活的圣母玛利亚,此生无憾了。
梁槿言听见了李李李的问,也听见了青姐的答案。
一个字就够了。
她的眼睛闪过水光,装哭装习惯了,眼睛就自己有反应,一听到不喜欢听的话就会触动泪腺神经,眼泪蓄势待发要出来。
明明在此之前,梁槿言很少哭的,大悲大恸才会让她放下强势的伪装躲起来哭一下。
这几日她是完全没抵抗力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以后她会把眼睛哭瞎的。
梁槿言花了全部的力气让眼泪倒流,眼睛不合作,说货物售出概不退还。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不仅被病折磨成了苍白,而且眼眶发红,要去装可怜此刻再不要化妆了,现在的就是天然的。
一个人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念头了就会变得勇敢到接近可怕,她在听到青姐的话以后就放弃了弯弯曲曲的小小试探,一股脑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出来。
没喝酒她也能变得勇敢起来。当她受了刺激一股热血替代了她的理智。
她在卫生间里给自己上了一层厚厚的妆,把苍白的脸色用粉遮盖掉,发红的眼眶被黑色眼影遮挡住,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香奈儿的夏装,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闪发光,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变成青姐爱的纯洁的水晶,她是钻石,被切割出完美的剖面,每一面都会折射锐利的光芒。
这才是梁槿言,指尖擦去嘴角溢出的多余口红,抬头挺胸走出了卫生间。
青姐没有注意到她来也没有注意到她走,她还以为梁槿言依旧在楼上睡着。
李李李手里拿着青姐给的名片,把镀金名片把玩在手中。
上面是公司老总的名字,这样的名片一般不随便给,青姐有权利替老板给就说明她对自己的信任。
青姐伸手到她面前:“李小姐,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希望合作愉快。”
“希望如此。”李李李连笑都懒得笑,反握住她的手,不作停留,然后放开。
“这是您点的早餐。”穿着帅气制服的年轻服务生端着托盘过来,屈膝,将托盘上的早餐放到两人面前。
服务生带着微笑离开,站在他身后的梁槿言出现在青姐面前。
非常完美的妆,衣着得体,纤细修长的美腿踩着黑色高跟鞋,站在青姐眼前的是一个光彩亮丽的都市女子。
“看起来比昨天气色红润,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几颗药你吃了么?”青姐问。
梁槿言坐在李李李身边的位置,坐下以后开始自顾自吃,没有看青姐一眼,在忙碌间隙回答她的话:“扔了。”
“为什么要把药扔掉?”
梁槿言抬起头,扬起尖尖的下巴,说:“我没事了吃什么药。”
“你……”
李李李把名片收进钱包里,拿着她的背包离席。
青姐叫住她:“你最好在这几天就到公司,我会在那里等你。”
“看我心情。”李李李潇洒地走掉,青姐只想咬牙,不乖的人最叫人头疼。
梁槿言故意重重放下手中的刀叉,声音把青姐注意力引过来。
“你在生气。”青姐用的是肯定语气。
“是。”
“因为我。”同样的肯定语气。
“是。”咬牙切齿。
青姐含笑,说:“离飞机起飞还有五个小时,能不能陪我去看一场老电影?”
……梁槿言千算万算算到了一切就是没有算到一句简单的话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给攻占了。
她的堤坝被洪水冲垮,泪水泛滥,心田成了比太平洋更广阔的大海。
青姐,你 他 妈 的够狠的!梁槿言你真没骨气,可是……好感动。梁槿言吸吸鼻子,把眼泪鼻涕都止住,对自己说不能哭哭了就是认输。
刚才在卫生间里她是怎么下决心的,说的有多决绝恨不得自此以后变成李莫愁,可是看见对面的人一笑说了一句话,她就没骨气地屈服了。
“什么电影?垃圾电影我不想看。”
“两小无猜。你敢不敢跟我去看?”
“天……”梁槿言捂着自己的脸,说:“那你呢?你敢不敢?”敢不敢爱我。
“电影是早上八点半开始,我们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享用早餐,从这里到老电影院的距离要花上半个小时。然后可以拿着咖啡在路上走上二十分钟。”
又严谨又浪漫的女人,又可爱又可恨的女人。梁槿言的心里只剩下一句话:梁槿言,你敢不敢去爱眼前的女人,姬青,你敢不敢爱上我?
如果有人在路上向你示爱,尽可微笑着说拒绝,把这个当成异国他乡不经意的艳遇。
在浪漫的地方有着热烈如火的空气,一场接着一场的时装秀,满大街都是穿着名牌带着墨镜想低调又高调到不行的模特。
走在街角遇见了几个在街拍的人,一再要求沐未央和eva站在一起让他们拍。
只要镜头一对准,沐未央能摆出最上镜的姿势,腰怎么摆,手怎么放,什么角度的脸最适合,她把自己的美都研究透彻,习惯成自然。
她的手揽着eva的腰,侧身站立,手放在胯部,身前略往前,看向镜头,自然而然就做出了姿势。
eva略靠向她,大腿挨着她的大腿,则是面对镜头表情冷艳。
咔嚓两声快门声后,沐未央与eva就挥手告别,再有人找她们她们也说sorry,走过人挤人的老街道,路边都是咖啡厅,人懒懒地坐在里面把里面的空位挤满,从上午喝到下午。
安排的第一场是limi feu,沐未央不太会选择这个品牌,但是柳夏年偶尔会穿,所以她间接地认识了这个日本的牌子。
设计走的是中性风,只适合柳夏年或是李李李这类像男孩一样的人去穿。
既然时间未到,两人在街口下车剩下的路走过去。
在这条路上要花上一些时间,反正她们不急。
这里的人分为两类,来享受的或是来工作的。
工作完了就是尽情享受,走在街上一饱眼福也好。
人多的时候沐未央怕eva走丢,拉着她到自己身边,eva几乎要融进她的身体里,放眼过去,再没有人比她们更靠近。
早上八点突然下了一场小雨,开始是毛毛细雨,没有任何预兆就落下来,滴在人的衣服上。
脸上起初是微凉的感觉,很快雨点变大,路上的行人慌了起来,找屋檐去躲雨。
在路上走的两人也无法幸免,飞快地跑到路边的一家书店外的屋檐下躲雨。
沐未央抖了一下肩膀,上面已经湿透,更何况她的头发里已经渗进了雨水。
eva也是一样,赤裸的肩膀还有雨水,风一吹,冷意顿起。
头发被水打湿,粘在一起,还有水滴淌下。
那摸样叫人见了谁不生出怜惜来。
一辆黑色跑车自前面快速驰过,溅起了地上的积水,沐未央的运动神经飞快做了反应,在eva躲开前,挡在她面前。
水溅湿了她的腿,冰凉的水沿着她的腿肚滑下来,钻进了她的鞋子里。
湿漉漉的感觉容易让人心情暴躁起来,不好的一面冲散了喜悦。
沐未央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地方。”
她抖着自己的裙摆,说:“最讨厌这样的下雨天,走出门都能沾到一身水。我的衣服被毁成这样……”
头发被一只手轻轻地擦着,沐未央停下了抱怨声音,视线沿着那只手,来到了eva的脸上。
eva拿着一块白布,那是她长裙上的装饰物,一个特别加上去的白色蝴蝶结,她解下蝴蝶结用她擦沐未央的头发。
视线相对,两人此刻被世界孤立,雨帘外面的世界是属于热闹喧哗的现代文明,雨帘里小小的空间装了两个人,嘈杂的声音都被雨声淹没掉了,哗啦啦唱得轻快。
一滴晶莹的水珠子从eva的发丝滴落,落在她的唇上。
沐未央的眼睛捕捉了短暂却美丽的画面,eva的嘴唇像娇嫩欲滴的花,有润泽的水光,诱惑的颜色。
此刻沐未央忘记了这场雨带给她的不愉快,也忘记了冰冷的身体和小腿上的脏水,她受到了蛊惑,握着eva的手,靠近她,亲吻她。
eva眨着眼,心不明所以地加速跳动,空气里某种成分的浓度加大,就像是芬芳的花香,她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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