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想着。
eva的下巴抵在沐未央的肩膀上,看见两颗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手偷偷的闭合,向她们说再见。
终于不用听妈妈讲幼稚的童话故事了。有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1.【沐未央】
往事:
那时候沐未央还小,大约个头也刚到大人的腰上,小小的女孩子留着及肩的长发,有着好看的鹅蛋脸美人尖,还有眼角微翘的眼睛,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是美人胚子一个,她妈妈是长大以后的她,同她仿佛是一个模子里造出来的。
美丽的女人带着她来到火车站,火车站高高的柜台是她踮起脚尖都达不到的高度,小沐未央听妈妈对里面的人说:“同志,给我一张去北京的车票。”
撕,票子撕开,一只手把它丢出来。
“妈妈,我们去北京干什么?”年幼的沐未央拉拉妈妈的衣角,问她。
美丽却憔悴的女人低下身,把她吃力地抱起,从人群中挤出来。
“我们去找你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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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说时迟那时快,沐未央不得不佩服柳明的行动力,一系列动作接二连三过来,丝毫不给沐未央思考的能力。
第二日资料都送到沐未央地方,厚厚一叠,像是摆放在橱窗里叫卖的面包,任君挑选。沐未央不需要顾忌别的限制,只要她点头,柳明就能靠关系把她弄进去。
这就是背后有人的好处,沐未央翻动着这些介绍,写的冠冕堂皇的语句没能吸引她的注意。
柳明给沐未央安排的路是去上一所正规的大学,混一个文凭出来,日后到了社会上也能挺起胸膛说自己是大学生。柳明始终不相信做模特能有什么出息,年轻的时候被人看还能拿点钱,等老了没人来看迟早被人挤下来。
沐未央在高三就知道自己并不想走大家都会选择的路,跟大伙一起去高考上大学然后毕业找工作,这是一条不宽不窄每个人都在走绝对不会错的路。但是她不要。
她想活出自己的活法来。在高三前就由前辈带着去参加模特大赛,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一个人去填写参赛表,然后在高考的考场上将试卷填写了一半,空了一半,安静的等待着通知。那场模特大赛里她是让人惊讶的选手,才高三毕业,年纪轻轻却自我独立,叫人眼前一亮,等那节目上了电视沐未央穿着泳装走在台上跟一朵花一样的时候,柳明才看见,气得不轻。
但是事情已成定局,柳明抵不过沐未央的坚决,放她去,但是布下了重重条件。
于是在这边,陈墨染哭着告别爸妈的时候,她已经像一棵独立了的树,不需要任何支撑活下去了。
大学是她完全没有想过的地方,她不喜欢拘束沉默,她觉得自己应该活在镜头前,让所有人都用赞美的目光去膜拜她。
这样的沐未央很真,她有实实在在的野心。
而野心在一年复一年的现实中变得脆弱不堪一击,沐未央渐渐感觉到疲倦,眼前的世界五花十色,人忙忙碌碌来来回回,人就像被丢在高速公路上的一张废弃报纸,被挂到左边又挂到右边,怎么都定不下来。
这就是时尚,如果把自己一股脑扎进去,人就像做f1一样刺激,但是有一天猛的站住脚步,发现自己不过是这高速运行的尘埃中的一个,少了谁都不见得有人会去注意。
沐未央翻动一本某大学的专业介绍,拿着一支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经管,财会,国贸,英语……
烦。沐未央抓着头发往后一甩,把书本丢到沙发上,跟着上面一大堆被丢弃的广告一起做了垃圾。
沐未央身体向后倾倒,倒在沙发上,眼角恰恰出现一双修长洁白的腿,再上面些是白色棉布睡裙的荷叶边裙摆,沐未央的甚至能闻到刚洗干净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香。
这时候她真不想去想让自己烦心的事情,她把手臂伸长,对eva说:“宝贝,过来。”
那双腿慢步走向她,棉布裙晃动,像被风撩起的白花。
eva走到她身边,清香混进了呼吸之中。
“宝贝,坐这里。”沐未央拉着她的手,把eva拉到她的旁边,叫她坐在自己身边,手还是不肯放,放在她微暖的肌肤上,感受如丝滑一般的感受:“eva,你会难过么?”
eva低着头,视线落在沐未央的眼睛里。
沐未央的眼睛比她的嘴巴会说话,eva用眼睛在读她的意思。
沐未央翻转了身,侧躺着,背后抵着沙发背,人半蜷缩着,一只手还抓着eva的手无意识地把玩着:“你难过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哭?不过说起来,我好像没怎么看人哭过,柳夏年她从来不哭,老头子也是,他根本就没有眼泪,是个冷血星人,柳夏年她妈妈也不会哭……”沐未央陷入了疑惑中,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坚强,就她是没用的,为了一点小小的事情就开始流泪。
“你会哭么?”沐未央抬起手,指尖轻轻的触碰eva的眼角,eva闭起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像黑天鹅最柔软的羽毛,沐未央轻轻触碰她的睫毛,想象有晶莹的泪珠从里面滚出来。
一想到eva会哭会流泪会无助,她莫名就觉得激动起来,好像把eva欺负到哭,然后看她的泪水一滴滴滴下来。
够邪恶的人啊!沐未央在快乐中自我唾弃。
沐未央坐起身,一个温柔的吻落在eva的眼睛上,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吻轻柔到几乎是感觉不到的,嘴唇与柔软的眼睑的轻轻触碰而已,eva的睫毛扇动,像刚刚醒来的睡美人。
2.欺负
“……明天早上我再联系你,今天别睡的太晚,记得做好全身保养。”青姐还是在唠叨着,小细节都不放过。
“我都记住了。”沐未央懒懒散散地说,一点没有正经的样子,一整天都在忙,到了家里就要变成软肉了,青姐的嘴巴还是不肯停下来。人到中年就知道谋财害命了。
“都这个时候别去夜店。”青姐不放心沐未央的夜生活,她在消耗自己的体力与她无关,就怕是把eva给折腾了。
沐未央都要把头皮抓出血来了,夜店那是几百年前的老地方了,她从良以后根本再踏入过。
“我保证只是躺在床上跟eva一起做两个乖宝宝哪里都不去,ok!”
“ok!”挂电话。
沐未央扑到大床上,四肢骨头都麻掉了,人就跟放在热铁板上的一滩黄油一样,融化到没了形状。
今天那一场是不知道在折腾什么,本来说好了只要穿着衣服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摆pose做流动模特就好了,谁知道到了后面还要搞行为艺术满街走,衣服折腾人不说那鞋子还是十几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为了体现设计师的设计风格,硬是把鞋尖那里做的悬空,就踩着那刑具一样的高跟鞋走上一天,回头脚底都被穿了一个空。
沐未央扑进被窝里迷迷糊糊就睡过去,好梦没有,人的精神倒是缓和了一点,小憩过后人的精神最佳,这个原理跟是上课的时候偷偷睡十分钟醒来生龙活虎一样,沐未央恢复意识,慢慢张开眼睛,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是夜晚的昏沉,薄薄的一层光从窗外照进,大约是地上的路灯投过来的光线。
淡雅的花色棉被上躺着另外一人,只是脱去了鞋子,身上的衣服还是刚回来的时候那件。她睡得也很沉,呼吸轻缓,在寂静的空间里倒是成了唯一的声音。
沐未央用手撑起身体,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这样趴在棉被上睡了一个多小时,没有被闷死过去真是奇迹,只能说累到极点人就麻木了,她撑起上半身,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软肉被压得发疼,她轻笑着倒下,把胸罩解下从衣服里拉出来丢到一边。
“居然忘记做饭了。宝贝,有没有被饿死?”沐未央靠近eva,揉揉她的头发,问她。
eva没醒来,还在美梦中,“那就继续睡,等休息够了我再叫你起来吃饭。”沐未央不管她有没有听见,把她的头发拨到脑后,整理了一下,趴在她身边替她解开衣服。
早上出去穿的那件是紧身的棉衣,eva饱满的胸部被天然布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随着呼吸的起伏变成连绵不绝的波浪。沐未央的手在她胸前停了片刻,待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竟然看着它发呆,忙回过神来,灵巧的手指解开她的扣子。
小小的扣子一半是被撑开的,露出里面洁白的胸罩,eva的胸罩还是沐未央给挑选的,只求最舒适的,不同于她火红或是黑色的维多利亚的秘密,eva的那块布料亲密的贴合着她的肌肤,温柔的包裹着她的饱满。
扣子在eva的身后,沐未央环住eva把她轻轻抱起,eva在半睡半醒间自动抬起手,环住她的脖子。
沐未央把eva的上身抬高,eva双手缩紧,靠近沐未央,“抱紧点,把身体抬一下,我马上就会让你舒服了。”
那扣子在肩胛后,沐未央爬着寻找到扣子,灵巧的手指解开扣子,再慢慢把eva的衣服连同胸罩脱下。
待上身解开,eva的肌肤被冷意刺激出一片可爱的小疙瘩。
eva的下身是窄裙,白色的裙子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沐未央在一旁看得不知所措,嘀咕着:“脱别人衣服比脱自己衣服来得麻烦。”
她拉开拉链,再是抱起eva的软腰,eva像她手中的芭比娃娃,任她摆弄她。
熟睡中的人挪动长腿,开始不合作起来。
“别动,马上就好了。”沐未央发现eva睡着以后还是蛮孩子气的。
窄群下是黑色的吊袜带,为了今天的活动特地选择的黑色性感的吊袜带。那透明薄纱的布料把一个与性 欲无关的女人落下了云层,让她变成了一个雌性的动物,添上了异样的暧昧。
沐未央原本要去解扣的手却在上面停止,僵硬的手指顿在那里,当她的指尖触及到eva丝袜外的肌肤,她仿佛是触碰到了炙热烧红的铁块,手指被烫疼,立刻收回。
2010-3-16
在某一个时刻她变得不像她自己。她无法忘记心中闪现的念头,而当她抬头看见eva熟睡的脸,生出一阵冷汗。
天啊,怎么了。她为那时的想法而心烦。
冷下心来解开她的吊袜带,把她腿上的丝袜脱下,将棉被盖住她圣洁又具有诱惑力的身体,沐未央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刚从云端下来,脚踩在地面上还觉得不真实。
沐未央心烦着,不自不觉把自己买过来的三天分量的材料都做成了菜,待她一见自己桌子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顿时目瞪口呆。
洗干净自己的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这个时间点一般人都已经是吃完晚饭开始安顿下来休息,而这时候恰恰是她们吃饭的时间。
桌子上的饭菜多到超乎她的想象,她把每一份都拿出一点放在小碗里弄得像日式料理,剩下的放进冰箱中等待下次再吃,消灭自己心不在焉的证据。
沐未央走去房间,eva还没醒,这些天相处下来沐未央发现eva是那种没有人去管就会失去正常规律的人。没有人催她吃饭她就不知道自己去吃饭,何况她不懂得做菜,要去外面吃却不接受人群,如果能有充分的时间和不被人打扰的前提,她会一直睡在床上直到自己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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