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我,慕容昊,从身到心,自始自终,只有冰儿一个。我不能阻止别人喜欢我,但我可以守住自已的心。冰儿,我不是完人,性情也不算好,爱吃醋,*下会做蠢事,这样的我,你还想要吗?”
这可能是慕容昊与她认识以来,态度最卑微的一次,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心里的结是悄然打开了,可是她还能再爱他吗?
“我。。。。。。。也不是完人,皇上也许应该找一个。。。。。。。。”
“不要说出那么残酷的话。你不要我,我就一个人过,远远地看着你和孩子好好的,我不贪心。但是冰儿,你振作起来,好不好?为了悲儿,为了你腹中的孩子,我不敢说为了我,虽然我是那么的渴望你也能为我。”
“我知道要坚强,我。。。。。。也在做。”她止不住的泪直落。
他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狠命地抱着她,“该死的那个人是我,我没能保护好你,冰儿。。。。。。。”
柳少枫全身颤了一下,她颤抖地说:“你为何要这样讲?你也是无心的,你也疼,也在。。。。。。。哭!”
“冰儿!”他伏在她颈间,泪湿衣襟,“谢谢,现在我们有了。。。。。。。另一个孩子。。。。。。。给我机会,让我弥补好吗?”他低沉的声音已经嘶哑,细碎的温柔的吻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默默地噙泪点头。真的撑不动了,她好想有个人靠一靠。
慕容昊狂喜地抹去泪水,跳下床,“柳叶,快,把粥端来。”
“哎!”外院的柳叶应得声音大大的。晚霞轻笑地布满了整个西方的天空。
谢宅本身还算是个大院,现在住进了四个侍卫,还有一个从宫里带来的御厨,又是御医,再加柳叶一家子,好象有点太小了。又不敢占用别院,那里现在是皇上与皇后住的地方。
挤就挤吧,只要皇后的身子能好转。
虽说皇后开始进食,但这害喜有增无减,刚吃下去一点,又吐个精光。慕容昊愁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只得哄着、骗着吐完再吃。柳少枫同意给他机会弥补,但却不松口进宫。慕容昊也不催,让柳叶搬了张卧榻,放在柳少枫的床对面,方便他夜里照应她。
正午时分,柳少枫会起床一会,他扶着她出了厢房,两人一起站在悲儿的坟茔前,默默的。她会让他牵着手,也会依偎在他怀里,虽然什么也不说。
“皇上,娘娘的脉搏很有力,腹中的王子也开始强壮起来了。”御医诊治完,悄悄地凑近慕容昊的耳边。
慕容昊欣慰地闭上眼,握住床上纤细的手臂,落下了眼泪。虽然一直在吐,但总归能吃就好。不过,这两天她吐的情况也在好转。
柳少枫温婉地笑了,美得如梅一般。
是夜,又下起雪来。很大的一场雪,柳叶送热水过来时,说才一会,院中就厚厚的一层了。房中生了几个火盆,但寒气还是从墙缝、门缝里钻进来,冷得人心颤颤的。
慕容昊等柳叶一走,关紧门,把火盆移近床边,帮柳少枫掖好被,又喂了点补汤。现在柳少枫的事,他可是一点不假以人手。
刚喝完汤,柳少枫身子暖暖的,之前那种晕眩、沉重感最近好多了,她侧过身,看着慕容昊在整理卧榻,“皇上,回宫去吧!这里太冷。”她不觉放柔了语气。
“冰儿能住,我就能住。”他脱去外衣,躺了下来。
“比这艰苦的日子我都过过,皇上你不同。”她不是讽刺,而是实话实说,有点不舍他。这些日子,他整天呆在这小院,扔下国事不管,夜夜都不回宫。说不心动是假的。她也只是一个很逞能、任性的女子,这么冷淡地对他,他都能受下,无条件地宠她,她自然体会到他对她的用情,除了爱,不然又是什么呢?
慕容昊吹熄了烛火,叹了口气,“是,以前我太自私,冰儿母女俩那么困苦时,我却在享福。我算什么好夫君、好爹爹。所以老天才会惩罚我,把我的宝贝抢走。”
“皇上。。。。。。。”她好象又惹起了他的自责,他的痛比她还重,有几次,她都看到他背着她,对着悲儿的坟茔抹泪,但回过头看她,又挤出一脸的笑意。她无言地转过身。气氛沉默了下来。
很久,很久!
“昊!”黑夜里,慕容昊忽然听到一声轻呼,这是个久违的称呼,以至于他都不敢相信。
“冰儿,你在叫我吗?”他坐起身,突地发觉不知何时她竟然站在卧榻前。
“老天,你这样会冻着的。”他慌的跳下地,上前抱她。她抓住他的手,直到床边,仍不肯松开。
“冰儿?”他的心怦怦直跳,这不是真的吗?
她伸手勾住慕容昊的颈项,“昊,夫妻不是应该睡在一张床上吗?”
“嗯!”他哽咽了,掀开被,把她放平,同时自已也挤了上去,拥她入怀。是她同意的,他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
如此契合的怀抱,如此熟悉的气息。柳冰儿闭上眼,枕在他的臂弯里,贴着他的胸膛。慕容昊激动得眼眶潮湿。
“昊,以后我心里有什么话一定不要藏在心里,要相信你,问清楚。如果我们彼此情意不再,也要说清。”
“除非我死,那一天就不会有。”他揽紧她,不悦地说。这个小女人,折磨了他这么久,还敢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但是你呢,也要相信我,我不会多看别的男人一眼的。除了看你,就是看宝宝。所以不要心慌地乱做些*的事。”
“冰儿,你不会再从我身边离开了吗?”他忐忑不安地问。
“不会了,我很累。可是,昊,我真的很小心眼,不能容下你我之间再多一个女人。”
他轻轻吻着她的嘴角,“冰儿,将心比心,你远远没有我妒忌。白少楠对你是青梅竹马般的深情,就连赵芸娘也对你是死心的倾慕。拓跋晖更是晕了头,把你掳走。杨慕槐为你,不远千里追到洛阳。可是我都忍住,相信你爱我,只有我,纵使醋吃到撑,我都想要你。可是你呢,就为一个茉莉,自已忧着怨着,问都不问就逃走了。你说,你坏不坏?”
“昊,情形不同呀,茉莉她疯了,夺走了悲儿。”
他掩住心酸,手轻轻地摸*微隆的腹部,“没有夺走,她只是变小了,躲在这里,不再让我再错过七年。”
“昊!”她主动迎上他的唇,“真的。。。。。。好想你!”她终于不再悲痛,人生有失有得,她释怀了。不想再折磨自已,还有深爱她的慕容昊。
慕容昊深情的吻落在她微扬的唇瓣。“小东西,想起来真气愤,居然想瞒我,还偷偷把御医带出宫。冰儿,我真想你不要那么聪明,傻傻地让我爱就好了。”
她轻笑出声,“我现在比较好骗,你说吧!”
“跟我回宫。”他抚*因怀孕丰满许多的胸,气息开始急促。
“等孩子生下来,我现在还有点害怕。”她微微有点喘。
“那我明天问下御医,你现在的身子可不可以。。。。。。。”他亲昵地吻*的耳朵。
她的脸羞得通红,把脸埋在他的臂弯。也许可以吧!但慕容昊还是强压住了*,怕伤着她和孩子。
“昊,茉莉一点也不美对不对?”她忽然抬起头问。
慕容昊哭笑不得,轻咬着她的唇,“拓跋晖俊吗?”
“嗯,不错呀!很男人,威猛、粗犷、豪放。”她认真地说。
真是气死他了,慕容昊不由分说吻*的浑圆,能这么气人的女子,一定可以承受他的抚爱的,他不要问御医,也知道。何况他也忍了这么久,不能再忍了。
小别院中,轻喘悄起,春意满室,屋顶上的雪不知觉,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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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春风化雨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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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喜雨过后,洛阳的时序正式步入春季,百花在料峭的春寒中纷纷绽开了笑颜。
杨慕槐一早就请了驿馆的伙计陪同,穿街走巷的看看有没有出租的小跨院。住了几个月的驿馆,他早就厌烦了。人来人往的,没个歇时,想看几页书,都寻不到清静之处,更别谈遇见个相谈甚欢的书友了。
看了几处,不是嫌大就是嫌小。有一处,小小的院落,种满了清雅的树木,到是幽静,可惜傍临着青楼,这夜夜笙歌莺舞的,吃不消。
直走到中午时分,汗流颊背,也没有中意之处。小伙计牵挂着驿馆的活计,心神不定的。他想了想,打发伙计先回,自已看街边的茶楼还算古韵,寻思着填饱肚子,再继续打听。
楼上的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临窗而坐。有一张桌子到是人不少,象是夫妇带着孩子出来吃点心,后面还站着两个家仆。一男一女,分坐在爹娘的膝上,女儿家大一点,很乖巧,男孩子可能刚会走路,坐不住,一直动个不停,急得抱着她的娘亲杏眼一瞪,命令他赶快坐好。
“芸娘,带孩子又不是带兵,要有耐心。”爹爹舍不得,把女儿抱坐在椅中,自已抱过男孩子,轻柔地教导着。
赵芸娘在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了。
其他的茶客看着这一幕,也都会心地笑了。
茶博士领着杨慕槐正入座,听到笑声,他转过头看去,正对上那位赵芸娘的视线,两人都一怔。
“这位公子,好面熟啊!”赵芸娘落落大方地走过来。
杨慕槐站起身,双眼不觉一亮,“请问是不是赵将军?”
芸娘一听他的口音,也想起来了,“是杨公子,何时来的洛阳?”她最是不拘小节,热情地请他到他们桌子同座,又回头让茶博士添茶具。
“来了也有几月了。”杨慕槐朝白少楠拱手施礼。“我夫君白少楠,这位是闽南的杨慕槐公子。”
白少楠把儿子交给家仆,听到“闽南”二字一愣,看向芸娘,芸娘眨了眨眼,一笑,“我初次到闽南,和杨公子打过照面,他可是闽南的大才子,当时同行的翰林对杨公子格外欣赏。”
白少楠懂了。
“赵将军言重了。没想到几年不见,赵将军都已成家、生子,真让人羡慕。”杨慕槐感慨地说。
白少楠为他砌了一杯茶,“杨公子,还没有成家吗?”
杨慕槐落莫地一笑,“惭愧,可能是缘份未到吧!”
赵芸娘抬起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会,问:“杨公子,问句很唐突的话,你是不是还在等茉莉?”她记得那个月夜,杨慕槐送她和柳少枫回落霞山庄,说想离茉莉近一点。至于后来他与柳少枫之间发生的一切,她不知道。
杨慕槐表情有点难看,挑了挑眉梢,“不是,我这个人很看得开,无缘的人不会一直放在心里。”
芸娘松了口气,“那就好,她那样的女子,确是不值得你刻骨铭心。”
杨慕槐诧异地看着她。
“芸娘,不要乱讲话。”白少楠忙阻止妻子脱口的话语。
“没有关系,让杨公子知道也没什么。”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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