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死了。”
“爹,爹!”傅宝儿一跺脚,“我真是讨厌你,他又没有把女儿怎样,你干吗打他呀!翰林,他要紧吗?会不会死了?”
傅冲真的快气绝而亡了,他怎会生下这么笨的女儿,责备地瞪了眼吴氏,吴氏也是一脸愕然。
“宝儿,爹知道你对人包容、善良,虽然清白之身仍在,但这样无耻的莽夫是不能饶恕的。爹明明看到你。。。。。。。”
“爹,”傅宝儿急得哭了,“你看到什么了?我说过不要嫁给那个破太子,你硬要我嫁,我就自已去翰林府做新娘,番强时,被侍卫当成鬼,然后他撞倒了我,我们只是跌下来而已。”
傅冲差点背过气去,吴氏脸一片酱紫,柳少枫轻吁一口长气,露出了笑容。
慕容昊仍一张没有真情实绪的脸,心中却闷笑到内伤。破太子,不错的称呼。
“高侍卫和你口对口是怎么回事?”柳少枫追问。
傅宝儿脸一红,“只是碰巧跌成那样。”关于口对口以后发生的事,她自认为那是个秘密,没有说。毛茸茸的胡子碰到她的面容,有种说不出的蛊惑和迷醉,她觉得很温柔也很喜欢。
“丞相!”柳少枫狂喜地转过身,弯腰施了个大礼,“小姐把一切都说清了,高侍卫是无意侵犯了小姐,幸好大错未铸,丞相罚也罚过了,现在可否让下官把侍卫带回府中?”
傅冲捺住羞恼,“无意就可以了吗?那宝儿的名声怎么办?”
“小王替宝儿小姐做个主,既然她无意嫁那个破太子,又在翰林府出了这个事,不如就下嫁高侍卫吧!这样就不必担心名声、清白什么了,丞相,你认为如何?”
慕容昊闲闲地说道。
傅冲面容抖了几抖,咬牙切齿地冷笑,“多谢太子关心,这是老臣的家事,不劳太子费心了。老臣就是把宝儿掐死,也不会嫁给任何人的。”那个猴子,那个下等的侍卫,娶他女儿?慕容昊还敢说,他不攀皇家的高枝,但也没沦落到那样的地步。翰林,他也死心了。
“哦,小王多嘴了。柳翰林,还不快把高侍卫抬走,免得脏了丞相的院子。”慕容昊优雅地起身,一抬手,“打扰丞相了,告辞!”
“多谢丞相的宽宏大度!”柳少枫恭敬一礼,又扭过头看了眼宝儿。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看着外面的高山,根本不管屋内人说了多少关于她的话。
“不送!”傅冲象杀人似的吐出两个字,就背过身去。
慕容昊一点也不在意,牵住柳少枫的手,心情大好地出了花厅。
“爹爹,你怎么能把他打得那样?”宝儿看到高山被抬上担架时,身子软软的,那个血一直往下滴,地上血红一片,心疼极了。
“啪”傅冲返身一掌,“都是你不顾廉耻,让为父输得惨不忍睹。”
傅宝儿惊愕地捂住面容,“你打我?”泪一下涌出眼眶,转头就哭出了花厅。
“相爷,干吗把气撒成女儿身上呢?”吴氏怜惜地看了眼傅冲,“又不是绝境,以后还会有机会赢回来的。”
都连输几次了,以后想赢谈何容易!这次是未战先输,慕容昊能得意成什么样,他想像得出,这样的屈辱他怎么咽?
此仇不报非傅冲,他目光一冷,握紧拳头。
轿子让了一顶给高山,慕容昊和柳少枫合用一顶。目光飘到慕容昊嘴角一直噙着的笑意,柳少枫有点诧异,“太子,你为何不担心高侍卫的伤情?”
“他身子骨是铁打的,那点伤他能撑住。”慕容昊很自信,“想不到傅丞相养了一个好女儿,只是容貌。。。。。。”他咂了咂嘴,“小王不太相信高山会侵犯她。”
“容貌怎么了?难道英雄就一定要爱美人?容颜是父母所给,不是自已的选择,人有完整的品格和心灵,才是真正的自我。我觉得宝儿小姐很可爱也很美。”柳少枫嘟着嘴,反驳道。
“你不会真的为她动心吧?”慕容昊有点不高兴。
“动心到没有,但是喜欢有一点。”
“你疯啦!”慕容昊怪异一笑,凑近他的耳边,“听说高侍卫和她热吻,还摸了她的。。。。。。”他手向柳少枫胸前袭来。
柳少枫抬起眼,稳稳接住他的手,“怎样?”
“那样的她,你还喜欢?”慕容昊失望地坐直身子。
“我的理解是缘份加本能。”柳少枫俏脸一红,“两个异性男女在那种时刻,突然对了眼,心动了,那样。。。。。。。那样很自然吗!”说这样的话,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目光闪烁,左顾右盼。
“缘份加本能?”慕容昊笑了,“是不是你在那种时刻,也敢在朗朗晴天,与人缠成一团?”
柳少枫胸中突地闪出那天撞到慕容昊出浴的情形,他有冲过去抱着慕容昊的*吗?想不起来了,他当时很慌很羞也很害怕。
“脸红成那样,是不是在想男欢女爱?”慕容昊用扇子打了他头一下,“小小年纪,想点正事,好不?你现在心里只能想小王,其他什么都不准。”
是想他,只不过想的是看光光的他。柳少枫眼帘都羞红了,忙把思绪移到别处,“太子,今天推却了婚事,又让丞相无话可说,你很开心吧?”
“对,这是个意外的收获,也是宝儿小姐的福份,不然她会比今天还要惨。”
“你想如何?”
慕容昊一摊手,“现在如何不重要了,省得小王费点周折。不过,你有没有觉得她好象很在意高侍卫?”
“你想点鸳鸯?”
“少枫,你是小王的心吗?为何小王有个什么想法,你就看得出?”
“因为这很好猜呀!”柳少枫斜了下慕容昊,大声笑了。
丽容微红,秀眉飞扬,俏眸半弯,樱唇轻启,慕容昊看痴了。如果他与柳少枫碰巧跌成身叠身,他会比高山还会失控。他肯定。即使柳少枫是男子,他也会吻下去的。
柳少枫落水那天,他就吻了,当时很恐惧,什么都没有想,就那样吻下去,想把他吻醒。什么滋味,却记不得。
何时能重温下呢?测试下是不是心动?
贪焚地看着柳少枫醉红的菱唇,他轻轻地俯下头。
”);
正文 第四十九章,戏点鸳鸯 (六)
(”
柳少枫谨慎地看看四周,窗户关严了,门也闩实了,这才放心地解去外衫。在东宫,李公公待他不象外人,吃、住得都非常舒适,可就是不方便。沐个浴,都象个小偷,鬼鬼祟祟的。现在又逢夏日,有时一天都要沐浴二次,可真的把他折腾坏了。
含笑跨进浴桶,慢慢坐下来,任水漫过颈部,柳少枫惬意地吐了口长气。撩起水,俏皮地玩弄着,低头看到*时,柳少枫有些怔住了。他是不是胖了?胸前的浑圆与前一阵相比好象丰满了些,沐浴后裹上布巾,都要用上许多力气。稍微一动,就觉得胸口窒息,不能喘气。有时,他都想不裹布巾了,这大夏天,本就多一层不如少一层,他到好,多了好几层,轻轻颔首,都能闻到胸前的汗湿味,难过极了。
这只是种想法,却不敢实施,那天,慕容昊看他的神情怪怪的,头凑近他的面容时,忽又僵硬地转开。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已身上的汗味太重,把慕容昊吓着了。
真怀念翰林府的自由。
年岁一天天渐长,这身子会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柳少枫秀眉打结,都有些担心了。要是哪里再冒出异样,他再注意有何用?镜子中的娇美容颜,怎么看怎么都是女子。是大臣们眼力不好,还是自已藏得成功?
“少枫,在屋里吗?”慕容昊不爱敲门,在门外直接问。
“在,在,太子,你有什么事?”柳少枫手忙脚乱地拿过干巾,跨出浴桶,太急,把水弄得“哗哗”直响。
“今天,你要去南书房教授昱的课业,是吗?”这个少枫,沐浴都把门窗关得密不透缝,也不怕闷坏。
“嗯嗯!”天啦,忘了裹布巾,柳少枫哭丧着脸把穿上的内衫又脱下。唉,一层层地裹着好痛又好热,刚刚洗净的身子又开始往外冒汗。
“小王去洛河巡查工部的河堤增高进度,会很晚回宫。你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当然!”那昱王子虽恶劣,他应能对付的,不就拿着个《论语》混混吗?
慕容昊却不太放心,“如果别人为难于你,你不必在意,直接回宫就好了,父皇那边由小王解释。”
“吱”门开了,真个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柳少枫扣子扣得密实,衣领立得高高,长袍坠地,衣袖及手。一张俏容白里透红,汗顺着脸腮沽沽地往下掉。慕容昊直撇嘴,“少枫,热成这样,换个稍轻薄点绸衫好了。”
汗都把眼睛堵住了,柳少枫气喘喘地一边拭着汗,一边用折扇狠命扇着,“不碍事,不碍事,我很凉快的。”
还挺逞能,慕容昊上前摸了把汗珠,“你凉成这样,真是少见。来,衣领解开吧!”说着,他就开始动手,柳少枫吓得直退。
慕容昊忽地闻到一股女子特有的幽香,“少枫,你是不是和宫女厮混?”他怒目向屋里看了看。
“没有的事!”柳少枫直眨眼,这是什么话。
“那你身上的香气?”
柳少枫明白了,带进来的内衣,柳叶都用闺中女子喜爱的香花熏过,大意了。“太子,哪里有香气,明明是汗臭。”柳少枫忙岔开话语,“这时辰不早,我去南书房了。”
慕容昊哪里那么容易骗,看柳少枫躲闪的目光,诡秘一笑,没再追问。
“晖也在南书房,有事他会关照你的。”
他好歹也是个翰林,慕容昊怎么总觉得他象个会闯祸的毛孩子。现在他无牵无挂,孤身一人,再大的祸最多是杀头,反正都死一回了,没什么好怕的。
南书房,门窗也紧关着,并不是有秘密,而是房内置了几盆冰,很是凉宜。慕容昱一身*的绸衫,毕恭毕敬,双手背后坐在书案后,小眼睛骨碌碌地看着柳少枫。几位太监捧着各色名贵的瓜果还有一盆水,哈着腰站在一边。
“昱王子,”一身大汗终于收干,柳少枫心情大好,胸口也不那么窒息了。“从今日开始,本官便是王子的太傅。请问王子,先前都读过哪些书?”
“〈三字经〉,〈百家姓〉,都有读过。”慕容昱大声回答。
“好,那我们今日先试读一首小诗,让本官看看王子识字的情况,再作定夺。”
“好!”
柳少枫从一叠书中抽出一张纸,“这是一首用数字相连的小诗,讲的是春暖花开时,有许多秀才去踏青,看到一树树的桃花,大家诗兴大发,一个个挥毫泼墨。其中有一个,怎么也想不出,突然他看到纷纷飘落的花瓣,心一动,出口颂道: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
“太傅,”慕容昱突地举起了手,“这首小王知道。”
“是吗?”柳少枫含笑抬起头,“那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285/35554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