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迟。”
“你还是征求下少枫的意见吧!他上朝了吗?”
“今天第一次上朝,不知怎么回事,心事重重的,在朝堂上不言不笑,对小王客气得令人发悚。”
“莫非他有什么烦忧吗?自搬走后,他还没回我这小院呢!”
“一会要来的,小王让高山去知会他,散朝后,到这里来聚一下。瞧,不是来了吗。”
白少枫着簇新的官袍,面色平淡地由高山伴着从院外走进小别院。
“谢叔可好?”他关心地抓住谢明博的手,细看他的神色。
“你这么出息,谢叔好着呢?少枫,太子也在这呀!”谢明博看白少枫象没看到慕容昊,眼珠转都没向他转一下。
白少枫应付地对慕容昊点下头,又转过身去。
不对劲,是真的不对劲,慕容昊俊容冷沉了下来,“少枫,丞相和你说了什么吗?”
“丞相?”白少枫冷笑,眉一扬,“太子为什么要这样问?”
“前几*还好端端的,怎么去了趟丞相府,就变了呢?傅丞相到底教了你什么?”慕容昊有点动怒,气白少枫孰轻孰重,搞不清。
自已对他可是倾心倾意。
“你跟踪我?”白少枫气得直抖,芸娘说得一点都不假。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太子的眼皮底下。
慕容昊眼眯了起来,怒火在眼底燃烧着。
“少枫,也许太子是想保护你呢!”谢明博抚抚白少枫的后背,劝慰着。
“谢叔,”白少枫俏脸胀得通红,“我才来洛阳几天,没有宿敌没有新仇,谁会和我过不去。如果保护,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找个郎中在我府门外监视着,谁知道还有些躲在哪里。”
“见鬼,谁告诉你这些的?”慕容昊气恼地瞪着他,恨不能把他吞下去似的。
白少枫可不怕,他气什么,应该气的人是自已。“那个重要吗?难道那些不是真的?”
“少枫,不可这样和太子讲话。”谢明博没想到少枫居然敢和慕容昊顶撞。
“谢叔!”白少枫很是委屈,但听话地闭了口。
“你才做了几日小官,就敢如此无理?要是日后成为重臣,小王莫不是要让你几分?”
“无需你让,我做错了,你尽可罚,但是你若做错了,我也不让你。”白少枫回答的是理直气壮。
“哼,你有个性。”慕容昊看他那激动样,又想气又想笑。如此正义的勇士,去趟河南应该没问题了。
“小王做什么都自有道理,你少听别人乱言。过几天,你替小王去趟河南吧!”
“我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你。。。。。。”慕容昊气得抓住他的手臂,“你真是越说越凶呢!棋子,你有什么能力做棋子,你可以左右什么?小小的翰林,弹指间,可以让你上也可以让你下,不要太高看自已。”
“那你罢了我好了。”
“没那么容易。小王在你身上用了心力,还没得到一点回报,想走,没那么容易!”慕容昊一甩衣袖,厉声说,“给小王听好,乖乖地去河南。所有的情形如实汇报,不可有半点隐瞒。”
白少枫被慕容昊铁青的脸色吓傻了。
“太子,少枫孩子气,你别和他计较,我一会说说他。”谢明博含笑为白少枫打着招呼。
慕容昊脸上掠过失望,“小王知道。”
“少枫,谢过太子呀!”
白少枫别扭地不吭声。
谢明博无奈地一笑,忙岔开话题,“少枫府中都整理好了吗?”
白少枫点头,“整理好了,但谢叔没有过去,我很想念。”
“我住惯了小院,不喜那高宅大院。”谢明博疼爱地看着白少枫,“但可以去小住几日的。”
“可是谢叔说过要照顾我的,现在离了这么远,怎么照顾呀?”谢叔孤独一辈子,他好想尽点孝心。
“少枫,府中现在有那么多家人照顾你,谢叔很放心。如今,你不再是个孩子,而是众人仰慕的翰林,甚至马上都要为太子做大事了。”
谢明博探询地看向慕容昊,白少枫抬起头,“太子真的信任于我吗?”
慕容昊冰冷的眼神直直盯着白少枫,“信任又如何?”
“太子,因为年幼,我不懂官场规则,认真些,别人会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做错了,别人会讲没经验,无法计较。怎么样的状况,相信我都能对付。”白少枫自信满满地说。
“不需要你有太多心计,只为实实在在地做事就好了。”
“但你要给我完完全全的信任,要尊重我。我不要你的猜疑。”他嘀嘀咕咕地念叨着。
说来说去,原来是气自已怀疑他呀!害自已还心酸酸的。
轻轻握住有些冰凉的小手,轻笑,“那么你要表现得象个成熟的人让小王信任呀!”
“为官之本,我懂的。等着我的佳讯吧!”白少枫终于露出了笑意,压了几日的郁闷不见了。
慕容昊拍拍他的肩,“现在,小王已不担心灾款了,而是担心你。一定要好好的回京。”
白少枫郑重点头,“一定!”
“到你回来时,谢叔为你洗尘接风。”谢明博在一边激动地笑着。
“嗯!”白少枫有些激动,心内生出一缕豪情。能为太子消除烦忧,抹去冷面,他可以不惜一切。因为他们是朋友。
“小王明日会奏请父皇,可能过几日便会起程,府中都安排好了吗?”慕容昊关心地问。
“差不多,有宗总管呢!”
“高山!”慕容昊忽地侧过头,冲院墙外喊道。
精干高大的高山拱手欠身站在面前。
“太子殿下,请吩咐!”
“高山,从现在起,你便跟随白大人左右,以生命护卫他的安全。”慕容昊威声说。
高山愕然愣了一下,但立刻便应道:“属下知道!”
白少枫闻言慌忙摇手,“不需要这样吧,我有家仆的,也有随从。”
“少枫,”慕容昊认真地说,“高山随小王多年,忠心耿耿,而且武艺高强,随了你,小王才会放心。你身边的随从和家人不要过于信任。”
“哦!”抬头看着那个壮实的足有他几个大的高山,真的名副其实的一座高山呀!看着就很安全。
“高山见过白大人。”
“请免礼,高侍卫,以后麻烦了。”白少枫无奈地接受一个从此后形影不移的侍卫。
一边的谢明博怪异地看看慕容昊,他对少枫真够珍视,高山是他近身侍卫中最优秀的,如今却给了少枫。“少枫,要多谢太子才对。”
“谢太子关爱!”白少枫会意地行礼。
“不必言谢,少枫,要为小王而珍重,好吗?”慕容昊忍不住真情流露,细细看着眼前这张俊美而又慧黠的小脸,轻握的手微微颤抖。只怕他一出京,自已的心就会悬挂在半空,他一日不回头,自已就一日不得安宁。
长这么大,除了娘亲,再没有第二人对自已如此这般言语。白少枫不禁红了眼圈,有些哽咽,“我会的,太子,你也要多开心点。记得我们说过的,能够解决的烦忧就不算烦忧,是不是?”
“是,有了少枫,小王现在就比从前快乐!”慕容昊寒眸荡起了星光,若不是当着高山和谢明博的面,他又想拥他入怀了。小小的身子嵌在怀中,体贴又知心,令他不由撤下所有心防。
谢明博欣慰地跟着笑了,有了少枫,他比从前也多了几份责任,人生多了几份意义。
地下有知,如琴会不会骄傲地看着这一切。生儿如斯,人生何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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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聪明误了 (一)
(”
不怕花枝恼,不怕花枝笑。只怪春风,年年此日,又吹愁到。正下帷趺坐没多时,早蜂喧蝶闹。天也何曾老?月也何曾好?眼底眉头,无情有恨,问谁知道?算生来并未负清才,岂聪明误了?
聪明误了。。。。。。。潘芷桦默吟着,*一笑。世上能有几人能做到真正的聪明,猜测到未来的情形呢?只要能守住现在的富贵,得到日后的荣华,误了就误了吧!
“娘娘,丞相到了。”小宫女低眉敛眉,怯怯地看了潘妃一眼。
“是吗?快请啊!”潘芷桦热情地笑转身。御花园暖阁内,已摆好了棋盘、砌好了茶,只等傅冲散朝。
“对不住,让娘娘久等啦!”傅冲恭敬地弯腰施礼。堂堂首辅,放下政务,陪后宫妃嫔下棋闲聊,原因只为她是皇上的宠妃,他是不会得罪的。不管是小人还是妇孺,只要对他有益,他会进退适宜,令人舒适的。
“没有,只是耽误了丞相的正事,本宫心有余悸。”
“正事也是为皇上办事,陪娘娘下棋也是为皇上办事。娘娘开心了,皇上也就开心了,那做什么有何区别呢?娘娘,请!”
潘芷桦听得心中飘飘然,掩面咯咯笑着。
两人坐下,傅冲执黑,潘芷桦执白。
宫女们递上茶点,退到两边侍候着。
棋盘上,立刻风云四起。
潘芷桦的棋艺确实高超,没下几子,傅冲落子就有些迟疑了,沉思好一会,才费力地落下,然后好象还很不满意地摇摇头。
棋篓中,棋子慢慢见底。
阳光里,潘妃一身粉紫的绸衫映得肌肤如雪般莹白,优雅地执起白子浅笑着看着面前一脸凝神的傅冲。“丞相,你确定不再多想想吗?本宫这一子下去,你便会输得很难看喔!”
一脸精悍的傅冲眯着眼打量着棋盘,苦思良久,突然想到一步妙招,一拍大腿,喜道:“啊,这步好!”边说着手中的黑子再落棋盘。
潘妃湿润的美眸浏览下棋盘,笑道:“如此一来,本宫到要稍微想一下啦!”这稍微的想,也只不过是眨了几下眼,然后漫不经心地落下棋子。这一子正好落在傅冲他所设的圈套中,他一扫刚才的苦思,暗中欣喜若狂,但仍强抑。
潘妃微微一笑,不在意棋盘的战局,“丞相,你觉得当今太子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相貌堂堂,风度翩翩,博学多闻,尊士如宾。”傅冲一脸深意地说。
“呵,皇上万岁之后,太子继位,那才干必在晋文景之上喽?”
“嗯,应该吧!”傅冲没有抬头,又落下一子。
“丞相,不知一朝天子一朝臣吗?你现今是皇上的重臣,在朝中与太子分为两派。到太子登大位时,你认为你还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吗?”潘妃轻轻挪动一子,刚刚胜败鲜明的战局一下又变得风云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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