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状元_分节阅读_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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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少枫对上拓跋晖灼热的视线,心一乱,低下头,硬挤出一句:“眼睛一半儿开,一半儿闭。”

    “哈,”拓跋晖笑得很暧昧,“佳人一半儿迎,一半儿拒。昊,你的火候很高,接下去怕是要洞房花烛了吧!”

    “就此打住,少枫还小,有些话不宜讲太多。”慕容昊低头,为白少枫把酒挪开,换上热茶,“表现不错,你由门外看风景,晖是从门里看佳人。”

    拓跋晖并不拦阻,“哪天小王带少枫去洛阳的脂粉巷转一下,他不用教就什么都懂了。其实*这东西很微妙,讲究的是尽在不言中、心领神会。少枫,你没开窍吧?”

    白少枫努力藏起羞涩,故作平静地说:“《诗经》里就充满*,一开始就描述一位王子和王妃的恩爱,人类是先有爱才有诗歌的,并不是从什么脂粉巷里体会出来的。”

    拓跋晖瞪大眼,“你这*和小王讲的爱是不同的吧!那种爱是男女。。。。。。”

    “晖,喝酒。”慕容昊横空打断拓跋晖的宏篇大论,“那些,少枫总有一天会懂的。”

    “可是我想教教他。”

    “你若带坏了他,会有许多人拿你是问的。”慕容昊话中有话,眼睛瞄过白少枫,傅冲今日的热忱,他可是猜对了,可惜,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呵,也是!只怕赵将军会砍了我。”拓跋晖会意点头。

    “那与赵将军有什么关系?”有此明白他俩在讲*之类隐昧的事,但在白少枫心中,赵将军和自已是一样的,这怎么会扯在一起呢?

    “哈哈!你呀,是流水无情,落花有意。”拓跋晖大笑。

    慕容昊轻轻夹起一筷菜,淡雅一笑。少枫是真的什么不懂,这是好事。亲手把盏,为他砌上一杯热茶,“少枫,你这样的性情要多保持几年,不要轻易地被官场俗气所染。”

    “太子,少枫日后不当之处,请多多指点。”白少枫起身离座,施礼道。

    “在小王心中,早把你当朋友,小王承诺过你,做你庇风护雨的大树,小王说到做到。”

    “谢谢!”欣喜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我一定也会做个与太子肝胆相照的朋友。”为慕容昊的诚意、为他的礼贤下士、为他的看重所感,白少枫不禁拉住他的手。

    慕容昊注视着被白皙的小手包着的大手,似乎有一股暖暖的、酥麻的感觉从心一直传到心脏,令他不想挣脱。

    “父皇已任你为翰林,傅相要你随他,没有关系,小王会照顾你的。国子监,除了秋闱大试时,平时是个闲职。小王有时会让你为我处理些政事,如何?”

    望着眼前这位英俊、伟岸、彬彬有礼的慕容昊,想起他那天所讲“约定”时的神情,白少枫郑重点头。

    “喂,说好喝酒对词,不聊政事,怎么又忘了呢?罚酒,罚酒。”拓跋晖不喜二人在他面前如此深情默契的样,一把推过慕容昊,微醺地举起酒杯。

    “行,小王替少枫喝。”

    “干吗要对他那么好?留点给别人表现行不行?”拓跋晖不满地摇摇头,“喝酒,小王可是很行的。”

    说着,把手中的酒一仰头,喝个干干净净。

    “晖,今日怕是喝多了。”慕容昊含笑把他扶到桌边,他嘟唠了两句,真的趴在桌上,似要入睡。

    不知何时,窗外已是暮色四重。

    慕容昊找件衣衫为拓跋晖披上,转身对白少枫说:“小王让李公公收拾间屋子给你,今天就住到东宫吧,日后也可以住进来。”

    “啊?”白少枫不曾想他有这样的安排,不禁花容失色。

    “怎么啦?哦,是父皇为你安排了府第,是吧,那不影响,让你的总管和家人先进去住下。谢先生那边,小王去说。”

    小脸黯然低下,没有柳叶在身边,他会有太多太多不方便,可这话怎么讲呢?

    “东宫不比谢先生那里自由,但小王会尽力让你自如的。小王一直都渴望有个得力又能依赖的人相助,少枫,你要拒绝吗?”慕容昊知道自已过分了,让清雅的他陪他呆在这寒冷的宫中,只因他孤单太久,私心渴望有一个可伴长夜的知音。

    “记得你曾讲过每一首古琴曲后面都有一个美丽的故事,小王一直想听你讲给我听,还想在疲惫的夜里,听你抚琴一曲,对月,听风,看雨,吟诗、颂词,做尽人间风雅之事!”沙哑的低喃,蛊惑着人的心。

    “嗯!”白少枫跌在他清澈的眸光中,不自觉地点点头。

    慕容昊一喜,随手一拉,轻拥住他,无语地表示自已的感动。少枫温和,他清冷,少枫纯真、他深沉,少枫知情知趣,他少欢淡爱,慕容昊加深眼角的笑意,他真的喜欢和聪明的少枫相处,不必担心心事被人看破,不必担心对错。

    怀中的人有些被动,却没有推开,僵硬地依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粉腮染上酡红。

    不是兄长,不是爹爹,是个才认识几月还谈不上相熟的男子,但却不讨厌,反到有一种温暖的感动,象被关心,被呵护着。

    一缕淡淡的幽香在慕容昊鼻端萦绕,非兰非菊。心中一动,低头嗅一嗅,入眼的是优美的颈项,白腻的肌肤拂着一根柔软的发丝,令人想俯身亲吻。。。。。。该死,慕容昊深吸口气,暗骂自已,竟会对一个少年无端产生绮念。

    某种情愫悄然绽放,可惜花苞太幼太微,谁也没有察觉。气氛静默着,就这样相拥,没有人舍得放开。

    桌上微睡的人轻睁双目,一脸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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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五章,谁凭凝愁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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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登高频回首,误几回心动凝眸。叹霜风凄紧,残照当楼。落莫处,倚栏杆人,谁凭凝愁?拓跋晖缓缓抬起头,夸张地伸了个懒腰,他故意弄出声响,不要那二人忽视了他。

    慕容昊松开白少枫,两人果真侧过头。

    “晖,这么快就醒了吗?”

    “难道要我装睡,让你们继续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

    “乱讲什么?”慕容昊心情大好,也不计较,“少枫如果吃饱了,我们去书房坐坐,下两盘棋,喝壶茶什么的。”

    白少枫眨眨眼,从刚才那迷失的氛围中悠悠清醒,天,又忘形了,这位太子不知不觉就能牵住自已的心神,让自已情不自禁走进他画的圈中。

    魂归来兮,白少枫!

    灿然一笑,“太子,我想我还是回去看下,不然家人会很担心的,日后我再住进来不迟。”他婉转地说,先把今夜对付掉再算,看窗外时辰,象是不早了。

    慕容昊慢慢把袖子卷到腕上好几寸的地方,翻出白色的内袖。熟悉的人一看这动作,就会明白太子不悦了。而白少枫不知,仍勇敢地说道:“我中了状元,他们也很开心,说好今晚帮我庆祝下,我要是不在,他们会扫兴的。”

    看吧,看吧,一群下人都比他这堂堂太子份量重。好歹他还疼着、惜着、呵着这位状元公,巴巴地想留他在东宫住下,换了别人,是多大的尊荣呀,这白少枫,不领情。莫非他起了别意,明白傅冲才是他状元公的恩师?慕容昊眯细眼,薄唇紧抿,脸色冷了下来。

    这天下,是没几人敢拂他的好意的。

    拓跋晖一看慕容昊的神情,忙上前来打圆场,“状元公,天色都这么晚了,再出宫回府,还得一个多时辰,让宫人们早些歇着吧。”

    白少枫低头,耷拉着肩,象很委屈,如果他是真正男子,留下也无妨,可这说不出口的苦衷,有谁能明白,唉!

    “你当真要走?”

    白少枫惊喜地抬头,“是的,太子!”

    “好,那小王送你出宫。嗯,你现在是状元公,有皇上看重、丞相宝贝,小王这小小的东宫容不下你的。”慕容昊一甩衣袖,站起身来。

    “昊,这讲什么话呀!“拓跋晖听不下去,担忧地看着白少枫。白少枫再迟钝,也听出这话外音,一张俏脸又红又白,羞窘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如果是从前,他可能会回敬几句,但现在身份上的差异,他怎么也要忍受下。才刚刚涌起的好感,现在全化为乌有。

    “走吧!轿子是不能抬进厅内的,状元公。”慕容昊象是赌气,语气很是刻薄。

    拓跋晖私心里也想白少枫能住到宫中,这宫里一个个怪怪的,昊太过清冷,昭又太害羞,害他难得有个相谈甚欢的伴。这俊美的白大人看上去煞是可爱,又悦目又宜情,佳友佳友!可这情形,他想还是不要住在这里为好。昊一向城府颇深,让人摸不着心思,今日怎么象个孩子?

    白少枫难堪地抬手,眼中泛起泪意,但却克制着,不让别人看出。“麻烦太子,臣告辞。拓跋王子,后会有期。”

    “小王送你!”拓跋晖柔声说道。

    “本太子亲自送。”慕容昊看都不看白少枫一眼,抬首阔步,跨出厅外。

    “那一起送。”拓跋晖不放心,怕慕容昊为难白少枫。

    秋深更重,星光闪烁,月冷无华。殿外小径上几盏宫灯的微光洒在三人的肩上,有种薄薄的萧瑟。

    一阵夜风吹来,白少枫打了个冷颤。在这陌生的地方,他有一点恐惧,急急地跟上慕容昊的大步,拓跋晖含笑随后。

    行到灯火通明的紫云殿前,慕容昊气稍稍有点消了,慢下脚步,想找个话题,让自已走下台阶。

    白少枫不懂他的心思,速度不减,一下撞到了他坚实的后背上,鼻梁被撞得生疼生疼的,眼睛一酸,泪就出来了。

    “怎么。。。。。。”慕容昊侧身,刚想询问,话还没出口,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和几声狰狞的笑声,白少枫吓得一激零,想都没想,“啊”一声就扑到了慕容昊的怀里。

    拓跋晖也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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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六章,谁凭凝愁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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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昊轻拍着白少枫的后背,俊眉一蹙。

    三人寻着声音看去,只见紫云殿外一只巨形铜缸前,点了几盏明亮的大宫灯,一圈太监趴在那儿,正中是一个束着金冠,穿红袍的五六岁的小男孩。其中几人正乐得手舞足蹈,狂呼乱叫,小孩也是一脸疯狂的兴奋。在夜色里看过去,犹若鬼魅。

    慕容昊脸色一下就变得铁青,寒眸中射出两道冷芒。“晖,照顾好少枫!”他轻轻放开白少枫,大步向殿门走过去。

    白少枫不解地追上。

    “不要!”拓跋晖哪里拦得住他,这么近,什么也遮不了。两人在一侧停下脚步,惊愕地看着。

    小王子昱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着,在宫中哭闹。不知哪位太监,想博小王子昱欢心,学着夏商时,奴仆为取悦宠妃妲已设“蛊洞”的游戏。从死牢中提来一位死囚,七手八脚地将其*衣服,抬起来,扔进铜缸中,然后在里面放满蛇蝎。慕容昱和太监们蜂拥着围在四周,只见缸内的蛇蝎,密密麻麻地爬到死囚的身上,又缠,又蜇,又咬。惊恐万分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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