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思不出我就猜测,后来我得出了一种可能性,当然只是可能性,就是我该找个人结婚了,我需要屋子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我一再的反思自己,也不停的想到方静,发现自己没有缘由的一再后悔,为什么就没有和她早一点认识呢,因为无论从哪方面,方静都是我梦寐以求的理想伴侣,无论是她的聪明能干,还是感情上的痴情投入,还有在床上的热情奔放,一个女人一旦具备了像她如此多的优秀品质,被网在其间的男人根本就难以逃脱。当然她那迷恋处女的变态老公除外。
我无聊的一个个过目我所结识的女人。欣然无疑是最接近我屋子的那个人,却离我而去,孙倩也许很愿意,但我自信跟她玩我还不是对手,什么时候我戴上的高帽都顶破了天花板我都不知道,至于方静,基于她很独特的拒绝,也还不是那个人,许幽兰,我想到了许幽兰,我是心动了,但那还远不是爱,紫月,我竟然想到了紫月,我和她认识还没几天呢,上官云清?天上的月亮有多远,她就有多远。
貌似这些就是我孤独的根源吧,原来找到另一半并不是简单的事,当然有些人根本就没有我这样的难。最近,一个离婚的英国男子邦德,在美国阿拉斯加的一间酒吧,艳遇了一个金发美女亚历克丝,只用了十七个小时,两人就走完了从认识到恋爱再到结婚的路程,你们说说人家怎么就能这么快就合法的操在一起呢?
我在脑海里努力寻找着和一个女人合法的操在一起的最快捷径,却怎么也找不出来。
一般情况下,我对思考不出的东西,喜欢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也许从书中能找到答案。昨天晚上,我想查书,希望能找到答案,即使找不到答案,也希望通过看书催眠自己,在昏昏欲睡的副作用中很快睡去。然而,在书柜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找到一本很像书的笔记本,我以为是书,拿起来一看,才发觉是一本笔记本,确切的说是一本日记本,一本我早已遗忘却还一直存在的欣然的日记本,日记是从我和欣然认识开始记录的。
我觉得自己心平气和,心若止水,于是我便翻开日记本,像看小说一样阅读了起来。
3月28日,星期天,晴。连绵一个月的阴雨天,今天终于放晴了。晚上,我去看了我们学校一个新成立的乐队的专场演出。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叫赵波的乐队主唱。当我和台下无数观众被他才华横溢的表演惊呆的时候,不禁无限感叹:如此潇洒飘逸的人,如此动人心弦的歌声,怎么就让我在今晚遇上了呢?
4月1日,星期四,晴。愚人节。宿舍的姐妹们都出去作弄男生了,只留我一个人。月光轻巧的投射进来,我对着手机的待机屏幕,一张因偷拍而模糊的脸,一遍遍的看着。我肯定有恋内衣癖,或者自恋癖之类的毛病,喜欢在黑暗里穿着薄薄的丝袜,蕾丝小内裤,丝质胸罩静静的躺着,细细的感受着丝袜那微微的紧绷感,还有小内裤服贴依顺,胸罩圈握包围的感觉。我躺在床上,肉色的丝袜小脚轻轻的相互揉搓着,一阵阵热流飞速向上传来,掠过整条大腿,汇集在根部,下体因热而膨胀,纤瘦的手指隔着少之又少的布料摩擦着,突如其来的一股高潮击穿了下体,一阵痉挛的收缩,涓涓热流从小腹开始波及全身,我轻喘了起来,深陷高潮的泥淖里,五光十色的世界中央是一张英俊动人的脸。
4月5日,星期一,晴。煎熬,煎熬。他已经错过了太多机会,我决定不再等待那个傻瓜主动关注我,我需要一个和他认识的机会。他的教室就在我教室的楼下,放学后,我捧着一本英语书站在走廊上,一本厚厚的的《简爱》放在栏杆上,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下面,我看到了他,正慢悠悠的走出楼洞,我看准时机,推下了那本栏杆上的书,书犹如一捆丘比特之箭狠狠的砸到了那傻瓜的头上,他捂着头向上看,看到了装作惊呼状的我,惊艳的神情一圈圈的漾起在他因疼痛而有些痛苦的脸上。他拾起了书,走上楼来,递给我,说道:“这书能借给我看吗?”他的话让我觉得他没有想象的那么笨,还有自己小小伎俩得逞的一丝骄傲。
4月16日,星期五,晴。最近,我买了很多书,他没看过什么我就买什么。
几乎不超过两天他就会来找我还书,然后再借上一本。他还回来的书像是没有翻过,一点折痕都没有,不知道他是根本没看,还是太过爱护那些书,每次我讲那些书精彩的部分,他就默默的听,也不发表意见。今晚,是我和他第一次约会,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我们肩并肩走了一圈又一圈,我的脚都有些累了,脚上的丝袜湿漉漉的都是汗水,他还在走着,我回头想告诉他要休息一下,我转身的时候才发觉,我和他的脸靠得很近,时间瞬息停滞了,只有我和他的呼吸声,月光透过树梢洒在他的脸上,他吻上了我的唇,我想拒绝,但他抱住了我,把我顶到了一棵大树上,我全身犹如触电般颤抖了起来,他的嘴唇宽厚柔软,包着我的小嘴,就像他的怀抱一样温暖,下体不用手指刺激,一股热流就透了出来,很快那里就像丝袜小脚一样湿热了起来。
4月30日,星期五,阴有雨。这几天,我预感会有什么事发生,每次预感来的时候我的心就跳个不停,颤抖得手心都是汗。晚上,我和他在一家餐厅里用过晚餐,不顾纷飞的小雨,我和他在市中心的广场上追逐打闹了很久,后来雨有点大了起来,他拉着我的手,爬上了广场周围不远的一座教堂的钟楼里,上面空无一人,只有不大的风在吹,还有雨点滴落发出的声音,四周的景色像一幅滤镜滤过的油画,朦胧而精致。他抱住了我,他的唇罩住了我不住躲闪却无处可逃的小嘴,大手不老实的钻进了胸口的裙子里,揉捏着我那柔软的两团,我感到了两个小点点越来越热,接着它们竖了起来,我有些气恼的想掰开他的手,他的手离开了,却撩起裙子,顺着丝滑的大腿摸到了我的下面,一阵带着水声的摩擦声响了起来,我的心剧烈的跳着,血液快速流动了起来。他利索的褪下了我的小内裤,胡乱的塞进身后的裤袋里,抬起我的一条腿,硬硬而硕大的东西被心急火燎的掏了出来,插了过来,很错误的顶到了我的后门,还要往里钻,我气恼的用力把那东西推着弯了回去,抓着它放进了前面潮热的通道里,大得惊人的器官让我有些胀痛,“啊,疼——”我叫了起来,“啊,疼——”,他放慢了速度,我得以把头挂在他的肩膀上,痛感徒然之间被团团升起的快意所代替,赤色潮红的情欲之海瞬间淹没了我,我浮起又落下,半爱半恨的视线里,一条半露的蕾丝小内裤就在他微撅的屁股上不停的晃动着,一刻不停,就那样晃了一个晚上……
……
我以为我会心安理得,我会无动于衷,但我错了。从日记里,我没有找到解决我目前孤独的任何方法。日记我也没有办法读完,只读了前面的部分,我的心就已经很疼很疼,那些往日美好的点点滴滴此时就像成千上万的针一样,往心口上一根接着一根扎来,无法抵御,无法停断。我这叫自作自受,自找苦吃,是在犯贱的尝试自己的心更坚硬还是感情之刀更锋利,毫无疑问后者无坚不摧。我终于明白爱是可以结束的,却是无法忘记的。方静的痴情也许让她对此有着更深的体会吧。
我一边漱口一边把昨晚回来后的所思所想所感历了一遍,看着镜子里有些黑眼圈的自己,我在想着,如果欣然和方静一起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还能像昨晚在公园里那样冲动的要进行一番表白吗?我无法对这样的假设得出任何确切的答案,为此我又得出一个结论,任何的向后看都是一团乱麻,只有向前看才是光明的坦途。
一个小人物的艳遇 第三十二章 云清到访
我还在胡思乱想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一般主动上门来找我的不是陆游就是孙倩,但孙倩有钥匙,应该是陆游,我懒洋洋的拉开了门,一个倩影立在门外,我激灵灵差点跳了起来,张大了嘴巴,来的人竟然是上官云清,一头波浪的长卷发下是一张清丽动人的脸,我有点头晕,对她的到访我升起了一个老大的问号。
“不请我进去吗?”上官云清语气有些冷,面色也不善。
“哦,请进!”我把门拉得更大了,上官云清走了进来,我这才发觉自己只穿着秋雨秋裤,裆部正鼓胀鼓鼓胀的凸起着老大一团,我一阵头大,来不及和上官云清客套,立即逃了似的飞奔进自己的屋子里,从地板上捡起裤子,衣服,胡乱的穿了起来,那狼狈样就像去嫖娼被抓了个当场现形。
我有些冒汗的出现在客厅上,上官云清还在站着,抱着手臂正随意的看着墙上那些个孙倩贴的动物贴纸。
“快请坐!”我一边说道,一边抱起沙发上一堆几天未洗的衣服扔到屋里的床上。
上官云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坐到沙发上,我倒了一杯水送到上官云清面前,说了一句,“请喝水。”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上官云清找我有什么事。
“不用麻烦了。”上官云清说道,目光里透出一丝审视,“昨天本来就想找你了,但你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所以今天就只好过来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来呢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问完了我就走。”
“你说。”我说道。
“前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上官云清问道。
“前天晚上?”我有些疑惑。
我稳了一下心神,说道:“我和乐队的几个人在广场表演,然后就去一件歌舞厅开了间包厢喝酒,闹了很晚才回来。”
“就这些吗?还有呢?”她又问道,她两只脚交叠着,葱段般的十指抱在上面那只膝盖上,黑色的丝袜小腿和银灰色的高跟鞋微微的晃着。
“大概就这些了。”我心里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吧,但我预感她就是为了那些事情而来的。宫菲花?一定是她把那晚见到的事情告诉了她,两人关系这么好,互通信息也很正常。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上官云清没有放过的意思,“你不想说,我也知道,不必隐瞒我什么?我都知道,宫菲花已经告诉我了。但你要大祸临头了,你知道吗?”
我有些懵,那晚不就上了一个酒吧女,打了一个人吗?有这么严重吗?打人的事和陆游干了不少,也没见谁找上门来啊。操的那个紫月我也是付了钱的。我有些不解。
“其他的先不说,就说你在歌舞厅里打人的事吧,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上官云清问道。
“不知道。”我很干脆的说道。心下想着管他是谁,打了就打了呗。
“你倒回答得挺轻松。”上官云清瞪了我一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道,“那人是一个模特经纪公司的经理,公司不大不小,这都没什么,他那哥哥才是关键,他哥哥是n市地产界的头面人物王仁天,听说过他吗?你打的就是他亲弟弟王仁地。”
上官云清说完,冷冷的看我的反应,我没吭声,心里却想着,我这拳头还真砸到了一个有钱的主啊,来头还挺大。上官云清又说道:“你把他打得鼻梁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你现在还像没事的呆在这里,你这是无知者无畏啊。如果换作另外的人早就上跳下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晕,那家伙还这么不经打啊,才几下子就被打得这么惨。不过人都已经打了,真要找上门来,那也是正常的事。我说道:“人都打了,我也知道是我不对,但都已经发生了,该来的就来吧,反正赔他就是了。”
上官云清冷笑,说道:“赔?呵呵,真是笑死我了,你以为就这么容易赔的啊?我可告诉你,他们王家虽然在n市还达不到呼风唤雨的地步,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主,对于敢触他们霉头的人,日子都不怎么好过。”
“前几年,有一对夫妻不知道怎么惹上了王仁天,他硬就是通过一切手段把那夫妻俩都拆散了。开始那对夫妻还是买卖做不成,打工打工没人要,不三不四的人接连上门找茬,最后连同夫妻俩住的地方都被他买了下来,等不到第二天立即派人叫他们搬走,好好一个春节,大冷的天,夫妻俩只能露宿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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