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来安慰叔叔,可嘴里发不出声响来。
丈夫在自己面前一向老实,从不敢大声说话,她指东丈夫绝不敢往西,陶为琳想不通丈夫怎么突然变了另一个人,短暂惊愕过后,暴发了,“我惯着?钟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涵炎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他可是你们老钟家的唯一香火,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钟家……”
“钟家钟家,你满嘴都是为了钟家。身为钟家的媳妇你又是怎么教儿子的?你儿子杀了人是事实,而且他杀的不是别人,是我的大哥,他的亲大伯。你要我怎么样向祖宗交待?你要我以后拿什么脸去见我爸?我们钟家祖祖辈辈清清白白,从不做犯法的事,我年轻的时候好歹也当过警察,我有没有教过你们要本分做人?是谁教他去杀的人?啊?”
“杀人!杀人!儿子出事到现在你总说他杀了人,杀了你大哥,证据不就是钟未昔那丫头房间里的那盘磁带吗?这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磁带?我怀疑这是个圈套,是她设的局让我们儿子……”
“住口!”钟博又是一声断喝,“你简直不可救药!未昔有什么理由去害涵炎?难道在你的眼里你儿子是圣人,他就不会犯错吗?总之这个畜生杀了人就得受法律的严惩!他得给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8_18257/35538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