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琼依-撒旦危情:冷枭,你要疼我!(尾声③)_分节阅读_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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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同学的最爱。她也喜欢,听说出了新口味,早就想尝尝,平常她是舍不得吃的,一包要五毛钱,有点贵。

    她今天心情有些闷闷的,总想吃点什么让自己心情好一些,妈妈还在天上看着她,不能带着坏心情去高考,就买包小浣熊鼓励一下自己吧。

    小卖部的老板把一包小浣熊干脆面放在柜台上,她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回到家不急着开袋子的封口,可以先把面揉碎,然后再打开,把调料包撒上,用手指捏一点碎面,每次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小卖部旁的电线杆子上靠着个流里流气的人,拦在她面前,一脸堆笑,“昔昔妹妹。”

    勺子哥的趋炎附势,在佟冠楠面前轻易把她出卖,不愉快的记忆涌上来,钟未昔下意识向后退,背着小手看着勺子。

    “别怕,昔昔妹妹,我今天来是向你赔礼道歉的,是你勺子哥不好,可那不能怪我,你也看到了,在帮里我就跟这个差不多大,轮不到我说话。”勺子用大拇指掐着自己的小手指比划,“我那么做也实在是没办法,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和涵炎那么熟,算你半个哥哥……”

    钟未昔实在不懂勺子哥怎么突然跑来说这些,一说一大通,又是套近乎又是诉苦,说他是怎么无奈,怎么被逼,怎么心里挣扎,让人听了心里怪怪的。

    “勺子哥。”她等到他语句中有一点停顿,小声开了口,往楼梯口走,“我还要复习功课。”

    勺子这次没拦她,在她身后热乎乎地大叫,“哎,我说昔昔妹妹,别忘了在楠哥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钟未昔脚步没停,飞快地跑上楼,跑得人气喘吁吁,虽然还不太懂勺子哥为什么会突然跑来说这些,但是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不好的感觉。

    天快黑了,钟柏龙和钟未染才回来,早过了平常家里的晚饭时间。

    “哎呀,累死了……”钟未染娇娇的声音从门板外传来。

    钟未昔在看一份以前的数学试卷,上面有几道题她做错了,旁边有她更正的答案,一定要吸取教训,同样的题目下次不能再做错。

    不一会,外面有炒菜的声音,又过了半个小时,钟柏龙叫开饭,钟未昔放下试卷走出去。

    钟未昔静静吃饭,斜对面坐着钟柏龙,钟未染倒是没看见,钟柏龙又叫了一声,钟未染才慢吞吞走出来,摸摸肚皮,没看桌上的菜,噘着小嘴说,“我吃不下了,刚才在麦当劳吃太撑了……”

    钟柏龙想向大女儿使眼色已经来不及了,饭桌上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钟未染说完才想起在麦当劳餐厅点完一大堆东西的时候,爸爸千叮咛万嘱咐,说过叫她保守秘密,回到家要只字不提。

    钟未昔尽量让自己无动于衷地吃着碗里的饭,她什么都没听见,那麦当劳有什么好吃的,不就是汉堡,不就是饮料,不就是薯条,不就是油炸的垃圾食品吗?

    她没吃过,也不喜欢吃这些,她只爱吃饭,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可是她好象感冒了,鼻腔里干到泛酸,喉里的堵塞感一阵比一阵厉害,右手扒饭的动作变慢,机械地往嘴里一口一口地塞。

    这感冒来势汹汹,好严重。

    面前有一份热气腾腾的番茄炒蛋,是她最爱吃的菜,爸爸从来没烧过,因为姐姐不喜欢吃。

    她刚刚乍一在饭桌上看到的时候觉得好惊讶,心里随即一阵开心,很明显,这是爸爸特意给她做的,给她在高考前加油打气用的。

    晚上她躲在被窝里抱着妈妈的照片,一定要告诉妈妈,爸爸给她做番茄炒蛋了,爸爸做得可好吃了,是她吃过的最好吃最好吃的菜。

    眼中蒙上一层泪意,她想以前感冒严重的时候又是流眼泪又是淌鼻涕,这没什么,很正常,是感冒的症状。

    喉咙里一泼泼涌上窒息的疼,她再也吃不下碗,害怕饭到嘴里会混着眼泪吐出来,放下碗筷,说了声‘我饱了’。

    沉重的脚步,灯光把落寂的背影长得老长,单薄而孤独,直到慢慢消失在房门后。

    这时候的钟柏龙脸上一阵臊-热,让未染尽兴地吃完麦当劳,他回来的路上路过菜市场买菜,意外地决定晚上做一道番茄炒蛋。

    未染不喜欢吃,直在旁边嚷,他只当没听到,因为对家里的小女儿存一份内疚。

    他想就当给未昔一个补偿吧,谁教他偷偷让未染吃麦当劳来着。

    只要听话,表现优秀,他不会小气到不满足孩子的要求。只是未昔这孩子实在让他难受,未染就不同了,他只要一看到就会心花怒放,别说吃麦当劳了,就是要吃大餐,他都会想办法让孩子吃。

    奖罚分明,这是他对两个孩子的一贯态度,未昔比起未染天差地别,不给奖励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家长不都这么做吗?

    他没错,就算郑瑛今天还活着,他也会这么干。

    身为父亲,他对未昔已经仁至义尽,和一帮没学好的小青年混一块,中考没考好,他咬牙借钱买给她上,钱到今年才慢慢还清。看她要考大学,他无条件支持,该做的他都做了。

    回到书桌前的钟未昔拿起笔,继续专心看题,一滴两滴三滴的水渍在试卷上熨染开,用手抹掉,可更多的砸在试卷上,转而变成一大滩。

    吧嗒吧嗒……

    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成串的滚下去,她不该哭的,她没姐姐表现好,没有姐姐成绩优秀,她不能跟姐姐比,姐姐吃麦当劳是应该的,她没资格哭。

    正文 第61章 凶多吉少 (3000字)

    心疼她的妈妈、忽略她的爸爸,还有骄傲如小公主的姐姐,这三张脸在脑海里交织,心拧痛得无以复加。

    书桌上还摆着下午没吃完的小浣熊干脆面,本来就是一小袋,她硬是几颗碎的捏着吃,没舍得吃多,还想留着一半给姐姐吃的。看现在应该不需要了。累

    她推开椅子,扑到床上,把嘴里的哽咽埋进床铺里。

    窗外刮着凄冷的寒风,窗前的三层楼高的树在风中发出呜咽声。

    等待她的未来是什么?她不知道。

    可能她的命运就和这窗外的树一样,随风而飘。

    风在窗外刮了一夜,这是她生活过的最冷的一个初夏。

    泪水沁在眸子里,她睡着了,大片大片淌下来,蔓延在被褥上,凝成了霜,比夜还要冷。

    **********

    从小呵护着钟未昔,充当着保护者角色的钟涵炎又在做什么呢?

    或许问,这些年他过得怎么样?

    不好,真的不好。

    高考前夕,他生病了,病不在四肢,不在五官,不在身体,是心理。

    焚烧一样的灼疼,烧得他恍恍惚惚的。

    高考过后,脸色成天是一种病态的虚弱与苍白,家里人,包括所有亲戚和朋友,同学,都当他是为了高考失利而沮丧失落,没人能知晓真正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他认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喜欢昔昔,爱上了昔昔。闷

    哥哥爱上了妹妹,不是兄妹之情,是男女之爱,这在任何国度,任何时代下都是道德所不允许的,他很清楚自己不该这样。

    每天晚上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昔昔,从她小时候穿开档裤子就跟在他屁股后开始,每一个阶段的昔昔,每一个笑,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在他眼前晃,怎么挥也挥不掉。

    如果谁告诉他能有办法让自己不要陷进去,他会毫不犹豫去配合,可是没有,他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最好的朋友黑司曜出国了,勺子高考之后就失踪,找都找不到人。

    陪伴他的只有自己,饮这煎熬苦水的也只有自己。

    走投无路,再这么下去他会毁掉昔昔,不能让她知道他的心思,那样他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会变成最可恶的模样,不可以,他不允许。

    昔昔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在他面前她表达出来的是种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她没有做错,错的人是他,是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是他把自己推到了这扭曲的情感泥潭里去。

    这苦果,这苦酒由他亲手酿下,也该由他自己吃,自己喝。

    然后,他咬紧牙关,如家人所愿复读。

    头脑太乱了,眼前的习题全是她的影子,手中的笔写出来的不是答案,是她的名字,昔昔。

    他疯了,他彻底疯了。扔了笔,他去揪自己的头发,大冬天关在洗手间用冰水从头浇到脚,有时候实在受不了拿头去撞墙,把那头脑里不该有的思念全部撞掉。

    不管用,真的不管用,昔昔的一切就烙在脑海里,他不管做什么都转移不了自己的注意力。

    他没救了,彻底没救了。

    黄心琳,那个曾经让他心潮澎湃的女孩早就被忘到九霄云外,连她的样子他都想不起来,更不要提去关心她考上了哪所大学,他与她还有没有未来。

    第二次复读想当然他又落榜,全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他一个人关在房间想着自己的心事,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屋里。

    有一天,听到妈在门外唉气,然后敲门,“儿子,未昔来看你了。”

    他最疼昔昔,妈妈却最讨厌昔昔,以前每次昔昔来找他,妈妈总是没有好脸色,之后昔昔不怎么敢来找他,那天妈妈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和气柔和。

    妈妈破天荒的把昔昔让进来,并且还往她手里塞了一杯倒好的柑橙味果珍(那时候貌似这个果珍比较受欢迎,就是到现在这种果珍超市也有卖)。

    还是那个怯怯的昔昔,白皙的小脸埋得低低的,坐在他床前的小木椅子上,粉粉的小手抱住玻璃杯有点局促不安地收紧。

    嗫嚅了半天,昔昔小声地开口,“哥,答应昔昔一件事好不好?”

    眼睛里充着血,近乎贪婪地看着柔弱可人的小脸,他失神中点头,不知道要他答应什么,但是只要是昔昔的话,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哥。”昔昔又叫了他一声,好象在心里挣扎着什么。

    这一刻他觉得在她面前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是空的,只有一颗单纯想要保护她的心,不带任何亵渎的色彩。

    “你说,昔昔。”

    良久,昔昔嗫嚅着开口,“在昔昔的眼里,哥哥是最棒的哥哥,你会考上大学的,昔昔一直相信。哥,加油!”

    昔昔平常不太会说话,能说这么多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他难堪地看着她,内心里充满了自惭形秽,他没有昔昔说的这么好,她拿他当神、当偶像,可他却动了歪脑筋,他不是一个好哥哥,他不配。

    几乎一夜没睡,当黎明的微光照亮窗户时,他从床上坐起来,洗澡、换衣服,走出房间吃早饭,然后回到房间打开窗户,放进新鲜空气,开始振作,埋头看书。

    次年高考,他顺利考上,全家都洋溢在一片欢天喜地中,来祝贺的亲戚朋友挤满了客厅,他的眼里只有跟在大伯身后的小身影。她还是那样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偷偷用目光打量着他。同是双胞胎,她和高傲又爱出风头的姐姐钟未染完全是两个性子,他已经凭着这个,能一眼看出来。

    大学的生活充满了绚丽和美好的色彩,他很快融入大学生活,谈了一段感情,不咸不淡,就那样交往着。

    七月,昔昔要参加高考,他想自己必须出面去给昔昔加油。

    大伯母走了,大伯对昔昔又冷淡,昔昔此时最脆弱,需要人给她鼓劲打气。

    非节假日哥哥专程请假回来替她补习,钟未昔很开心,一些不懂的问题在哥哥那里得到了解答,眨眼间高考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钟未昔象往常一样一大早起床,做完一份试卷,她肚子也饿了。昨晚爸爸出去执勤后一夜未归,临走前把早饭和午饭钱放在桌上,要她和姐姐到外面去解决。

    钟未染睡在隔壁还没起床呢,被妹妹叫醒,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好气地嘟嚷,“我要再睡一会儿,你吃完帮我把早饭带回来。”

    钟未昔乖巧地轻轻答应一声,拉上门,回房拿了钥匙。

    早晨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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