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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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儿有着一道凹凸不平的伤疤,即使此刻她不去照镜子也知道那道伤疤搁在自己脸上该有多丑陋。

    因为那一次醒来之后她是硬生生的被吓晕过去的,整整一个礼拜沮丧在这个伤疤上。

    其实没疯过去就好了,要知道她还是很喜欢自己这张脸的,说不上漂亮,但五官精致细腻,但那次过后却被这个伤疤给毁了。

    不过她转念又想了,不打紧,这年头整容医学发达去了,让家里的老头子花个十几二十万,这点疤痕还怕弄不掉么?保管比原来还要白皙细腻的……

    对了,回去之后一定首先要解决脸上这道疤,否则都快要认不出自己本来的样子了。

    又是打了一个寒颤,她搂紧了身子,咬了咬牙,又开始奋力的解开少年的最后一层的遮蔽物。

    此时她不禁暗叹一声,有些瞪大了眼,没想到他的肌肤比她的还要好,忍不住摸上去,手上传来的触感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家中的古董瓷瓶,滑溜溜的。

    再往下,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子,只是这算是头一次看到“实物”,还是全裸的。

    而且那东西还大咧咧的就在她眼前,虽然还软着。

    背着身子,她起身想要捡起地上的衣服,反悔了,不想做了。

    “嗯……”一声轻吟让她止住了动作,转过身子,看到少年此时正皱着眉,额前冷汗涔涔,脸色已接近苍白。

    扔下手上抓着的衣服,她咒骂一句:“老娘还真是欠你的了,算了,豁出去了!”

    嘴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脸蛋却是红成一片,热滚滚的,快能煮鸡蛋了。

    半眯着眼睛摸索着,手掌触在少年的胸膛上,那是一个滑腻。

    此刻,两个人的身子都光溜溜的,不一会儿就贴在了一起,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说也奇怪,虽然少年意识不清楚,但却凭着天生的本能似的,双手搂着她脖子,身子一个劲的贴上来。

    她两眼一闭,嘴里一声脏话,双手快速的撸动那东西,直到便得够坚硬了,她才咬着牙,用力的深呼吸,仿佛赶赴黄泉般,不顾一切的压了下去。那边桌子上的烛火燃得劈哩啪啦作响,爆炸似的。

    房内响起狠狠的抽气声伴随着痛呼,女孩的眉头紧紧的拧着,双手更是用力的掐着少年的手臂。

    体内跟被人拿刀刺过一样,疼,刺骨削肉的疼!

    两行泪顺着颊际淌下,滴在他的眼皮上。

    梦中,少年似乎感觉自己脸上滴上了滚烫的蜡烛,烫着他的肌肤也烫着他的心,莫名刺痛。

    原本还沉睡的人眉头轻轻蹙起,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就是那拼命忍着,满脸痛苦的脸庞。

    第十章  破戒了(下)

    外面风雨吹打,竹帘跟烛火摇曳,她却是疼得跟被撕裂成两半一样,他睁开眼睛,瞧着往日里那个总是叫他“小和尚”的女孩正紧紧蹙着眉头,下身一阵尖锐的刺疼跟酥麻,他喘着气,惊愕的发现他们此时正紧紧的连在一起。

    而她还是光着身子的。

    虽是出家人,但也稍微懂得一些那些事情,阅读过这方面的书籍,因此不由得慌乱起来,原本苍白的脸庞透着一股妖冶的红。

    “破空……”他紧张得唤到,想要推开身上的人,但又不敢接触到那莹白的身子。

    “你给我闭嘴,疼死我了,怎么会那么疼!”她气呼呼的咬紧了唇,眼泪还在一直流,看得身下的他有些不忍。

    她越是疼,他的下面就越是紧绷,顶着她难受,她算是知道身如刀割是个什么滋味了。

    更别提啥美妙跟甜果子的感觉,要现在谁跟她说第一次都是美好的,她奶奶的急了立马就上去甩他两大巴子。

    当然那两大巴子最后还是甩在了少年的脸上。

    烛光下,少年的脸色退却苍白,显得异常的艳红,染了胭脂一样, 总是有那么妖娆的美,血莲绽放似的让她恍恍惚惚。

    再仔细一看,却是惊骇世俗的,那少年的身上分明穿着僧袍袈裟,头上光溜溜的,手腕上还带着一串佛珠。

    而少女呢也同样惊人,头上也并无半根毛发,脱去的一身衣服正是一身尼袍素衣,原来竟是个未成年的小尼姑。

    她眯起眼睛,入眼的除了少年脸上的红,还有被她染红的被单,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疼得动弹不得,那小和尚被打了之后怔怔无法回神,当他咬着唇再次努力抬起水润的双眸瞧着上面的人。

    看到女孩紧紧拧着眉头,原本就小的脸蛋都快要皱成一团了,他忍不住轻声开口:“破空……”

    听到他柔柔的唤她,她才勉强睁开眼睛,眼泪又是滑过双颊。

    “给我少说点废话……”喘着气,她很困难的才蹦出一句。

    “破空,你先下来好不好,其实你不必的。”他垂在床边的双手已经是紧紧握成了拳头,浑身紧绷得不像话。

    可她却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况且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他要是不发,真是硬生生把她逼死哦。

    况且总不能做到一半就不做了吧,那她刚才流的血算什么?

    “你、你要是再给我废话,我就敲晕你。”她简直痛得连话都说不出了,他还在一个劲的担心这些问题。

    毕竟她还太稚嫩,而他也没经验,第一次总是要疼上很多的。

    忽然他红了眼眶,咬着粉白的唇,睁大眸子瞧着上面的女孩。

    被汗水打湿的脸庞,小巧却好看的红唇,虽然脸上那道疤痕狰狞得如同扭曲的蜈蚣,但他却并不觉得可怕。

    他双手抚上她的脸庞,小声道:“为什么?”

    她冷冷的望着他,仍是皱着眉,眼神却淡淡的,无关乎爱情,也无关无同情或其他的,许是就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对他是究竟是怀着一种怎样的情愫。

    她说:“不想看到你死而已。”

    听了她的话,莫名的,他竟然感到有些失落,默默的阖下眼眸,盖住那双清润潮湿的眼。

    体内忽然像是着火一样,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腰杆用力的向上挺着,耳边还能听到她细小的声音,尖细的带着几丝痛楚。

    但他没办法压抑住那陌生的冲动,只能任由身子律动。

    “苼无”她承受着那种疼,却忽然低低的唤道他的法号,语气说不上柔情,但却轻如流水。

    “嗯?”他抬起眼,忍着身子上的热艰涩的回道。

    “苼无,如果有天我不在了,你会忘了我么?”她扯开唇,露出一抹笑意,那笑中似乎带着落寞又似乎有些凄凉的。

    他不明白,没回答,只是用手抚上她的脸颊,抹去上面的泪痕。

    “会”最终他如是答道。

    焦闯一怔,然后却笑开了。没在说什么。

    他遂闭上眼,心想着,若是能忘,则一定会忘,她对他而言,即使魔,就是疯,就是毒,恨不得,念不得,舍不得,放不下。

    人生的头一次破戒也是为了她,可是这破戒到底是因为这一次,还是很久之前就已动了?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但若是能忘,他定然要忘记她,只有这般他才能潜心修佛,不在被世俗的情感所纠缠,乱了佛心。

    外面的雨还在下,两具年轻的身子纠缠在一起。

    燃烧,释放,最后归于平静。

    第二日早上,他悠然转醒,身子留着昨晚上的感觉,释放过的地方还很疲软。

    身边已经没了人,就连味道也未曾留下。剩下的大抵只有床上的那斑斑驳驳的暗红了。

    他穿上僧袍,即了鞋就马上跑出房门。

    一路上似在寻找着什么,差点就撞上好几个正在打扫的和尚。

    寺庙里,大钟正敲响,耳边阵阵回鸣声。

    跑到隔壁水月庵,门前师太正打算下山,他止不住慌乱的询问:“师太,破空她……”

    师太望着他,心中自是了然的,昨晚上的几个高僧也晓得,也是经过几人商议的,破这戒律的又何止是眼前少年跟那年幼的小尼姑呢,他们这些平日里德高望重的许才是那留着私心的魔孽。

    但却没想到那丫头竟然愿意这般对他。

    “她走了。”

    走了?

    他身形一颤,心乱如麻,头生一次觉得佛经中的空无淡然全抛到了脑后。

    “她去哪儿了?”他又急着问。

    “贫尼也不知,尘世之大,她若要走,这里也留不住她。”

    师太双掌合十,行过佛中之礼后便离开了。留下他独自一人站在水月庵外。

    掌中捏着的佛珠倏然坠地,线断,佛珠滚落一地,跟他的心一样,怅然若失。

    而某个小尼姑呢,站在车站前,一身普通运动装,压低了帽子,将围巾严实的围住大半个脸庞。

    久违半年,她终于可以回家了,她是乐得轻松,只是不知会有人为了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的。不过这也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

    孽缘终是孽缘,哪里那么容易就断得了,自有一日要寻根去解的。

    第11章  妖孽爹

    焦闯站在家门口,眼前是一栋上个世纪旧上海那种骑楼似的别墅,红漆的石砖,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绿色跟红色搭在一起,倒是有种富丽堂皇的怀旧气息。

    一时半会的她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进去,这栋房子里其实是老爷子留下来的,也就是焦闯她爷爷,如今老爷子搬到了普陀山那边,说是要静养,反正退休都七八年了,老人家一辈子功绩显赫,退下来之后反倒是怀念起以前的生活。

    自然的,焦闯的奶奶也跟着老爷子在那边。如今这栋楼里面也就是焦闯跟他爹焦首以及一些下人住在里面。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正踌躇不前的,后面却响起一声音,很是亲切,却也温柔的。

    “小闯儿。”那声惊讶以及透着喜极而泣的喊声让焦闯猛地回头。

    不意外的,她就知道会是那个人。

    被人一把抱着,她愣在他的怀中,闻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那股味道好歹她也闻了有七八年的,没啥不习惯。

    抬起头,那人脸上正高兴着,却在看到焦闯脸上的伤疤的时候顿住了,眼泪无法控制的刷刷流下。

    心疼极了,指尖颤抖的抚着那早已变成粉色的疤痕。

    其实那儿不疼的,她很想这样说的,可惜眼前的人还是带着泪。

    能不心疼么?这焦家上下的,这男人最疼她了,虽然不是亲生的娃,但好歹也算在身边看着长大的,况且这娃对自己也当成了亲人般,当初到这家的时候,非但没有排斥他,也没有用反感跟嫌弃的眼神敲他,而是在他的身边,用尽自己的真心依靠着他。

    其实抱着焦闯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她爹的情人,俗称姘夫——程成

    他爹是同性恋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当初会跟她妈结婚也不过是政治利益的关系,自从生了焦闯之后,两人的感情也都一直是平平淡淡的。

    所以自从焦闯她妈过世之后,焦首多年来也从未有带过女人回来,这事一直到她八岁那年,焦首却是带着一个男人进了家门。

    说没恨过怨过都是假的,她想不明白自己的爹怎么就是个同志了,也没法明白当初为什么会娶她老妈,但现在人也走了,她也不可能跑到老妈坟墓前问个明白,所以她就只好问了焦首。

    焦首也没瞒着,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她,才八岁的娃娃到底也模模糊糊的听明白了一些。

    焦闯不是个认死理的人,虽然一开始有过排斥,终归是受不了一个男人取代自己亲母的位置,可时间越是长久,相处得越是深入,她也就逐渐的看清他。他是真的对她好的。所以也就慢慢的敞开了心扉,真的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爹。实际上,因为焦首在部队总是忙着公务,平日里照顾焦闯的事情全落在了程成的身上。

    程成也不埋怨,用尽自己的心思照顾这个小女娃,看着他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大。一直到半年前焦闯出了意外,他真是每天晚上都没有合过眼的,心底念着这娃,人也跟着憔悴了不少,若不是后面焦首对他一顿惩罚,他还真的没回过神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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