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嫁给我(原名:挽回)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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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那个故事?”陆放睁大眼睛,假作不解,然后加了一句,“那个撞掉卫生巾的情节是不是很好笑,让人印象很深刻?”

    卿让让才知道这厮这是变着方的讥讽自己,亏她先前还真当他改邪归正,多善解人意温柔体诶的。

    “我累了,我要睡觉。”卿让让赌气躺下,把被子拉高盖住了半边脸。

    “明天早晨八点叫醒我。”陆放也在卿让让的身边躺了下来。

    这让卿让让格外的别扭,想着自己那不堪的睡相就心烦,当初让让妈就警告过她,就为她这睡相,也决不能在婚前就和男人同居,迟早得把对方吓走的。更何况陆放先前的讥讽也让卿让让烦躁,“谁,谁是你老婆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陆放没出声,只是冷冷地看了卿让让一眼,原来眼睛真的会说话,那里面的轻视讽刺讥笑很明白,很醒目,不用老生常谈,还是哪句话,“都是你逼我结婚的。”

    “我,我,你见过结婚戒指都没有就结婚的人吗?”卿让让抬手指着陆放的时候,其实她并不是想打挽回的主意,可是那么漂亮的东西不要实在太可惜了,既然他说要给妻子,她自然可以……卿让让是精神失利了,物质上得利也能将就的人。

    陆放从他钱包里掏了一张信用卡出来,“拿去吧,你明天自己去买一个。”

    卿让让还没来得及反应和发飙,就见陆放道:“你是在怪我没有履行夫妻义务所以才说不是我老婆的么?过来,虽然今天我已经很累了,但是还是可以满足你。”他招招手。

    卿让让的气焰顿时就消了下去。

    “如果不想做就不要吵我,把灯给我关了。”陆放拉起被子盖好,不再理会卿让让。

    卿让让枯坐在黑暗里,本想去沙发上睡,可惜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垫,就放在地上,床都没买,更不用说沙发。

    这房子是她借钱买的,因为她一不想付房租,二不想付利息,所以几年前借钱买了,现在还在还款阶段,这也是她不敢辞职,勤俭节约的原因。

    陆放霸占了她的床,卿让让扭捏了半天,咬咬牙,才又重新躺下,就当是一头猪睡在旁边好了。。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你完全预料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卿让让也没预料到她身边会躺着一个男人,她以前是过“三七少女节”的,没想到现在得改过“三八妇女节”了,叹息。

    卿让让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射入了这间屋子,她来不及思考她的小猪闹钟为什么没响,就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双腿被陆放抱在怀里,无法动弹。

    “你干什么?”想不到他睡觉居然有抱人大腿的恶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陆放睁开眼睛,“你踢得可真狠,一晚上踢了我好几次,我几乎都要以为你是故意的了。”

    “你是说,我踢你了?”卿让让兴奋地睁大眼睛,真是老天有眼啊。

    陆放的面部表情挺柔和的,所以兴奋的卿让让一时不察,被他温柔地拉起小手,再温柔地搁到一个高耸的地方。

    卿让让高呼一句,“你变态。”正准备来个鲤鱼跃龙门,却被某人的飞龙在天给按倒在床上。

    “让让,早晨这里要是不高耸的人才是变态。”陆放的声音格外的温柔有磁性,他微微笑着。

    卿让让就知道一座冰山开始笑的时候,那就是要地震了。而且通常男人有求于人的时候,都会撕下冷酷的面具,戴上温柔的伪装。

    卿让让承受着他温柔而沉重的压迫,觉得无力的反抗不过是给对方增加乐趣而已,所以她直接跳过了那个过程,何况她一直对第一次的囫囵吞枣耿耿于怀,很想知道那感觉是不是真的跟小说里说的那般欲生欲死。

    所以当陆放的唇覆上她的唇时,她脑子里担心的是“自己还没刷牙,不知道味道好不好”这种问题。卿让让事后也鄙视自己,她真是无可救药了,哪有被人强采了,还要担心自己味道好不好,合不合对方口味的。不过事前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试一试,试一试。

    陆放的指尖在卿让让的身体上点着一簇簇的火花,她迷迷蒙蒙地想,一个六年没有桃色新闻的人技术怎么这么好?

    卿让让本来是想假意反抗的,可惜对手级别太高,简直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卿让让除了在他身下婉转娇啼外,只能配合着他做一些高难度动作。

    “我希望这一次你能是清醒的,我等你睡醒等很久了。”陆放的脸近得卿让让都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

    卿让让脸一红,虽然他嘴上说的还算人话,但是下面做的可真不是人事,卿让让顾不上回驳他,嘴里只能发出单音节破碎的声音来。

    到风平浪静的时候,卿让让坐直身子,才回过神来吼道:“你居然不做安全措施。”

    陆放挑挑眉,“你这里又没有,下班的时候你顺便买一盒吧。”他捏捏让让的脸蛋,然后走入卫生间。

    卿让让拍着洗手间的门道:“为什么是我买,又不是我要做?”她可没那个脸去买,她逛超市的时候,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扫过那个区域的。

    良久那人出来的时候,才闲闲地抛来一句,“那下班我同你一起去买。”

    卿让让正要回嘴,陆放又说了,“你不洗澡么?”那表情是你很不讲卫生的意思,卿让让只好走进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陆放居然在做早饭,真是比黑人当选美国总统都令她更为吃惊。

    尽管早饭十分的简单,只是两只荷包蛋而已,但是卿让让已经无比满足了。

    她吃饱喝足便有了精神,“咱们这就算结婚了?没有任何证明?。”卿让让一直很忐忑,她在中国拿证书拿习惯了,什么东西都习惯有政府部门盖的红印,心里才踏实。

    “有的,等比利时大使馆出了证明就可以在中国登记。”陆放说这话的时候异常平静,语气里一点儿波澜也没有,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的平常。

    卿让让“哦”了一声,这方面她还太单纯,从没想过有人会在结婚没结婚这事上作假,不过她还想追问一句“那证明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陆放冷不丁地来上一句,打断了她的思绪,卿让让这才像火烧了屁股一般跳起来,“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她瞅了瞅手机,主要原因是她四处瞧都没瞧见她的小猪闹钟。

    临到出门时,她才看到她那可怜的闹钟已经散成零件了,可怜地躺在门角。

    “不用怀疑,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它踢坏了。我怕你伤到脚,所以把它扔到门口了。”陆放说谎的时候简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卿让让不是傻子,“我一年踢他无数次都没坏,怎么刚好昨晚就坏了?”这肯定是今天早晨响的时候,被他踢坏的。

    “没听说过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么?”陆放换上鞋,看看手表,意在提醒卿让让她时间不多了。

    卿让让决定暂时按下这事不提,晚上再和他算账,还是这个月的全勤奖最重要,其实她不着急的,想着今天可以搭他的顺风车,比平日坐公车快多了,应该还来得及的。看来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她有房,他有车。

    等到了楼下,卿让让才傻眼了,“你没开车?”

    “我喜欢坐公车。”陆放耸耸肩。

    卿让让很想说,你这个爱好真是太要命了。他同她一同上公车,卿让让刷了卡,却看见陆放很好奇的看看刷卡机,又看看她。

    司机已经不耐烦了,后面的人也不耐烦了,“你不刷卡就投币啊,要不就下去。”

    “老婆,你忘记给我刷卡了。”陆放一句老婆喊得那是相当的顺口,卿让让因为着急上班,所以不得不回去给他刷卡,心想,要是换了下班,她肯定要坐下看他好戏的,让他知道“老婆”这个词是乱喊不得的。最好找来新闻记者,明日头版头条登“陆总裁富可敌国,坐公车一毛不拔”。

    卿让让yy一番后,总算顺了气,他哪里是爱好坐公车,完全就是变着方地整自己,看到自己迟到,他很高兴么?

    卿让让没给陆放好脸色看,他拉着扶手,将她半圈在怀里,用身体将拥挤的人群隔开,卿让让忽然觉得有个男人陪自己坐公车也是不错的,至少不用担心咸猪手了。

    等等,她忽然觉得其实咸猪手也没那么可怕了,因为某人的某物已经开始不安份起来。“你可真敏感啊?”卿让让回头讽刺陆放道,就这么磨蹭一下,他就那啥了,真是变态啊,可耻啊。

    “彼此彼此。”他笑得很暧昧,卿让让想起今早自己在他略微的挑逗下就丢盔弃甲的事件,不由脸一红,但是谁规定女性就不能享受生活了?

    下车的时候,陆放忽然道,“你要和我一同进去吗?”陆放牵起卿让让的手。

    “不用,不用,您老先走。”卿让让开始卑躬屈膝。

    “这不好,咱们既然是夫妻就该共同进退。”陆放站着不走。

    卿让让很着急,眼看着人群往公司流动,她生怕被人看去了。“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咱们不顺路,你是坐专用电梯,而我……”

    “无妨,反正你们的电梯那么挤,不如你和我同坐吧?”陆放此时特别的温柔大方,还笑得很明媚,那眼睛里的笑意明晃晃的刺得人浑身冒烟。

    卿让让把想发的“飙”强行压下,“可是我……”她努力做得很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祈求,这一招果然好用。

    “那好吧,夫人不来个吻别么?”陆放的手指在他自己的唇上点了点,这么简单的动作他做起来就仿佛是一种邀约,背后含了无数的暧昧。

    卿让让见他一副不肯走的模样,一狠心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他咂吧了一下嘴巴,仿佛不满意,但还是放过了她,大步走开去。

    卿让让松了一口大气,只是后来又回想,会不会是陆放故意而为之,明明是他要隐瞒两人已婚的事实,最后却逼得她来表达这种想法,仿佛一切都是她自己求来的。

    事实证明,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本身就要迟到了,又被陆放那厮耽搁了一阵,那电梯正在从二楼往上升,不知升到猴年马月才能下来。

    陆品则含着儒雅的微笑,走入他的专用电梯,还十分好心的指了指手表,又对着卿让让挥挥手,表示再见。

    卿让让觉得有些人的好心之下必定是藏着祸心的,她太掉以轻心了。

    卿让让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要对陆放比中指的冲动压抑了下来,真怀疑他是故意要看自己为迟到而急得跳脚的画面,真是恶趣味。

    卿让让咬牙切齿地工作,企图将陆放的身影排出脑海,因为不仅这人阴魂不散,就连影子也阴魂不散,所以她只好认真工作。设计出来的图纸不是鳄鱼就是狮子,走的都是顶级食肉动物路线。自从有了陆放以后,她的工作效率至少提高了一倍,否则平日她这会儿都在网上打麻将的。

    快五点的时候,卿让让的手机忽然响起,上面显示的是陌生号码,但是听到陆放的声音时卿让让一点儿也不惊奇,陆放要是查不到自己的号码那才让人惊奇。

    “喂,哪位?”

    “是我。”

    “喂哪位?喂哪位?……打电话来又不说话,脑子有毛病吧?”卿让让假装没分辨出是哪位的声音,假装信号不好,然后顺便骂一句,也泄泄心头之愤。虽然知道陆放不会这么好骗,知道自己的举动很幼稚,可是她必须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

    卿让让才挂断手机,桌子上的内线就响起了,她看看手表,五点正,下班时间,她完全有理由不接电话。她想不出理由为何要陪某人去买雨衣,又不是她要下雨。

    让让还是没有搞明白,老天下雨,可是老天从来不用雨衣,买雨衣的都是被淋的人。事实证明,陆放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

    卿让让收拾了一下东西,搭乘电梯到底楼正准备从后门溜走时,不想却听见公司的广播,“卿让让女士,卿让让女士,接待区你的家属在等你。”卿让让马上就腿软了,她回身看到陆放也在大厅,大有要踏入接待区的意思,此时接待区空无一人。

    “呃,让让听到没,有人找你。”一个同事热情地拉住卿让让,她不得不尴尬地笑笑,放慢脚步往接待区方向走去。

    卿让让顿时明了了人心的险恶,尤其是陆心的险恶,虽然他们两人都不愿在公司曝光二人的关系,但是一旦曝光,对陆放最多是大家暗叹总裁大人原来喜欢吃青菜豆腐,他该干嘛还是干嘛,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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